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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误会 心知肚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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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安旸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又在床上翻滚两圈,把被子提起来蒙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着靠在床头玩手机的江也,闷闷地说:“睡得真好,大床就是好呀怎么翻都不会掉下去。”
江也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大白粽子一眼,徐徐说道:“你昨晚一直踢我,手脚并用的,我是差点要掉下去了。”
安旸咯咯笑出声:“嘿嘿,真的假的这么夸张吗,我睡觉是不太老实,不过可能是我现实中一直想打你找不到理由,所以做梦就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还要睡会儿吗?”
“睡不着了,几点了?”
“刚过七点。”
“这么早,这可怕的生物钟啊,我还以为我多睡了几个小时呢。”
“那起来吧,回去还能赶上第一节课。”
“让我再缓十分钟。”
“我先去做饭,想吃面还是喝粥?”
“面吧,煮软一点的。”
“好。”
“嘿嘿,我等会儿穿什么?”
“你衣服洗了晾阳台上,衣柜里自己找我的穿吧。”
安旸艰难地眨了两下眼睛表示知道了,江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下楼了。
洗完澡照镜子安旸才发现自己眼睛肿了,这么丑啊,扭头不愿意再看,下楼看见江也用毛巾包着冰块,上面用皮筋扎上,“来,过来敷一下眼睛。”
安旸接过来,仰头放在眼睛上,“嘶,好冰。是不是特别丑呀。”
“不丑,还是很好看。给我,我再包一层毛巾吧。”
“没事就这样吧。”安旸说,“我现在相信你比我高了,衣服比我的宽松一点。”
江也笑笑,“是吗,就一两厘米,这都能感受出来?”
“当然了,你骨架比我大,这种衣服应该比我的大了一个尺码,而且裤子也有一点点松,我刚没找到腰带。”
“在右边柜子中间抽屉里,我上去给你拿吧。”
“没事不用,”安旸说着单手撩起了衣服,“我找到了这个,系裤子上是不是还挺好看。不过不像你的东西,谁送的呀?”
是一条方形丝巾,安旸对角折上,然后拴在两个裤耳间系了个结,一端垂下,衣服放下来也能看见一点。
“好看。前年过生日蒋林翰送的。”
安旸噗呲一下笑出声,“我猜就是他,像他的风格。”
“他家以前做这些生意的,”江也说,“好了来吃饭吧。”
“诶,叔叔阿姨还有妹妹呢?”
“上班上学去了。”
“唔,这么看住校还不错,还能多睡会儿。”
“嗯,快吃吧,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
“陈老师好。”回学校恰好在楼梯上碰到了陈老师。
“嗯,”陈老师说,“原来你俩现在才回来,怪不得昨晚找人过来数卷子没人。”
从上楼那一刻起,江也和安旸就看到了蒋林翰探出脑袋一脸探究的目光和匪夷所思的怪笑,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们一番还做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安旸灵光一闪,随即回报一个笑容,这是真的觉得好笑。
蒋林翰满意地点点头,做出“O”的口型。
教室后门分开前,江也低声问:“怎么了?”
安旸抿了抿嘴,低声回:“等会儿下课你就知道了。”
果然下课铃一响,安旸跑去了江也旁边坐着,蒋林翰就迫不及待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来,许静舒也跟着凑过来了。
安旸侧身小声说:“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江也反应过来沉了沉脸,“不用。”
安旸笑:“你自己说的哦。”
前桌的同学刚好出去了,蒋林翰和许静舒就一人一个征用了他们的椅子,先是笑着看了他们几秒,安旸也笑,然后蒋林翰先开口了:“所以你俩这是,和好了?”
安旸笑得更灿烂了:“是呀。”
蒋林翰朝许静舒挑了挑眉,看吧,我说得没错吧。
“那你们昨晚是在江也家睡的?”蒋林翰又问,“别说衣服裤子都同款哈,你裤子上拴那个还是我送的呢。”
“是在他家呀,他还起来给我做了早饭。”
蒋林翰和许静舒又对视了一眼,接着说道:“没想到你俩还挺,胆子大的,居然在家里。”
许静舒捶了蒋林翰一拳:“废话,他俩今年才十七岁也去不了酒店啊。”
“是是是,我知道。”蒋林翰说。
安旸看了看江也愈发凝重的表情,努力憋笑,不可置否地“嗯哼”了一声。
“所以,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安旸笑着问。
“就,睡得怎么样啊?”
