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Merry Christmas》叶落成丘

11、10.一些变化 因为你，这

　　“伊万斯！你怎么又和这个鼻涕精走一块了？”波特轻佻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打断了正在交谈的比安卡和西弗勒斯，“你再这样下去可是会被同化的。”
　　波特、布莱克、卢平和佩迪鲁出现在走廊尽头，波特和布莱克一脸坏笑。
　　比安卡的心情一点一点地差下去。他们四个又来了，每次西弗勒斯都会和他们吵起来，如果自己拉不住他的话他们就会打架，然后就会受伤。
　　“真是多管闲事。”西弗勒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把比安卡拖在身后，“真不知道你们的人生除了找茬还有什么别的，碌碌无为。”
　　“得了吧鼻涕精。”布莱克冷笑道，“我们随便学学都要比你用那个油腻的大鼻子在书上蹭出一大片油渍，学一天还要强。”
　　“布莱克、波特先生，你们真的不能这样做，这是一种欺凌。”比安卡再一次试图讲理，同时还拽住了西弗勒斯的袖子让他冷静下来，不要出手，“你们和西弗难道不能好好交流一下吗？”
　　“和他们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巨怪有什么好交流的？”西弗勒斯不管不顾地举起魔杖，比安卡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温热隔着袍子传递，比安卡心跳莫名加速。
　　“西弗，别动手……”比安卡抬头看着他，“你会受伤的。”“那你就这么一次次地任他们欺负？！”西弗勒斯猛地提高了声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懦弱？比安卡！”
　　比安卡吓了一跳，怔在原地。
　　几秒的沉默后，她的余光看见波特不怀好意地举起了魔杖。下意识地拉住西弗勒斯的胳膊，向后退步的同时把他拽了过来。
　　魔咒擦着黑色的袍子飞过，巫师袍在最初的飞扬后顺着惯性贴上少年的身躯，罩住了比安卡。
　　魔药的苦香一瞬间笼罩了女孩。
　　西弗又偷偷做魔药了……比安卡的第一个念头刚冒出来，西弗勒斯就条件反射般地后退，用魔杖对准了对面的四个人：“还格兰芬多呢，偷袭？你也好意思。”
　　说完，一个魔咒就发射了出去。
　　比安卡看了他们片刻，第一次选择了逃离。

　　***

　　西弗勒斯最近几天心情很差，自从那天后比安卡就一直躲着他，让他连为当时的重话道歉都没有机会。他也找过莉莉想让她帮忙转达，但是被拒绝了。莉莉说比安卡没有生气，只是有一些事没想明白，西弗勒斯听了却更惴惴不安。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学期结束，他们坐上霍格沃茨特快，两个人才在莉莉的作用下坐到了一个车厢。
　　“我出去和玛丽说个话。”莉莉刚刚把两个都拉进车厢，就走了出去。她知道这是比安卡和西弗勒斯的事情，而且她在场比安卡估计也不会说话。
　　比安卡看着莉莉关上拉门，继续垂下眸子。
　　“安——”
　　“西弗……”
　　西弗勒斯急切地开口，同时听见了比安卡细若蚊蚋的声音。比安卡愣了一下，又不说话了。西弗勒斯连忙说：“你不用等我，你先说。”
　　“啊……”比安卡轻轻点头，“我很抱歉，这两周来都躲着你。不过我也想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西弗勒斯怔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我怕你不高兴。”比安卡解释道，“而且是因为我们不能任人欺负。”
　　“我也不想你被他们欺负。”她补充道，“他们这么做本来就不对。我不喜冲突和争执，是因为这些越少，生活也就越和睦美好。但如果因为这个而一味容忍别人做不好的事，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西弗勒斯怔怔地看着她，终于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张嘴又把开玩笑的嘲讽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西弗？”比安卡注意到他的动作，问。她一向不管别人的事，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管，但如果是亲人和西弗勒斯，她还是想多问一句，多了解他们一点。
　　“我想说，”西弗勒斯故意扯起一抹冷笑，“固执得像一段又短又粗的蠢木头一样的比安卡小姐竟然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真是可喜可贺。”
　　比安卡轻轻地笑了一声：“西弗，你的语言艺术又精进了。”
　　因为和我说不能这样的是你，这样固执的我才愿意走出安逸，去做出改变。

　　***

　　苏格兰高地的第一场雪在十二月的一个上午悄无声息地到来了。比安卡看着像瓷一样苍茫一片的天空降下细线似的雪花，把围巾裹紧了一点。
　　又要圣诞节了……要给他们送什么礼物呢？说起来，总是不知道送什么给西弗，生怕他不喜欢。幸好之前送的冰雕他都很喜欢，而且这次自己特别想把生日那天的他雕出来送给他。希望他不要嫌弃。
　　说起来，关于西弗……比安卡低头，呼出一口白气，神情柔和又有点惆怅。怎么办呢？自己好像确实是喜欢上西弗了……情绪和情感都随着他动，因他高兴，因他悲伤。心跳会因为靠近他而加快，脸上的温度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升高。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谈恋爱会那么幸福——喜欢一个人是很美好的。
　　可是也很难受。
　　她所能做的只是格外珍惜和西弗勒斯一起的时间，并在不会影响到西弗勒斯的情况下尽力和他多待一会儿。她并不觉得西弗勒斯会喜欢她，也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更不认为自己配得上优秀的他。
　　但是渴望又克制，像是粗砂纸在磨她的心，很难受。不过还好，喜欢可以抵消它，甚至带来更多美好。
　　她知道不是这么算的，但她别无他法。
　　还有就是，西弗勒斯和那些名声不好的斯莱特林学生走得越来越近了。她不是不满，只是害怕。
　　她知道西弗勒斯渴望力量，不仅成绩好，魔法天赋更是绝佳，这样的他是会被强者吸引，那些巫师家族出身的学生也会去招揽他。
　　这是好事，但那些巫师家庭的观念……她害怕西弗勒斯变成那样，然后离她越来越远。
　　而且魔法界如今出现了一个叫黑魔王的人，致力纯血至上，许多巫师家族都在支持他……
　　比安卡很害怕，心里没有着落，终究还是她太自私了，只想把西弗勒斯留在身边，没有去想太多他的想法。
　　可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
　　那年圣诞，她只写了“Merry Christmas”，其余一概没有，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