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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渴求 把她弄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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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没有酒精的助燃,也没有催情的药物。
温稚予亲上来的刹那,迟叙好似就在等着她的这个举动,毫不迟疑地作出了回应。
吻由浅至深,互相吻着对方的两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浓郁的渴求。
温稚予知道,他对她也很有感觉。
拥吻了快三分钟,二人的喘息声变得急促。
温稚予不再单纯满足于唇舌交缠,眼底沁着迷离的湿意。
想要更进一步。
“迟叙。”她软绵绵喊了男人的名字,示意她的需求。
迟叙用指腹刮了刮她的沾了水光的唇角:“嗯?难受?”
温稚予含含糊糊“嗯”了句。
不知迟叙有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继续难舍难分地在她唇上啃咬。
双手很本分,不去触碰任何底线地带。
被亲的湿漉漉的,又得不到缓解。
温稚予不满地推开迟叙,翻了个身轻而易举把人压倒了身下。
昏沉的光线里,往日清冷禁欲的男人,在被她蹂躏过一番后显出点妖冶性感的风情来。
泛红微肿的嘴唇,因气息不稳而上下起伏的,即使穿着衣服也轮廓分明的胸口。
无一处不是在蛊惑着她的心神。
他可真好看。
就是不知道中看中不中用。
情不自禁俯下身,温稚予用牙齿轻轻咬上了她早就想要吻的喉结。
身下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控制不住般,喉咙里溢出低低的。
愉悦而又痛苦的悦耳闷哼声。
温稚予对迟叙的反应很满意。
她不相信。
都这样了,他还能忍下去。
果然如她所料,迟叙禁不住她这番大胆的撩拨,手臂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用力摁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人再次吻上来。
近乎是强势地用舌头抵开她的唇齿闯进来,贪婪地汲取她口腔里的一切津液。
他边亲着她,边单身抱着她翻了身。
姿势翻转,变成他上面,反客为主夺回了主动权。
衣物不知在何时悄无声息丢了满地,冷气适宜的室内热火朝天。
迟叙微弓着背,从她的耳侧一路流连往下。
他在她的小腹处停住,用鼻尖触了触女孩平坦的腹部。
修长如玉的手指勾住了蕾丝面料,像揭开女神面纱般虔诚、郑重。
呼出来的气体像是羽毛扫过肌肤。
温稚予打了个激灵说痒,骤然间轻呼一声,脚背绷直,瞳孔颤了颤。
......
卧室寂静,唯有舌头和唇瓣搅动发出的“啧啧”的粘稠水声。
“迟叙.......”
温稚予颤巍巍地含着男人的名字,攥紧了他头顶的浓密黑发。
迟叙充耳不闻,认真且专注地品鉴着面前的珍馐。
温稚予目光涣散,牙齿咬住下唇。
在一阵极致的痉挛中,生理性的眼泪不争气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喉咙里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抬起脸时,迟叙挺直的鼻梁与唇面上泛着程亮的水泽。
洁癖严重的他面不改色,反而像饮饱了仙露满足地舔了下唇瓣。
接着他倾身凑过去吻温稚予的唇角,后者变扭地躲开,被她掐住了下巴动弹不了,“呜呜”满脸抗拒。
“自己的东西还嫌脏?”迟叙恶趣味地笑。
温稚予瞪他:“不要。”
抗议无效,下一秒她的嘴被堵住。
迟叙逼着她张开嘴,交换了一个混着不明液体的深吻......
所有准备工作充足完整,迟叙从床头柜拆了包酒店自带的小雨伞。
紧密相拥的瞬间,被温暖包裹的满足感令两人忍不住同时喟叹一声。
迟叙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很奇妙,很舒服,也......很想像在那场梦里。
把她弄哭,弄坏。
想法刚在脑海里涌现,迟叙深吸了口气。
极力将这种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她那么小,那么软。
能容纳整个他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他不敢太粗鲁,怕稍微用力会让她受伤。
全然不清楚迟叙的顾忌,温稚予适应了当前的状况后,小口喘着气提醒:“迟叙,你、你可以......可以快一点。”
望着怀里喘得不行,面色绯红但异常兴奋的女孩,迟叙眸中欲色翻滚。
看来她的承受能力比他想象中要强。
于是不再收着力,撑在温稚予两侧的手臂肌肉青筋贲张,豆大的汗珠随着他晃动的身躯滚落。
......
