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几梦》恨是伦敦雾

3、chapter.3为爱痴狂 为爱痴狂

　　阮疏禾订了20号回深圳的机票。
　　时间还早，这几天赵伯谦便常带她去圈子里的朋友局。
　　几近夜夜笙歌。
　　也是在局上，阮疏禾认识了青宁和祁月。
　　祁月唱歌极好，是圈里小有名气却没彻底火起来的歌手。
　　赵伯谦带她到场时，祁月正抱着吉他唱一首英文歌。
　　场子里人声鼎沸，鼓噪得很，歌词半句也辨不清，只觉她声线温柔，眉眼沉静，和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阮疏禾看得有些出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
　　“喜欢她的歌？”赵伯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她回神点头：“嗯，唱得挺好听的。”
　　他眼底笑意加深，语气笃定：“那待会儿让她专门给你唱一首。”
　　阮疏禾弯唇：“好啊。”
　　祁月唱完下场，赵伯谦果然招手将人叫了过来。
　　“祁月，给她唱首歌。”他朝阮疏禾抬了抬下巴。
　　祁月性子温和，笑着看向她：“疏禾，想听什么？”
　　“你拿手的就好，随便唱。”
　　祁月应下，重新抱着吉他坐回台上。
　　弦音响起，是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到底你会怎么想……”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仅凭一腔热血就跟我走？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扛得住这世间流言，同我共进退？
　　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我们都是为爱痴狂的俗人。
　　阮疏禾望着台上的人，脑海中却是他——赵伯谦。
　　一曲终了，阮疏禾抿了口杯中的酒，轻声赞：“唱得真好听。”
　　“那是自然。”一道张扬的声音插进来，青宁染着一头惹眼红发，肤白胜雪，歪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阮疏禾微微侧身看她，腰上赵伯谦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淡淡开口：“祁月是她女朋友。”
　　阮疏禾挑了挑眉，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道：“你们俩很般配。”
　　“姐姐。”祁月这时走过来，自然地挨着青宁坐下，语气亲昵。
　　赵伯谦忽然俯身，温热气息扫过阮疏禾耳畔：“你会唱歌么？”
　　场子里太吵，她没听清，仰头凑近他：“你说什么？”
　　赵伯谦没再重复，捻灭指间烟蒂，忽然起身，打横将她公主抱起。
　　提前离场。
　　要去做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
　　顶楼是赵伯谦常年包下的总统套房，算是他在这边的临时居所。
　　他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大床，随即欺身而下，低唤她的名字：“阮疏禾。”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尾带媚，软声应：“嗯？”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现在这样很危险？”
　　阮疏禾弯眼，轻声说：“知道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男人的隐忍，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小姑娘。”
　　话落，他俯身吻了下来。
　　吻了良久，他才出声：“我去隔壁。”
　　……
　　天光破晓时，阮疏禾躺在床上看着手机。
　　赵伯谦没有敲门，进来了，说：“醒了，想不想吃点东西？”
　　“不想。”
　　“那我们疏禾想干什么呢？”
　　“就这样，静静的吧。”
　　两人相拥而卧，赵伯谦指尖轻轻把玩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小姑娘太单纯了。”
　　阮疏禾埋在他怀里，声音轻软：“为你而单纯的。”
　　赵伯谦笑了。
　　“我想在睡一会我下午两点的飞机回深圳，你记着时间，9点叫我起床可以吗。”她抬头看他。阮疏禾昨晚上看着雪，发呆，一直到两点才睡，现在实在是困得紧。
　　“嗯。”
　　现在是七点，还有两小时。
　　……
　　九点，赵伯谦早让人把餐食送到了套房，这才俯身轻轻叫醒阮疏禾。
　　她醒后，拖着满身疲惫起身，去衣帽间穿好秘书一早送来的衣服，简单洗漱完，才慢吞吞走到餐桌旁。
　　坐下就皱着眉抱怨：“好丰盛啊！”
　　赵伯谦垂眸笑着切牛排，避而不答，只把切好的肉推到她面前。
　　用餐结束，赵伯谦亲自送阮疏禾去首都机场。
　　安检口前，两人温存片刻，阮疏禾才拎着行李转身排队登机。
　　赵伯谦望着她的背影，扬声喊：“疏禾，记得想我。”
　　她头也不回，挥了挥手，语气娇俏：“看心情喽，拜拜赵总。”
　　赵伯谦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眼底漾开笑意，低声念了句：“小姑娘。”
　　飞机起飞，首都机场的轮廓在视线里渐渐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另一边，赵伯谦立在停车场，点燃一根烟，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语气沉稳：“订一张25号飞深圳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