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魔瞳 是因为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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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荣指挥方向，谢湫懿开着星舰一头冲进地下裂缝的尽头。
他们最终找到个宽些的缝隙，让星舰下降悬停在崖谷之上。
引擎的嗡鸣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岩壁反射共鸣，变成一种低沉、恍如大地在呼吸的震颤，让整个峡谷如一具巨大的生命体复苏一般。
几个人都为一震。
“就在这吧。”郑荣看了看四周忽然说：“靠的不能太近，以后会塌方的。”
这里离远处地裂尽头的山脉腹地还有300米。
星舰舷窗外两侧的岩壁近在咫尺，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线条状像血管一样的繁杂纹路。
“郑老，银月这片地裂会是星系身体的的哪部份？”谢湫懿突然道。
“年纪轻轻怎么一天天神神叨叨的，部分岩体呈现红色是岩壁内局部三价铁离子含量高而已。”郑荣哼了声，打断他。
就在他们打算坐着星舰的悬浮梯下裂缝的时候，这才想起后舱还有个昏迷的白程礼。
郑荣虽然年纪大，作为唯一一个曾经来过的知情人，他得跟着进去。
四个人对视一眼，一致同意把白程礼先扔星舰上，皮卡丘则被任命为白程礼和星舰的临时看守在地面上坐镇。
悬浮梯下降的过程中，两侧的岩壁越来越近，最后这一段路，他们需要攀附在崖壁上撕扯开时形成的不规则凸起向前。
三人如壁虎般爬行在岩壁上，那些石头因为刚剧烈撕裂开力度过大的缘故，摸上去竟是舒适温热的。
地裂的最下面是似岩浆般翻腾的红色液体，水浪翻涌仿佛时刻要把掉下去的人吸进去。
好在他们都见过些世面，没被眼前的极端状况吓到。
白程琛小心翼翼扒着缝隙往山体间靠近，抓岩壁抓得格外紧，指节泛白，他牢记郑荣刚刚故事里说的：红色液体碰到人的皮肤，会被缓慢腐蚀。
前方谢湫懿则迅速的多，S级alpha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让他在这片垂直的地裂中几乎不受限制。他的手指和脚尖以一种近乎爬行动物的精准度吸附在墙面上，迅速向前。
谢湫懿自告奋勇当侦查员，不一会儿甩开两人二百多米，探头查看裂口尽头的山洞。
洞口在他前方大约五十米处，黑黝黝伸进山体，边缘被暗红色的富集三价铁岩石纹路框了一层模糊的网状轮廓，中间有一道犹如利斧劈开的勒口可供一人侧身进入。
忽然他身后发出奇怪的碎裂声，谢湫懿疑惑回头，瞳孔一缩——
白程琛下来后没怎么讲话，一方面现在他体力确实有限，另一方面郑荣只言片语露出的信息让他察觉到异样。
“滴——”
忽然，通讯器一个消息弹出，白程琛迅速抬臂，却发现依然是无信号状态。
他还没来得及确认什么东西可以在无信号状态突然出现在设备上。消息已经从通讯器中强行投影出来，影像直接铺开在他眼前的斑驳崖壁上。
只见一枚硕大的眼睛在崖壁上缓缓睁开。
影像中的瞳仁原本是黑漆漆一片，却正巧投射到一道红色纹路上，让那条纹路赫然成了眼睛细竖的瞳孔！
白程琛心头一惊。
那目光像落在他身上。
病A猛地侧身，本能躲开被眼睛注视，他侧身时选择了一块岩壁上的裂口借力即将跳到下一块能供他踩稳的凸起。
咔嚓！！
正逢他倒霉，这块裂口土质竟与别处不同，只听一声巨响，岩壁裂开一条缝隙，从白程琛脚底直伸到远处，随即他脚下的板块岩石竟直接碎裂，噗通噗通大块大块滚落到血色暗流里。
病A下半身没了受力，半个身子瞬间悬在悬崖之间——他只有左手还扣着上方一块岩石，身下是沸腾的液体。
剧烈的变故让他说不出话，咬牙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唯一还能抓住岩石的手指上。
白程琛面前碎石跌落形成了一块较为光滑的石壁凹面，几乎没有可供借力的受力点，远处的唯一着力点在右上两米开外：一块突出的岩石，但可以一搏。
如果受伤前的白程琛看这距离自然不在话下，但现在…….他深知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爬上去。
眼看同伴一个在远处，他身后郑老脸上少见的露出了力不从心的神色。
白程琛张了一下嘴，想要喊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时候喊谁都帮不上忙，只能看着。
他只得往四下寻找。
右下方大约距离自己高度五米处有个小平台，宽度看着大概够一个人蜷着身子蹲下。
那块平台离水面已经很近，是块从岩壁上凸出来的一层薄薄的石檐，边缘被暗红色的液体蒸汽围绕，岩石层上泛着一层湿润像被水浸过的光泽。
