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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做饼干 冲突受伤 ...

  •   烤箱预热的低鸣声骤然停歇,厨房里顿时氤氲着黄油和面粉烘烤之后独有的暖香,充斥着淡淡的甜味弥漫在每个人的心间。

      带着围裙的秦婉之打开烤箱,带着防烫手套从里面取出一盘精致小巧的饼干胚。

      转身放置在一侧的桌子上,对着站在一旁的沈卿尘说道:“宝宝,过来看看。”

      刚才不被允许进入的沈卿尘得到允许后,跨步踏进厨房,看着身旁女人忙碌许久做出的成果。

      每一个小小的面团都被女人精心搓成匀称的圆,因拇指按压,中间都留下规整的凹陷。

      “很好看。”沈卿尘由衷地夸赞。

      没人不喜欢听漂亮的话,秦婉之眉眼往上扬着,带着手套,拿过饼干胚一边操作一边和沈卿尘闲聊:“宝宝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糖糖的身体不好吗?”

      沈卿尘道:“记得的。”

      以往的故事再次被提起,也是再一次地重温了那一份幸福。

      秦婉之缓缓地说道:“糖糖每一次生病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都不会大声哭叫,只会乖乖地扯着我的衣角,缠着我给她做小饼干她就不会难受了。”

      说话间,秦婉之从身旁的玻璃罐中舀出一些蓝莓酱,小勺子仔细地在每个饼干的凹槽里舀过,平平无奇的饼干就仿佛有了装饰,骤然间明亮起来。

      秦婉之放下勺子,对着沈卿尘感叹道:“宝宝,说起来那时候我做小饼干的手艺还只能算勉强能吃,但是,糖糖每次得到就会抱着小饼干就是一顿猛吃。”

      秦婉之的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眼角的细纹温柔地叠在一起,“就因为这样,我做饼干的技艺也越来越好了。”

      沈卿尘默默地听着,看着眼前的饼干再一次被送进烤箱。

      厨房里只剩下烤箱运转的嗡嗡声,还有偶尔传来饼干表面裂开时细微的“噼啪”声。

      饼干再次出炉的时候,整个厨房都被这抹甜腻的香气围绕着。

      秦婉之戴着手套,将烤盘轻轻放在冷却架上。焦糖色的饼干整齐排列着,中央的蓝莓果酱还在冒着细小的气泡,边缘微微翘起,形成完美的金边。

      秦婉之捏起一块,兴奋地递给沈卿尘:“宝宝,尝尝看。”

      饼干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不烫,刚刚好是能握住的温度。

      沈卿尘轻轻咬了一口,味蕾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饼干外表的酥脆,随即是内里的绵软,最后是蓝莓酱的酸甜在舌尖漫开。

      “怎么样?”秦婉之一脸期待地看着沈卿尘。

      “好……”沈卿尘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的脚步声顿住,一道带着惊喜的女声传进来:“妈妈,你是在做饼干吗?”

      说完,陆语棠就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迫不及待地靠近厨房。

      凌乱的操作台,制作饼干图案的模具还被放置在一旁,盒子里此刻摆放着的是新鲜出炉的饼干,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陆语棠自己的母亲刚才在做什么。,

      母亲旁边的人正品尝着饼干,而自己母亲则一脸慈爱的看着那人。如此其乐融融的一幕,生生刺痛了陆语棠。脚步再不愿往前迈进一步,眸底盛装的不是笑意,而是毫无掩饰的厌恶和不满,指着沈卿尘,厉声质问道:“沈卿尘,你为什么在这里。”

      沈卿尘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秦婉之笑着走上前,脚步在听着陆语棠开口后停住,犹豫地询问:“糖糖,你这是怎么了?”

      陆语棠看着母亲对这个人的偏袒,控诉道:“妈妈,你居然专门给他做小饼干!”

      明明她已经……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母亲做过的饼干了,明明这个只是母亲和自己最独特的回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出现在这里,有那么多的东西可以做,母亲为什么要给他做这种东西。

      陆语棠不理解,也平衡不了自己心里产生的巨大落差,盛气凌人的气息骤然变得委屈,带着哭腔的看着秦婉之:“妈妈,为什么?”

      秦婉之不明白女儿为何如此行为,说出的话也如此反常,担忧地询问:“糖糖……?”

