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眷顾》寓隅向远

9、时光世界 提升记忆力

　　小球和余无在教室门口等着何木，看上去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见何木出来，小球就迫不及待地跟他说：“恭喜幸运者何木完成平凡世界的任务。下个世界为时光世界，难度为简单。”

　　何木对此感到疑惑：“说了几句话就能让学生们都认识到学习的意义吗？”

　　何木并不认为几句话就能让所有学生认识到学习的意义。而且，每个人对于学习的意义的答案都是不同的，他所讲的学习的意义也只是何木自己的答案。

　　关于学习的意义这个问题，从来都是一道开放题，而不是有固定答案的客观题。

　　小球飞到一旁，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余无低头看着他，对他说：“当你完成了两个时间节点的讲课就算完成任务了。”

　　“所以他们明不明白并不重要是吗？”何木语气有些激动。

　　余无用感到奇怪的表情看着他，提醒道：“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意思是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何必那么较真呢？反正这也是假的。

　　何木却对他说：“抱歉，我还要跟这群学生说几句话。”

　　何木转头回到教室，看着教室里大部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学生，还是没有忍心叫醒他们。他拿了根白色粉笔，在墨绿色的黑板上写下这样一句话：我所讲述的关于学习的意义的话并不是一个固定答案，对于学习的意义的答案有很多种，这是一道开放题。我希望我的答案能给你们一些在学习和生活上的启发。不要去怀疑学习是否真的有用，因为人这一生，其实都在学习，学习的可能是书本上的知识，也可能是生活里的智慧。——何木。

　　写完后，何木再次看了看讲台下的学生，几个醒着的学生疑惑地看着他，何木冲他们微笑了一下，离开了。

　　尽管这只是虚拟世界，但是他还是想对这群只教了几节课的学生负责一点。

　　何木走到余无和小球身边，对他们说：“走吧。”

　　小球的效率很高，何木还没反应过来呢，这个世界就已经消失了，新的世界也出现在何木眼前。

　　这次出现的一个看样子很普通的城市。何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面前的大型邮局，上面还立着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你有难以忘怀的过去和遗憾吗？时光邮局能帮助你解决所有遗憾。”

　　下面还有两行更小一点的字：“邮局只能通过虚拟技术来重现记忆场景，不能穿越时空，办理业务前请询问工作者有关时光虚拟机的注意事项。”

　　何木发现余无已经穿上了一件深绿色马甲，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穿着一件深绿色马甲。这件绿色马甲摸起来面料很舒服，而且也很好看，马甲的下摆绣着浅绿色的四叶草花纹。

　　小球：“欢迎幸运者何木和他的搭档余无来到时光世界，所扮演的角色是时光邮局的工作者。任务目标：帮助顾客送完三封信件”

　　何木看着胸前挂着的工作牌，问小球：“什么信件。”

　　余无示意何木看广告牌，告诉何木他们的任务就是招待三个顾客。

　　何木疑惑：“那为什么要被称为送信呢？”

　　小球也很疑惑，一人一球双双看向余无。却看见余无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丝毫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小球绕着余无转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你也不知道，蠢。”余无伸手拍了小球一巴掌，还没等小球爆发。他说：“在时光邮局招待客人就是称为送信，可能是因为是叫邮局吧。我们也不清楚，神安排的。”

　　知道余无真实身份的小球：“……”

　　不知道余无真实身份的何木：“……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神的考验好像草台班子。”

　　小球：“……别好像了，就是草台班子。”

　　余无又拍了小球一巴掌。

　　小球怒气冲冲地喊：“说实话你又不乐意听了！我要跟蓝板告状！”

　　何木看着小球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想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能说些什么，沉默了下来。

　　余无转头看他，语气有点怪怪的，他问何木：“你真的觉得神的考验像草台班子吗？”

　　何木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好像是有一点点像吧。”又安慰道：“没事，其实还好。”

