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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四个视频《司卓-长安多英雄,长安有司马超群》 【(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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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我情真 还图我眼波销魂)
“他宁死都不愿给我这个机会,宁死都不愿意我跟司马复合!”卓东来眉眼沉得像结了层薄冰,说出来的话如玉磬沉进深井,一字一字,淬着冰霜。
(与我私奔 还与我做不二臣 夸我含苞待放 还夸我欲盖弥彰)
“不管你为了什么,你都不应该这要对待司马!”卓东来面庞冷峻,眸中暗火灼灼,开口字字如刃,淬着压不住的怒意。
话一说完,卓东来即要倒伏在地之人狠下杀手,而一旁的司马超群以身为障,将其挡下。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情不好,所以我总是小心避免提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卓东来神色温软,清亮目光专注的落在神色落寞的司马超群身上。
“你只要让人知道你司马超群做事光明磊落,至于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就交给我去做好了。”
这一长段话自然也是卓东来所说,可白绢中出现的又不是他说话的场景,而是几个画面。
一时是卓东来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眉宇间压着浓郁,目光斜斜掠过,正如鹰隼盘桓于夜雾之中。
一时是卓东来振腕提剑,眉宇凝着肃杀,直视前方。
一时是卓东来乌帽压眉,星目微敛,紫衣曳动,抬手自另一紫衣人面前拂过。
一时是卓东来在周遭剑拔弩张之中低头看着怀中襁褓,唇角微弯的得意模样。
一时是卓东来俯身趋近于素舆中的老人。
-无论是郭青还是吴婉,都想离间卓爷和司马超群的感情-
-郭青对卓爷又爱又恨,跟吴婉好像啊-
-哪像了!你尽管说,反正我不承认-
-一个是蛇蝎毒妇,为了自己的目的连自己的儿女都说杀就杀。一个是因为哥哥的死才黑化,根本不像好吧-
-而且郭青自始至终都把卓爷视为不可亵渎的神明,而吴婉对司马超群固然有爱,可也不妨碍她和郭壮偷情啊-
-司马超群也是活该,卓爷都要为他和他的孩子报仇了,他还拦着卓爷,不让他杀吴婉-
-吴婉自己能假死,为什么不让两个孩子也假死呢-
-在江湖人眼里,司马是光明磊落的大英雄,所以相对的,卓爷就是阴诡小人-
-卓爷真是什么都为司马妥善安排好了-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卓爷,终是错付了-】
司马超群说完后,难掩忐忑的等待卓东来的回应。
卓东来听罢,只作微微一笑,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说的轻飘飘的,可司马超群却心中一喜。他原以为卓东来会质问、会试探、会敲打他,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相信他。
司马超群太了解卓东来了,也许他对旁人时还会说一半藏一半,但面对自己时,却是最真诚的。
卓东来此刻更在意的是郭青。
郭青是郭壮的弟弟,而郭壮除了是大镖局的镖师,还是吴婉的情夫。
大镖局里多得是把卓东来奉若神明的年轻人,郭青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即使他办事能力不差,又有可佳的忠心,但他有这么一个哥哥,就注定了他不能被重用。
因为郭壮是要死的,只看怎么死而已。
郭青,一个刚被驯服的幼犬,是不配让他产生一丁点的犹豫。就如同白绢中的那个自己,亲手杀了郭青一样,甚至不需要一个像样的理由。
【(请我迷人 还请我艳情透渗)
卓东来轻啜一口杯中酒液,唇角浮起一丝餍足,待享尽了酒液入喉的甘甜,方漫不经心的问上一句:“什么事啊?”
