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这一世你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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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谢屿扔回床上，还不甘心地用蛇脑袋往缠着我的那道金网上乱撞。
可恶，他分明就是故意设下陷阱诱我上当，还用这破网囚着我。我挣扎累了之后，干脆伸直蛇尾巴委屈地呜呜呜哭了起来。
偌大的石床放着一条小蛇，哭声在山洞中回响不绝，十分诡异。
谢屿收走法器，床上的小蛇便变回了人形。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床上哭泣的人，靠过来俯身从背后将人拥着，捏着对方的尖下巴将脸侧过来问道：“青青跑这么快，是要去哪？”
我不愿再做蠢陪他演这些明知故问的戏码，扭过头去继续趴着呜呜哭，一是因没能成功逃出伤心而致，二是心里害怕谢屿恼怒之下不知会怎么折腾我。
可谢屿却只是抱着我，额头抵在我的背脊上沉默不言。
待我哭累了，再将我转过去挑起下巴用帕子轻轻替我擦净脸，再取过餐盒放在床边要对我喂食，态度看着与之前一致，并未产生什么异常。
直到等到入夜，我才发现我最喜爱的那两颗夜明珠不见了。
这两颗夜明珠不知被谢屿用了何法，从中间穿了两根细细的链子却并未有损坏。往常它们一颗挂在床幔上，一颗搁在旁边檀木柜子的底托，将山洞里的摆设照亮。
好在今晚还有月光，从山洞的顶端打了进来，将撑在我身上汗水挥发的人照出柔白的轮廓。
我倔着性子不肯去问，以为就这样靠着月光也能度过去。
可是我忘了月有阴晴圆缺这回事，当遇上降雨天，乌云将洞内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掩去了。
我在黑暗中抱着人又亲又哄，咬牙配合着谢屿，直到快午夜了，对方才取出那两颗夜明珠。
“谢屿，你真好。”我撑着泛酸的身子，凑到床边亲了吓他的唇角。他揽着我的腰，并未如往常一样回吻，只是语气凉凉道：“青青，犯了错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揭过的。”
他抬手取过散在床榻边的发带，将我的双手捆到后面。
……
我咬着一颗夜明珠，靠在谢屿胸膛上不断摇头，对方却丝毫没有停止推.进的动作，直到另一个夜明珠的光亮被完全隐没。接着，珠子被不轻不重撞.击着，似乎要将它完全镶在里面。
我哭到彻底崩溃，用舌尖顶出来嘴里的夜明珠，起身逃离。谢屿捡起来滚落在床上的夜明珠，抓着我的脚踝将我拉了回去……
很快，屋里又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谢屿说，夜明珠只有这两颗，我想要就得自己努力。
醒来后，我透过床幔看见外面日头大足，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今晚会有月亮。
我抬起布满痕迹的手臂将床幔拉开，看见床头放着一张凳子，上面的木匣子正搁着两颗洗净的碧色珠子。
我脸一黑，直接抓起来砸了出去，咕噜噜的响声很快吸引来了外面的人。
谢屿看见也不恼了，端着碗甜羹过来。
我看着他，昨夜里那些羞于启齿的记忆变得愈加清晰起来，一时之间，从未有过的悲伤漫卷于心头，我曲着腿，趴在膝盖上悲泣起来。
蛇虽不如凡人通情爱，可是否被珍视的感觉还是能分得清的，谢屿昨晚这般对我，分明就是要将我当一个玩物了。
“你……你真的太过分了呜呜呜。”我哭得鼻子都不透气了，险些晕过去，只得张开嘴小口呼吸。
谢屿吻着我的发顶，“你一言不发就离开，难道就对吗？”
“我……”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说得好像我讲了他就能放我离开一样。
从这以后，谢屿对我变得寸步不离。
本来不能出去就烦，就连天公也不作美，一连下了多日的雨，夜半时更是雷鸣混着闪电响彻半空。
我本来是自己侧过去睡的，听到这轰鸣的雷声，怕天雷不小心把我这条小蛇妖也给劈了，连忙悄悄转过来将自己塞进谢屿的怀里。
还未等闭上眼，远处突然传过来一阵嚎叫声，大妖的气息在空气中波动着。
我心中一震，是蛟！
龙现世是祥瑞，但蛟出世大部分都会给凡间惹来祸端，难怪本该入秋的时节总是阴雨连绵。
我抬眼去看谢屿，只见他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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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床上，谢屿向来都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这几日却眉心紧蹙，像是有什么忧心事。
夜里结束后，他抱着我更久久不肯离开，手中的力度仿佛要将我嵌进血肉骨血。
我仰头枕在被踢到床头的被子上喘气，用脚踢了一下谢屿：“出去。”
坐起来的人不吭声，我侧头往石壁上看去，眼角忽然瞥见谢屿拿起一枚锋利的簪子往胸口扎进去。
“你疯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谢屿轻笑一声，伸手取过一个小玉碟子接过从伤口渗出的血滴，待鲜红铺满碟子底部，他才闷哼一声将簪子拔开。从床头的暗格里掏出一瓶药服下，胸口的伤瞬间只剩下红印子，除了嘴唇还有些苍白，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取过心头血。
他要干什么？
我往后缩着，不解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符咒点燃放在小玉碟上。符咒燃烧后变成空气，没有留下灰烬，只有碟子上的那一小滩血颜色变得更加浓郁了。
谢屿用食指沾了上去，转头看向我。我突觉不妙起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扯了过去。
湿黏的指尖落在我的锁骨处，在指甲往皮肤滑下去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被灼伤的疼痛感。
“你像干什么，混蛋！”我挥手挣扎，可谢屿的动作很快，连笔划完便起身离开了。
我低头往锁骨那块被火烧一样的地方看去，只见原本光洁的皮肤被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屿”字。我顾不得疼，连忙伸手去抹，可这枚小字就长在了上面一样，不管怎么擦都弄不了。
“谁准你在我身上乱画的。”本蛇妖向来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容我的小蛇身上出现半丝伤痕。
他往我这刻了一个字，等我变成小蛇后印在蛇脖子上，还不知道有多难看！
“你快帮我弄开呀，我不想要！”我急得眼睛都红了扁嘴哭了起来，抓起他的手想将字体抠去。
“不好吗？这样青青就是我的了。”他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迹，突然将我一把抱起来，声音仿佛是从喉咙艰难地挤出来的。“你是妖，还有千秋万载，而我……下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你等欧阳寻下一世再去报你的恩，我只求这一世，这一世……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我顿住哭声，感受着砸落在脖子上的微凉液体，确定不是来自于我自己.
“可，可是我……”还未等我说完，声音便吞没在谢屿的唇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