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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六个视频《鼠猫-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天波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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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波府的正堂之中,挺拔少年的身影驻足仰头,与众长辈一同望着悬浮半空的白绢光影。
杨宗保年方十七,身量已经抽条拔高,眉目尚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鲜活气,穿着一身白色锦袍,虽是出身武将世家,可怎么看都不像个急待上阵杀敌的小将,而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然而事实上,在白绢出现之前,杨宗保正满脑子想着怎么跟父亲开口,好让父亲下次巡边时能带上自己。
杨宗保自幼长在天波府,听惯了杨家将的故事,七郎八虎、鑫沙滩、双龙会,每一桩都叫他热血沸腾。偏偏他年纪小,父亲总说他心性未定,不让他随军。
眼见着又要到巡边的日子了,杨宗保这两三个月每日都早起练武,枪法肉眼可见的又进步不少,就盼着能让父亲松口。
偏在他已经决定开口之际,厅中忽然亮起一片白光,待白光消失后,就出现了一面悬在半空的白绢,然后又开始出现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只是那张脸……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杨宗保都能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镜中的自己尚且年少,眉宇间的棱角还没长开,而白绢中那边已是长成了的模样,眉骨陡峭,桃花眼含情,既明艳又硬朗。
杨宗保还没来得及反应,正堂中伺候的丫鬟们倒先惊诧的嚷嚷开了:
“咦?是宗保少爷!”
“宗保少爷怎么在这白绢里面?”
“是有人给宗保少爷作画了吗?画得可真好,但怎么这衣服这么奇怪?而且这料子也太差了,咱们府里什么时候短过宗保少爷的衣裳了?”
“何止衣服奇怪,这头发也怪怪的,像个姑娘家似的。”
“这真的是宗保少爷吗?虽然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总觉得白绢上那位的气质和宗保少爷不一样啊。”
其实丫鬟们都是在接头接耳,低声喃语,只是正堂内大家正因为白绢中的‘杨宗保’而惊疑不定,以至默然不语,兼之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是以即便佘太君,也听得一清二楚。
杨宗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也十分赞同丫鬟们的看法。明明是同一张脸,甚至另一个自己穿的还是粗布麻衣,偏偏就是比他身上这件上好的蜀锦白袍还要扎眼,且眼波流转间带出一种动人的风情,配着那张脸,一不留神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了。
杨宗保迅速扫了一圈堂中众人的表情,皆是复杂难言的模样,他想了想,硬着头皮凑到佘太君跟前。
只是要说什么呢?
难道还得故作无知的询问见多识广的佘太君知不知道这白绢是怎么回事?
正犹豫间,白绢中画面一幕接着一幕,看得杨宗保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回事?
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男人怎么就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而且那人还自称为朕……所以这是个皇帝?
尔后又是卓东来、李寻欢、展昭……个个都和男人纠缠不清,仿佛这世上没有漂亮小姑娘似的。即使是真爱,可白绢也说这些拥有同一张脸的人可是前世今生的关系,那意味什么?
意味着他自己也有可能会跟和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杨宗保头皮发麻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太君见多识广不假,可这凭空悬绢,映照前世今生的奇事,只怕翻遍《太平广记》也找不出第二桩来。
饶是杨宗保素有急智,在这种时候也麻爪了。
就在这时,佘太君拍了拍杨宗保的手背,笑道:“慌什么?你已经认定这白绢上映现出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老太君认为是假的?”杨宗保一听,也顾不上佘太君可能是在哄着自己,顿时喜气盈腮。
“假不假的,且看它后头会不会出现一个你不就知道了?何必杞人忧天呢。”相比于沉不住气的杨宗保,佘太君倒是老神在在:
“白绢里的人固然顶着和你一样的脸,可性子却是天差地别。况且他们固然和男人纠缠不清,可在白绢之外没映照出来的地方,未必没有女子爱慕其人,就如李寻欢一般,不也是个受女人欢迎的风流人物吗?宗保你心中向来有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那么,你告诉我,你真认为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弃了自己做为杨家儿郎的责任?”
“当然不会!”杨宗保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白绢里的黄天霸是反贼出身,卓东来是江湖枭雄,李寻欢是浪子探花,展昭是公门侠士,可他们代表的从来都只有他们个人,而他们哪一个都不是他杨宗保。
他自幼长在天波府,祖父是杨业,祖母佘太君,父亲为杨延昭,满门忠烈,将来更是要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那些人爱跟男人纠缠是他们自己的事,与他杨宗保有什么相干?
