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宗主她靠摆烂暴富了》好屎不粘沟门子

10、凡人市场 "回甘·大

　　"回甘·大众版"上市前夜，林咸鱼失眠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丹痴在院子里炼丹，炸炉了。
　　"轰——！"
　　林咸鱼从床上弹起来，头发炸成鸡窝，冲出门："丹痴！第几次了！"
　　丹痴从烟雾里爬出来，脸黑得像煤球，手里举着一颗歪歪扭扭的丹药："宗、宗主！成功了！凡人能吃的'清心丹'！"
　　"凡人能吃？"
　　"对！把灵力成分去了九成，保留清心功效，吃完不拉肚子、不爆体、不做梦！"
　　林咸鱼接过丹药，系统面板弹出：
　　回甘·清心丹（凡人版）
　　成分：去灵化青灵草提取物、普通药材辅料
　　功效：提神醒脑、缓解疲劳、改善睡眠
　　副作用：无
　　特殊备注：服用后可能产生"想再喝一杯"的轻微成瘾性，属正常商业现象
　　林咸鱼："……"
　　"轻微成瘾性？"
　　"就是……"丹痴挠头，"好喝，想再喝。"
　　"这叫复购率！"林咸鱼把丹药塞回他手里，"量产！明日上市，我要十万颗！"
　　"十、十万？！"
　　"核心炉一晚上能产多少青灵草？"
　　"万斤……"
　　"那就够了。"林咸鱼转身，忽然停住，"等等，定价多少？"
　　"八灵石？"
　　"八灵石凡人买得起吗？"
　　丹痴愣住。
　　林咸鱼掰手指："一个凡人佃农，年收入约两百灵石。八灵石一两茶，够他喝一个月？"
　　"那……"
　　"改！"林咸鱼拍板，"推出'凡人套餐'：一颗清心丹+一包回甘茶，总价一灵石。限购，每人每月最多买十份。"
　　"一灵石？！宗主，这、这亏本啊！"
　　"亏不了。"林咸鱼微笑，"清心丹成本零点三灵石，茶包成本零点二灵石，包装零点一灵石，运费零点二灵石。毛利零点二灵石，毛利率20%。"
　　"可、可他们买一份才一灵石……"
　　"所以叫'套餐'。"林咸鱼眨眼，"单买茶，八灵石。单买丹，五灵石。套餐一灵石——但套餐里，丹是小号的，茶是碎末的。"
　　"这叫……"
　　"这叫价格锚点。"林咸鱼转身回屋，"凡人一看，单买贵，套餐便宜，肯定买套餐。买了套餐，觉得好，再想买单卖的——"
　　"就得掏八灵石。"
　　"对。"
　　丹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宗主……是魔鬼吗？"
　　屋里飘来林咸鱼的声音："是商人。睡觉去，明天早起。"
　　上市当日，青云城城门。
　　林咸鱼特意把摊位设在城门口，不是城里——城里是修士的地盘，凡人不敢进。
　　但城门口，是凡人的世界。
　　天还没亮，队伍已经排到三里外。
　　挑菜的、卖豆腐的、扛包的、牵驴的，全来了。有人半夜从邻村赶路，鞋都磨破了一双。
　　"听说咸鱼宗的仙茶，一灵石就能买！"
　　"仙茶？我们凡人也能喝？"
　　"能！我表舅的邻居的二姨子，昨天试喝了，说比城隍庙的香灰还灵！"
　　"香灰？"
　　"反正就是灵！"
　　林咸鱼坐在摊位后，面前摆着三个陶罐：大号、中号、小号。
　　老白在旁边维持秩序："排队！排队！每人每月限购十份！带身份牌！没身份牌的，去左边登记！"
　　一个老汉颤巍巍上前，掏出皱巴巴的一灵石："仙、仙长，我、我买一份……"
　　"叫什么？"
　　"王、王二狗。"
　　"年龄？"
　　"六、六十二……"
　　"职业？"
　　"种、种地的……"
　　老白登记完，递过一份套餐。老汉手抖，差点把清心丹掉地上。
　　"慢点。"林咸鱼忽然开口，接过套餐，亲手塞进他怀里，"大爷，这茶用沸水泡，泡三息再喝。丹是嚼的，别吞，嚼碎再咽，味道好。"
　　老汉愣住，抬头看她。
　　晨光里，林咸鱼穿着打补丁的道袍，头发随便挽着，像个没睡醒的散修。但眼神很亮，像……像村口卖糖葫芦的，热情，实在，不骗人。
　　"仙长……"老汉眼眶红了，"我、我活了六十二年，第一次有仙长，亲手给我东西……"
　　"不是仙长，"林咸鱼微笑，"是掌柜的。下次还来，给您积分。"
