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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摆脱 找我这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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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尘。”男人沉声喊他的名字。
沈卿尘抬头看着男人,听着他告自己:“这和楚平野给你的不一样,这是我给你的。”
“这笔钱是从我的私人的资产里每个月定时划给你,至于你拿去做什么,那是你的支配权,我无权干涉。”
说到这,陆如渊微微蹙了蹙眉,想了想将之前结婚的事解释了一句:“因为我身份的原因,只有等到我们的结婚的时间有三年,我的所有资产才会真正和你共享。”
这也是当初陆如渊在两人还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时候就和沈卿尘领证的最大原因。
那时的陆如渊就打算好以后的路了。哪怕没有爱,陆如渊还是希望沈卿尘会看在自己的有钱的利益上,心软的留下,不会选择离开自己。
好在,现在来看,他们的钱永远只会是简单的死物,不会牵扯进他们的感情里面。
听到男人的这句话,沈卿尘震惊的瞳孔一缩,唇颤了颤,找回自己声音后轻声问道:“所以你早就打算好了。”
如果自己之后还是没有爱上他,如果自己还是强硬的选择离开,是不是男人还是心甘情愿的做出这些。
这样的行为听起来一点都没有作为商人的精明、算计,傻得令沈卿尘心口发涩。
“不算是,”想法太过卑鄙,陆如渊没有全部告诉他,看着他眼里涌出的心疼,唇角勾了勾,浅笑了一声,带有自嘲的安慰道:“这也算是作为陆氏家主伴侣的唯一好处了。”
“作为家主,身边明枪暗箭数不胜数。自然的,对于家主的伴侣,就是最显眼也最容易陷入危险的存在。”
陆如渊望着沉默的沈卿尘,说完最后一句:“这也就是伴侣之间资产共享为什么需要结婚三年的期限。”
现实太残酷,担心他接受不了,陆如渊停住说话。
消化掉男人说出的话,沈卿尘拍了拍他,说道:“你接着说。”
看出他接受良好,陆如渊握住沈卿尘的手,一边说一边玩弄起他的指尖:“与伴侣资产共享是成为陆家家主家规的第一条,历代陆氏每任家主都必须严格遵守。”
“我们受到族人监督,如有违背,也会因此剥夺担任家主的资格。”
男人对于今晚的行为,缓和语气解释道:“现在也只不过提前给你一小部分,当做提前适应。”
听完男人所有的话,在知道陆家还有这样的规矩后内心只觉得震撼,还有一丝艳羡。
冰冷的规矩下隐藏感情最炙热的羁绊,身份的枷锁上给予伴侣最物质的自由。
“这样的理由,沈先生,愿意收下吗?”
陆如渊不知什么时候靠近,贴在沈卿尘的耳边轻声询问道。
沈卿尘想要往后退,男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男人揽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怀里一带,沉声再次询问:“嗯?”
“陆如渊,”沈卿尘抬手推了推,男人纹丝不动,呼吸喷在耳垂,男人诱惑的声音响起:“收下吧,沈先生。”
挣扎的动作一时停住,微微仰头,沈卿尘看见男人优越利落的下颌,微凸着的喉结赋予了男人成熟的魅力,也不知是不是在男人面色的诱惑下,还是夜色深沉下不清醒的脑袋,男人这样一说,沈卿尘没有过多犹豫和挣扎就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满意的回答,陆如渊松开他,离开的时候,嘴唇擦过沈卿尘的侧脸。
沈卿尘显然没有发现,倒是陆如渊愉悦的挑了挑眉。
在男人温声的诱哄下,沈卿尘一撇一捺、板板正正地在电脑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望着上面和并排在一起的两个名字,陆如渊满意的眯了眯眼,在沈卿尘的发顶上落下轻轻一吻,珍重的说道:“沈先生,现在你摆脱不了我了。”
胳膊被陡然捏紧,沈卿尘望着他紧蹙着的眉毛。
沈卿尘突然察觉,自己突然的失踪不仅让身边的人跟着担忧,也让这个素来镇定自若的男人失控不安。
挣扎的动作停住,沈卿尘转过身,双手环住男人的腰,闷声道:“找我这么久,辛苦了。”
主动的投怀送抱陆如渊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力,搭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说道:“不辛苦。”
语气轻飘飘的,沈卿尘却能想象当时他们找自己是有多不容易。
宫御澈绑架自己的计划早有准备,很久以前就派人提前在那里蹲好点。
所以只要解决掉沿途的所有监控这个最大麻烦后,之后就是耐心等自己出现。
毁掉监控对男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宫御澈大概是知道毁掉对陆如渊来说不算太难,所以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做,而是采用替换监控的方式,将两端沈卿尘走到那个地方的监控严丝合缝的拼接在这里,删除了所有存在的后台数据,接着在绑架到自己之后,绕了一大圈才带回男人的庄园。
这些,都是沈卿尘在第一次和男人吃饭的时候知道的。
也是他第一次认识到,原来有人是真的视法律为摆设,随心所欲。
“在想什么?”感受到他的分神,陆如渊问道。
沈卿尘收回思绪,脑海中突然想到上次时谨白住院时,男人意味深长的话,开口问道:“你和宫御澈认识吗?”
