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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村人嫉妒,暗中使绊
风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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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日子没过半月,村里的酸意慢慢滋生出来。
一部分村民真心道贺,可还有几户人家,自家儿孙读书多年,次次落榜,见五岁的陈念安轻易拿下童生榜首,心底嫉妒疯长。
村里王家,家中长子十五岁,连续两次县试落第,平日里最爱攀比,看着陈家日渐红火,越想越不平衡。
一日清晨,陈父去自家坡地查看移栽的草药,发现大片金银花被人连根拔起,满地残枝,辛苦培育半年的药田毁了大半。
地里还散落着几块王家独有的粗陶碎片。
陈父又气又心疼,这一季草药本是府试的盘缠,平白遭人损毁。
回家一说,全家又怒又无奈。三姐秋禾性子急,当即就要去找王家理论,被陈念安拦住。
“无凭无据,上门争执反倒落人口实,说咱们得一点功名就欺压乡邻。”
陈念安思索片刻,给出法子。
他让父亲夜里悄悄在药田周边埋下细小竹刺,又托周秀才和村里族长打了招呼,说自家药田是读书资费根本,若是再遭损毁,便直接上报县衙,请衙役前来查验。
王家本就心虚,听闻要惊动县衙,吓得不敢再动手。
明着破坏不成,几户心怀嫉妒的人家又开始在外散播闲话。
“陈家娃娃年纪太小,定是考官徇私放水,不然怎么可能五岁考第一。”
“区区童生罢了,有什么好得意,府试那么难,来年必定落榜,到时候脸面丢尽。”
流言飘进陈家,陈母听了暗自发愁,怕这些闲话传到府城考官耳中,耽误儿子考试。
陈念安却毫不在意,依旧每日按时读书,日出温习经史,傍晚练习策论,半点不受流言干扰。
周秀才听闻流言,特意前来宽慰:“外界闲言碎语不必放在心上,府试之上,你拿出真才实学,自然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先生放心,学生无心与人争辩,只一心备考。”
他心里透亮,底层之人的嫉妒无法根除,唯有不断往上走,拉开无法逾越的差距,旁人的闲言碎语才会自动消散。
几日后,镇上商户听闻陈念安神童之名,特意派人前来,想请他为自家铺面题写牌匾,愿意支付丰厚酬劳。
陈念安应允,提笔写下端正楷书,字迹舒展大气,商户十分满意,送来半袋碎银、两匹粗布。
这笔银钱,直接补齐了来年前往府城的全部开销。
拿到银钱,陈父打算全部存起来供陈念安读书,陈念安却分出一小部分,让母亲买粗粮、布料,给爷爷奶奶添置薄棉袄,给三个姐姐各做一身新衣裳。
“读书是为了家人安稳,不能只顾我一人。”
一家人看着懂事的小儿子,心底暖意融融。
冬雪落下,茅草屋被白雪覆盖。陈念安守在窗边,借着天光诵读《礼记》,屋内炭火微弱,却挡不住少年心中的青云之志。
距离府试只剩三月,他收起所有杂思,全身心埋入经史策论之中。
那些暗中使绊的乡邻、嘲讽的流言、贫寒过往,都成了他向上攀登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