想象和现实不同。
十几分钟后,燎原战火戛然而止。
不仅是迟叙,温稚予也满脸懵。
咦,看着挺厉害的。
怎么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迟叙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俨然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温稚予迟疑片刻,暗想他该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吧。
出于礼貌,她还是安慰道:“没事的,你是第一次,这么久算很不错了,很多男的三分钟都坚持不了呢。”
她本意是想给迟叙挽尊。
听了这话的迟叙脸上的恼意更甚:“你不用这么说。”
“......”
“哦。”热情熄了火,温稚予心灰意冷,不过没表现在脸上:“那赶紧洗洗睡吧。”
迟叙怎么会看不出女孩欲|求不满的失落,后槽牙磨了磨,手摁住她的肩膀,急于找回尊严压上去亲她:“我们再试一次。”
被亲得晕晕乎乎,温稚予眼里又泛出湿意。
迟叙表情冷峻托着她腾空而起往外走。
温稚予被颠得抱紧男人的脖子,气息不稳道:“你要干嘛呀。”
“去沙发上做。”他迈着长腿三步两脚来到沙发前,扯了张羊绒毯子垫住,把温稚予放下。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
勾勒出年轻男女缠绵悱恻的身影,白色纱帘在轻柔的夜风里浅浅地晃动......
最终迟叙身体力行,向温稚予深刻地证明了他不是外强中干。
不知过了多久,温稚予宛若变成一块泡在水流的海绵,挤一挤能流出源源不断的水。
她感觉自己马上要被迟叙榨干水分脱水而亡。
嗓子干涸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然而身体不争气,一碰就哗啦啦湿个没完。
接近凌晨三点。
客厅垃圾桶里报废的小雨伞多了三个,迟叙食髓知味地抱着温稚予泡进浴缸里。
温稚予又累又困。
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痛,靠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任由他喂水,仔仔细细替她清理着浑身的脏污。
迟叙动作轻柔,伺候得温稚予很舒服。
她嘟着的嘴角缓缓松下去,眉眼变得享受温软,不知不觉呼吸绵柔悠长。
洗着洗着,迟叙发觉不对劲。
低头看向水中又有反应的某处,唇角抿紧。
他鲜少对什么事成瘾。
今晚放纵得有些太过,他心中对自己的失控生出些厌弃。
不敢再与温稚予这样赤身裸体在水里待久了,迟叙匆匆忙忙给她擦干身体,替她穿好睡裙抱她上床休息。
折腾这么久,天空泛出朦胧的微光,竟然快四点了。
明天还有聚会,迟叙按捺住纷杂的思绪,合上眼。
抱着怀里的人儿共同陷入酣甜的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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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温稚予被铃声吵醒。
她闭眼,在床头柜乱摸一通,半天没摸到。
一旁也被吵醒的迟叙皱着眉。
长臂一伸拿起她的手机,划掉了闹钟,抱着她继续睡。
温稚予困得不行,一动哪哪都不适,尤其是小腹残留的牵扯感,让她轻“嘶”了声。
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眼时间,她推了推身旁的迟叙:“迟叙,中午不是还要去参加聚会吗,我们该起来收拾了,过去有段距离呢。”
睡了不足五个小时的迟叙满脸困倦,太阳穴跟针扎似的:“几点了。”
温稚予:“十点半。”
男人脑袋埋进她颈窝蹭了蹭,哑着嗓音:“再睡十分钟,等会叫我。”
“......”温稚予撇撇嘴,暗想昨晚都让你早点结束睡觉,你偏不听,现在起不来了。
时间还充裕。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迟叙,打算玩十分钟手机跟他一起起床。
打开这两天没怎么玩的红色社交APP。
后台的999+消息弹出来,吓得温稚予以为自己被网爆了。
点进去一看,没想到是上次深夜发的那张自拍火了。
帖子收获了近两千的点赞。
评论区清一色都是“姐姐好美”“卧槽这建模”“下辈子我也要长这样”“果然在绝对的颜值面前她们不敢发自拍了”等等对她颜值大夸特夸的言论。
温稚予往下翻了翻,被夸得嘴角压不住,咬着手指轻声笑了出来。
身后的均匀的呼吸声微滞,男人冷不丁问:“在看什么?”
见迟叙眼神清明,温稚予笑吟吟把自己火了的那条帖子分享给他看:“迟叙,你快看,好多人给我的照片点赞呀!”
