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赴寒江》雅只

9、莫名其妙 江寒盯着齐

　　陆辞跟江寒并肩走，路上时不时跟江寒搭话，话里话外地打听江寒的高中同学兼舍友。
　　“你有病？看上他了？”江寒也不傻，直接揭穿了陆辞的目的。
　　陆辞被他怼得一噎，抬手虚虚拍了下自己的嘴，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了点：“哪能啊寒哥，我这不是有点儿好奇你那个高中同学嘛，一时心血来潮嘛。”
　　“你上次才说你看上个ormege要追，你现在怎么又看上个傻逼AIpha。”江寒一脸嫌弃地看着陆辞。
　　“哎，寒哥你别这么说，我喜欢ormege，不喜欢Alpha，你那舍友我也看不上。”陆辞见江寒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
　　“神经。”江寒面无表情地说。
　　陆辞摸了摸鼻子，没敢再绕弯子，脚步放慢了半拍，刻意压低声线凑到江寒耳边：“寒哥，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对他好奇，也不是对他感兴趣，我是怕你吃亏。”
　　江寒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下，侧过脸扫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没散开的冷意：“我吃什么亏。”
　　“呃……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寒哥你在宿舍里小心一点儿。”陆辞挠了挠头，语重心长地对江寒说。
　　江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心里忍不住想：一个两个怎么都有病，严重怀疑陆辞看上齐明越了。
　　江寒跟陆辞江寒跟陆辞拐过梧桐道的转角，晚风卷着道旁香樟的碎叶擦着脚踝扫过去，江寒脚步没停，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意：“你今天发什么疯，一直说齐明越，真看上他了？”
　　陆辞被江寒盯得后背发毛，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笑：“寒哥，你可别冤枉我，我连一段真正的恋爱都没开启过，我对他真没兴趣啊。”
　　“哦。”
　　“寒哥你这什么语气，别不信我，我真的对他没意思啊……”
　　……
　　江寒在陆辞这待了一整个上午，二人吃完了午饭，江寒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整。
　　“我先回去了，陆辞。”江寒语气淡淡地说。
　　“别啊，寒哥，再玩会呗。”陆辞连忙挽留道。
　　“下次再约。”江寒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哎，寒哥，再待会儿呗，都好久没见你了，我都想死你了，再陪我玩会儿呗。”陆辞连忙拉住江寒的胳膊。
　　“……”
　　“寒哥~”
　　“滚。”
　　“再陪我玩一个小时，求你了~寒哥。”
　　“……”
　　“你能闭嘴吗？”
　　……
　　江寒打了个出租车，两点半的时候回了A大。
　　他把手机的静音调了回来。
　　屏幕顶端瞬间蹦出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是齐明越发来的，时间从十二点半一直跳到两点十分。
　　最开始几条是“江寒，你理理我。”、“江寒，你别生气了嘛~”之类的，后来是“江寒吃午饭了吗？”、“江寒，我好想你啊~”……
　　江寒直接把齐明越的微信开了免打扰。
　　江寒进了宿舍楼，按了306宿舍的密码，拧开了门把手。
　　宿舍里的另外两人还是不在，江寒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齐明越躺在自己床铺上。
　　齐明越似是才注意到门囗的声音，抬起头，翘着个二郎腿，手上拿着个手机打字，额前的碎发有点乱，眼尾还沾着点刚醒的红。看见江寒的瞬间，齐明越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立马爬起来端正地坐在江寒床上，脸上是笑容，语气里却带着些掩饰不住的委屈：“江寒，你为什么不回我，我都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了。”
　　江寒瞥了齐明越一眼，他抬眼扫过去，视线落在齐明越那张装出来的可怜样，语气淡得像裹了层冰：“我开了静音，你很烦。”
　　江寒坐在了床沿，齐明越立马贴上去，温热的肩背贴上来，齐明越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肩窝，呼吸扫过江寒的耳尖，指尖小心翼翼勾住江寒的手指：“江寒，我都这么热情了，你就不能别这么冷淡嘛。”
　　江寒的后背僵了半晌，语气冷冰冰的：“齐明越，松开。说了别在我面前发情。”
　　齐明越非但没松，反而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点，直接紧紧贴在了江寒背上，语气满是调侃劲儿：“江寒，让我靠会儿呗，几个小时没见了，我想你了。”
　　江寒指尖绷得发紧，耳尖却不受控地漫上一层薄红，他偏过头想躲开齐明越蹭过来的呼吸，语气冷淡：“齐明越，再不松开，你就死了。”
　　“不要嘛，江寒。”齐明越眼底是数不清的笑意，手也不老实地贴在了江寒身上。
　　江寒忍无可忍地抓住了齐明越作乱的手，冷冰冰的眼神对上齐明越那张笑脸，狠狠地掐了齐明越大腿一把。
　　江寒下了死手，齐明越疼得“嘶”了一声，江寒不想再跟这个傻逼理论，从齐明越怀里出来，冷冰冰地说：“齐明越，你再发情我就给你扔出去，你就别进来了。”
　　“哎，江寒，你这是谋杀好友啊，你不心疼嘛。”齐明越装作委屈的模样，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齐明越，你别在我面前装。”江寒无语地说。
　　“江寒，不要这样嘛~”齐明越又装起来了。
　　“滚。”江寒也不想理他，径直走进了阳台。
　　9月的太阳不算烈，但晾了这么久，衣服应该也干了。
　　江寒把自己的衣物用晾衣杆收下来，叠好了之后放进自己柜子里。