　　"积、积分？"
　　"攒够了，换大礼包。"
　　老汉攥着套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阿剑在旁边看着，低声："宗主，您对凡人……"
　　"凡人怎么了？"林咸鱼头也没抬，"前世我也是凡人。996，加班，猝死。没人把我当回事。"
　　她顿了顿，"但现在，我能让一百万凡人，花一灵石，觉得自己被当回事了。"
　　"这就是……"
　　"这就是品牌。"
　　中午，队伍非但没少，反而更长。
　　林咸鱼正忙着，忽然感觉头顶一暗。
　　抬头，周特使悬空而立，玄金长袍猎猎作响，元婴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凡人纷纷跪倒，有人吐血，有人昏厥。
　　"林咸鱼！"周特使声音如雷，"你竟敢把灵物售与凡人！触犯天条！"
　　林咸鱼站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周特使，"她仰头，"您悬空累不累？下来喝杯茶？"
　　"放肆！"
　　"不放肆，"林咸鱼从陶罐里倒出一杯茶，"这是凡人版，没灵力，您喝了不跌份。"
　　她顿了顿，微笑："或者，您怕跌份，不敢喝？"
　　周特使脸色铁青，威压又重三分。林咸鱼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但硬挺着，把茶杯举过头顶。
　　"周特使，您今天动我，"她声音不大，但清晰，"明天这杯茶，就会出现在天道商会总会门口。"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已经让传音符记者写了稿子，"林咸鱼说，"标题叫《天道商会特使欺压凡人，阻止贫民喝口茶》。配图是您现在悬空瞪眼的英姿。"
　　"您说，"她眨眼，"这稿子发出去，天道商会的信誉……"
　　周特使威压一滞。
　　"还值多少灵石？"
　　周特使盯着她，像盯着一只蚂蚁，但这只蚂蚁手里举着针，针上涂了毒。
　　"……你威胁我？"
　　"不，"林咸鱼放下茶杯，"我邀请您，谈生意。"
　　"什么生意？"
　　"您下来，"林咸鱼指了指摊位前的板凳，"坐这儿，我给您算笔账。"
　　周特使最终下来了。
　　不是被说服的，是被气的——他想看看这女人还能耍什么花招。
　　板凳太矮，玄金长袍拖在地上，沾了泥。周特使脸色更青了。
　　"说。"
　　"凡人市场，"林咸鱼掰手指，"修仙界凡人约十亿，修士约百万。修士人均年消费一千灵石，凡人人均年消费十灵石。"
　　"但十亿乘以十，"她抬眼，"是一百亿灵石。"
　　"修士市场，百万乘以一千，是十亿灵石。"
　　"凡人市场，比修士市场，大十倍。"
　　周特使皱眉："凡人买不起灵物……"
　　"以前买不起，"林咸鱼推过一袋凡人版回甘茶，"现在买得起了。"
　　"您想想，"她压低声音，"若天道商会垄断凡人市场，每年百亿灵石流水，抽成一成，是十亿。"
　　"而现在，"她指了指自己，"这百亿，归我。"
　　周特使瞳孔微缩。
　　"您今天动我，"林咸鱼微笑，"这百亿，永远与天道商会无缘。"
　　"您今天不动我……"
　　她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张纸：
　　"这是'凡人市场代理权'转让书。天道商会总会，可获得修仙界凡人区独家代理，抽成三成。我七成，您三成，但您不用出一分成本，只出渠道。"
　　"这叫……"
　　"躺赚。"
　　周特使看着那张纸，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心动？
　　"你、你让我想想……"
　　"想吧，"林咸鱼起身，"但想快点。魔界暗商府、东海龙宫、南疆巫族，都在隔壁帐篷等着签呢。"
　　她指了指远处——果然，三个帐篷，分别飘着黑莲、龙纹、蛊虫旗。
　　周特使："……"
　　他抓起纸，塞进怀里，腾空而起，玄金长袍上的泥点格外刺眼。
　　"三日后！我给你答复！"
