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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真的会杀了 ...

  •   “你说郎檀他是不是同性恋啊?”

      郁以舟立马精神了,他双手抓着被子:“什么意思?”

      丁起来劲了,他把原本的靠枕也垫在头下,半躺着道:“就是有一次我问我哥和郎檀是什么情况,我哥别的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说郎檀之前没谈过恋爱,甚至也没跟谁暧昧过。”

      “……这和他是不是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他条件这么好,肯定大把人想凑上去,怎么可能没谈过……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被别人知道呗。”
      丁起说完又推翻自己:“但是你说他是同性恋吧,他都这身份地位了,还用瞒着别人什么吗?”

      郁以舟想让丁起闭嘴:“……”

      丁起笑得很意味深长:“除非他——”

      “什么?”郁以舟问。

      丁起在黑暗中伸出手指头:“一,他生理有问题,二,他心理有问题。”

      郁以舟是真的服了:“又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里就必须有爱情。”

      丁起倒是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你怎么跟我哥说得一样啊……思想太单纯。”

      郁以舟反击:“是你自己太不单纯。”

      “切,跟你说不通……”
      丁起见自己说服不了郁以舟,又开启下一个话题:“诶,我上次还听说他为了你跟人打起来了,这事儿是真的假的?你能给我讲讲吗?”

      郁以舟不想讲这些,丁起又说:“我跟我亲哥关系都没有你们俩好,不是我提醒你,万一他是同性恋……你可得小心点。”

      郁以舟彻底无话可说,也不想听丁起在这瞎扯:“我知道了,我困了。”

      丁起自己在那“啧”了半天,见郁以舟不吭声,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翻了个身,只是过去几秒钟,他那边的床上就发出了有序的呼噜声。

      郁以舟夜里凌晨四五点的时候睡了一会儿,因为雨声很大,掩盖住了他耳朵里金属的声音,早晨他是痛醒的,莫名其妙的心脏痛和胸闷,靠近窗前会好受一点。

      他在窗前的懒人椅上,从早晨5点一直坐到丁起起床。

      啪的一声,丁起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间里的大灯,他揉了揉眼,坐起来:“你怎么这么早。”

      “外面雨太大了才显得天色很暗,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

      “哦……”
      丁起挠挠头,他刷着手机:“等我收拾一下,咱们一起下去吃饭吧。”

      这场雨来得太及时,郁以舟可以顺理成章回家了:“你自己去吧,我不是太饿。”

      但最后他还是被丁起拽去吃饭了。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能有闲暇的时间出来散心非常难得,可一场暴雨又把原本五花八门的计划全部泡汤,天气差得要命,酒店的食物中规中矩,班里女孩子们倒是围着郁以舟聊得很欢。

      高中生的热情很纯粹,更不会让人觉得有负担,几个女孩还给郁以舟分析应该怎么做才能提高恋爱运,郁以舟听得是兴高采烈,这些不过真让他实施的话……还是算了。

      这场雨一直没停,天气预报又说从今天下午开始到明天会有持续的特大暴雨,大家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吃完饭聊了会儿天,他们就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酒店。

      郁以舟收拾完东西后和丁起一起下楼,在电梯里,丁起一直在抱怨,整个人惆怅极了:“听说晚上雨还会变得更大……唉,真的烦死了。”

      郁以舟心情也被他抱怨得有些烦闷,电梯开了,他透过大堂的玻璃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空。

      “……诶?那是不是郎檀哥?”

      郁以舟顺着丁起的眼神看过去,郎檀真的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打着电话,下意识地,他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果然是给他打的。

      郁以舟接了电话:“哥?”

      “在干什么?”

      “我就在一楼呢,已经看到你了。”

      郁以舟看到郎檀抬起头,两个人很默契地在人群中对视,郎檀果然来看他了。

      他速度很快地走过去,站在郎檀面前:“哥,你怎么来了。”

      郎檀站了起来:“果然还在酒店啊,我在想下这么大的雨估计你们哪都去不成,刚巧今天在附近办点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因为下雨所以行程都取消了,一会儿我就回去。”

      “我正打算一会儿回市里,你跟我一起还是跟他们。”

      郁以舟想了想:“我跟他们一起就可以了。”

      这时丁起也走过来跟郎檀打招呼道“郎檀哥,你怎么来了啊。”

      “小起也在。”
      郎檀点点头:“我刚好顺路过来看看,你们玩的怎么样。”

      “啊,挺好的,其实这儿也没那么无聊,上午我们还一起在酒店里打台球呢。”丁起眼睛一转,赶紧趁机开溜:“那郁以舟,我先回车上等你。”

      等丁起走后,郎檀问郁以舟:“你会打台球吗?”

