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我的玦封哪去啦! 偷偷溜走 ...
陈昭着急带走又恰巧把乾坤袋给弟子去抓灵兽了。
眼睛一撇,富豪汗流浃背,宛如被饿狼盯上,下一秒“撕拉”一声,裤腿一凉。
弟子们喊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各个抬手捂眼,又手指分开,偷偷漏出一条缝。
撕下服饰,把头颅放进去,系好结。
可怎么看怎么古怪,下一秒静如死水的头颅跳了起来。
陈昭:嚯。
静川出鞘,三两下便镇压下来。衣服关不住,不能策马时头颅掉落,会不会摔坏先不提,本来就是半死不活的,要下马追头,这个场景着实古怪。
管家连忙上来,陪着笑脸道:“陈公子,府上的麻袋可用着顺手?”
用着不顺手也别无可选,陈昭接过麻袋,连带着衣服一起放进去,抽眼看了看富豪。
富豪登时抓紧腰带,对着管家大喊:“还不快拿绳子来。”
陈昭白了一眼,心道:腰带要是有用,就直接拿衣服包裹了好吗?
话不多说,从袖口里滑出一根仙绳,系住开口。
陈昭走出府,麻袋撂上马背,翻身上马,在府上满怀希望、热泪盈眶,挥手告别下策马扬鞭。
富豪目送陈昭离开,看着黑影缩成一点,挺直的脊背终于佝偻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弥觉道:“有人把头颅放在他府上?”
陈昭点头:“他认得那颗男头颅,林焕,是他的侄儿。但感觉只有血缘相连,亲情并不深厚。”
弥觉:“那这个女头颅,他可有认?”
陈昭摇头。
弥觉:“你可知他姓什么?”
虽进府时急切,但陈昭还是看到门外牌匾上的刘字。
周玦封不知何时站在弥觉身后,又不知站了多久,他道:“刘氏,凤阁父母相识。”
“什么!”
弥觉猛然站起,周玦封扶着他的手臂,收回手。
周玦封道:“破开秋源寺门时,有位村民说着今日之仇不报,他日刘氏便来收尸,想必是认识的。刚刚陈昭说刘氏看到了自己侄儿的头,就感到不对,若是两个无缘头颅便罢了,可偏偏是认识其中之一。
“问过凤阁父母,他们确实说有个远房亲戚,姓氏为刘,不过交情不深,没有来往,若是真去求一求未免不会出手相助。刘氏没有认出凤阁,大概是长久没有来往,面生。若是嫌贫爱富应会把凤阁的头藏匿起来,不让陈昭一并带走,更不会花重金求陈昭破案。”
此言极对,既然两位死尸都是刘氏亲戚,又将关键信息送到刘府,那么刘氏必然为核心。
三人收拾好摊子后策马扬鞭,踏着疾风,返回刘氏。
刘秉义刚送走陈昭,回到府里斥责体罚偷看的家仆,慢悠悠坐回木椅上,抿了口刚泡好的名茶。
“站好站好!”
一群人站成一排,抬头挺腰,目视前方,各个头顶顶桶,抬手相扶,木桶里装满了水,不出一炷香时间,脖子便会疼痛难忍。
刘秉义拿着戒尺,来回巡视,厚重的戒尺看得人心里犯怵,一尺下去,定会皮开肉绽。
前排的家仆抬眼对上视线,又迅速垂下眸子哆哆嗦嗦发着抖。
戒尺拍打手心的声音不断。
众人害怕极了,闭着眼抬得更高。生怕挨上一尺子第二天瘫在床上。
“平日里低头当缩头乌龟,这次头伸出来了,使劲看?”
说完戒尺鞭打□□声音传来,伴随一声痛极的呼喊。
伤者是位男子,个子不高,估摸着十七八,水桶摔倒在地,水花溅了一身,怒目圆睁。
又是一戒尺下去。
“眼睛不要也罢!”
