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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殿内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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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纷乱平息,宫人连忙上前搀扶江无寻去往偏殿疗伤。
一连三日,姜娅宁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宫中流言四起,都道公主刺伤人之后心怀怨怼,不愿面对江无寻。宫人不敢贸然去请,只每日按时把汤药送去偏殿。
江无寻伤口凶险,高热不退,卧床难以动弹。身边只有侍从伺候,饮食起居诸多不便。侍从几次想去禀报公主,都被他拦了下来。
第三日,帝王亲自传召,勒令姜娅宁必须前去照看,不得推脱。
第四日清晨,殿门忽然被人推开。
偏殿燃着安神檀香,床榻铺着素色锦被。
姜娅宁一身素色宫装,面色清冷立在一旁,指尖蜷缩,满心愧疚与不安。她原本满心都是反抗命运的愤懑,挥刀之时只想着挣脱婚约,全然没有注意眼前之人,竟是儿时玩伴。
待军医清理完伤口,敷上金疮药仔细包扎妥当,躬身告退后,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屋内寂静无声,烛火摇曳,映得江无寻苍白的面容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立在窗边的人影。
“公主既然心中有气,大可不必特意过来。”江无寻开了口。
“谁特意来看你了?皇兄吩咐,让我照看你几日,我只是遵从皇命罢了,你不必多想。”
她说完,随手端过桌边凉透的茶水,重重往床头柜一放,杯盏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江无寻低低一笑,牵动伤口轻轻蹙眉。
“身子这般孱弱,也亏得旁人夸赞你骁勇善战。”她冷声道,眼神却避开他的目光,不肯与他对视。
“公主一剑毫不犹豫,如今却避我如避蛇蝎。”江无寻倚着锦枕,他抬眸看向她。
亲兵端来汤药想要奉上,姜娅宁抬手拦下,不情愿地接过药碗,重重搁在床头矮几上,动作粗鲁,药汁溅出少许。
“自己喝,我不会伸手扶你。你征战沙场多年,这点苦楚应当承受得住。”
江无寻轻轻牵动伤口,低喘一声,右手艰难想去够汤药,却怎么也够不着。
姜娅宁瞥见这一幕,眉头紧锁,心里别扭至极,依旧不肯上前。僵持许久,她终于不耐地迈步过来,一把夺过药碗,狠狠塞到他完好的左手里。
“这般经不起折腾,也配得上陛下赐婚?”她嘴硬道。
江无寻低咳两声,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臣若是好好的,公主是不是还要再刺一刀?”
她转身坐到远处的椅子上,没有理江无寻,自顾自翻看书卷,刻意无视榻上之人,无论他有任何不便,都装作没有看见,周身傲气十足,不愿流露半分心软。
江无寻看着她刻意疏离的模样,沉默不语,眼底掠过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