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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明教的诱惑 喜不喜欢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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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唐门觉得最近日子好过了不少。
宫里十分太平祥和。
霸刀近来气色好了许多,也会开口说话了,没事还能跟众人聊上几句。
大概真的是春天来了,连死去的心都开始发芽了。
“这花朝节没必要弄得太隆重。”藏剑指点着,“但也别太寒酸。”
唐门喜滋滋领了任务,转头就让内务府把最好的东西都带上。
藏剑伸伸懒腰,终于把手头的活弄完了,转头端详起一旁安静看书的霸刀。
霸刀恢复了记忆。
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的。
这就很微妙了。
藏剑一开始以为恢复记忆的霸刀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但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小小的闹别扭都没有。
霸刀非常自然的接受着一切,情绪稳定得可怕,不仅一切听从藏剑的安排,甚至时不时还会跟他谈起以前的事。
太听话,太温和了。
藏剑表示很不适应。
让他不适应的还有天策。
现在的天策都不来烦他了。
偶尔两人遇见,天策连忙又疾又突离得远远,生怕他搞偷袭。
藏剑不高兴了,至于吗?不就睡了他一下,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当初强留苍云天策在宫中,就是怕霸刀有朝一日恢复记忆不想活了,还有这两把柄在手不怕他不就范。
但现在这种情况,似乎留不留他们问题都不大。
还是留着吧。
藏剑阴暗地想:怎么也得把那小狗再上几次才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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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藏剑过于重视这次春游,导致光是出行准备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硬是把花朝节延期到了上巳节。
藏剑也很意外,他问长歌什么情况?
长歌咳着嗽表示这事不归自己管。
藏剑拧眉,关切道:“生病了?”
长歌用手抵着额头,“我都病了快一个月了。”
藏剑良心不安起来,“病得这么厉害。”
长歌把厚外衣裹紧,“所以这次我不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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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不陪就不陪吧。
藏剑拉着霸刀坐在金辇的软垫里,摸了摸他的肚子,笑道:“上巳节好啊,算是提前为孩子祈福了。”
霸刀笑了笑,没说话,也伸手抚在自己肚子上感受里面的搐动。
就这一小小举动,硬是让藏剑品出一点一家子的温情感。
苍云和天策坐在随行的马车里。
因为不能骑马,天策十分不开心。
“不就是怕我骑马跑了吗?”天策气嘟嘟地靠在苍云腿上吃枇杷,口齿不清道:“算他了解我。”
苍云笑着哄了两句,随即看向窗外,观察起随行人员,突然一愣。
队伍里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西域人,低调的带着暗色斗篷和面纱,但露出的半张脸足够出众,还是容易被人一眼注意。
天策看苍云发呆,把剥好的枇杷递到苍云嘴边。
“看什么呢?”
苍云张开嘴含住枇杷吞下,含糊道:“好像看到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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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一群人到达赏花的庄园时,已经晚上。
庄上的管事仆役已经提前布置好了精致的酒宴,只待贵宾入座。
璀璨的灯火映照着粉嫩的桃花,耳边是乐师悠扬的演奏,还有一群比花还娇艳的舞姬在场中翩翩起舞。
面对如此美景美乐美人,见多识广的藏剑凑到霸刀耳边悄悄道:“这琴弹得没有长歌好,这舞姬的舞姿不如秀坊的秀娘们。”一边说着一边手往霸刀身上摸,“找个时间我们去西湖看看。”
这边藏剑话音刚落,现场突然灯光一暗。
众人惊觉时,一位袒胸露乳,金发碧眼的男子手拿双弯刀贸然出现在场地中间。
迎着众人审视打量的目光,衣着暴露的西域男子跳起了异域刀舞,舞步轻盈灵动,慵懒魅惑,如一只优雅讨巧的猫儿撩拨人心,看得藏剑不竟坐直了身板,微微眯起眼睛。
天策瞧着新鲜,转头对苍云笑道:“这人跳得真不错啊,你瞧藏剑都看直眼了。”
结果发现苍云撑着下巴,皱着眉,看得目不转睛。
天策笑不出来了。
于是等那西域男子下场,天策拿着枪跳到场地中央,给大伙表演了一段耍花枪。
那真是耍得虎虎生风,瞬间让场上的靡靡之色消散一空。
“好!”藏剑率先鼓起了掌。
天策对他翻了个白眼,马不停蹄坐回苍云身边,等着对方夸自己。
结果对方只是敷衍一句舞得好,就又心不在焉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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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趁着霸刀熟睡,披衣起身,来到外厅。
“那个异族舞者什么来头?”藏剑对着黑暗嘀咕了一句。
唐门从暗处突然出现,“宫中新招的艺人,叫明教。”
“不错。”藏剑笑道:“眼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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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好的藏剑开始频频让明教献舞,但跳完就让人下去。
一连几天如此,整的明教都郁闷了。
“你说他怎么还不招我侍寝?”明教郁闷道:“是我还不够骚吗?”
对面苍云无语。
“好不容易碰你一次,亲爱的你倒是说句话啊。”明教非常松弛的往苍云身上靠。
苍云连忙躲闪,“说归说,你别挨过来,还有谁是你亲爱的?”