迟叙扫了眼屏幕,照片是女孩随手拍摄的live图。
光线不好画质略糊,挡不住优越的骨相和精致的五官,没化妆也漂亮得像个bjd娃娃。
往下一滑,热评前三的虎狼之词映入迟叙的眼帘。
【老婆,我的大腿永远为你敞开[玫瑰]】
【姐姐这骨相绝了,真是做攻做受都精彩。】
【宝宝,183八块腹肌的男大可以吗,对了,小时候摔跤不小心把叽霸给摔断了[狗头]】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迟叙眯了下眼,不爽:“你平时很喜欢在网上发自拍吗。”
“哪有,我就发过这一张自拍。”
从男人的语气里嗅到火药味,温稚予撑着下巴笑着凑上前:“迟叙,你是不是看到这些评论吃醋了呀?”
“......”迟叙板着脸:“我没这么无聊。”
“那别人叫我宝宝,叫我老婆你看到也不生气吗。”女孩眨巴着大眼,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迟叙忍住去捏她粉腮的冲动:“没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
温稚予:“呀,那你可真是挺大度的。”
懒得研究迟叙的想法,温稚予继续看评论。
有几个好心的姐妹友善提醒她不要看后台私信,也不要回复任何男人的私信。
原以为是网友在玩梗,温稚予一看私信傻眼。
这这这,怎么那么多下头的恶臭男,言语直白得不堪入目!
温稚予嫌恶地打算划走界面,忽然列表多了条信息。
【小予,是你本人吗?】
发信人ID是一串平台初始代码,头像是只可爱的蓝眼白色布偶猫。
温稚予顿时心生奇怪,刚要点进去看看对方主页。
“别看手机了,起来了。”迟叙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拖着音调催促。
“哦,好。”
把手机扔到旁边,温稚予没多想,那条私信随着熄灭的屏幕被她遗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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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小予回信息了吗?”电话那头里传出姜曦禾焦急的声音。
偌大的酒店套房,西装革履的男人陷在沙发里,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憔悴。
然而即便这样,依旧掩盖不了他面容清隽俊美。
“平台有限制陌生人只能发送一条消息,我尝试了在小予的评论区留言,但她还没有回复我。”裴驰序道:“不过,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确定她的人身安全,便能很快找到她。”
这点姜曦禾清楚,她长长舒了口气。
这些天扎在心尖的刺终于被拔了出来。
只是一天联系不上妹妹,她还是无法完全放心:“你把原贴转发给我,我去她主页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做下地址追踪。”
“好。”
寻找温稚予的这些天来,姜曦禾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饱受着无尽煎熬与折磨。
起先父母问起小予不回消息的事,她搪塞说妹妹是去参加了个封闭式训练营,过几天就能出来。
父母很快察觉不对劲。
追问之下,姜曦禾别无他法,只能道出了妹妹出事的真相。
听到消息的父母天都塌了,母亲更是当场哭出了声。
姜曦禾心里很不好受,安慰了父母许久,说自己一定会找到妹妹,带着她平安到家。
爸妈怎么都不放下心。
一开始夫妻俩还想向学校请假一起飞来美国找温稚予,姜曦禾好说歹说才打消了他们的念头。
半小时前,裴驰序无意间在温稚予常玩的社交平台上,刷到了她发的一张自拍照。
相似的人千千万,他们认真比对过照片上的女孩的面部特征,脖子上的小痣。
能断定这就是温稚予本人。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好消息。
悬在众人头顶的阴云瞬间消散大半。
大家也难免不解,既然温稚予好好的,为什么一直不联系家人呢?
女孩从小是个恋家的性子,哪回旅游不是每天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发微信报备。
去哪儿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新奇的,吃到了好吃的,事无巨细。
她没道理让大家为她担惊受怕。
姜曦禾打开了裴驰序转发过来的帖子,用户ID名为【大雨哗啦啦】,主页一共发了两条帖子。
一条是裴驰序今早刷到的那条自拍。
另一条是前几天发的,配图是张商场的图片。
没有拍到具体的店名标志。
从图片上能获取的线索十分有限。
姜曦禾翻了翻那条点赞多的帖子评论区,眼前一亮,还真让她有了新发现。
某个同IP的网友留言,前几天在Valley Fair偶遇到了贴主本人,大意是夸赞贴主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
刻不容缓,姜曦禾给裴驰序发了条微信:
【小予应该在硅谷,我们今天就出发过去。】
迟叙:突然有种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小鱼的“正牌男友”要上线啦!

不敢想象小迟得知真相后有多崩溃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