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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毕业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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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什么我输了?”白狐依旧维持着那抹微笑。
“其实我有几句话一直想跟你说了。”
何阳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我有密集恐惧症,不能靠近心眼多的人。人呢?心思多,水就多,而水在我们身体的一处隐蔽的地方,就是大脑。”
白狐愣住,脑子宕机。
“对正常人来说,就是脑子有水。”
白狐:“???”
我们的白狐小兄弟,连自己被骂了都不知道。
何阳笑了,笑得非常爽快。
“江纤尘要出来了。”
“他怎么能。”白狐说到一半停住了。
身体开始不协调,一股剧痛出现。
白狐跪在地上,白狐面具开始扭曲起来。
“我都说你输了。”何阳说道。
在几分钟前——
江纤尘听到了那个声音。
“何阳……”江纤尘原本没有光彩的眼睛亮起。
可他就像被定住了,动都动不了。
“妈的。”
江纤尘试图起来,可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办?不出来何阳会死的。
江纤尘脑子里闪过这句话。
不出去吗?何阳死了怎么办?
“班长,不要逞强啊。”
江纤尘动不了,但听得出那个人是谁。
黄晓桃蹲在一旁,看着江纤尘。
“黄……晓桃?”
“班长,虽说我和何阳都死了,但灵魂还在。”
“这次事情过后,班长你就要毕业啦!”
“以后……或许我们还能再见。”
黄晓桃站起身,抓起江纤尘的手。
“班长,我们走吧。”
江纤尘看向黄晓桃,笑了,笑得很开心。
白狐面具一半开始碎裂,露出了江纤尘的脸。
“这怎么可能?”白狐扭曲的脸变得震惊。
随后,身体的控制权开始转向另一方。
江纤尘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他的背。
要不是刚才黄晓桃把他拉出去,他现在已经……
“我真是个傻子。”江纤尘骂了一句。
“班长。”
江纤尘站起身,看向何阳,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陌阎感觉到身体的压力解除了,朝两人的方向走去。
何阳看着自己的身体,“班长,副班长,我要走了,你们……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陌阎心中的疑惑太多,但他不想问。
“所以这些年,我和陌阎看到的是幻象?”
“是又不是。”何阳说道。
“你看到的学校是幻象,但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人体中的念而已。”
“好了,作为我校的学生,是有毕业典礼的。”
“毕业典礼?”
“班长啊,你忘了吗?你和副班长早就可以毕业了。”
何阳的话让江纤尘愣住,随即苦笑:“是啊,我怎么忘了。”
“那,你们看那边。”
两人看向何阳指向的方向。
那里是校园,鸟类歌唱,柳树摇摆。
阳光照在操场上,学生们聚在一起打闹,是他们记忆里最鲜活的石门中学。
“走吧。”黄晓桃向江纤尘和陌阎伸出手。
两人被带到操场,穿上了属于毕业生的博士服。
“走啦走啦,过去拍照!”有同学笑着喊道。
“三,二,一。”
“茄子!”
快门声落下,照片里,江纤尘和陌阎笑得灿烂。
何阳站在操场的另一边,逆光里,身影温柔。
“很抱歉没能和你们拍照。”
“我还是很喜欢你们的这个名字的。”
话音落下,何阳随着光,缓缓消失了。
江纤尘看向何阳的方向,那边早已空无一人。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了无声的口形——
“毕业快乐,何阳。”
“你这小子还不错,但现在这个时间,还是快走吧。”
江纤尘猛地顿住,缓缓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我是周希月。”
江纤尘心头一震——周希月?诡局的副局长?
陌阎也迈步走来,眼神瞬间变得漠然,周身气场冷了下来。
“全场给我举起手来!”
一声厉喝响彻操场,数十道火光柱冲天而起,笼罩了整个校园。
方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幻象瞬间崩塌,黑雾散尽,只剩下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的废弃石门中学。
“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周希月轻轻叹了口气。
她对着空气伸出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刹星,诡局分局副局长。”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刹星的手下?我是‘清’,低语。”
“低语……和刹星?”江纤尘沉思。
“我这次奉命来抓捕并审判江纤尘,请不要阻拦我们。”
周希月上前一步,挡在了江纤尘身前。
“他,你们带不走。”
而此时的江纤尘,耳边的喧嚣仿佛被彻底隔绝。
眼前浮现的,不是周希月与“清”的对峙,而是那个熟悉的房间,那个坐在桌边的男人。
“低语是诡牌中的暗牌,而刹星是明牌。”
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江纤尘开口。
“你是唯一抽到我的牌的人类,帮你一下,有什么不好玩?”
牌?江纤尘瞬间想起了之前的两次诡异遭遇。
“之前那两次,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一块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在江纤尘眼前:
你正在被神明注视……
神明对你的评价为:未知
注视者:江纤尘
获得一次翻牌机会。
当前你的生命环境为正常。
当前人类数值:1319934223
神明注视已被打断。
“怎么样?”男人问道。
江纤尘心里波涛汹涌。
神明注视?谁在注视我?
“秘密中也有秘密,你以为你知道的是真实的吗?”
男人从桌角数十张倒扣的牌中,翻出了一张烫金红牌。
“虚忘。”江纤尘轻声读出了牌面上的字。
“对,是虚妄。”男人指尖一推,红牌滑到江纤尘面前。
“所以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江纤尘追问。
“你的路走错了,江纤尘。”
“我的路是错的?”
“你这个人走上别的路终将不幸,而你此生唯一的道路只有一条。”
“是什么?”
“当然是成为那无上且自由的神明的存在。”
男人说“神明”两个字时,语气重得像砸在江纤尘心上。
“让那些曾经伤害你的、你没能保护的人,都变成渺小的蝼蚁。”
“我为什么要相信这些?”江纤尘攥紧了拳。
“因为现在的你,没有保护好那些人,对吗?”
与此同时,废弃操场的现实中——
“你不担心他?”周希月看着陷入失神的江纤尘,沉声问道。
“江纤尘他自己心里有数。”陌阎淡淡回答,目光落在江纤尘身上,眼神复杂。
而他的掌心,静静躺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一位神明注视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