木戒即将打到身上,被偏来一根碎石弹飞,碎石力道之大,震的刘秉义半个手臂麻木。
“好气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陈昭大步迈进,走上前,衣袖猎响,睥睨着浑身湿透的少年,并无多言,只是挥挥手让人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又让其余人把木桶放下。
刘秉义眉头一跳,心道:前脚送完陈昭后脚又带着两人折回来,真是折煞。
他瞬间换了副面孔,举袖擦汗,堆着笑道:“陈公子可是找到些什么了?”
弥觉、周玦封两人姗姗来迟,弥觉把凤阁头颅从乾坤袋里拿出,放到刘秉义面前,看到他并无意外面容问道:“这位女子你可认识?”
刘秉义摆手道:“不认识不认识,那两个头颅只有那个男子的是我侄儿,我已派人去问过了,可是府上找不到林兄也就无从问起了。”
周玦封道:“这位女子是你爷爷旁支幺妹所生,现居城阳。”
刘秉义道:“本族人兴丁旺,旁支众多,先前聚在一起相见便甚少,更别提后来分家大家不辞而别,从无来往。认得焕儿也是从小见过几面,这位女子……”
周玦封提醒道:“凤阁。”
“更别说凤阁,从未见过,更不知家在何方,生活何样。”
弥觉点头也不强迫作难,环顾一周问道:“族谱可还保存着?两具死尸都是刘氏分支,既然能把头颅送到你府上,想必是威胁提醒,下一个死的未必是你,但大有可能出现在你族的其他旁支。”
刘秉义连连点头,就算不死自己那钱也是实打实给了陈昭。陈昭如今又带来两位公子,翠缥青衫与如雪白衣,那青衫他认得,是弥氏独子弥觉,那白衣……
虽然并没在脑海中搜刮出能与弥觉匹敌的白衣君子,但是以传闻所言,身旁那位大抵就是吟昇君了。
这笔买卖如何都划算,正好让他们彻底解决了这桩谲诡事件。
刘秉义呵责遣散缩成一团的众人,又堆着笑领着三人往深处走。
几人越过前庭,往深处走,走进假山池沼,树林草木,旁边亭中一点便为湖。
空气清然,鸟鸣声声,弥觉脚步放慢,让陈昭跟在前面,自己落后于几步。
周玦封垂眸一撇,瞧见身边人越走越慢,也慢下步伐。
两人并齐,越走越近,肩挨着肩,和前人落下很远。
弥觉看着山水如画,清脆鸟鸣,笑的开心,头朝着旁边偏,道:“回去在径观旁边也造个假山,在辟个源泉,放些雀鸟进去,每日晨起我就赏风玩水等你可好?”
周玦封自幼睡眠极浅,自行那事后睡眠质量急剧下降,时常半夜噩梦惊起,涔涔一身冷汗,又伴着惊惧入梦。
弥觉发现周玦封觉浅正值他刚到真定一月之余。
弥觉是家中独子,从小就备受宠爱,吃穿用度,骑射学识没有一处不是极好妥帖。
他把周玦封拐到弥氏藏到径观后,时常一个不留神就让他跑到偏殿去,抓回后,怎么问都是红着眼,气鼓鼓一声不吭。
弥觉就恐吓偏殿没有人住,清冷偏远破败不堪,瓦片漏水,窗柩失修,寒风瑟瑟,简直就是可怕至极!
弥觉眼睛睁得大大的,周玦封看着他,没有一丝被唬住的迹象。弥觉败下阵来,苦兮兮地让他陪自己在径观。
周玦封小嘴一抿,低着头。弥觉知道他不同意,生气了,站起来张开手挡在他前面,哭喊着就不让他走。
以为被自己唬住了,一不做二不休,想让教书老师下了学堂来径观带着周玦封一起教学。
把周玦封关在屋子里后小腿一迈,哒哒哒的跑开。
周玦封趴在窗户往外望,瞧着弥觉跑远走,自己跳下床,站在门口,手拂上门,犹豫了。
门外窗外传来阵阵嬉笑声,周玦封一回头,有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孩踮着脚趴在窗沿,冲着他笑。
那小孩挥挥手,奶声奶气说道:“你叫什么啊?”
