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伊达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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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鸟！”
下课铃响，坐在第一排的天野莉子就拿着自己的便当盒翻山越海来到了最后一排的千鸟身边，她看了一眼千鸟书上娟秀的字迹，再次感叹：“真认真啊。”
千鸟见怪不怪，点点头：“毕竟，我们体育生也是要学习的。”
天野莉子一脸接受不能的表情摆摆手：“这也太奇怪了，不要用这样的脸说这样的话啊！”
千鸟将书合上，从抽屉里拿出家里准备好的便当：“排球部的大家功课也没有很糟糕吧，青叶城西对学生的偏差值还是有所要求的。”
天野莉子将便当放在收拾出来的桌子上，将前桌的椅子调了个头：“好像是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这周要去伊达工打练习赛？”
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去食堂，或者拿着便当和同伴去了其他地方，少部分留了下来。
千鸟原本会和莉子去青春剧中必不可少的天台，不过莉子最近有些感冒，一直打喷嚏，顶楼风大，两人便干脆留在了教室。
“嗯，明天，不过这次比赛是非公开的，所以不用辛苦应援队。”千鸟将一个更小一点的便当盒打开，推向莉子。
两人会分享彼此的便当，但莉子对她的健康餐毫无兴趣，总是接到莉子爱心投喂的千鸟，便让家里的阿姨额外准备了一些菜式。
“哇！好吃！这个鱼甜甜的！”莉子眼睛都亮了，“好吧，虽然不能现场观赛有点遗憾，但对面是伊达工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
“是香鱼，你前段时间不是一直缠着伯母做，但是太麻烦了被拒绝了吗……还有，别立这种FLAG啊。”
千鸟回想起部里对待伊达工的谨慎，又看到好友如此不以为意的样子，觉得有些割裂：“伊达工业，我看过他们的比赛，是很有实力的队伍，防守很强。”
天野莉子认可伊达工的实力，但：“可我们是青叶城西啊！我们还有及川学长，他升上来之前，可是拿到过宫城县最佳二传的呢！”
谈起自推，莉子脸上满是崇拜和自豪：“美貌与实力并存，这就是我们青叶城西的大众情人，啊不，大众偶像——及川学长！”
千鸟配合地鼓了鼓掌，莉子手掌下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身体前倾，一条手臂搭在桌上：“不过，我说真的，伊达工虽有铁壁之称，不过他们已经快10年没有进过全国大赛了，大家都说他们是‘欠收的一代’。”
或许也觉得这样说不太好，莉子神色讪讪，叉起一块开花香肠塞进嘴里，不太自在地强调：“不是我说的哦！是大家，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
“就是媒体之类的……河北新报有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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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静静行驶在国道上，午后阳光正烈，泼洒在路边大片青色的农田，比起刚上车时的吵闹，车厢内已经安静下来。
队员们昏昏欲睡，歪七扭八地倒在队友身上。
及川和岩泉一人戴着一只耳机，拿着手机看《哥斯拉大战机械哥斯拉》，偶尔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及川用气音说着什么，他们头挨着头，车子驶过不太平稳的路段时，两颗脑袋就啪地撞到一起，然后岩泉就会嫌弃地把及川的脑袋推开，及川鼓腮，摘下耳机，扭了扭脖子，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另一边。
部里唯一的女孩子单独坐在一侧，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认定了她有洁癖，尽管已经是能够开玩笑的关系，但在这种三两成行的场景里，她永远都是落单的那个，光源被一分为二，一部分照着前方的男孩子们，而还有一小簇，拖拽出长长的尾巴，单独落在旁边那个安安静静的身影上。
嗯，比起被大家孤立了，分明就是她在凭借一己之力孤立大家吧？
不然为什么总是露出那种看似礼貌，实则也很冷淡的笑容？虽然一直认真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但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在做什么。
