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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让小傻子看看本尊的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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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幽黑的洞府在一瞬间炸开,红色、白色、黑色交织缠绕的光穗将破败不堪的洞穴占满。
“杀伐!好久不见。”一声低低的笑声透过震荡的岩壁回荡着传来。
比之前还要密集的怪异身躯,挤压着从宽大的隧道中涌出,乌压压的将劈开的洞府占满。
一道被蒙蒙黑雾缠绕的狭小身影在魑魅魍魉的簇拥下缓缓飘来。
“就你一个老王八?”浅灰色的头发顺着古剑散发出的凛冽剑气四散开来,柔和的桃眼绽开血色,写满不屑。
“杀伐,我劝你多少次了,作人不要这么凶嘛!”雌雄莫辨的声音穿破阵阵嘶吼,寒冷异常。
“可惜本尊是魔!”蓄着怒意的眼眯起,长剑轻旋,携着周身破败不堪的衣物震荡起风浪。
“你……”那雌雄莫辨的声音一噎,周身缠绕着的黑雾沸腾震荡:“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少废话!”白芜虑高挑的身影一跃,便腾飞于空中,龙吟的呼啸传来压倒了身下一片的怒号。
“长老们,听好了,我管你们这群老王八来了几只,我见一个杀一个!”破败的长袍飘起,一道漆黑的长龙纹身盘曲着在白皙胸膛上浮现。
……
识海内白芜虑呆呆的望着身侧魔尊持剑的高挑身影,墨发飘荡,胸膛上长龙紧闭的眼瞳倏然睁开,狭长的竖瞳危险的眯着,蓄势待发。
漆黑的龙鳞随着身子的移动斑驳起光辉,锋锐的爪牙在苍白的皮肤间亮起锋锐的寒芒。
凌厉的杀气四散开来,激起白芜虑一身的鸡皮疙瘩。
……
识海外,一条漆黑的长影从浮动的衣物间游弋而出,冰凉的灵片滑过白皙的皮肤,惊起一阵寒凉。
“你的灵力不是……怎么还可以……”浮动的黑雾再度颤抖起来。
“别忘了,我可是魔尊啊!”白芜虑淡红小巧的唇张合着,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寒。
“不可能!不可能!”乌黑的雾气晃动的更厉害了。
……
“魔尊大人,那东西看起来好弱啊!”白芜虑掸去肩上的战栗,好奇地打量着隐匿于鬼怪后面的黑雾。
“死装货!”耳畔响起魔尊蕴着怒的呢喃。
……
“要打不打,磨磨唧唧的,还真是个王八。”语音未落,附在肩头的长龙便动了起来,沿着白芜虑纤细的手臂蜿蜒着向下,剑体间的虚影汇合,蓄势待发。
红黑夹杂的光芒闪烁,长剑破空,龙吟震荡。
在幽暗地面扭曲盘旋的妖魔鬼怪们,在转瞬间便被撕裂开来,庞大扭曲的身形随着汹涌而来的剑意四散成喷溅的血沫。
“你!”寒芒撕裂妖异的黑雾,露出雾气下一张娇俏可人的脸。
……
“不过还挺好看的。”
回答白芜虑的只有魔尊不置可否的冷哼。
“我最讨厌你这种一句话都不说就开打的莽夫了。”娇弱细嫩的手臂一挥,剑气破碎,翻飞的扇面一动,便与飞来的巨龙缠斗在了一起。
隐藏于黑雾中的另一只手向前一推,雾气四散化作漫天闪着幽幽绿光的蟑螂苍蝇老鼠朝白芜虑扑来。
我收回觉得它好看的话,识海内白芜虑瑟缩着抚摸着手臂上惊起的鸡皮疙瘩。
“我说魔尊哥哥,你就不能让让人家嘛!”绽开的扇子游刃有余地旋转在乌黑巨龙间。
龙尾掀起洞府周围的巨石,朝那娇小的身影横扫而去,只听当啷一声脆响,女子向后倒退几步,却未伤到分毫。
“魔尊哥哥,人家被打的好疼啊!”女子浅笑着将手中的扇子斩出,再度与身前的巨龙缠斗起来。
“这女的怎么这么装!”白芜虑总算明白先前魔尊的意思了。
忽然浓郁的黑雾将眼前缠斗着的身影覆盖,浓郁的焦味,伴着苍蝇老鼠“吱吱”“滋啦滋啦”的惨嚎声传入脑海。
白芜虑慌忙向识海外望去,只见周身已被红得发黑的烈焰覆盖。
“喂,龙傲天,你在搞什么?”白芜虑抬眼,漫天的虫子只哇乱叫得在火中化作飞灰。
“放心,死不了。”
如果真被烧死那还得了?白芜虑翻了个白眼,总感觉他在鄙视我。
不知怎得鼻尖的烟雾散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好心。
魔尊收回注意力,猩红眼眸一扫,直勾勾地望向缠斗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忽然悬于手中的剑在空中翻出一道苍白的剑花,直刺向身后。
“扑哧。”刀剑入肉的刺耳响声划开。
红瞳转动冷冷向身后望去:“念长老,我说你这是何必呢?”