“哦,特别好呀。”安旸挑眉。
“那,那个”蒋林翰做作的往四周看了一眼,用确认周边听不到的声音说,“听说男的那啥这个特别疼,你昨晚嗯,哭了的吧,现在眼睛都有点肿,所以到底是爽还是疼啊?”
安旸也学着他鬼鬼祟祟的口吻说:“是哭了,”然后又停顿了好长一会儿,接着说:“你真的这么想知道吗?”
“废话,不好奇我过来干嘛?”蒋林翰突然拔高了音量,又怨恨地瞪着安旸。
“那好吧,你去给我接杯水,回来我告诉你。”安旸只是微笑。
等蒋林翰拿着水杯走了,江也才开口对许静舒说:“你们想多了,我们只是说开了就和好了,别的什么都没有。”
“啊,那也太让人失望了,昨晚我和蒋林翰脑补了一晚上的恨海情天这样那样的,没想到就这么?平淡?”许静舒说。
安旸摆摆手,“是呀,就这样,你们推测依据严重不足呀,你看我早上走进来毫无异常,”扯了下衣领,又指了指江也的脖子,“而且你看什么痕迹都没有,不知道你们咋推理出那么多的。”
“哪会有那么夸张。”许静舒很是不信。
安旸笑着冲她眨眨眼,“你先走吧,别穿帮了,我还想逗逗蒋林翰呢。”
“你是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
安旸笑笑,做出噤声的手势。
许静舒走了。
“没生气吧?”安旸扯了下江也的衣角。
“没事,随你怎么说。”江也面不改色。
“好嘞,收到!”
蒋林翰兴高采烈地捧着接满了水的水杯回来:“冷热适宜,满满一杯,行了吧?”
安旸喝了一口:“嗯,不错不错。”
“嗯?”
“嗯?”
“说呀?”
安旸往前凑了凑,又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在他耳边低声说:“主要是,你知道,我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吧,而且这会儿时间太紧了我也讲不完,要不下晚自习了我给你讲吧。”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行吧行吧那就晚上再说,哎我去,这么快,要上课了我回去了。”
蒋林翰一走安旸终于憋不住了咧开嘴。
江也递过来一张数学试卷,然后说,“上课了赶紧抄吧,等会儿言老师可能要检查。”
“啊?都忘了还有这个。可是我不想写啊这么多。”
“你还有地理作业没做。”
“难受,不就落了一个晚自习吗,”安旸说,“不帮帮我吗江也哥哥,毕竟我昨晚真的累着了,写不动作业了咋办。”
江也眯了眯眼,反问道:“累的不该是我吗?”
安旸挑眉,不容拒绝的说道:“行吧,我认可了,你这张数学卷子直接给我吧,地理只能自己写了。”
江也说,“好。”
“那你晚上打算怎么跟蒋林翰说?”走之前江也问到。
“放心,我脑子里给他排了场苦情大戏,绝对值得他这一天的期待。安导出品,必定精品。”安旸玩笑着补充,“要是他不满意要揍我你可得帮我呀。”
“行啊,肯定帮你。”江也笑笑。
晚上安旸绘声绘色地捏造了他们昨晚看的一部感人至深的电影,还发散地描绘了一个if线,接着讲述自己的一个新剧本构思,要怎么怎么写才能做到既催人泪下又朴实而不做作。
安旸越讲越投入,蒋林翰越听拳头捏得越紧。
“就这?”
“就这啊,不好吗?”安旸装作疑惑。
“老子是问……”
安旸蹙眉思考:“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哭了吗,因为这部电影真的很感人,我看得太投入了所以,你不觉得吗?”
“你们不是,你不是说?”
“嗯?”
“我*,我真服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揍你吗?”蒋林翰礼貌地问到。
安旸溜到江也身后,笑嘻嘻地说:“我大概知道,但是建议您不要那么做。”
蒋林翰看了看江也,又看了看安旸,心里堵塞原来是这感觉,低吼了一声。
“受不了你们了,改天找机会一挑二也要捶你们几拳。”
安旸探出脑袋,边笑边说:“错了错了,别动气,伤身呢。真的什么都还没有,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蒋林翰甩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觉得尴尬得很,都怪许静舒平时老拉着我看狗血电视剧,靠,烦死了。”
说开了以后江也安旸之间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还是一如往常一起吃饭,一起放学回宿舍,体育课偶尔一起打打球,复习太累了一起去操场上走两圈换换脑子。江也不刻意回退,安旸也不刻意试探江也的底线。
恰如以前还做同桌那会儿,是彼此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只是现在都心知肚明,因此少了些行动上言语上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