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事件处理局》七夜鸢

38、笑与泪

　　江纤尘只感觉眼前的光线特别刺眼。
　　身边的声音连连不断。
　　“这个男生看着也不像那谁啊。”
　　“我哪知道！”
　　“法官说的话，我们只要照办就行。”
　　“他们在说什么？”江纤尘想着。
　　“喂，可以睁开眼睛了。”
　　江纤尘睁开了眼睛。
　　白色，全是白色。
　　世界全是白色，这让江纤尘想到了一个地方。
　　精神病院。
　　“犯人江纤尘，请出列。”一道声音出现。
　　江纤尘被人推了一下，上前了几步。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坐在法官位置上。
　　“开庭！”一声令下，周围出现几人，是检察官。
　　江纤尘脑海里出现了虚妄的声音。
　　“人类的法官都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江纤尘回应。
　　“关于你伤害无辜人民，你有何辩解？”
　　“没有，但人不是我杀的。”
　　“这就不是？！”老人愤怒拍了一下桌子。
　　“本来就不是。”江纤尘面无表情。
　　“法官大人，我请求判处被告死刑。”一位检察官站起来说道。
　　江纤尘在心里冷笑。
　　老人沉思一会儿，“好，进行记忆搜捕。”
　　他的身体被按在椅子上，一个人给他套上了一个手环。
　　突然，手环发出电流的声音。
　　江纤尘脑海里开始扭曲。
　　“我认为这样不行。”
　　“记忆搜捕对当事人造成无法挽回的情况发生，会变成傻子的。”
　　老人没有说话，但是几个身穿警衣的人站在女孩旁边。
　　女孩默不作声，她的身体被硬拽了回去。
　　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摆被牵扯出了凌乱的皱褶。
　　江纤尘看了女孩一眼，没有说话。
　　电流冲击着江纤尘的精神，他的脑海里画面开始扭曲。
　　“开始搜索记忆。”
　　“你们是谁？”小小的江纤尘惊恐地看着那些人。
　　白大褂叔叔把他拖进了偏房。
　　“寻找江纤尘的记忆。”
　　画面扭曲得更厉害，江纤尘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记忆正在被破坏。
　　“杀掉他们的是我。”
　　“他不会随便杀人，班长就是班长。”
　　“班长，毕业典礼。”
　　“…………”
　　那些本该被忘掉的记忆全都涌回来了。
　　“报告法官大人，找到一点线索。”
　　“好，继续查，查到死为止。”
　　“可……”检察官有一丝犹豫又止。
　　“继续搜查。”老人的声音有了怒气。
　　“是！”检察官加大了电流。
　　一个白衣身影出现在了老人背后。
　　“法官大人，你确定要审这位……犯人？”
　　白发身影戴着斗笠，看不清是男是女。
　　江纤尘朦胧间听见了这个声音。
　　有点耳熟……是谁来着？
　　“法、法官大人，有人闯进来了！”一仪跑进来。
　　“沈、法、官，你找死吗？”周希月站在了门口。
　　老人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堵在这里，早就商量好了？”
　　“是，也不是，只是命运之线的继承人让我代劳而已。”
　　老人摇了摇头，“你们想救下这个人是有代价的。”
　　“不就是是不是诡异吗？”白发身影在斗笠下面的表情都知道在翻白眼。
　　“你放不放人？”
　　“周副局长，您的职位是很高，但权力不归我，我无法放人。”
　　“他快死了！”
　　“犯人的死对我毫无影响。”
　　全场一片沉默，检察官们的眼神与法官老人一样全是漠然。
　　“报告法官大人，记忆已检查完毕，无任何异常。”
　　江纤尘的指甲被电得稀烂，整个身体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死了，周局长，你该走了。”老人微笑着说。
　　周希月刚想说什么就被白发身影的一个指关节卡住。
　　一个口型是——
　　“走。”
　　周希月不明白，但下一秒白发身影抓住她的手腕，瞬间消失。
　　“顶着个职位却这么胆小，怪不得权力都救不了一个人。”一个女检察官笑道。
　　“主要是这犯人等级不明，上面又没发指令。大人就算再想放人也放不了。”
　　“好了好了，快把尸体拉走吧，我有点恶心。”
　　检察官们走下法刚想带着江纤尘的尸体，尸体就变成了一张纸……带有浓烈刺鼻的味道。
　　在座的法官和检察官们，在我眼里，你们全都是那些人的走狗。
　　几十米外的饭店里——
　　江纤尘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面，前面是周希月带着审视的目光。