      郁以舟当然不会,他还没想好怎么说,郎檀又开口:“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等我回市里处理完工作就带船儿去你家,晚上见。”

      郎檀仅仅只是因为担心他会因为不合群而孤单,就专门来看他一眼,一想起自己接下来准备要做什么,郁以舟突然一阵心虚:“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郎檀拍了拍他的肩:“嗯。”

      *

      “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8点30分,我们一路步行来到了xx市的xx路与xx路交汇处,由于这里的地势低洼,路面积水已经十分严重,交通也已经趋近于瘫痪状态,请广大市民……”

      郁以舟关掉了客厅的电视,将遥控器随手扔到沙发上,茶几上的泡面碗还冒着热气,他随便吃了两筷子就没了胃口,郎檀一个小时前就发消息问他到家没有,郁以舟看到了,却一直没有回复。

      刚收拾好垃圾,他家的门铃就如约而至地响了起来。

      郁以舟按了开门,没一会儿,廖鑫进来了。

      廖鑫把手里的包裹直接丢在地上,他关上门,狼狈地用手抓了抓头发:“幸亏这一段路还没什么积水,不过路上真的除了我一辆车都看不见,雨实在太大了。”

      “麻烦你了。”郁以舟说。

      最近廖鑫被官司缠身,他往里走,看起来倒是和平常无异,只是脸上稍微带了些疲惫的神态:“不是一直都说没空见我吗?怎么一提池芃就有空了,你和她关系这么好?”

      郁以舟没吭声。

      廖鑫摇摇头,坐到了沙发上:“哪有画画的人没有画过人体的,你也不是没画过,又不是多大不了的事,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郁以舟不想和廖鑫争辩这个,他坐到廖鑫对面:“你开个价吧。”

      廖鑫仿佛第一次见到郁以舟这个样子,他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放到膝盖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以舟,你真觉得我是那样的小人?我以为你会懂我。”

      郁以舟依旧没有回应。

      廖鑫像是自暴自弃:“好了,我不纠结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了,我只是想当面问清你一些事情。”

      “你要问我什么。”

      廖鑫闭上眼睛笑了起来:“他和我很像吗?”

      郁以舟立马就明白廖鑫在问什么。

      很多次,他都只能用恍惚来形容自己和廖鑫待在一起时的状态,廖鑫和郎檀像吗?郁以舟说不上来,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记得第一次遇见廖鑫那天是一个过分压抑的阴天,见到廖鑫的那一刻,他突然在瞬间解离,眼前是此刻,意识却回到了自己最不敢面对的那一天——

      撞击声混合着刺耳的尖叫回荡在全身各处,眼前残存的满是到处流淌的酒红色液体,郁以舟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强烈欲望断然而生,疯狂地告诉他。

      一定……要这个人。

      可从见到郎檀之后郁以舟就明白过来,廖鑫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他深呼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真的很对不起。”

      廖鑫摇摇头,很久之后才苦笑道:“没必要,画给你吧,门口那个包里装的就是,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见你一面。”

      望着窗外的狂风暴雨,廖鑫自顾自地说:“那时候我总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而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以舟。”

      “如果要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其他的,我不觉得我能帮到你。”

      听到这话,廖鑫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死死盯住郁以舟,声音都在颤抖:“你……难道连你也要见死不救吗?”

      郁以舟的来电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

      廖鑫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得罪上了谁,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搞出来这么多破事?呵,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再也清白不了了。”

      郁以舟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继续沉默着。

      廖鑫忽地扭过脸,直勾勾地盯着郁以舟,一步步走近,样子阴森,可怖。

      奇怪的是,面对他的靠近,郁以舟似乎并没有反应。

      直到廖鑫用双手握住他的肩,一字一句:“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哪怕是我求你,以你的身份,哪怕你只是随便找个人开个口……。”

      廖鑫的力气越来越大,郁以舟的肩膀被他握得发痛,他的表情却和刚才没有丝毫变化。

      冰冷高傲的,无动于衷的,高高在上的:“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廖鑫彻底被激怒了,他用力一把就将郁以舟推倒在沙发上,吼道:“我可能要坐牢你懂不懂,我以后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你听不懂人话么!明明你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事……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郁以舟始终无动于衷,冷静得可怕。

      廖鑫双目通红,他被气得笑了出来,腾出一只手死死捏住郁以舟的下巴:“难道喜欢我就这么不堪吗?喜欢我,然后又看不起我?哈哈,你们这种人,真是傲慢得令人恶心……好,好,既然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死之前让我痛快一点,做我一直想做的事……郁以舟,你以为我不敢吗?”

      直到廖鑫逐渐靠近,郁以舟终于忍无可忍,他尝试先推开廖鑫,可他的力气太小,完全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廖鑫身上的气味令他感到窒息,郁以舟无法挣脱,只能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嘶——”

      廖鑫肩膀被咬得渗出血珠,可他只觉得异常兴奋:“我真是不懂你,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天你喝醉了,你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下贱了,我现在还在回味。”

      郁以舟被紧紧抱着,感受着令人恶心到发指的温度和触碰,难以呼吸:“你疯了!”

      “其实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你太美了,就好像我们现在明明贴在一起,我也永远都触碰不到你一样……”

      廖鑫的一只手伸进郁以舟的上衣:“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已经陪你玩够了,你敢说你不喜欢这样吗?你拼命假装自持,可看起来却更下贱了,郁以舟,你明明很享受才对吧?就像你曾经说过的,灵感是相当于灵魂和生命的东西啊,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获得它的方法——

      让我试试把你弄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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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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