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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 “好点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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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吗?巳君大人。”一个面具人敷着膏药道。
“那死老头子没敢下重手”巳君道呲牙咧嘴道,“等我哥来了,看我怎么告他一状。”
“好像辰君大人也打不过段如助那老头吧。”另一个面具人小心道。
“那还反了他了。”巳君手一用劲刚想要支起来身子,又疼的倒吸几口冷气歪回树枝上,“杀了人家父母,把人家女儿当自己闺女拉扯大,他还疼上了。什么东西。”
“啊?他不是谭莱亲爹啊?”
“谭莱长啥样他长啥样?动动狗脑子想一想,天底下爷儿们有长得这么不像的么?”
“别说,之前还真没注意这一块。”
“那臭丫头要是知道了,那不就有死老头受的了?”
巳君突然间想透了似的,猛地立起身来,“怪不得,怪不得臭丫头跳河也要往庐阳跑。”
“为啥?”
“我听我哥说来着,庐阳不就是她祖籍……”
“乖乖。这不是有好戏看了。”
“谭莱那还不得杀了段如助?”
“那疯丫头,有什么不敢干的。”
“还用告诉辰君大人一声么。”左边面具人道。
巳君眼珠子咕噜转了一下,歪着身子道,“告诉了吧,就看不了好戏了……若是不告诉,好像太便宜那个死丫头臭老头了……”
正传着闲谝,几个人便听到轰隆隆声。
“啥动静,这么大?”
“巳君大人。”站着树梢上望风的一人低头道,“庐州府方向来人了。”
巳君等人从树杈上起来,遥遥一看,只见前头一辆红马拉着的马车慢吞吞走着,前头坐着一个一挑红发少年,他旁边又坐了个人。
两个人正不知道在撕吧些什么。
马车后面拴着一头驴,驴后面拉着一个面摊。
整个场面格外壮观。
“啥情况?”左边那个玉兰花面具道,“一头懒马拉着一个马车拉着一条瘸驴拉着一个面摊?”
巳君也没见过这个场面。
“噢,这是不是死老头说的那个面摊啊”右面那个玉兰花面具问,“怎么样,干不干他们,巳君大人?”
巳君一挥手,拦住他们。
“前面那小子,好像是秦府的人。”
“秦府?”左边那个玉兰花面具道,“秦府的人能放进去吗?别坏了主人大事。”
右边道,“不是,关键是咱能打得过吗?”
“那小子好像是秦府的车夫。”巳君道,“不知道马车里面坐的谁,别是秦府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先预备上家伙。”
几个人将暗器准备好,爬在树杈上等着巳君指示。只是众目睽睽之中,正要上浮桥那一刻,驴不走了。
前面的红马很好脾气的慢吞吞的停了下来。
“哎嘿,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沉迷于与乔四打嘴仗的决明不那么好脾气的跳了下来,转到车后面看了眼驴,又转回来叉着腰对车上回头看过来的乔四嚷嚷道,“说了回庐阳找了钱还你还你呢,非赖在我们车上不走。咋着,怕我们跑啊。”
乔四小心陪笑,低声下气道,“这不是,不是顺路么。”
“顺路你坐你车啊。非得上我们车干什么?你看看,你那头胖驴不走了,这咋整?”
秦宇安从马车中探出脑袋了,“怎么了?和气生……”
看见秦宇安的那一刻,巳君道,“是废物点心,灭了他们。”
话音刚落,一行冷箭混着飞镖呈雁型破空袭来。
秦宇安的财字还卡在喉咙里面冒了半个头,便听着空中咻咻几声利响。
“公子回去!”
决明冲了过来,护在秦宇安与乔四前面,劈开几个暗器,同时脚跟一踢,腰间佩剑长剑出鞘,正落在手中,须弥间横空一劈,时间分毫不差,剑气正将那些冷箭暗器尽数击于地上。
与此同时,秦宇安尖叫一声,登时滚回马车里面去。
乔四也本能的嚎叫着往马车里面钻,一直钻到秦宇安座位底下。此时秦宇安也正尖叫着往座位底下躲,于是两个人瑟瑟抱住一团。
巳君等人见刚刚如此那般竟然没有得手,一群人也愣住了。
“好家伙,今儿怎么老是碰见硬茬……”
“这就是乐安秦府吗,连车夫都这么厉害啊?”
“放屁。那家伙什么狗屁车夫,那是暗卫。”巳君骂道。
话音刚落,决明已然确定了众人的方位,提剑冲过来了。
“快点。”巳君知道这人武功恐怕还在辰君之上,忙道,“射马车,牵扯住他。”
秦府的马车夹板中夹了一层铁板,第二波的冷箭飞镖全数被弹了出去,外面霹雳乓啷好似下雨了一般。
“卧槽,铁马车。我说那马怎么走这么慢呢。”
“射马!!”