画面一转,卓东来瞳仁锁视前方,手掌缓握成拳,势在必得的悍然。
(似我盛放 还似我缺氧乖张)
“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卓东来眉飞眼瞪,故作愕然。
画面一转,卓东来手一扬,摆出悉听尊便的架势。
画面再转,卓东来紫裘映面,端是的从容不迫,缓声道来:“他没有剑你有啊。”
(由我美丽 还由我贪恋着迷)
“你认为是我逼死了她?”卓东来面色发白,话从口中吐出时带着苦涩。
画面一转,卓东来隔着珠帘惊诧的看向前方上吊的吴婉,满目惊骇。
(怨我百岁无忧 还怨我徒有泪流)
卓东来横剑在前,打量剑身上那滴泪痕。
画面一变,卓东来侧首就盏,身后红烛如莲,壁上猛虎似要破影。一时间,人愈静,愈似动;虎愈动,愈归静。
画面再变,卓东来缓缓阖上双目,轻呼出一口浊气。
画面又变,卓东来将满心的惊痛压在眉宇之间,怔然惆怅的似忆似念,唤了一声:“司马……”
-卓爷真是一颦一笑都迷人-
-紫衣如雾锁长安,眉间藏锋笑亦寒。纵有倾城惊世貌,半是修罗半谪仙-
-好诗啊好诗-
-这张脸到底是怎么长的?我也好想拥有这样一张脸啊-
-明明可以靠脸大杀四方,偏偏他选择用计谋-
-而且连武功也好强,连司马超群都不是卓爷的对手-
-如果卓爷跟小高决斗时没有心灰意冷,那赢的肯定是卓爷-
-说起来,卓爷年轻时的衣品和柳士杰好像哦,该说不亏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吗-】
自从知道自己有了儿子之后,朱猛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皱眉,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好半晌才想起该干正事,朱猛摆正了身份,郑重道:“卓先生,朱猛有个不情之请。”
卓东来挑眉看他。
“我想见见蝶舞。”提起自己的心上人,朱猛自是铁汉柔情:“我心里有她,却从来不说,她对我心灰意冷是正常的。如今她生了孩子,我也该给她一个交代了。”
卓东来沉吟片刻,微微颌首:“可以,但不是现在。”
“何时?”
“等你把雄狮堂的事安顿好,并把聘礼备好,亲自来长安。”卓东来自信有这段时间做缓冲,正可安排好蝶舞。
“好。”朱猛应道:“到时候,还请卓先生替朱猛在蝶舞面前美言几句。”
醉香坊里,柳士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白绢里那些飞快滑过的文字每出现一次,他都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又热切了几分。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那些常在他面前撒娇卖俏的姑娘、甚至那个方才还追得他满城跑的新郎官,此刻全都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都是一个镇上的,柳士杰因为容貌的关系,当得上一句名人,以至于时常与他结伴出行的陆少游和郭襄宜也算有名。
面巾卓东来那张脸跟他一模一样,司马超群那张脸跟陆少游一模一样,所以,当文字中出现了他的名字,还点明了他和卓东来是前世今生的关系。
虽不知道谁是前世,谁是今生,可有了这个例子,那陆少游少不得也得被牵扯进来,跟司马超群也来个前世今生。
一想到这,柳士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公子,白绢里那位卓爷竟是你的前世?”一个姑娘捏着帕子凑上来,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那你前世可真了不得,能跟那司马超群……还有高渐飞……哎呀!”
她说到一半便捂住了嘴,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笑意和暧昧,即使不存恶意,也让柳士杰难堪。
虽不知道怎么就认定卓东来是前世,可这时候也没空计较了。柳士杰干咳一声,打起了哈哈:“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那卓东来喜欢男人,不表示我也喜欢男人啊。”
“可黄天霸也喜欢男人啊。”隔壁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插嘴道:“前世和后世都喜欢男人了,今生喜欢男人也不奇怪吧。”
柳士杰听得额头冒汗,正绞尽脑汁要想出一番反驳的言辞,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人堆里挤过来,正是他那发少陆少游。
陆少游顶着那张与司马超群如出一辙的脸,见到和一个姑娘站在一起的柳士杰后摆出满是无奈的表情,挤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士杰,你躲这儿做什么?外面都传疯了,说咱们俩上辈子是一对,这辈子约好了转世投胎继续做夫妻。”
“谁跟你做夫妻!”柳士杰差点跳起来,“你瞧瞧白绢里的司马超群是什么人?大镖局总镖头,不败的英雄!你呢?你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陆少游也不恼,只是苦笑:“那白绢里还说卓东来给司马超群事无巨细关怀备至呢,你也做不到啊。”
柳士杰都气死了!
重点是这个吗?
而醉香坊另一头,郭襄宜正被一群姑娘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他:“郭公子,你跟柳公子是一起长大的好同窗,你知不知道他跟陆公子到底有没有……哎呀,你知道的,就是白绢里那种关系呀?”
可怜郭襄宜从小到大都没像现在这么受姑娘家欢迎过,只是这问题实在太过刁钻,让他招架不住,只能顶着满头大汗,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跟他们一起长大而已,别的我真的不清楚!”
也不知为何,郭襄宜越解释,那些姑娘的眼睛就越亮,像是挖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柳士杰远远听见那边的动静,又看看眼前的绯闻对象,更是头疼欲裂。
他一咬牙,扯着陆少游便往醉香坊外走:“走,这地方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