陆如渊立刻回道:“不认识。”
沈卿尘微蹙着眉,有点不相信的接着说道:“不认识为什么上次谨白住院你说话那么奇怪。”
“谨白和我说,那次宫御澈就是去医院了。”
说到这里的沈卿尘,语气明显带着愠怒,似乎对他的胆大包天的行为极其不满意。
“真的不认识。”陆如渊再次表明两人的关系,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只是之前在找时谨白的时候知道了一点关于他的信息。”
“什么时候的事情?”沈卿尘困惑的盯着男人。
事情早早过去了,意味着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陆如渊往下说道:“就是上次我和你说出差的那次。”
“因为事态紧急,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把他带回来,所以一开始就没告诉你。”
“去到那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暗地里一直有人跟踪时谨白,明面上交手过几次,也算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沈卿尘对于男人口中的出差印象深刻。
只是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居然那个时候他就找到了弟弟,并且陆如渊还准备将人带回来。
看出沈卿尘的思考,陆如渊眼尾往下一压,说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不纯粹,所以发现他出现在医院的时候,我才会那么说。”
说到这,男人的话里是掩不住的戾气和狠厉。
“不纯粹?”沈卿尘不知道男人为何说出这样一个词。
“对。”男人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沈卿尘的肩上,缓缓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的感情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和男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和男人对时谨白的称呼,沈卿尘评价道:“我觉得宫御澈其实并不是喜欢谨白,他太偏执了,对感兴趣的东西喜欢极致的掌控感,这也令他认不清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
陆如渊闻言,意外的挑了挑眉,问道:“那你觉得时谨白对他的态度呢?”
“谨白?”沈卿尘眉头一锁,思索了一会慢慢说道:“一提到宫御澈,他就会呈现一种害怕和无力的情绪,整个人脆弱、敏感,这般模样会是喜欢一个人的状态吗?”
沈卿尘反问的语气,让陆如渊轻轻笑了笑,应着他注视的目光,男人勾起嘴角说道:
“沈先生,喜欢上一个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从零到一的过程。或许,这个过程需要数不清的时间,需要经历许多的事去磨合彼此之间的缺点和不足,直到双方愿意去接受彼此的一些不完美,这样才有突破的希冀。”
“不是每一种喜欢都是称心如意的,有些是蜜罐里的糖,不翻找就甜的黏牙,有些是苦涩痛苦里找糖,但是一丁点的糖就能治愈经历的全部痛苦。”
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瞬间陷入沉默。
窗纱被风被得摇曳飞舞,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鱼白,许久,沈卿尘低下头,仿若不相信的自言自语道:“谨白喜欢宫御澈吗?”
“不知道。”男人突然抱起他,往床的方向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休息了。”
因为前面睡了很久,脑海中又是从男人话得出的结论,此刻沈卿尘一丁点睡意都没有。
想要和男人说,自己睡不着,在仰头准备开口时,终究还是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