明教嬉皮笑脸:“你们中原人不是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吗,那你就是我亲爱的。”
苍云立刻做出打住的手势,“听不下去了,你别说了。”
“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明教又逼近一步。
苍云后退好几步,“对,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你最好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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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去了。”天策气嘟嘟的把一条腿架在门框上,禁止苍云入内。
“起夜而已。”苍云含糊道。
“什么起夜要半个多时辰?”天策皮笑肉不笑,“还是那茅房里有小猫咪?”
苍云沉默了一会,干脆抱起天策那条拦路的腿,直接把人扛上床。
“操,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天策不快地敲打苍云,“你跟那人什么关系!”
“没关系。”苍云压着他,亲了亲嘴儿,“就是救过他一次,被缠上了。”
“被个大美人缠上,多享福啊。”天策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苍云无奈笑了笑,“我可不敢招惹他。”
天策不解,“为什么?”
苍云眼神深邃,道:“因为他就是个拿钱卖命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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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春游赏花,因为霸刀身体原因行程排的很松散,但该玩的该享受的藏剑一样都不曾落下,除了找人来暖床这件事。
不是不想,而是藏剑觉得不该。
此次出游是他真心想与霸刀重修情感,重归于好。哪怕是自己单方面的想修好,那也要有个态度在。
此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花花肠子,多半要让人瞧不起了。
藏剑靠在床榻上,柔情似水看着睡在身侧的霸刀,对方安静祥和的眼眉让人软了心肠。
就维持现在这样吧。
但有人要打破现状了。
苍云找到藏剑请辞。
“真是稀客啊。”藏剑笑道:“怎么不是天策来。”
“他来不安全。”苍云稳稳站在下方。
藏剑摸了摸下巴,轻佻道:“其实你来也不安全。”
“……”苍云无语,最后叹道:“这次春游后,我会和天策离开,以后互不干扰了。”
藏剑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一心想走,我这呆着不舒服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
苍云道:“霸刀分娩在即,我与天策已无用处,何必呆在这碍眼。”
“怎会碍眼呢。”藏剑笑道,“养眼还差不多,我是真想收了你和天策。”
“……”苍云沉默了一会,“那可能有点困难。”
藏剑挑衅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苍云静默。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起来。
还好此时有人敲了敲门,唐门探进一个脑袋,“皇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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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也得走了。”苍云扶额,“我也有点摸不清藏剑了,早走早安心。”
“哈,我就说他有病吧。”天策一听要跑路,开心了,抱着苍云啃了一口:“什么时候溜。”
“那我得去探探口风。”苍云头疼地扶额,“他什么时候动手,我们什么时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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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教一路隐身跑到一处孤僻的小屋内,屋内已有一位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等待。
“不能怪我啊。”明教哀怨道:“你不是说他好色吗?感兴趣的都是来者不拒。”
“……”黑衣人无言。
“现在怎么办?”明教讨价还价道:“说好了,就算任务完不成,钱也不退的。”
黑衣人摆了摆手,示意明教别说了,“马上要回宫了,我来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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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来找霸刀时,霸刀正在浴池里泡着。
也不知泡了多久整个人都泛着暖色的红润,水灵灵的人旁边还有一浮盘,上面放着一壶酒。
藏剑脱了衣服,非常自然地踏进水里,伸手接过霸刀掌中的酒杯,一口饮下,笑道:“这果酒一点酒味都没。”
酒杯被夺,霸刀干脆拿起酒壶,对着壶嘴抿了一下,“我现在不宜沾酒,这东西还是唐门找来给我解馋的。”
藏剑垂下眼眸,将人搂住怀里,“但到底是酒,喝多了还是醉人。”
霸刀闻言,把酒递给他,“那你喝吧。”
“一起喝吧。”藏剑脸上笑意浓重,接过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接着贴吻上霸刀,将酒渡了一部分到他的口中,趁着机会带着那份甘甜侵入对方口腔,直到霸刀隐隐喘不过气才放开。
“真是美味。”藏剑抹了抹唇边的酒渍,手随着对方脊骨一路来到尾骨,手指不老实的触摸,温热的肌肤相贴,旖旎绮靡的气氛越发凝重。
等藏剑抱着霸刀踏出浴室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
藏剑将人擦干放到床上,霸刀体力早大不如前,一通疏泄后已是昏昏欲睡。
他是睡去了,藏剑硬挺的兄弟却为难了。
说来也怪,今天总觉得心痒难耐。
唉,还是怪自己。
明知碰不得,还要去招惹,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
看着床上沉睡的人,藏剑无奈叹息,披上衣服起身出门,末了对着空气吩咐句:“看好皇后。”
没人回应。
藏剑皱眉刚想起什么,此时唐门窜了出来,“陛下这么晚了要去哪?”
“后院有只波斯猫。”藏剑一扫阴霾,“我去会会。”
明教的确很会,一看藏剑来了,整个人妖魅多情起来,双手如蛇般缠上藏剑的脖子。
藏剑也上道,极为默契娴熟地抱着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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