这般想着,他心里松快了些,可目光一落回白绢,又不由想起方才那些文字里三番五次提到的美人、绝色、姿容艳绝……他心里不由嘀咕:这张脸真就有那么大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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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被捆龙索缚在一起的鼠猫二人落座后,白玉堂朝一旁的掌柜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掌柜悻悻上前,就被白玉堂捉住上前,按在桌上。
展昭见状,忙告诫一句:“不可动粗。”
白玉堂面无表情的回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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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闪过几幕展昭与白玉堂携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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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展昭半推半扶着白玉堂往前走。
画面一变,展昭拍了拍浑身湿透的白玉堂的后背。
画面再变,展昭对江宁婆婆拱手作礼,笑道:“展昭见过江宁婆婆。”
画面又变,白玉堂平躺在地,手中拿着筷子,瞪了展昭的背影一眼,恼了一句:“这椅子怎么那么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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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虽然混蛋,”白玉堂把玩着手中的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但从来不打诳语。”
“倒是白五爷忠肝义胆,”展昭提起白玉堂时,唇角微扬:“令展某放心不少。”
画面一变,白玉堂持剑望向前方展昭,而展昭亦回视于白玉堂,两人为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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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左一右缚着捆龙绳,踏入大风客栈。
画面一变,白玉堂一脸正色,展昭亦比往日更见郑重,两人面面相觑一阵后,白玉堂上前将展昭抱在怀中,展昭也搂上了白玉堂的后背。
画面又变,鼠猫趁着夜色潜入一处宅子,站在其中一间房的门前,朝对方使了个眼色。
画面再变,没了捆龙索作缚的展昭与白玉堂相对而立。
忽地,白玉堂朝着展昭挑了挑眉,露出个戏谑的笑容。
展昭不自在的偏过头,无奈的叹气时眼中却流露出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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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身白衣,上蹿下跳的从这个屋顶跳到那个屋顶。到达目的地后,他趴了下来,正待仔细观察,忽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
转头一看,果然是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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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二人缚着捆龙索狂奔,尔后又漫步而行。
而没了捆龙索后,白玉堂执起展昭的手,又惴惴不安的望向对方,却见展昭笑着点了点头,已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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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大门口,白玉堂于众目睽睽之下朝着展昭单膝跪地,深情殷切道:“展昭,山川风物,四时美景,天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
“玉堂,”展昭将其扶起,眉峰微松,眼底有着动容所带来的盈光,“展某答应你。”
画面一转,包拯下令:“将雷星河压上囚车!”
三鼠皆做平民装扮,其中执剑抵在蓝衣男人脖颈处的白玉堂答“是!”时最为铿锵有力。
画面又转,夜色沉落,展昭独坐于房中,任由跳跃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眉宇间满是忧愁。
就在他闭目养神间,忽闻一声响动,立时睁眼,冷声质问:“什么人?”
便见画影剑从门口出现,而后是执剑的手,最后是执剑的人。
“为什么还不睡?”白玉堂声音沉沉,神色柔柔。
见到等到半夜才等到的正主,展昭喜得站了起来。
画面忽得变黑,只有展昭和白玉堂的声音连带着他们说出来的话语化作文字,出现在白绢黑幕之上。
先是白玉堂笑嘻嘻的开始逗猫:“猫儿,我知道,你一定是担心的一晚上没有睡觉,是不是?”
尔后是展昭回答:“没有。”
“你就别装啦,我知道你看到我回来,不知道有多乐多开心呢。”
“哼!臭美!”
-猫儿表示:哼!在外人面前给你个面子-
-所以就真闭嘴了是吧哈哈哈哈-
-白老鼠皮这一下很开心对吧-
-好歹猫儿总算出了一回气,笑得可傲娇了-
-在一起时斗得天翻地覆,分开时就老喜欢说对方的好话,这一对也是绝了-
-什么嘛!我们猫儿可没想过要斗,都是那只白老鼠老爱挑衅猫儿,惹猫儿生气-
-对对对,所以他后来狂追猫儿时,也是花了很多心思才成功的-
-谁叫他老欺负猫儿,也不能怪猫儿始终不肯相信他的真心,一直认为他在耍自己吧-
-纯粹的自作自受-
-对!妥妥的活该-
-这是求婚了-
-这白老鼠手脚还挺快的嘛-
-可不,要不趁着浓情蜜意时把关系定下来,难道还等着哪天白老鼠又一时义气上头给猫儿添堵,让猫儿在心里翻旧帐时再求婚吗-
-说的也是哦,到那时真就地狱级别的难度了-
-咦?怎么还有师兄的戏份-
-师兄啊……曾经他在猫儿心中是亦父亦兄的存在-
-为什么呢?明明他以前是好人啊,后来竟胆大妄为到杀害无数官吏,甚至为了脱身还陷害公主杀人-
-要送师兄去死,猫儿真的很痛苦-
-幸好有白老鼠陪着他,开解他-
-真不甘心啊,但为了猫儿身边有个丑角逗他开心,也只能成全了-
-啊?前面的,你可真敢啊-
-咋的?嫉妒让你质壁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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