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酒色 一、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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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荒废朝政
雍帝登基后，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本就不是一个勤勉的人，如今坐上了皇位，更是觉得天下都是自己的，想怎样便怎样。
每日早朝，他总是迟到。有时是因为昨晚饮酒过度，头痛欲裂，起不来床。有时是因为和妃嫔们缠绵到深夜，精力不济。有时干脆是因为不想上朝，便称病不出。
大臣们的奏折堆积如山，他却看也不看，全部交给宰相李忠祥处理。
"陛下，"李忠祥有一次劝谏，"朝政繁忙，还请陛下亲政。"
雍帝正在和赫舍里氏饮酒，闻言不耐烦地挥手："李相，朕信任你，这些事你处理便是。"
李忠祥心中暗喜，面上却恭敬："臣遵旨。"
他知道，皇帝不理政事，权力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手中。他开始结党营私，安插亲信，将朝堂上下打点得如同铁桶一般。
吏部尚书，是他的门生。户部尚书，是他的亲戚。礼部尚书，是他的故交。兵部侍郎，是他的学生。刑部郎中，是他的同乡。整个朝堂，几乎成了他李忠祥的一言堂。
可他也知道，不能做得太明显。镇国将军吕梦飞还在，威北将军朱凌空还在，六部尚书林如山还在。这三个人，都是他的眼中钉。
"大人，"心腹有一次问，"吕梦飞忠于皇帝，要不要除掉他？"
李忠祥摇头："吕梦飞是荣国公的孙子，手握禁军。除掉他，会引起军方反弹。暂时不要动他，等机会。"
"朱凌空呢？"
"朱凌空手握二十万大军，在西北根基深厚。动他，便是内战。"李忠祥沉吟道，"此人野心勃勃，可以利用。等他和张元龙产生矛盾，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林如山呢？"
李忠祥沉默了。
林如山，这个人他看不透。六部尚书，位高权重，可从不结党，从不营私。他在朝堂上如同一个幽灵，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林如山……"李忠祥沉吟良久，"此人深不可测，暂时不要动他。观察，等待。"
二、后宫之乐
雍帝的后宫，夜夜笙歌。
坤宁宫中，皇后林氏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忧虑。
"娘娘，"宫女轻声说，"陛下今晚又去了翊坤宫。"
林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雍帝不喜欢她。她太端庄，太严肃，太无趣。雍帝喜欢的是赫舍里氏的艳丽，是瓜尔佳氏的娇俏，是那些能让他开心的女人。
可她毕竟是皇后，是后宫之主。她有责任劝谏皇帝，有责任维护后宫的秩序。
"陛下，"有一次，她跪在雍帝面前，"臣妾听闻西域进贡了一种美酒，名曰'醉生梦死'，饮之可忘却一切烦恼，如登仙境。可臣妾也听闻，此酒含有剧毒，长期服用，会损害身体。请陛下停止饮用。"
雍帝大怒："朕是皇帝，朕想怎样便怎样！你再敢多言，朕废了你！"
林氏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她知道，这个王朝正在走向灭亡。
翊坤宫中，赫舍里氏正在和雍帝饮酒作乐。
"陛下，"她娇声道，"臣妾听闻西域进贡了一种美酒，名曰'醉生梦死'，饮之可忘却一切烦恼，如登仙境。"
雍帝大喜："快取来！"
那酒果然厉害，饮之飘飘欲仙，仿佛置身云端。雍帝从此更加沉迷，每日必饮，不饮不快。
他还追求长生永寿，广招方士入宫，炼制丹药。
"陛下，"方士跪在地上，呈上一颗丹药，"此乃'九转金丹'，服之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雍帝大喜，当即服下。
那丹药含有剧毒，长期服用，身体每况愈下。可雍帝浑然不觉，反而觉得精神越来越好——那是丹药带来的虚假亢奋。
三、赋税之重
与此同时，赋税日益加重。
雍帝要修建宫殿，要豢养后宫，要供养方士，国库渐渐空虚。李忠祥便建议增加赋税，从百姓身上搜刮。
"陛下，"李忠祥奏道，"国库空虚，臣建议增加赋税三成，以充国库。"
雍帝正在饮酒，闻言点头："准奏。"
"陛下，"威北将军朱凌空曾上书劝谏，"赋税过重，恐生民变。"
雍帝正在饮酒，闻言不悦："百姓？百姓不过是朕的牛羊，朕要他们生便生，要他们死便死！"
朱凌空沉默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镇国将军吕梦飞也曾劝谏，却被雍帝笑着打断："梦飞，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朕最信任你。可你不懂，做皇帝就要享乐，否则这皇位坐着有何意义？"
吕梦飞无言以对。他看着雍帝日益消瘦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忧虑。
"陛下，"他有一次私下对雍帝说，"您变了。"
雍帝一愣，随即大笑："变？朕哪里变了？朕是皇帝，朕想怎样便怎样！"
吕梦飞沉默了。他知道，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玩耍的少年，已经死了。如今坐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权力腐蚀的怪物。
四、林如山的冷眼
六部尚书林如山始终沉默。
他冷眼旁观着一切，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触角伸向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林府位于京城西直门内，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和宰相李忠祥的府邸相比，这里简朴得近乎寒酸。可正是这种简朴，让林如山在朝堂上显得格外神秘。
"大人，"心腹问，"如今朝堂动荡，我们该如何应对？"
林如山坐在书房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书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从《论语》到《孙子兵法》，从《史记》到《资治通鉴》，应有尽有。
"等，"他说，"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王朝覆灭的机会。"
心腹大惊："大人？"
林如山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冰。
"南梁，"他说，"已经烂了。从根上烂了。庆帝昏庸，雍帝荒唐，朝堂腐败，百姓怨声载道。这样的王朝，撑不了多久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皇宫。
"你看那皇宫，"他说，"金碧辉煌，气势恢宏。可你知道那下面是什么吗？是白骨，是鲜血，是无数百姓的眼泪。庆帝修建那座宫殿，征调了十万民夫，死了三万人。三万人啊，就为了他一个人的享乐。"
"那我们……"
"我们要做的，"林如山转过身，看着心腹，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就是在废墟上，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他走回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
"你去联络红莲教，"他说，"告诉他们，我林如山，愿意做他们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