      站在一旁的沈卿尘站在阴影里,听着陆语棠的质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长睫垂落敛住眼底的暗沉,面上是一贯的冷淡疏离。

      “砰”的声响,是碗碟被摔落的声音,沈卿尘对视上陆语棠红着的眼眶,听着她说,“沈卿尘,你为什么要来我家……”

      “哎呦,糖糖。”秦婉之连忙打断陆语棠准备往下说的话,“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

      陆语棠此刻谁的话都不想听,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猛地撞开秦婉之朝她张开的手,“妈妈,我讨厌你。”一边说,一边朝楼上跑去。

      “嘶”沈卿尘倒吸一口气。

      陆语棠推他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沈卿尘身后又是尖锐的刀具,不免直接撞了上去。

      “宝宝。”秦婉之惊呼道。

      再顾不得去找陆语棠,连忙走近沈卿尘:“怎么了?”

      看着他摊开的掌心布满鲜血,秦婉之焦急地对着外面的人唤道:“快去喊医生过来。”

      素来安静的圣悦堡骤然变得慌乱。

      ……

      秦婉之站在一旁不安地走来走去,高跟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踏出连串的乐符。

      家庭医生为沈卿尘换好纱布,秦婉之就开口询问:“怎么样,严重吗?”

      家庭医生道:“夫人,沈先生的伤口主要是被锋利的刀具划伤,伤口不深,接下来的几天里注意不要碰水,还有不要剧烈运动。”

      “陆三,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秦婉之不放心地问着眼前的男人,看着沈卿尘此刻略显苍白的脸,补充询问道:“还有,就是会留疤吗?”

      陆三看了一眼沈卿尘的腰间,答道:“夫人,如果可以的话,饮食这方面可以以清淡为主,至于伤疤,夫人放心,我们用的药具有自我修复功能,并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疤。”

      秦婉之听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对着一旁戴老花镜的陆伯嘱咐道:“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沾水,饮食要清淡,都记下了吗?。”

      陆伯捏着本子写字飞快,生怕旁边的夫人嫌自己麻烦自己来。听着询问,顿住笔,抬眸推了推下滑的老花镜,笑着说道:“夫人,已经记下了。”

      陆三跟着管家陆伯一起离开房间,秦婉之看着沈卿尘平静的面容,心里泛起一抹心疼,关心地询问道:“宝宝,是不是很疼?”

      沈卿尘淡定地扫了自己裹着纱布的腰间,摇头安慰:“阿姨,不疼。”

      相比之前遭遇的,这一点伤口,只算得上皮外伤。

      秦婉之看着他毫不在乎的模样,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门外,走廊尽头的壁灯晕开暖黄的光,陆语棠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那人轻轻浅浅的语调,没有责怪,只有裹着几分不在意的开解和淡然。

      “假惺惺。”陆语棠低声评价。

      听着母亲的责怪声从屋内传出来,向来被宠着长大的陆语棠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咬了咬嘴唇,心里堵得发慌。

      不想继续听下去,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爸爸。”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陆语棠垂下头,敛住眼里的委屈,弱弱地唤道。

      男人只简单说了句:“跟我来。”

      书房里,陆正霆看着眼前的女儿,不急不慢地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吗?”

      陆语棠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又分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开口道:“知道。”

      男人看着她,给予陆语棠叙说的机会:“说说看。”

      “因为我和妈妈吵架,还让那个人受伤了。”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否定了陆语棠的话:“不对。”

      陆语棠不解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够给自己答案。

      陆正霆看着陆语棠满眼泪痕的模样,略皱起眉,毫不留情的批评道:“你的行为,让我看不到你作为陆氏大小姐应该拥有的分寸和礼貌。”

      陆语棠的眼泪在男人开口的瞬间大滴大滴的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地的涟漪。

      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才会让你对母亲不敬,对兄长的爱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陆语棠哭得越来越狼狈,她不是这样不礼貌的人,她只是怕二哥被骗,那个人一看就不喜欢男人,一看就不喜欢二哥,她不希望二哥就因为那个人的外貌被骗的团团转。

      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和自己父亲说,自己父亲充满威严的声音就再次传来:“陆语棠,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你就好自为之。”

      “出去吧。”

      男人说完最后一句话,陆语棠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房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不明白,为什么二哥偏袒那个人,母亲偏袒那个人,现在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也变成这样。

      昏暗的书房里,男人指尖捏着一根微微点燃的烟,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秦婉之一看见沈卿尘裹着纱布的伤口,就止不住的叹气。

      然后就忧心忡忡地询问:“这个伤口到底会不会留疤啊?”