　　余无看起来似乎有点沮丧，但是何木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只是一瞬间的表情。余无向他解释道：“因为神的考验一直没有其他生物参与到这里，所以可能是有一些漏洞。”

　　何木无奈地笑了笑，表示理解。

　　余无好像还是不放心的一样，说：“下次一定会改进一下神的考验。”

　　何木连忙说：“真的没事。”

　　余无看起来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何木像是换话题一样，装作不在意地问余无：“你们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吗？”

　　余无一时间没有理解到何木的意思，问：“什么相处方式？”

　　何木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刚刚……那种，你一直会揍小球吗？”

　　余无疑惑：“不是啊，就几次而已，而且揍的是他的载体，他又感受不到疼。”

　　何木奇怪道：“还有载体这个东西吗？”

　　余无回答道：“对啊。”

　　何木还想问些其他的东西出来，可余无却是一句话也不肯透露了。

　　何木只好作罢。

　　何木和余无两个人像两个吉祥物一样站在时光邮局门口，太阳很大，何木和余无站在邮局门口，刚好没有太阳的地方。何木站了一会，等了很久也不见有顾客来，于是问余无：“我们一定像吉祥物一样要在门口站着等顾客吗？”

　　余无奇怪地看向他，说：“不用啊，我看你一直站在这里，还以为你们那里的习惯就是这样等着顾客的。”

　　何木：“……”

　　何木有些哭笑不得，他扶着额头，一脸头疼地问：“那我们可以进去等顾客吗？”

　　余无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当然可以。”

　　何木听完，也不理睬余无，径自推开了邮局的玻璃门，走进了时光邮局。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空调冷气，与外面炎热天气的气温形成了鲜明对比。邮局里的布局很简单，一个柜台，一个桌子上摆着点心和茶水的顾客等候区，还有专门的一个时光操作室。

　　他找了个椅子坐下，看见余无也跟了进来，也坐在了他的旁边。

　　何木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问余无：“我们这样算不算工作摸鱼啊，会不会扣工资？”

　　余无很直接地说：“不会，因为我们没有工资。”

　　何木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好像也是。感觉更可怜了，连工资都没有。”

　　说了也奇怪，他们刚进来，很快就有一位顾客来了。

　　何木默默地想，原来我们不是什么吉祥物，是“堵门物”吧。

　　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迈、很慈祥的老奶奶。何木看见后，连忙扶着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很亲切地问她：“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老奶奶对何木说：“我要办理时光机业务。”

　　余无递给何木一个小册子，上面是有关于时光机业务的说明书。

　　何木用带着谴责的眼神看着余无——谴责他为什么那么晚才拿出来。

　　余无眼神有些闪避，说了句：“我去调机器。”就快速离开了这里。

　　何木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被余无刚刚的行为气笑了。

　　他用带着抱歉的语气跟老奶奶说：“不好意思啊，我是新来的，我先看看这个业务介绍，再来办理您的业务。我先去给您拿些茶水和点心过来吧。”

　　何木带领老奶奶去了等待区休息，说：“很抱歉耽误您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左右我就会过来给您办理业务。”

　　老奶奶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何木走到余无刚刚走进去的房间里，看见余无正在调试机器。何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小凳子上翻看有关于时光机业务的说明书。

　　余无明显看见了他，手里的活停顿了一会，可能觉得尴尬或者是其他原因，停顿过后，又在那里沉默地摆弄机器了。

　　两个人相处得还算和谐。

　　何木研究完时光机业务说明书的最后一页，抬头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刚好是离刚刚来这里的时间过了10分钟。何木站起来，打算出去招待顾客，却被余无拉住手腕拦了下来。

　　何木抬头，疑惑地看向余无。

　　余无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那个……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太久没弄过神的考验的任务了，有很多我也记不清了。”

　　何木“嗯”了一声，随即好奇地问道：“你们虚拟人物也会忘记东西吗？”

　　余无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

　　何木对此评价道：“那有一点落后了，回去记得让神给你们升级一下记忆力。”

　　余无：“……行……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给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