17、各揣心事 渝垣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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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垣畅快地跑完一圈，刚好到饭点。金栖大手一挥，豪气十足：“今晚随便点，我请了超有名的大厨，什么菜都会做。渝垣垣，你想吃什么直接报菜名。”
“嗯……那就做他的拿手菜吧。”渝垣想了想。
“行。”
金栖拉着他去换下赛车服，两人往沙发上一瘫。他拿起旁边的呼叫机：“今晚让厨房做几道拿手菜。”
“好的老板。”经理的声音传来，“对了，霁助理送了东西过来，是新鲜的鹿肉。”
“让他滚。”
前一秒还高高兴兴和渝垣聊天的金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掉冰碴。
“这……”经理面露难色，看了眼面前不停比划讨饶手势的金霁，本着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的心态，硬着头皮补了一句，“霁助理说您要是不收，那位会直接过来。”
金栖的表情僵了一瞬，咬牙道：“让他滚进来。”说完把呼叫机往桌上一摔。
“小栖，到底谁啊，你气成这样？”
渝垣今天第二次见金栖发这么大的火，终于忍不住问了。
“唉，还能有谁，金璃呗。”金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不对付吗？说真的，我跟他理念完全合不来。”
他本来不想说这些的，可鬼使神差地，第一次跟渝垣谈起自己的烦心事。以前的渝垣比他还丧，他哪好意思把负面情绪倒给对方。
“啊？”渝垣没想到还能从金栖这儿吃到金璃的瓜。
“他那个人，完全理解不了别人的想法，什么都按自己的意思来，有些做法我真的特别反感。”金栖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旁边的抱枕上——抱枕瞬间凹下去一大块，半天弹不回来。
渝垣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个抱枕。
从金栖揍人的时候他就想问了——这哥们儿看着比自己还矮一点，力气怎么这么大？金刚芭比吗？
他咽了咽口水：“那确实挺过分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嘛。”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金栖像是找到了知音，说着说着又陷入了回忆，半天没吭声。
直到金霁推门进来，他才猛地回神，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冷漠，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眼神冷得吓人。
渝垣第一次见金栖这副表情，识趣地坐在旁边不说话。
“栖少爷好，渝少好。”金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他又干了什么？”金栖缓缓开口。
“少爷今天是出来打猎的，没有跟着您的意思。就是听说有人出言不逊，顺手教训了一下，没真伤人，鹿肉也是打猎的收获，您放心。”金霁语速飞快，眼睛都不眨一下。
金栖皱了皱眉，像是想问被带走的人是谁，话到嘴边又觉得烦，摆了摆手：“肉留下，人滚。”
“是！”金霁如蒙大赦，赶紧鞠躬退了出去。
金栖揉了揉眉心，转头对渝垣挤出一个笑：“走吧，应该准备好了。”
“走走走，干饭去！”渝垣见他不想多聊，很识趣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
一边走，他心里一边犯嘀咕。
听金霁那意思，金璃经常跟着金栖？可按书里的剧情，金璃作为金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学各种武术，金家管的是地下生意，他早早就接手了不少事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天天跟着金栖？而且他为什么要跟着？
还有"出言不逊"……说的不会是女主吧？金璃把女主给教训了？
我的天，这剧情对吗？
渝垣头都大了。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变成棉花娃娃，现在连剧情走向都开始不对劲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到了餐厅，经理领着他们进了一间精致的包厢——这是金栖特意要求的，反正他场馆建得大，每个区域都单独给他留了专属房间，他也不喜欢跟人挤。
坐下后经理就退了出去。沉默了一会儿，金栖忽然开口。
“渝垣垣，你在衡立……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他表情很严肃。
“啊？奇怪的人？”渝垣一脸茫然。
“就是有没有感觉自己被人盯着，或者莫名其妙多出什么不属于你的东西？”金栖越说越急。
“没有没有，我才上了一天班，什么奇怪的事都没碰到。”渝垣连忙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金栖喃喃自语，沉默了几秒又说，“不然你辞职吧。”
“辞职要赔违约金的……”渝垣提醒他。
“我帮你赔。”金栖语气很坚定。
“你到底怎么了，小栖？”渝垣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我没怎么啊，就是觉得衡立那地方不太好，也不自由。”金栖含糊地说。
其实他是担心——衡立不止有金璃，其他几家的人也在。四大家族加上塬家，个个都是疯子，渝垣垣在那儿很容易被盯上。可几家的事不能对外说，他没法把顾虑讲明白。
“也还好吧，虽然咱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平白给人送钱多亏。而且做一休一，挺爽的。”渝垣见他恢复了点正常，便半开玩笑地说。
“那好吧。”金栖见劝不动，也不再坚持，“不过你要是想辞职了，一定第一时间跟我说。”
他打算回去先警告一下那个人。渝垣垣好不容易找到件满意的事做，他不想扫对方的兴。
“放心吧，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渝垣没答应，也是有自己的顾虑。书里"他"后面虽然没再出场，但他不确定"他"有没有辞职。虽然他不想管那么多了，但是开完车他也冷静了，他还是继续苟着吧，万一自己主动提离职，把剧情带偏了，直接导致回不去，那他哭都没地方哭。
两人各揣心事吃完了饭，金栖开车送渝垣回家，到了门口说了会在手机上联系对方，才各自分开。
刚进家门，管家就迎了上来，语气里带着笑意：“今天出去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也想明白了不少事，就是……更累了。”渝垣往沙发上一瘫，完全没了形象。
“那就好好歇着，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跟我说说。”管家温声说。
“会的，管家伯伯。”渝垣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一直都在。”管家拿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看着渝垣很快沉沉睡去，眼神里满是慈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各揣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