　　“你是怎么骗过那些人的？”
　　周希月轻轻抿了一口茶问道。
　　“副局，现在重点是这个吗？”江纤尘无奈。
　　“我就用现在这个技术，在这里都没问题。”
　　江纤尘无法地看着周希同，刚才在楼顶是谁站在我面前然后把我拉走的？
　　周希同看出了江纤尘在想什么，“找到你的不是我，是她。”
　　白发身影不为所动，甚至没有轻微的动作。
　　“她大概是睡着了，先不用管她，这次我来救你也是有原因的。”
　　“我发现你的生活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
　　“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江纤尘沉默了。
　　“你想问什么？”
　　“小时候你是见过童谣桃桃的吧？那胎白她也和我们说过了，只有你和黄晓桃，没有你……妈妈。”
　　“怎么可能没有？！”
　　“确实没有，我们也查了所有地方，那里只有烂掉的村民尸体，已经没有跟你有关的DNA了。”
　　江纤尘觉得自己快疯了，不，他早就疯了。
　　当你正在被神明注视……
　　他们对你的评价为：乐子
　　一位“祂”对你说了一句话
　　“你的戏，我很喜欢。”
　　你的任务为：成为楼中唯一存活的人
　　任务开始时间：五天后
　　他们在看自己。
　　江纤尘明白了虚妄说的那句话。
　　“他们注视着你，不是因为你有乐子，而是你有多特殊。”
　　“江纤尘，如果你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找一下你所谓的‘亲人’在哪里。”
　　江纤尘笑了，是疯狂的笑。
　　“你一次次看着我在崩溃中徘徊，是想干什么？看乐子吗？为了一个乐子，把我的家变消失？！”
　　“你根本就不是周希月！”
　　周希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像水一样快速消失，与之前的“伪璧”一模一样。
　　白色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江纤尘的眼神里只有看戏的神情。
　　“可是你所谓的‘亲人’根本就不存在啊，我就先造了吗？”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证实一下，我还没有能阻止你疯掉的……权力。”
　　江纤尘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了，一次又一次的心理防线被攻破再过去，是真是假，分不清了，分不清了。
　　现在要过去吗？去问那些连真假都不知道的熟人？还是继续被那听的“乐子”？
　　“叮铃铃——”
　　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手机电话被接通。
　　“喂？小尘，怎么了？不是说要过一会儿才回家吗？”
　　江纤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小尘，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有危险吗？”
　　“没有，刚才我在收东西。”
　　乐繁松了一口气：“这样啊，小尘你越来越像你爸爸了，一天天不见踪影。”
　　“妈……”江纤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啦好啦，我也是随便你了，你有事情的话先去做吧，记得跟同学相处好一点。”
　　“学校不是塌了吗？”
　　“哦，也是，小尘你就继续学习也好，跟你朋友那个什么……”
　　“哦对，陌阎，去一个好学校继续走下去就行了。”
　　“嗯，好。”
　　电话挂了，一如以往的几句话。
　　江纤尘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没有再说话。
　　直到他听见了枪声与吵闹声。
　　“走吧，前辈。”
　　白衣身影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江纤尘，打了一个响指，他们瞬间消失在了厚困地。
　　“报告长官，犯人江纤尘已进入到了进化阶段。”
　　“在1小时后送入领域。”
　　“是！”
　　军装人站在屏幕前，看着坐在休眠椅上的江纤尘，写下了一篇报告。
　　人员档案 SSS+
　　姓名：江纤尘
　　当前未开发
　　现任为不明一队队长
　　参与计划人员：周希月、林梦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