他这是说“反正不管怎样都打不过我,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偷袭。”的意思吗?
这人更装。
穿着漆黑风衣的身影在空中翻转落地,泛着寒光的长筒皮靴“噔,噔,噔”的向后退去。
鲜血顺着已被撕裂的胸膛一点一点往下坠落。
那道黑影面对魔尊挑衅的话也不理,低垂着脑袋隐藏在浮动的兜帽间。
忽然眼前似有寒芒闪烁。
白芜虑一低头,只见一只握着寒芒的枯瘦手掌从宽松兜帽下弹出。
还没等白芜虑反应,那寒芒便闪着绝望的锋芒飞至眼前,白芜虑瞳孔骤缩。
“闶阆”,白皙的手死死接住了迎面而来的光芒。
修长的手指收拢,伴着一声男子绝望的惨号,利刃碎了,风衣兜帽随之瘪了下去。
“我说过了,阻我路的,我见一个杀一个。”
(你别说他这样还真有点魔尊的样子了。)
“念长老您恢复能力不是很强吗?怎么这就不行了?”
(牛逼!嘲讽拉满!仇恨拉满!)瘫软在地的白芜虑喃喃。
“小傻子,就这点刺激你就瘫了?说你废你还真废。”
(妈的怎么好带嘲讽友军的?)白芜虑生气的龇牙,朝识海中魔尊所在的地方瞪去。
识海中魔尊遥遥在空中矗立着,漆黑的衣袍点着几点暗红的纹路在空中翻飞。
墨发飘动,白芜虑笔直对上了魔尊带着挑衅与不羁的眼。
“小废物别瞪了,有本尊在,你死不了。”魔尊轻笑一声,转头创新将注意力转回到战场上。
(有只小东西在身后的感觉真不错。)
(虽然很欠揍,但真他妈的帅。不过刚才那一下真他妈疼!)白芜虑抬眼望着自己白皙的手,(那魔尊也真牛逼,这么痛都面不改色,还在那边挑衅。)
丝毫没有注意到魔尊袖袍下骨节分明的手指颤抖着,鲜红的血液顺着苍白指尖缓缓滑落,掌骨活动间露出其间逐渐被皮肉重新覆盖的伤口。
锋锐的眉梢皱起,(真没想到几天不见,那老东西还是那么不要脸,连泯灭都用上了。)
“呼~”
魔尊眼神一凝,脚步于虚空中一踏,举剑便向斜旁扫去。
……
洞府中鲜血顺着白芜虑破碎的掌骨滑落,赤裸的足间在空中飞速踏动,破败的衣袍随着身形的闪动在空中旋转出绚丽的暗芒。
“砰”金属交织的轰鸣扩散开来,强势的余波将周围石壁尽数震裂,白色剑锋闪着诡异的寒芒悬停在空中,肃杀之气如肆虐的狂风从剑尖涌出。
一道枯槁的身影咳嗽着在半空中浮现。
“没想到啊!你居然没死。”白芜虑抬眼直视着那道身影。
血水顺着老人苍白枯槁的唇间淌落,银白的胡须飘动,露出身下空洞的只剩下悬挂皮肤和骨骼的躯干。
“呵呵,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老头子耷拉着眼皮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很讨厌他人窥探我的未来。”
“咳咳,可是你阻止不了。”干枯的胡须随着老人的喘息,轻微的颤动着。
“你这次死定了。”布满褶子的老旧脸皮耸动,他在笑。
“你对本尊的窥视,有准过一次?”俊俏的眉一挑,锋锐的剑锋一转,强势的将夹住他的两柄铁锤震开。
老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怎么本尊说的有哪里不对吗?”剑梢再度与锤子交错,发出沉闷的脆响。
“八个长老,四个来围堵我这个小辈。你们可真是要脸。”
四个?白芜虑脑海里闪过数个问号。
“你什么时候这么谦卑了?”老者也不惊讶。
金属交织的脆响不断,占着白芜虑身体的魔尊丝毫不理会老人的问题,自顾自地说着:“本尊猜,剩下的几位是不会来了。”
“你都把他们打成那样了,你说呢?”老人长眉颤抖了起来。
“气成这样,让我想想死了几个,不会全死了吧?”当啷长剑再度与铁锤碰撞到了一起。
“你可真自信。”
“无聊,本尊累了,那就到此为止了!”
“怎么可能!”老者密封着的眼瞪大了。
乌黑庞大的影子将苍白鬓发覆盖。
“闭眼!”魔尊低沉的声音强势地传来。
识海内的白芜虑下意识闭上了眼,数到皮肉撕裂的声音在耳畔环绕。
不是,我听他的干嘛?