　　齐明越则像是个鬼一样，期间一直跟在江寒身后，嘴上功夫倒是不停，江寒听烦了，就狠狠掐齐明越一把，齐明越则是捂着大腿被掐的地方，稍微消停一会儿，一会儿就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
　　江寒坐在床上刷了一会儿视频，齐明越又凑上去，把脑袋趴在江寒肩头，然后被江寒无数次面无表情地推开。
　　“江寒，别这么冷淡嘛，就让我靠一会儿呗。”齐明越语气调侃，脸上尽是笑容，对上江寒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睛。
　　“齐明越，滚。”江寒冷冰冰地说。
　　“江寒，我就靠一会儿，我真累了。”齐明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用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盯着江寒。
　　“滚。”江寒很明显不吃齐明越他这一套。
　　江寒摁灭了手机，肩头忽然一沉——齐明越居然直接把整个人的重量又都压了上来，脑袋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侧颈的皮肤。
　　江寒的动作瞬间僵住，眉峰狠狠蹙起，抬手就想去推他的脑袋，手腕却先被齐明越攥住了。那人的掌心带着点薄汗，指节微微用力，没怎么使劲，却带着点耍赖似的执拗。
　　“江寒，就一会儿。”
　　“齐明越，我说了滚，别在这给我耍赖。”
　　“江寒，求你了。”
　　“下去。”
　　“小寒哥哥你最好了~”
　　“……”
　　江寒百分之两百不愿意的让齐明越靠了“一会儿”。
　　齐明越倒是心情愉悦，又直起身来，手却不老实地搂住江寒的肩膀，换来对方一个眼刀也不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江寒，你看，靠一会儿又不会少块肉，”齐明越语气满是调侃劲儿，脸上笑容更浓了，目光紧黏在江寒冷硬的侧脸上。
　　“齐明越，滚。”江寒满脸写着“不高兴”。
　　“行了，江寒我错了，你别生气嘛。”齐明越见江寒不高兴了，连忙收敛了笑容。
　　“齐明越，滚。”江寒冷冷开囗。
　　“我不碰你了，江寒，别生气嘛，我真的错了。”齐明越往旁边靠了半寸。
　　“有病。”江寒心想齐明越真该去看看脑子。
　　“江寒，你别生气了。”
　　“滚。”
　　“江寒我错了。”
　　“我没生气，你别靠过来。”
　　“江寒你分明不高兴嘛。”
　　“没有。”
　　“江寒。”
　　江寒忍无可忍的一脚把齐明越踹下了床。
　　“草，江寒，你别下手这么狠啊。”
　　“傻逼。”
　　“江寒，别这么凶嘛。”
　　“……”
　　江寒果断给刚站起来的齐明越另一边的屁股又来了一脚，刚好对称，完美。
　　——
　　齐明越难得安静了一会，老老实实地坐在另一边，屁股还隐隐作痛。
　　齐明越目光黏在江寒绷成一条直线的下颌线上，没敢再凑上去，坐在一旁小声嘟囔：“江寒，你还生气吗？”
　　“齐明越，闭嘴。”江寒冷冷开囗。
　　“江寒，我真错了。”
　　“嗯，闭嘴。”
　　“哦。”
　　……
　　二人在这个下午还真的安静了下来，江寒依旧戴着他的耳机，听着英语听力。齐明越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跟江寒要了一只耳机，江寒没看他，也给了他。
　　齐明越把耳机戴好，一股流畅的英语听力平稳的播放着，齐明越没说话，眼睛又黏在了江寒身上。
　　少年的侧脸浸在窗边斜斜漏进来的浅金日光里，冷白的皮肤被晒得泛出一点薄红，右眼尾下面的那颗小痣格外清晰，给少年增添了几分柔和。他眉骨生得很高，此刻半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把眼底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片漫不经心的冷淡。
　　他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弧度，冲淡了几分过于凌厉的冷感。薄唇是偏淡的水粉色，唇线绷得很紧，习惯性地抿成一道平直的线，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爱多言的性子。
　　齐明越就这样直直盯着，用手撑着下巴，江寒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炽热又温柔。
　　齐明越无声笑了笑，面上难得没有了调侃劲儿，心说：其实安静一会儿……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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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的时候，江寒正无聊地坐在床上，宿舍里的其他两个人也回来了，都已经洗漱好后躺在床上。
　　齐明越一屁股坐在江寒床沿，江寒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寒。”齐明越叫了一声。
　　“嗯？干嘛。”江寒淡淡地说。
　　“没事，想你了。”齐明越脸上扬起了笑意，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
　　“有病去治，滚。”
　　江寒盯着齐明越那张笑脸，莫名其妙。
　　“哎，江寒，聊会呗。”齐明越脸上挂起了彩，语调轻快。
　　“齐明越，别逼我再踹你。”江寒冷冷开口。
　　“江寒，你就理理我嘛，反正周末又不上课。”齐明越往江寒那边移了几寸，靠着江寒坐，语气里带着些许恳求。
　　“说了，滚。”
　　“江寒，不要嘛~”
　　“齐明越，闭嘴。”
　　“江寒。”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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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寂静的夜晚，又在吵吵闹闹中度过了。
　　明天，会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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