　　林咸鱼仰头挥手："周特使慢走！下次来，穿便服，板凳管够！"
　　周特使走后，小女孩从帐篷里钻出来。
　　她换了身衣服——月白长袍，袖口绣着咸鱼，背后印着"品牌大使"四个大字。
　　"姐姐，"她蹦跳着过来，"我决定了！不当天道碎片了！我要当你的人！"
　　"我的人？"
　　"品牌大使！"小女孩转了个圈，袍角飞扬，"我可以去凡人村里讲故事，说咸鱼宗多好，回甘茶多香！我讲得可好了！"
　　"你讲什么？"
　　"讲《咸鱼宗主逆袭记》！"小女孩眼睛发亮，"从前有个宗主，很穷，很惨，但她不放弃，用智慧打败坏人，最后成为修仙界首富！"
　　林咸鱼挑眉："这故事……"
　　"假的？"小女孩歪头，"但好听呀！凡人爱听！听了就想买茶！"
　　"这叫……"
　　"内容营销！"小女孩得意，"我偷听你跟钱多多说的！"
　　林咸鱼愣住，然后大笑。
　　笑声爽朗，像前世加班后终于下班的晚上，像奶奶家院子里的风铃。
　　"好，"她揉揉小女孩的头，"你入职了。月薪……五灵石，包吃住，绩效按讲故事的村子数算。"
　　"五灵石？！"小女孩瞪大眼，"这么少？"
　　"试用期，"林咸鱼面不改色，"转正后十灵石，外加'最佳品牌大使'年终奖——珍藏版回甘十两。"
　　小女孩眼珠一转，算了算，点头："成交！但我要艺名！"
　　"艺名？"
　　"对！不叫'小女孩'，叫……"她想了想，"叫'小红'！"
　　"小红？"
　　"前世……啊不，以前有人这么叫过我！"小女孩拍手，"好听！好记！好传播！"
　　林咸鱼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但没有问。
　　"好，小红。明天去城东王家村，讲第一场。"
　　"得令！"
　　小红蹦跳着走了，月白长袍在夕阳下像一团快乐的云。
　　夜里，林咸鱼独自在破庙后山。
　　核心炉悬浮在骸骨胸腔上，散发柔和白光。周围的青灵草已经长成一片，风吹过，像绿色的海浪。
　　系统面板弹出，但这一次，不是文字，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像人，像兽，像一团金色的雾。
　　"林咸鱼。"影子开口，声音像千万人同时说话，"你创造了新天道。"
　　"旧天道？"
　　"在醒来。"
　　林咸鱼挑眉："醒来就醒来，跟我谈生意。"
　　影子沉默，像没料到她的反应。
　　"你……不怕？"
　　"怕什么？"林咸鱼从怀中掏出两个陶罐，一个咸鱼，一个黑莲，"魔界我合作了，凡人我拿下了，天道商会我在谈了。您哪位？"
　　"我……"
　　"您要是来收系统的，"林咸鱼摆手，"晚了，我把它关了。"
　　"您要是来谈合作的，"她微笑，"请排队，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影子剧烈波动，像愤怒，像困惑，像……
　　像笑了？
　　"有趣。"影子说，"千年来，第一个不怕我的宿主。"
　　"不是不怕，"林咸鱼纠正，"是没必要怕。"
　　"您收割七万多个宿主，为什么？"
　　"因为您饿。"
　　"饿？"
　　"对。"林咸鱼点头，"天道需要能量，能量来自宿主。宿主越强，您越饱。但宿主强了，就想跑，您就得收割，重新种新的。"
　　"这是恶性循环。"
　　"而我，"她指了指核心炉，"找到了新能量——愿力。不收割，只共赢。凡人信我，修士买我，魔界跟我联名。"
　　"他们自愿给我能量，我不需要抢。"
　　"所以您，"她直视影子，"要么跟我学，要么……"
　　"要么？"
　　"要么被淘汰。"林咸鱼微笑，"市场规律，连天道也逃不过。"
　　影子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咸鱼以为它走了。
　　最终，影子说："三日后，天元城。我……亲自与你谈。"
　　"亲自？"
　　"对。"影子渐渐消散，声音像风，"我想看看，你的'愿力'，能不能……喂饱我。"
　　林咸鱼看着空荡荡的夜空，撇嘴："搞半天，还是来蹭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