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灭门仇人成了枕边夫君》暖暖红糖水

9、任她发泄 秦锦平的冷

　　胡海见状，哼笑一声，“原来是看不上爷。”
　　刘三娘忙上前：“将军，这丫头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千万别计较。”
　　“无妨。”胡海摆手，“爷就喜欢这样倔脾气的，你跳得不错，赏！”
　　一枚金锭扔到秦锦平脚边。
　　“还不快谢恩！”刘三娘低声催促。
　　秦锦平缓缓俯身，捡起金锭，起身时，她又对上了萧亦情的眼睛。
　　那双她曾以为深情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像冬日的湖面，冰封了一切波澜。
　　然后，萧亦情端起酒杯，对着她，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让她稍安勿躁。
　　刘三娘碰了碰秦锦平的胳膊，她盈盈一拜，“谢将军赏。”
　　胡海满意地大笑：“好！待会儿散了席，留下来陪爷喝几杯。”
　　“是。”秦锦平垂首，退回舞队中，心想待会儿就是你的死期。
　　宴席终于散了，舞娘们被领回，秦锦平被人拦了下来。
　　“姑娘留步，将军与姑娘有事相商。”拦她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说。
　　刘三娘笑了：“我就说姑娘是个有造化的，看来我这小地，装不下您这尊菩萨了，快去吧，你的锦绣前程来了。”
　　秦锦平心想，原来刘三娘对她也有利用，她打着把她送给胡海的主意，谋好处。
　　亏她先前还觉得自己的行动会给她惹麻烦，心生愧疚。
　　今晚，她彻底无论是萧亦情还是刘三娘都让她失望，让她体会了什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锦平深吸一口气：“刘班主先回吧，我去去就来。”
　　“哎。”
　　她跟着侍卫穿过回廊，走向远处。
　　刘三娘站在原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又有个婆子过来，递给她一张银票，“你找的人不错，夫人很满意，但愿她能把将军勾在后院，省得总往外头勾栏院里跑。”
　　刘三娘笑，“我看人很准的，那个小娘子天赋异禀，身软娇媚，男人只要是沾了，就撂不开手，您就瞧好吧。”
　　那婆子点头，挥挥手走了。
　　刘三娘把银票收进怀里，转身欲走，忽然脖颈间银光一闪，她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侍卫将秦锦平带到了前院的东暖阁，暖阁里一片调笑暧昧，袖胡海粗嘎的笑声和女子的娇嗔交织在一起，不堪入耳。
　　侍卫敲门，“将军，人带到了。”
　　“让她进来。”
　　“进去吧。”侍卫推开门。
　　秦锦平握紧了拳头进去，暖阁内酒气氤氲，胡海已换了常服，斜倚在榻上，两个美婢正在为他捶腿。
　　见秦锦平进来，他挥手屏退婢女，眯眼打量着她。
　　“走近些。”
　　秦锦平缓步上前，在距离他三步处停下。
　　“抬起头来。”
　　她抬头，目光平静。
　　胡海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可知我是谁？”
　　“胡将军。”
　　“那你可知，我最讨厌什么人？”
　　秦锦平心跳漏了一拍：“不知。”
　　“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胡海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尤其是那些以为能靠美色接近我，然后要我命的蠢人。”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秦锦平的手腕，用力一拧。
　　胡海笑容变得狰狞：“说，谁派你来的？”
　　秦锦平闭口不言，脑中只有死亡一个念头。
　　“不说是吧？”胡海松开她，拔下她头上的金簪，“这簪子磨得可真锋利，你猜猜，划到脸上是什么感觉？”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既然来了，就没想着活着。”
　　“哦？”胡海把金簪扔到一边，摸上她的脸，“我就喜欢你这样烈性子的，你这样我反到不想杀你了，爷先快活快活。”
　　胡海正要上手要撕开她的衣襟，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将军，不好了，夫人的院落走水了！夫人和小公子困在里边了！”
　　胡海停下动作，烦躁地把秦锦平甩到一边，大步离开了。
　　走到门口吩咐侍卫，“把人给我看好了，别处差池。”
　　“是。”
　　东暖阁的门被锁上了。
　　秦锦平跌坐在冰凉的地上，泪流满面，心如死灰。
　　如今，她身份暴露，报仇无望，还落入了仇人手中。
　　今日所有的一切，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美梦，她心心念念的情郎，是刺向她的一把刀。
　　窗外的月色很亮，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像一层薄霜。
　　秦锦平望着那月光，想起枯井里的那个夜晚，想起小院里的那些日子，想起他说的“你要信我”。
　　原来都是一场戏。
　　而她，入戏太深，自己是戏里的角色，而萧亦情却是看戏的人。
　　门开了，萧亦情走了进来。
　　镇安侯。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的眼中仍旧情意绵绵，又添了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先开口。
　　“镇安侯。”秦锦平这样唤他。
　　萧亦情身体一僵。
　　秦锦平抬头看他，眼中一片冰冷的清明，“你来做什么？”
　　“或者我该问，”秦锦平继续说，“是为了继续演那出情深义重的戏，还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长，交织在一起，又拉开距离。
　　萧亦情看着她，轻声道：“我来带你出去。”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萧亦情的声音艰涩，“无论你信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在感情上，我从未欺骗过你。”
　　“真心？”秦锦平嘲讽，“一个细作，一个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仇人，对我说真心？”
　　萧亦情闭了闭眼：“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先跟我走，以后我再慢慢解释。”
　　“你我之间没有以后了。”秦锦平站起身，背对着他。
　　萧亦情看着她的眼光里满是疯狂的偏执。
　　没有以后。
　　没有以后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从此不能再见到她？不能再听到她的声音？不能再在深夜里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他不允许。
　　他已经不能失去她，即使她恨他，他也要强留她在身边永远地陪伴他。
　　秦锦平的冷漠疏离让他恐惧，他受不了。
　　他不允许她如此。
　　他把她拉进怀里，手臂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低头吻了下去。
　　秦锦平拼命秦锦平拼命挣扎，咬破了他的嘴唇。
　　即使嘴唇上流血，他也不放弃，继续攻城掠地，更加不留余地。
　　最后，他吻够了，才放开她。
　　两个人气喘吁吁，萧亦情笑道：“我们这样，也别走一番情趣。”
　　秦锦平用尽全力打了他一巴掌。
　　萧亦情的脸偏了偏，又转回来，他没有动怒，温柔地说：“随便打，只要你消气。”
　　秦锦平胸膛起伏着，“滚。”
　　萧亦情没滚。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锦平猝不及防，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随即反应过来，开始挣：“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们一起走，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萧亦情温柔地说，“听话，先跟我走，你的仇我替你报，我不会放过胡海的，你总是那么心急，我不是说让你等着吗？你怎么不信我呢？
　　秦锦平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萧亦情脚步不停，任她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