白芜虑不服气地睁开眼,便直直对上了一双闪着幽幽寒芒的竖眼,顺着他往下望去,便是亮着寒芒的锋利獠牙,牙下挂着先前老者的躯体,只剩下一半的身子针扎似的蠕动着,带动着粘稠的鲜血一齐顺着裸露在外的破碎白骨流了下来,血淋淋地留在灵片上,化作暗红的纹路。
“我艹”白芜虑魂飞了。
“你这废物,怎么听不进话呢。”魔尊叹息一声,回眸望向身后。两道残破不堪的身影,倾倒在血水中。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姑娘了……可惜是虫子做的。)白芜虑回魂后就眼睁睁地望着那窈窕的身影逐渐四散成满地的爬虫,随后化作漫天的血沫。
(那另一道身影是?哟!居然会隐身,难道之前没看见。)只见一道被撕的粉碎的身影时隐时现的在血坡中闪烁。
“魔尊大人会隐身吗?”
“本尊为什么要会那个?”
“?”白芜虑睁着眼望着朝自己徐徐走来的高大身影。
“本尊不需要隐身就能把他们都打死,你说呢?”
“……”白芜虑不置可否。
忽地,整个洞府开始震荡起来,碎石粉末扑簌簌地坠落下来。
魔尊和白芜虑同时仰头,洞顶上悬垂下来的石头颤动着坠落,数道裂缝顺着岩壁皲裂开来,一点一点将岩壁布满。
“不好。刚才打斗的威力太大,洞要塌了。”白芜虑喊道。
魔尊斜睨了白芜虑一眼,也不说话,足尖一踏,便控制着识海外白芜虑的身子朝洞口跑去。
“你以为你能逃出去吗?想都别想!”女子尖利的嚎叫环绕在将倒未倒的石洞间,不知何时那些残破不堪的细小身影居然重新聚集成女子的身影,带着血的手腕转动,铁扇飞出。
“别看!”识海内白芜虑听话地闭上眼。
“没完了?”魔尊侧眸望去,指尖那拿着扇子的娇小身影缓缓从血泊中爬起身来,肠子顺着被截断的身子一点一点淌出,拖在地上,随后再度化作细小的飞虫,一双由数千蚊子聚集成的眼里全是疯狂。
寒光闪动,铁扇在空中一顿,倒飞回女子身旁,扇面顺着女子的脖子划开,“嘭”带笑的脑袋滑落,惊起无数的虫蝇漫天飞舞。
“不好。”魔尊耳尖一动,回头望去。
“还没死?”听见魔尊声音的白芜虑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先前那道瘫软下去的风衣再度挺立起来,跌落在地面上的鲜红的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一点一点朝帽兜下聚拢,瘫软的帽子也随之一点一点鼓了起来。
“我去!”
与光顾着惊叹的白芜虑不同,魔尊面色凝重,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杀意。
收回的剑再度拔出,带着红得发黑的寒芒向逐渐成形的人影横扫而去。
“没想到堂堂一代魔尊也知道怕啊!”哑得不能再哑的声音传来。
“声音这么哑,他咽喉破漏是不是还没修复好?”
“本尊什么时候怕了?”魔尊丝毫没有理会白芜虑的问题,皱着眉低声喃喃。
“怕了!怕了也没用!哈!哈!哈!”寒芒展落,黑衣身影再度被捻得粉碎,一切的一切只在转生间。
与此同时,洞穴震动更剧烈了,非常不好的预感猝然在魔尊胸膛激荡。
“你这次死定了!”老者的声音再度回响在魔尊脑海。
“不好。”魔尊暗道一声,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怎么了?”白芜虑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他们不会在拖延时间吧?真狗。)
忽然,剧烈的疼痛顺着脚腕扭曲着向上传来,白芜虑觉得自己的骨骼正从脚尖开始寸寸崩碎。
“动不了了!”剧痛在转瞬间自腿间蔓延。
刹那间眼前红光大甚,由猩红血液组成的扭曲大阵在晃动的洞府中亮起,将黑暗染得血红。
白芜虑慌张的将头望向身侧的魔尊,那张如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一点神情,猩红的眼眸在识海中沉得吓人。
数道猩红的激光在法阵形成的一瞬浮现,冲着阵中那道唯一的活着的人直射而去。
“开盾!开盾!”白芜虑绝望的吼叫。
“强者,从不防御,只会以攻为守!”白骨长剑再度浮现于掌心。
魔尊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白芜虑慌乱的吼叫止住了,仅用一双狭长的桃眼紧紧望着身侧的魔尊。
本就白的不正常的脸在经历了一场恶战后的变得更加苍白,青紫色的唇紧抿着不住颤抖。
青筋顺着颤抖的手腕根根爆起,修长的指骨紧绷着,似乎要将手中的剑柄攥裂。
黑龙庞大的身影盘曲成囚笼,一边将白芜虑封锁在身下,一边龇牙朝极速攻击而来的强势力量咆哮。
近了,更近了。白芜虑透过长龙虚幻的身影望着。
只在转瞬间那能取人性命的红芒便到了眼前,白芜虑不自觉闭上了眼。
识海内魔尊低喝一声,在白芜虑身前挥出手中的长剑。
“噼啪。”光柱在瞬间冲破了盘曲着得巨龙虚影,与闪着寒芒的剑抵在了一起,巨痛自掌间传来。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白芜虑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便随着爆炸产生的反作用力倒飞了出去。
“砰”白芜虑狠狠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随着愈发激烈的疼痛,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