好过分。
及川望着那个毛茸茸的发旋，手有点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长腿一迈跨过岩泉，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不知道有没有睡着，要是没睡着就吓她一跳吧。
抱着这样恶作剧的想法，及川走到了千鸟身后，对方没有睡着，正在看手机，可忽然手机屏幕就被熄灭了。
在拍对方肩膀和用手蒙住她的眼睛之间抉择时，女孩子已经直直望了过来。
及川：！
想要吓唬别人的家伙反而惊得浑身上下都炸开了毛。
及川张了张嘴，看着那双琥珀一般静谧的眼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在看什么？”
问出了稀疏平常的话，就好像刚刚的尴尬不复存在，及川从后排走到千鸟这一排，准备在她旁边坐下。
路况确实不太好，巴士猛地颠簸了一下，没站稳的及川顿时脚下趔趄，手掌分明已经按住了座椅靠背，可女孩子却下意识伸出了手，于是他的指尖从椅背滑过，及川跌进一个充斥着淡淡香气的怀抱。
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再收紧，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及川一手撑着靠背，另一只手按在女孩子大腿旁边的座椅，一只膝盖跪在地上，脑袋则埋进了被阳光照得暖烘烘甚至还有些发烫的发丝里。
烫得他满脸通红。
“你没事吧？”
声音很小，很轻，像春天的柳絮，恼人得很，及川咬了咬舌尖，偏过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咳……没，没事。”
在他还兀自抓狂的时候，忽然听见旁边传来的笑声，如同水滴掉进湖里，荡开圈圈涟漪。
及川气鼓鼓地扭头：“你……！”
千鸟却慢慢地凑近了他，及川立马双手抱胸往座椅里缩了缩，很想大叫，但其他人都在休息，所以他只能非常、非常小声地、凶恶地制止她：“你，你要做什么？！”
女孩子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随后将整个手背都贴了上去，千鸟眨了眨眼睛，学着他的样子凑到他耳畔用气音说：“前辈，你脸红了诶。”
说完，她还故意歪过头要去看及川的表情。
及川，及川连脖子都红透了，看着眼前这个促狭的坏家伙，恶向胆边生，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按进了怀里。
看什么看，不许看！
千鸟猝不及防地被及川的气息包围，有一瞬间发懵。她过去每一次比赛赢得冠军后，从领奖台上下来都会有一个不大的蛋糕，同伴们嬉笑着将奶油抹得到处都是，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全身，一如此刻。
一直跳出的【+5】【+3】的好感提示，不由让千鸟得寸进尺，她在及川锁骨处咬了一口，不算轻，他的骨头长的秀致好看，咬住的口感也十分不错，她忍不住磨了磨牙，意犹未尽地在牙印处舔了又舔。
黏糊糊、湿答答的触感传来，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被咬住的刺痛，那里就又传来柔软舌尖舔过的酥痒。
脊柱犹如过电一般，皮肤上起了细小的疙瘩，腰眼一阵阵发麻，完全乱掉的喘息压抑在喉间，及川用力闭了闭眼，一张俊脸一下红，一下白，他将千鸟推回自己的座位上，随即绷着脸一把扯过安全带给她系得牢牢的。
千鸟的眼神在他脸上转悠了一圈，然后往下，还没等看清，就被强硬地扭过头对准窗外。
她撇了撇嘴，好吧，看上去像是恼羞成怒了，不过好感一下加了10诶，不愧是OO直通大脑的DK。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但及川也没离开。
等巴士终于到达目的地，千鸟视线划过前来接应的伊达工主将，还有旁边跟着的二年级生，因为下车的动作，口袋里的手机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屏幕亮起，里外的青涩面容缓缓重叠，黑白报纸上的少年们个个垂头丧气，面对媒体的话筒勉强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尽力得体地应对，可【欠收的一代】几个大字却毫不留情地盖在了他们身上，几乎占据整个页面。
而眼前站着的人，神情严肃却不乏热情，那个二年级生顶着一头卷卷翘翘的头发，眉毛很浓，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不断觑着他们。
千鸟移开眼，望向伊达工业的大门，深墨绿的校徽带着被风雨磨损的痕迹，沉稳内敛，犹如磐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