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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四个视频《司卓-长安多英雄,长安有司马超群》 “你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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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排蝶舞到我身边?你说她是你妹妹,你竟然让她陪了我两年?”
朱猛拍案而起,说话时更带着一股极力压制的怒气,像是一壶烧得将沸未沸的水,表面还平静,底下的火却已窜得老高,而这,还是因为对方是紫气东来,更是蝶舞的兄长。
换作旁人,或者早已被这气势给压倒,可卓东来只是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一派从容:“什么叫让她陪你?蝶舞是我妹妹,我让她去雄狮堂,是想让她见识见识江湖,增长些阅历,恰巧朱堂主你又是个怜香惜玉的,她才在你那儿多待了两年罢了。”
这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可朱猛可是在江湖上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角色,自然不会被这种场面话轻轻揭过。他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怒意,沉声道:“卓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要让蝶舞见识江湖,你可以让她去任何地方,又为何偏偏是雄狮堂?所以,你让她到我身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卓东来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他道:“蝶舞是个好姑娘,她有她的真心,也有她的分寸。她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曾违背过的本心,我的安排只是让她出现在你面前,至于她后来怎么待你,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朱堂主又何必自寻烦恼。”
朱猛一怔,那满腔的怒意竟被堵在了喉咙口。他向来以豪迈著称,结交朋友从不设防,这既是他的长处,也确实是他的软肋,若说卓东来派蝶舞到他身边来是有所图谋,可这两年来蝶舞确实从不做过任何不利于雄狮堂的事。
蝶舞在朱猛身边时素来温顺乖巧,从不过问堂中事务,偶尔听他提起江湖恩怨时还会蹙着眉头说些“打打杀杀多没意思”的话。那些日日夜夜的相处,她为他斟酒,为他唱曲,为他跳舞,为他洗手做羹汤……若这些都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虚以委蛇,那蝶舞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而朱猛,从不认为蝶舞对自己没有感情。
“你看,她也对你动了真心。”卓东来仿佛看穿了朱猛心中所想,难得带上几分真诚的说话:“我不否认送她到你身边自有我的用意,但一男一女相处两年,日日相对,若只是虚情假意,总会露出破绽。”
卓东来是个有能力的人,能算计人心,能算计人性,自然也能让自己显得真诚。在他的话术之下,朱猛的心动摇了,现在只差一个由头,就能让对方彻底的信任自己。
所以,当朱猛问他:“蝶舞现在在哪里?她又为什么要不告而别?”的时候,卓东来就知道由头来了。
“她当然在长安,在我的身边。至于为什么不告而别……”卓东来看着朱猛的眼神变得让人琢磨不透:“好叫朱堂主知道,我是个疼爱妹妹的兄长 ,又怎么可能让我的妹妹无名无份的生下一个私生子?”
朱猛一窒,尔后狂喜:“我有儿子了?!”
卓东来点点头,而蝶舞生了朱猛的儿子,这自然是他忽悠朱猛的一堆三分真七分假的话术中的真话。
总归司马超群没了争霸的雄心,还瞒着他跑出来跟朱猛交起了朋友,那么卓东来也只好为大镖局谋划一番新的路子,与雄狮堂化敌为友了。反正即便不是真的,卓东来也有把握将它变成真的。
见气氛已缓,高渐飞忙不迭凑上前去,将早存在心的问题直白的问了出来:“东来,白绢里那个逼得你动手掴巴掌的女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个挑拨你和司马超群友谊的司马夫人吧。”
见卓东来点头,高渐飞立刻拍手:“打得好!都说虎毒不食子,可那女人挑拨离间到连自己孩子的性命都能拿来做筹码,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打一巴掌都是轻的!”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恨不得那一巴掌是他自己扇出去似的,卓东来不由侧目。
【词暂歇,乐尤在,画面数变。
一时是卓东来相伴于司马超群身侧时莞尔一笑的诸多场景,尔后是司马超群由意气风发到失落的场景,随即又是卓东来和司马超群相视而笑,以及举杯对饮的场景。
忽倏,只见卓东来凤目微挑,眼中含冰,语带平淡又暗含锋刃,道:“格杀勿论。”
紧接着,又是几场卓东来和司马超群相谈甚欢的画面。
可随之而来的,是司马超群的质问:“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司马超群。”卓东来的眸光中燃着一簇暗火,开口时坚定地字字在敲击人心。
(赐我梦境 又赐我很快就清醒)
画面一转,司马超群的面上留有泪痕,眼中含恨带悔,字字剜心:“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永远不要你再管我的事情!”
卓东来惊得倒退两步,震惊之后,便是失魂落魄。
(与我沉睡 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卓东来把刀从卓青的胸口拔出,可脸上没有一丝对这个年轻人死亡的悲悯,只有冷酷,只有漠然。
而伴随着这场血腥的,是卓东来的泠泠之语:“不管我对别人多么狠,多么残酷,但对你司马超群的感情……”
(爱我纯粹 还爱我赤裸不糜颓)
说话间,卓东来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落,凤目望着前方,眸底却已碎成千万片,偏还要强颜欢笑,那模样俊得触目惊心,又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可当他擦完泪把眼睛完全睁开后,眼中的悲意早已散去,只剩清醒后的沉静。
画面一转,是卓东来失落的感慨着说出这段话中的最后一句:“永远是最真诚的。”
(看我自弹自唱 还看我痛心断肠 为我撩人 还为我双眸失神)
随着新唱词出现的,是卓东来用指轻拭泪的画面,他沉默着遮去眼底的悲伤,此时无声胜有声。
“究竟是爱是恨,有谁能分得清,又有谁能想得通。”
卓东来的话语再响起,白绢中出现的是他披散在身后的栗色卷发被风吹得猎猎翻飞的画面,配着他那惊心动魄的好相貌,如一柄出鞘的妖刀,端着明艳又危险。
随后又是卓东来站在司马超群身后,只是司马超群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大英雄,卓东来的眼里,也不再只有欣赏和满足。
-啊啊啊啊啊司马超群你给我闭嘴-
-来人啊,给我把司马超群禁言-
-呵呵,我暂停了!只要我暂停了,我就能当他没说过-
-这个司马超群太可恨了-
-小高呢?小高在哪?快来啊-
-卓爷的眼神里有爱又有恨-
-呜呜呜呜我心疼死了-
-司马你怎么能这么对卓爷-
-卓爷的温柔从来只限一人,可那个人辜负了卓爷-
-再也回不去了-
-卓爷哭了,我也哭了-
-我来捣个乱:郭青也哭了-】
司马超群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懦夫,可看着白绢中的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和卓东来决裂的道路,他竟连抬起头来直面卓东来的勇气都攒不够。
而白绢中飞快滑过的文字,更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他辜负了卓东来。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灌了一壶滚烫的铅水,沉甸甸地坠着,又烧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这时,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司马超群猛地抬头,正对上卓东来的眼睛。
只是没有白绢中那些温柔缱绻的光影,也没有伤心欲绝的泪痕,此刻这双含情的凤目里平静得近乎冷淡。
“东来,那些……白绢里说的那些事……”司马超群才起了个头,竟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然而看着卓东来正等着他的下文,他才硬着头皮,逼自己把话说完:“我不会让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