左边那个面具人话音刚落,决明已经快冲到脸上来了。
巳君硬起来头皮,提剑冲下去道,“我去会会他,你们不行便撤。”
左边那个玉兰花面具一声别介刚卡在嗓子眼,巳君便已经提剑冲了过去。
空中两剑相接,霹雳乓啷几声,巳君勉强接了几剑,剑气震的周围柳树好似被狂风过境一般。
“什么东西。这么差的武功也学人做偷袭的勾当。”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决明骂道,“连脸都不敢露,生了麻子还是长了疮。就敢漏出来两个眼还是瞎的,连秦府的马车都敢劫。”
短短一个时辰内,连着碰见两个嘴上不饶人的,巳君双手顶着对方剑气气到咬牙。
抽回剑,落在地上,道了声没撤的快上。
说罢,柳树后面的数十个玉兰面具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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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王府内一片静好。
王府偏殿内,宋云虎用双手慢慢托起来猪头,左右看了看,又和自己来个四目相对。
身后传来屋门的吱呀一声。
宋云虎不禁开口问道,“这可是真的野猪头啊?你说是从哪儿打的?”
走进来的一个青衣郎中转身关上门。
见没有回音,宋云虎回头看向他,见方青涯略有所思的走进来,并不接自己的话。
“你刚去哪了?出去这么长时间?”
方青涯笑了笑,“医馆有事,刚他们来喊我回去看一眼。”
“啊?那你要回去么?”宋云虎看向躺在一边的卢王的尸体,“那,那……王爷怎么办?”
“无妨。”方青涯走过去,顺手拈起来刚刚随手插在一边的针线,“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咋没见着来人呢。刚刚突然间就要出去一趟,我还以为你出去如厕了。”
宋云虎往外随便看了一两眼,并不放在心上的走到床边,看着方青涯收线。
此时除去脖颈处一串细密的阵脚,看起来也和普通尸体没什么区别。
“青涯。”宋云虎由衷赞叹,“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这得是多稳的手,缝线缝的跟看不出来似的。”
方青涯收回最后一针,打了个结,低头笑道,“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弄好,赵大人谬赞了。”
宋云虎有些感慨,“你说,这到底是谁干的。费了那么多周章,到底要干啥。好好的一个人儿,给弄成这个样子。”
方青涯微笑不语。
“其实说实话,人家堂堂一个王爷住在卢王这么久了。也没怎么叨扰过庐阳百姓,也不占大家的田。过年过节的时候,还常放烟花给庐阳人看。大家伙都挺念他的好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怪难受的……”说着,宋云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若是能抓住到底是谁干的……”
“世上许多事情,都是前注定。宋大人也不必过于难过。”
宋云虎坐下来,深深叹了口气,也只能道了句也是。
顺手拿起来一杯茶润润嗓子,屋门扑的一声炸开了。
“大,大人,不,不好了。”
“那些客商已经在城门口要打起来了,城门口要冲卡了。”
宋云虎茶水被惊翻了一手。
“石柏他人呢?”
“石班头就派人回来传了个话,他人还在那忙着。”捕快咽了口唾沫,“还,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石班头说,新上任的知县已经进城了。”
宋雪虎闻言腾一声站了起来。
“进城了?谁送过来的?章大人回来了?”
前一个捕快还没回话,后一个也一路叫着跑进来了。
“宋,宋大,大,大人,不好了!”
“又怎么了?”
“沈知县到门口了。”
“沈知县?到哪个门口了?”
“……咱门口。”
“咱?”宋雪虎一脸不可置信的抬手指着王府大门,“咱门口?王府门口?”
见捕快点了点头,宋雪虎嚷嚷道,“谁送来的?怎么送来王府这里了?”
“哪里谁送来的,自己过来的。”前一个捕快道。
“是,是自己一个人骑马过来的。”后一个捕快接上了。
“当时石班头都没见着人,城门口乱糟糟的,小柳儿还验了人家的路引告身,才知道是咱这儿的知县。正要去找石班头呢,回头看见知县自己骑马走了。”
“我们夏班头还奇怪,新上任的知县怎么自己就寻过来了。问说是已经去过县衙了。这不听说这儿出了事,人都在这儿,就过来看一眼现场。”
宋雪虎深深提起来一口气,“乱七八糟,七嘴八舌。你们说话本呢,你一句他一句的。”
“宋大人呢!”
门口一声脆响。“宋大人?宋大人!”
“叫什么叫?叫魂呢?”宋雪虎回头骂着那两个捕快,“知县过来你们就让他过来,也不拦着点,添乱呢不是!”
发着火闯出门一看,正喊着的捕快旁边,正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
整个场面连带着众人陡间一僵。
“宋大人,这是沈知县。”叫魂的捕快鼓起来勇气,勉强陪笑着对卡在门口的宋雪虎道,“夏班头说让知县大人总在外面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就让我先带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