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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植物调戏人啦 打败小孩 ...

  •   周玦封安抚下弥觉,快速从乾坤袋里掏出药瓶服下。黑气在伤口处慢慢减弱,但伤口还是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怨气。

      “范洛,把他给我圈住!”弥觉红着眼吼道。

      范洛翻个白眼,鎏天节节捆绑,织成一张黄金巨网。□□从天而降,盖住四处逃窜哭泣的小人。

      寒光交锋,血色破晓。

      小孩咬牙拿着血钉死死抵在胸前,化解了剑气后又仗着身形小侥幸钻出□□。

      他低头一笑,果断拔出腹中横插的长钉,指尖一转,那血钉极快,飞出直直插进徐长应腹中。

      徐长应躲闪不及,真就让他得了逞,腹部火辣辣的剧痛灼烧,伸手去拔插在腹中的血钉,血钉仿佛焦烫裹挟在皮肉里,轻轻牵扯就仿佛五脏六腑都要深深被刺破。

      好似一团永不熄灭熊熊燃烧的真丹火焰把他燃烧殆尽,化为灰烬。

      范洛面色难看,握着不归朝着血钉砍去,可是一剑下去铁钉无碍,却换的徐长应极度压制的闷哼一声。范洛一把夺走重回,滴上一滴血,不过一瞬,血钉斩成两段。

      与此同时,远处的小孩腹部抽搐不止,双手捂在腹部的血窟上颤抖不止,靠着树上站不稳脚。

      鎏天织成巨网,金光耀天,破去雾气和怨恨,整座森林都被净化,铺天盖地把每个人罩在网下。

      尘土飞扬,万木尽毁,金光穿过空中漂浮厚重的尘埃,照亮每一处生机。

      弥觉提剑对着小孩腹部的血窟连砍数剑。小孩在地上疼的打滚,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张嘴急喘着。

      弥觉看见他没有舌头,对他厌恶至极便是碰也不想碰,提剑挑开他的嘴,在残端的舌根上看到纹着的两个字:宁真。

      这是他的名字。

      宁真呜咽着抽泣,急促的干咳,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睁着空洞无神仿佛死人的眼睛直直盯着弥觉,身子逐渐透明,弥觉一笑,原来是怨灵啊。

      怨灵是人死后死不瞑目,怨气横生,极致愤怒下留在世间的产物。

      生前无法承受怨念化成怨尸而被迫形成的灵体,少有怨灵四处作恶,多半徘徊在身死之地。

      不是人,不是尸,而是灵。

      也是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

      范洛提着不归,剑尖拖在地,手里拿着那只被斩断的血钉,狠狠扎进宁真喉间。宁真被刺痛呜咽一声,血钉被拔出又插进,直到连喉间的呜咽声也再也发不出。

      “既然不会说话,那这辈子也不要再说了。”

      血钉又被粗暴插进腹中,宁真虚化透明的身体又一寸寸被拉回血肉。等人身体缓过来了,不归一剑下去,宁真浑身剧烈颤抖,渐渐平息,咽了气。

      蜷缩着的身体变成虚空,宁真腹中的血钉失去支撑掉落在地,化成星光点点,连同着白雾和怨气一点点消失殆尽。

      森林雾气尽散,天光大亮。

      “他回荡在此处显然还没复仇,现在杀死不怕他冤魂再噬,找你复仇?”弥觉不赞成道。

      “那就来,真当我怕他?要是怨念真如此深重,早就复完仇从这里出去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了,还在这里躲躲藏藏?”

      弥觉抱臂,不予评价。陈昭这时拽着一个浑身血污,乱发遮脸,木棍扎满躯干充当四肢的小孩过来。

      一把把他扔在地上,那小孩砸到地上挣扎了一下,失了力。

      陈昭擦着嘴角的血道:“怨尸,真是晦气,被摆了一道。”

      范洛抬眸顺手把他也抹脖了。

      余琛抱着宋沂从树木尽断、碎尘委地的废墟里面出来,看着满地疮痍的一摊,掂了掂宋沂让他在臂弯坐稳。

      弥觉和陈昭一起看周玦封的伤势,周玦封倒出药丸给几人分食服下,范洛则抱臂,面色极差地站在一旁。

      余琛走到怨尸旁边,是很漂亮的一个孩子,他无奈摇摇头,那四肢扎着木棍的孩子,还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宋沂被轻轻放下,抓着余琛的衣角,跟在身后看着余琛小心把那个孩子找了块好地方埋了。

      宋沂被余琛拉到旁边教育:“不管做什么事不要让自己沉陷于怨恨,自毁。这是最毁人心性的,做不到就做不到,我会帮你做你想的事情。”

      宋沂听见自己说:“什么都可以吗?”

