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面杀手的妻子后》彦几辞

4、第四章

　　4.

　　李执玉的唇是热的，你屏着呼吸不敢动，贴了一息就推开了。

　　退开的时候他握住了你的手，却什么都没做，眼神懵懵的，像是在回味你唇上的触感。你们就那样面对面看着，谁也没有动作。

　　你在心里想着：李执玉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下一步也要你来吗？

　　你难为情地别开目光，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李执玉，你......学会了没有？"

　　他木木地摇了摇头："没有。"

　　你紧张地说："那......那我再来一遍？"

　　他答："行。"

　　你又凑上去，这次不止贴着唇，你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含在齿间碾了碾，又松开。

　　你为了方便亲他，不自觉就坐到了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地吻他。

　　一开始他只是任你亲，慢慢地他开始回应，唇舌笨拙地跟着你的动作走，亲了一会儿忽然磕到了你的牙齿。

　　你迅速退开，捂着嘴嗔他："李执玉，你磕到我了。"

　　李执玉看着你，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我......我会做得更好的。"

　　你红着脸说："那这次你来。"

　　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好。"

　　说完，李执玉按住你的肩膀，一脸认真地看着你："那我开始了。

　　你"嗯"了一声，他又凑上来吻住你。一开始还是很生涩，磕磕碰碰的，可慢慢地越来越熟练，吻得越来越深。

　　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心跳撞在胸腔里咚咚作响，他的呼吸也渐渐重了，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

　　你撑着他的胸口退开一点，说："等等……"

　　他没停，唇顺着你的嘴角滑下来，贴上了你的脖子，停在那里，半晌他抬头问你："是这样吗？"

　　你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夸他："学得很快。"

　　他一脸认真地答："我在学堂的时候，次次第一。"

　　你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笑到一半，他又低头堵住了你的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大概是紧张，明明平时动作利落得很，这会儿却半天都没弄开。

　　你覆上他的手，他停下动作看你。你坐起身，伸手去解他的衣带。衣带在你指尖散开，中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的胸膛。

　　他的肩很宽，胸膛结实，呼吸一起一伏间，皮肤也跟着微微起伏。

　　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李执玉的身体。

　　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疤痕一顿。

　　大大小小的疤痕交错着，新旧的叠在一起，看得你眼眶一热。

　　你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腰上的那道新伤口，心疼不已。

　　他垂下眼，温柔安抚道："不疼了。"

　　你摇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骗人。"

　　李执玉抬手用拇指擦掉你脸上的泪痕："别哭。你一哭，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那你别让我哭。"

　　李执玉认真回应道："尽量。"

　　你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抱住他："李执玉，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

　　又说："你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

　　他用力回抱你："会。"

　　“我喜欢娘子。”

　　“会一直喜欢娘子。”

　　你埋在他肩头闷声问："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不离开。"

　　"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乱想。”

　　“想你不会回来了，想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欢我，想你是不是为了恩情才对我这么好。"

　　也许你早该问的，忍了许久，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明明心里知晓李执玉是这样性情的人，却还是难忍猜疑。

　　你怕人心易变，怕今天他这样待你好，明日就变了。

　　"不是的。”

　　“我爱娘子，一刻都不想离开娘子，只想日日都和娘子在一处。"

　　此时此刻，李执玉才恍然知晓自己是一个很差的夫君，让娘子这么不安。

　　原来他一直让你伤了心。

　　李执玉越想越愧疚。

　　"是我做得不好。”

　　“娘子，我错了。"

　　他又说了些黏黏糊糊的话，你退开一点，盯着他的眼睛："李执玉，这样的话，以后你多说说给我听好不好？我喜欢听。"

　　他看了你一眼，拉过你的手，郑重地在你的掌心亲了一下："好。"

　　油灯跳了一下，李执玉按住你的肩膀，再次吻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你躺在床上，头发散着，脸红扑扑的，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

　　他伸出手，把你脸侧的头发拨开，俯下身亲了亲你的脸。

　　"娘子。"

　　"嗯。"

　　"为夫做得如何？"

　　你别开脸，低声回了句：“尚可。”

　　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困意正涌上来的时候，你听见他开口：：“那为夫还能再来一次吗？"

　　你睁开眼，转头看他。

　　他凑近了些，认真地说。

　　“方才那次，为夫觉得不够好。再试一次，许会好些。”

　　你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他见你不回答，伸手揽住你的腰，把你往他身上带，他滚烫的体温又贴上来。

　　他的脸贴着你脖子，恳求道："可以吗？"

　　你被他缠得没办法，伸手捂住他的嘴："就一次。"

　　他把你的手拉下来，在你指尖亲了一下："好。"

　　后来一次又一次，你也不知道究竟几次。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你反而睡不着了。

　　他紧紧搂着你，手臂横在你腰上用力搂着，呼吸一下下落在你颈侧。

　　你开口叫他："李执玉。"

　　"嗯。"

　　"你能跟我说说从前的事吗？我想听。"

　　你认识他一年多了，却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之前不问，是因为觉得他不愿意说，你也不该问。

　　可今夜情到浓时，你忽然很想知道。

　　李执玉搂紧你：“好，娘子想听，我便什么都讲给你听。”

　　李执玉家里以前是开酒楼的，家境还算殷实，父母恩爱，还有一个比他小四岁的阿弟。

　　后来家里得罪了一个权贵，那人勾结土匪，一夜之间屠了他满门。他带着阿弟逃了出来，躲到一个偏僻的村子。

　　十几岁时，李执玉遇到一个游侠，游侠见他有习武之才，加上缘分使然，便想收了他做徒弟。

　　李执玉也想学本事报仇，便应下了，拜了游侠做师父。

　　李执玉不想阿弟随自己漂泊，便用师父给的银钱把阿弟托付给了一户厚道的人家，那家人也正好想收个孩子，便留下了阿弟。

　　一晃九年，他到了京城，原计划是要去报仇的，却得知阿弟出了事。

　　阿弟争气，考了科举做了官，又得了赏识，但因性子太直得罪了人，被人构陷入狱。

　　他正想办法的时候，遇着了那位大人，大人知他的本事，称可以帮他，但是条件是让李执玉在自己手下办五年的事。

　　李执玉应下来了，从此就成了那位大人手里的刀，直到他在破庙上遇到了你，他的心终于有了归处。

　　你听完已经满脸是泪。

　　他抬手拍你的背："别哭了。"

　　你哽咽着问："李执玉，你的大仇报了吗？"

　　"报了。"

　　"那位大人本来就在查他，三年前就因贪腐罪伏法了。"

　　你哭得更凶："那些日子，你肯定很辛苦……"

　　他把你按进怀里："都过去了。等我这次回来，就再也不离开你了。"

　　你吸着鼻子抬起头："李执玉，以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了。"

　　李执玉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个吻，温柔道：“但凭娘子心意。”

　　2036.6.29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