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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加练与盯梢(续·叛逆的猫爪) 沈清辞那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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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那句“估值跌到四块九”的威胁,像根针,扎在江野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半晌,闷声丢出一句:“……四块九就四块九。老子还不稀罕那一分钱。”
典型的江野式嘴硬。
明明身体已经因为那股海盐味而放松,嘴上却还要梗着脖子,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
沈清辞没理会他的自暴自弃。他拿起理疗仪,调到合适的频段,稳稳地按在江野肿胀的小腿肚上。
低频脉冲的电流穿过肌肉,带来一阵酸麻胀痛。江野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缩腿,却被沈清辞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脚踝。
“别动。”沈清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动,扣到四块八。”
江野:“……”
电流持续了三分钟。
江野疼得额头冒汗,咬紧了牙关,愣是没再吭一声。但那股子叛逆的火苗,在他胸腔里越烧越旺。他觉得沈清辞就是故意的,拿他当试验品,当抵债的工具,当那个可以随时打压估值的“地摊货”。
理疗结束,沈清辞收起仪器,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可以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江野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幅度大得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但他不管,胡乱抓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把汗,赤着脚就往帘子外冲,像是多待一秒都会被沈清辞那股冷冽的海盐味冻伤。
“老子不练了!陪练个屁!爱扣多少扣多少!”他头也不回地嚷嚷,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帘子被他粗暴地掀开,外面的阳光瞬间涌入。
陈鹿正蹲在李昊旁边研究怎么拉伸,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骂道:“江野你有病啊?一惊一乍的!”
李昊吓得一哆嗦,差点又趴回去。
江野没理她们,瘸着腿,带着一身未散的汗气和松木味,径直往更衣室方向走。他走得很快,背影看上去桀骜不驯,像只炸了毛却受了伤的豹子,试图用速度逃离身后的掌控。
然而,他没走出十步。
一只手,从后面不紧不慢地伸过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瞬间锁死了他所有的挣扎。
江野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海盐味,如同潮水般从身后漫上来,将他刚刚鼓起的叛逆气息,瞬间压了下去。
“跑什么。”沈清辞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膜,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意味,“估值刚跌到四块九,就想当逃兵?”
他稍稍用力,拉着江野转身,面对自己。
沈清辞脸上没什么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江野有种被彻底看穿的狼狈感。他另一只手里,拿着江野刚才随手扔在床边的、印着队徽的护腕。
“东西忘了。”沈清辞把护腕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江野汗湿的手腕,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还有,你的腿,”他视线扫过江野的右腿,“再剧烈运动,就不是估值的问题,是报废的问题。”
江野张了张嘴,想骂回去,想说他不在乎,想说他就是不练了。
但看着沈清辞那双平静的眼睛,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些叛逆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刚才那股冲天的怨气,在沈清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他最终只是梗着脖子,从沈清辞手里一把抢过护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操。知道了。”
然后,他不再试图逃跑,而是垂着头,任由沈清辞牵着(或者说押着),重新走回了康复室的方向。
陈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捅了捅李昊:“我眼花了?江野……被沈清辞拎回去了?”
李昊眨了眨眼,小声道:“野哥……好像,没反抗?”
陈鹿:“……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帘子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清辞松开江野的手腕,指了指里面的治疗床:“趴回去。还有五分钟的冷敷没做。”
江野站在原地,攥着那只护腕,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乖乖趴了回去。
这次,他没再嚷嚷,也没再试图逃跑。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林小满在远处按下了快门,然后低头在备忘录上敲下:
「江野试图叛逆出逃,沈清辞十步之内精准擒拿。估值四块九,在手掌心边缘反复横跳,最终被海盐味驯服。备注:猫爪再利,也逃不出阎王爷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