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孤鸿影》许卿W

2、第二章 搞什么？开

　　一中盛夏蝉鸣悠扬，仿古牌楼门楼的大门里青春环绕校园。
　　德育处的办公室内倒是空调冷气灌人身心，教导主任梁国众开学前一周刚让人装的豪华中央空调那叫一个凉快
　　中央空调冷风下站着两个少年,一个怪聪明专门跑空调低下站，一个看上去桀骜不驯两个手插兜站门口。
　　梁国众坐在电脑桌前敲字，无框眼镜下眼神坚定，压根儿不想看这两人。
　　周围冷气弥漫又寂静，梁国众转过电脑椅面向他们，吹了吹保温杯开金口：“你们两，今天早上干什么呢！？”
　　空气还是寂静没人开口。
　　“周盎！你给我站好来,年轻人一天天的靠什么墙啊？”梁国众瞥向那个站姿桀骜不驯的少年，说道了他几句。
　　周盎不情不愿地把后背从墙上撕下来，往前挪了半步。动作散漫得像被抽了骨头，站是站直了，可那副"我就站了你能拿我怎样"的傲气还挂脸上，配上他这张祸害小姑娘的脸，让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师”少年清脆又柔和的嗓音打破冷意“我们今天早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这声音正是从空调出风口传来的。
　　冷气直灌头顶，棕色的碎发被吹得微微颤动，通风口处的少年抬起桃花眼看着梁国众。
　　梁国众气不打一出看两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周盎不怎么耐烦地坐到其他老师空着的办公椅上，挺慢悠地靠上去：“我们两个男的能干什么啊？。”
　　“两个男的能干的事可多了！”
　　梁国栋这一声话下去两个人都没话说了。
　　本来周盎看着就不老实，还拉着个新生，看上去属实想干点坏事。
　　“那你们今天早上两个人搭着一辆自行车怎么回事啊？”
　　梁国众教书那么多年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但两个人看上去实在不像一路人。一个站没站相却长了张祸害脸，一个乖得跟办公室空调似的还偏偏站在风口底下，两张脸放在一块儿又像得让人心里犯嘀咕。他当了这么多年教导主任，直觉告诉他这俩人之间肯定有点什么，但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周盎他是指望不上什么了，有种地主家傻儿子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地主，于是他打算转移目标，椅子转到空调那边。
　　“温忱啊，你是个好孩子，老师相信你不会撒谎的，你说说怎么个事吧。”梁国众扶了扶眼镜，看着新一届的得意门生想要个真相。
　　梁国众这招高明。周盎油盐不进，那就换个软的捏。
　　温忱站在空调底下，他看了一眼梁国众，又用余光扫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周盎，那人还在吃棒棒糖，嘴角动得慢悠悠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温忱注意到他翘着的脚尖顿了一下，像是也在等。
　　冷空气把温忱的头发吹得晃动，他垂下眼皮，薄唇动了动：“我不小心——”
　　“他把我自行车链条弄掉了。”
　　少年的声音混着十七八岁特有的朝气，懒洋洋地从后面截过来，像不耐烦别人磨磨唧唧的样子，可自己却又懒得开口。
　　周盎两条长腿跨坐在椅子上，脸趴着靠背，棒棒糖含在嘴里看上去就欠揍，含含糊糊地说下去：“我让他给我赔，他说没钱，我就让他帮我推着一起去学校大门外修,结果刚好被您老人家逮着了。”
　　梁国众看了看周盎，又看了看温忱。前者说得太顺溜了，顺溜到像背过稿子；后者站在空调底下，薄唇抿着，没有反驳。
　　“那你们那么鬼鬼祟祟干什么?跟做贼一样!，见不得光啊”梁国众把保温杯搁在桌上，指节叩了两下桌面："还有，人家是新生，第一天来学校，你让他赔钱？"
　　"新生怎么了，"周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新生弄坏了东西就不用赔？"
　　梁国众被他的话噎了一下。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从周盎嘴里说出来就是让人浑身不自在，跟耍流氓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刺头一般见识，把目光转向温忱："你呢？他说的是实话？"
　　“梁主任，确实是这样。”温忱声音细柔，让人感觉听上去真相就摆在那，跟监控一样。
　　梁国众看着他俩，目光在两张脸上来回巡了一圈，最终叹了口气。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表格，低头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温忱："后勤处借工具的条子，去把链条修好，别在学校里推着链条掉了的车晃悠，不好看。"
　　温忱接过来："谢谢梁主任。"
　　梁国众挥了挥手："走吧走吧，都走。周盎你回去上课。"
　　周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还剩多少，然后"嘎嘣"一声咬碎了，把棍儿丢进墙角的垃圾桶里。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然后晃着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话说温忱今天早上也是倒霉得一批，出门忘记看了黄历。
　　学校本来就大，自行车停车处位置又小，他不喜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更何况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找了停车处半天了，都不明白这学校那么大给德育处装那么好的空调就是不舍得修修停车处。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想停个车发现是高三年级停车处就算了，还把旁边的车链子弄坏了…
　　最倒霉的是被人家车主抓着了就算了…还被教导主任抓。

作者有话说

　　也是雷霆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