      在解释了无数次不会留疤后,无奈地补充道:“阿姨,哪怕留疤,也没有事的。”

      原身的身体很瘦弱且白皙,不似之前自己的身体,总会有着各种各样的伤疤。

      现在的身上添了疤痕,倒让沈卿尘觉得添加了许多力量感。

      秦婉之不赞同这种说法,反驳道:“那怎么行,哪怕是男孩子,身上有疤总归还是不那么好看的。”

      听到这,沈卿尘突然愣神,脑海中,“那个男人会不会不喜欢”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卿尘垂下头,轻笑一声,“何时,他居然也会在意那个男人的看法了。”

      想到男人,沈卿尘抬头看着眼前的秦婉之,商量道:“阿姨,这件事就先不要告诉他吧。”

      秦婉之怔住,“为什么啊,宝宝?”

      说完怕沈卿尘多想,又安慰道:“你放心,就算阿渊要教训糖糖那个小丫头,肯定也是有份分寸的,我和她爸爸也不会有任何想法的。”

      沈卿尘道出心中想法:“阿姨,陆如渊现在在外面出差,现在告诉他,他可能会担心。”

      话落,秦婉之就点着头调侃道:“宝宝想的真周到。之前阿渊一出差就出差几个月,以前我和他父亲都很少过问他的事,现在啊,也是有人担忧他了。”

      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沈卿尘脸颊泛起薄红,试图偏头转移视线,假装没听见这句带笑的调侃,耳根却烫得惊人。

      等到秦婉之离开房间,后知后觉的疲惫袭了上来。

      枕着沙发,不多时就闭上眼睛陷入熟睡。

      天色逐渐沉下去。“叮铃铃”响起的电话铃声像颗石子砸破了房间的静谧。

      沈卿尘缓缓睁开眼,撑起身的时候,身上的薄被随着动作往下滑,腰部的伤口也因不经意被牵扯,她轻吸一口气:“嘶”

      抓过睡前随意放在桌上、还在不断震动的手机,划过接听键:“喂,祈安。”

      准备激动分享的宋祈安听出对面声音的不对劲,询问道:“卿尘,是不是吵到你了?”

      沈卿尘看了一眼屏幕,惊觉自己居然睡了3个小时,开口回答:“没有,祈安,我已经睡很久了。”

      “那就好。”对面的宋祈安感叹了一句,听出沈卿尘似乎是下床传出的细微摩挲声,惊呼道:“不对啊。”

      “什么不对。”沈卿尘疑惑询问。

      宋祈安看着自己对面黑成一片的别墅,一连串的疑惑抛出去:“卿尘,陆园的灯怎么都是关着的,你是还没开灯吗?还有福伯他们呢?怎么陆园是关着的?”

      说到这,沈卿尘想起刚才秦婉之强行要求他留在这里养伤,考虑到自己这些时日也无事,就欣然同意了在这里养伤。

      考虑到自己和那位男士都不在陆园,也没必要让那么多人留在那里,于是就发消息通知了福伯,允许他们带薪休假一个星期。

      所以,现在的陆园已经空无一人。

      沈卿尘喝了一口水,喉间的干涩褪去,听着宋祈安话里的意思,开口解释:“祈安,你现在是在陆园吗?”

      “对啊。”说到这,宋祈安神神秘秘的开口:“我从别人那里得到了一个好东西,赌定你一定会喜欢。”

      沈卿尘听着宋祈安的语气,嘴角弯起一抹浅弧,眼尾的清冷散开些许,漾着细碎的笑意,笑问道:“说说看是什么东西值得宋大少爷,专门跑来陆园送给我。”

      “卿尘,别调侃我了。”现在的宋祈安只迫切想要和沈卿尘分享这个东西,急促的开口追问:“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不再逗他,沈卿尘说道:“我现在在陆如渊的父母这里。”

      沈卿尘还没说完,就听着对面油门启动的声音,宋祈安的声音被风吹得零散:“原来是在秦姨他们那里,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好的。”想到这人风风火火的行为,沈卿尘不由开口嘱咐道:“祈安,路上注意安全。”

      对面的人回应了一句“我知道的”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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