      他又听到:“只要我在,什么都可以。”

      话说回来,徐长应此时提着重回在手里细细抚摸,嘴角还残留着血,腹腔还缠着绷带,双眼猩红,几乎逼近走火入魔的癫狂形象。

      弥觉看着他,心里莫名觉得不对,下意识把周玦封护在身后,连带着自己也后退一步。

      这等情况也不顾不上方才撕破脸了,指着他向范洛确认:“你要不要管管他?他好像要走火入魔了。”

      范洛眼都没抬,掰正徐长应的脸在他眉间一点,又召出不归,剑剑相磨,呲呲作响。雕镂着紫鸢花花纹的长剑抵在重回上,封印了那把马上肆虐的剑。

      范洛轻言道:“有我在,他便不会。”

      看徐长应回过神,方才低声柔软的声音转瞬即逝,像是一场幻觉,又厉声骂道:“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他少吸怨气,还不听?下次自己压制,别在想着靠我!”

      弥觉瞧范洛语调反转堪比极致变脸,不过一瞬就又回到了那个清高孤傲的他,嗓音也冰冷至极,带着斥责。

      徐长应额间沁着冷汗:“抱歉师兄,方才失策受了伤,再加上重回太久没出来了,有点饿……”

      徐长应被一把捂住嘴,看着范洛悄然逼近,错身将他挡住,他凑到自己耳边,凌冽的眸子凝视着自己脸庞,声音蒙了层冰,冻的人发抖:“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捡了一个小怪物回去吗?”

      “嗯?”

      徐长应吞咽着口水,双颊通红,唇面净是手心的温度,看着近在咫尺的范洛盯着自己的眸子,呼吸湍急,胸膛剧烈起伏,急剧艰难的摇头。

      “不……”

      范洛把人遮的干净,没让别人窥探到一点徐长应失态的样子。

      他声音危险又迷人:“会听话吗?”

      “听,只听你的,说什么都听。”徐长应喘着粗气,在范洛的蛊惑下一点点平静下来。

      “很好,回去就去剑冢,一刻都不得当误,听见了吗?”

      徐长应眸间蒙着水汽,看着他点点头。

      范洛看人好了松开手,转身给旁边忧心忡忡,摆好架势随时进攻的众人解释道:“重回戾气太重,平日不常取,这次看到怨气太兴奋了冲劲太大就这样了。”

      “现在已经好了,不用担心。”

      范洛又提着不归走到周玦封身边,弥觉怕范洛手起刀落伤了他,护在周玦封面前。

      “呵。”范洛不屑哼了一声,绕开弥觉,不归在周玦封手臂上挥过。

      紫鸢花纹带着萦绕的靛紫剑气缓缓落在那条狰狞丑陋的疤上,融化散开,伤口上萦绕的黑气被一点点吞噬。

      范洛收剑离开,弥觉浑身不自在,抓着他的胳膊,范洛转身看他。

      弥觉干巴巴道:“多谢……”

      范洛不屑:“哼。”

      鎏天一分为二,光泽四溢,拉拢着盘在腰间。陈昭还是被捆着连横,腰间金黑缠绕,几人捂着眼挡住神武刺眼争夺溅出的火花,这般前进。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天聊地。不知聊到什么,人群中突然抛出来一句话。

      “你们亲兄弟吗?看着不像啊。”

      余琛身子孱弱,这回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转头看过来的视线,微微一笑。

      “不是,他是我捡来的。在一个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街上,那是和煦的一天。”

      “他家里人日日夜夜把他关在屋子里,扔给他几本书,连根蜡烛也不给,就让他凿壁偷光潜心学习,让他振兴早已破败衰落的家族。若是学不好了每日都是一顿毒打。”

      “他勉强能算上是个青年却比同辈人挨上一截,每日吃不饱,饥肠辘辘、瘦骨嶙峋的。那日他被打的受不了了,浑身青紫,刺激之下在院子里挣脱了施行的两人,钻着院里角落里的狗洞逃出来的。”

      余琛越说越是心疼,轻轻叹了口气,又接道:“我只花了一片金叶子,他父母就双手奉上,连着一小兜包袱一并扔给了我,抱着钱财就把大门锁死,生怕他在反悔跑了回去。”

      “他认我做哥哥,我便教会他这世上的生存之道。护不住他人就保护自己。”

      余琛神情逐渐落寞下去,宋沂抬起头,紧紧抱着他,安慰他。

      众人听完心里都唏嘘不已,明明把他看作振兴家族的人,却不好好对待,一点钱财就让那点微不足道的希望抛之脑后。

      不过,幸好宋沂碰到了余琛。

      幸好周玦封遇到了弥觉。

      幸好范洛看到了徐长应。

      不幸中的万幸,一眼万年的幸好。

      ……

      不知不觉几人已经穿过黑雾森林,道路也不再是那条被怨尸指引的道路,脚底变了模样,前面只会更加艰难。

      阴暗森林变成崎岖怪状的落叶绿植,丛林密布,手臂般粗壮的根茎破土而出,根长三米高,两三个分支,依稀只有几根绿叶附着。

      放眼望去全然都是这种绿植,没有雾气,却因密不透风,日不见光般遮挡而看不真切。

      弥觉啧道:“这地方真实见鬼了。”手放在周玦封受伤的胳膊上帮人覆着药,不自觉用了力,血洇湿了绷带,周玦封抬着胳膊好让他搭着。

      几人踏上那条路,怪异扭曲的绿植在身边扭曲,绿叶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凑到周玦封身边挑逗一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植物调戏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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