周玦封推门出去,没有理他,一个人沿着大路,再转小路往偏殿走。
路愈发狭窄,岔口奇多,蜿蜒曲折,可谓曲径通幽。
正如弥觉说的那般,愈往深处走,树木越多,周玦封拨开挡一茬一茬在前方的树枝,腿脚又不慎被灌木划伤,划出数道血痕。
本就不熟悉的地方加上胡乱走,不出意外,他迷路了。
周玦封忍住痛往里走,走进了偏殿门口。
对不齐的破败木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面藏着一口枯井,落了层积灰和院落,比想的更为破败荒芜。
周玦封想原路重返,谁知杂草将来时路掩住,四面八方一般的葱绿,看不出任何一丝的异样。没办法,只好拖着惨兮兮的身躯走进去,推开其中一扇早已失色的朱红木门。
吱吖——
沉重破败的木门不堪重负,挤出声音。
房间最里处放着一个床榻,床榻旁摆着一个小小的木桌,其余两侧被杂物堆满,杂物掉落把地上铺满,无处下脚。
周玦封推开剩下的门,无一例外被杂物填满,又只有第一间有一个床铺。钻进杂物堆里,左翻翻右翻翻,灰头土脸从里面爬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一床单薄的被子。
跳了几次,够不到床榻,只能把被子放在地上,踩上去踮着脚爬到床榻。
床榻没有褥子,寒冷刺骨,周玦封坐了一会便觉得遍体生寒。
爬到床边伸手去够地上的被子,把印着两个脚印的被子费劲拉上来,拍拍灰,就抱在怀里,不躺也不闹,就这静静地坐着。
寒风阵阵,狂风呼啸,刮着窗柩哗啦作响,周玦封展开被子,拍拍上面的灰,小心掖好每个角,把自己包裹在里面。
咣铛——!!
原本残破的木门被寒风吹的摇摇欲坠,被推攮几下,彻底倒在了寒风里。
狂风裹挟着飞沙,袭进屋舍。嬉笑声伴随而来。
周玦封眯着眼,揉着进沙的眼睛,小手挡在眼前,动作大了,寒风灌进来,冻了个哆嗦。
再睁眼,在径观窗柩上笑眯眯的孩童站在门前含笑看他:“你生的好漂亮,我从未见过你。”
周玦封静默看着,没有回声。
那孩童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又自顾自说起来,还没有回话便生气。
“从来还没有人敢不理我!”
那人娇纵惯了,见周玦封板着脸并不回答,叉着腰谩骂。身后站着的五六个孩童登时火气就上来了,义愤填膺,到远处捧起几把石子,边说边砸。
一颗石子正中右眼,登时右眼视野模糊,睁不开眼,眼泪汪汪,漆黑一片。
其中一个男童冲上前,跑到床榻前恶狠狠说:“没有听到灵儿说的话吗?”
周玦封睁着未受伤的眼,瞧见了那人。
眼前男童个子高挑,不算清瘦,怒气冲冲上来准备揪自己的衣领。
男童拽下单薄被子,看到里面缇衣,刺绣针织,腰间配着一块秀玉,相貌不俗,但什么他也不放在眼里,揪着领子举拳就要挥下。
当年周玦封头脑一热跟着弥觉跑路,到了真定,激情消退发觉:啊呀,这不对吧?
但是人已经到了,说要走又有些显得矫揉造作,难以开口,只好一个人偷偷溜走,走还不认路,误打误撞进了偏殿还被人欺负
没关系的,下一站你妻就王从天降!拳打臭小孩,脚踹大坏蛋,拯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你就会再次深深,不可抑制的爱上他(嘻嘻.adj)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我的玦封哪去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