如果用力些白程琛还可以尝试着把自己悠过去，不过一但没踩稳，或者石面太滑，他几乎无法避免会掉进翻腾液体里。
白程琛承受了全身重量的的指尖白的几乎透明，正在控制不住的发颤。
没时间犹豫了。再僵持几秒，会连拼一把的力气都不再有——
他狠狠深吸口气，用力把自己甩飞了出去。
白程琛身体在半空甩飞过一道弧线。
石台就在眼前，越来越近，边缘的轮廓在白程琛视野里迅速扩大，他落地后按计划右脚先触到石台，却没料到，这块石头被蒸汽熏湿的岩面比预期的更滑，只得关键时刻被迫用肉身摩擦来阻止身体剩下的惯性。
他选择把右肩、胸口、胯骨依次撞上粗糙的岩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一撞撞的不轻，他眼前一阵发黑，可惜依然没能阻止脚下向前滑去，只能去抓着粗糙的岩壁缝隙，手掌霎那擦出一片血迹，却没能阻止惯性下坠！
身下液体沸腾的声音似乎离他越来越近，病A近距离闻到蒸汽中诡异的甜香——
要掉下去了吗？
白程琛紧紧闭上眼。
腐蚀会持续多久？他还有机会在没被液体腐蚀成为一巨白骨前游上岩壁！自己如果死在被程庸彻底架空的白肖琳怎么办？
白程琛下坠中等待入水声。
慌乱中，忽然有什么抓住他的腰侧，阻止重心继续偏移。
然后一道无法拒绝的力度，把他重新甩回石台之上——
得救了！
白程琛恍然刚松口气，他跪爬起来，身体晃了一晃，一时没能站起来。
一道黑影笼罩了他，一只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掐住病A那节细长的脖颈。
白程琛一僵，他察觉到那几根手指搭在自己颈动脉的位置，向下用力。
到底是谁？要他死还是活？
“别动。”
谢湫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似乎还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从剧烈运动里带出来的喘息。那声音跟他平时说话似乎不大一样，压低了一度，像绷到了某个临界点的弦。
alpha片刻前几乎在岩壁上飞跃，这才赶到在最后一刻拉住即将冲进水中的病A，把他重新推回石台上。
谢湫懿站在石台边缘，居高临下看着白程琛半跪在面前虚弱的身影。
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一股火气，让额头绷紧的青筋直跳。
alpha心脏缓缓沉下去。
他自幼被人评价只好玩闹不善心计，一张脸又看着坦坦荡荡人模狗样，实则谢湫懿自己知道，他秉性可并不如表现般纯良。
这次追来银月，他实则并不只是对一个特殊的O感兴趣，归根结底还是他意识到这位Omega的腺体可以收纳他全部的信息素。
是的，收纳。
这两个字是对物件而不是对人的评价，却再精准不过。
谢湫懿深知依靠威胁郑荣换来稀奇古怪的药并不是长久计，也知道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谢湫泽早晚会知晓他的刻意隐瞒。
谢湫懿认定那晚意外撞见的omega会是未来他隐瞒自己信息素级别计划中很重要的一步，这个人后颈那枚腺体就是他随取随用的容器。他嘴上跟郑荣要人叫的欢，实则从没有完全在感情上真的去偏执一个omega。
可刚刚这家伙即将摔进岩浆时谢湫懿却本能感到一丝慌乱，他自己现在都说不清是因为这个人慌乱还是因为自己有可能缺少了一个好用的容器慌乱。
可他明明都还没能完全确定这人是不是那天的omega。
谢湫懿有点茫然。
他面前，白程琛终于从一阵眩晕中挣扎出来，强撑起身子，随即被迫发出一声闷哼——谢湫懿忽然在身后猛然用力把他压在岩壁上。
“唔！你…….发什么疯？”
白程琛虽然感激对方救自己，但现在这情况也太诡异了。
俩人在一块儿小石台，身后alpha更是只有用脚尖着地的空间，他动作一旦过大，谢湫懿很可能就此掉进深渊，但这家伙刚刚又从那么远跑来救他。
白程琛咬牙，石头的温热和棱角粗粝的触感一起挤压他的半张脸，半晌，病A纠结再三还是没再做什么反抗动作，他到要等着看谢湫懿想做什么。
白程琛白净的脸被粗糙岩面趁的更加精俏，眼神里锐利比愤怒更多，像一只绝境中精致待宰的羔羊。
谢湫懿所做的一切全凭本能，他压在白程琛身上，嗅他后颈临时标记自己的味道，随即攥住病A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挤进指缝，用力扣住，十指相握。
“嘶——”
白程琛一抖，他被这个alpha耍流氓竟然不分任何场合所震慑的怀疑人生，被握住到手猛的一紧。
谢湫懿故意对着刚刚蹭过崖壁的伤口挤压，几滴血珠顺着俩人交叉的手指滴落，摔进平台下方翻滚的液体中间。
哧——
两种红色混在一起，水面上冒出一缕白烟。
白程琛看见这一幕脸色白了：他刚刚一旦跌落很快就会被融成一具白骨。
谢湫懿盯着他脸，松手，放开墙壁上白程琛，再说话已经重新恢复往日懒散腔调。
“我在想你要是就此死了，我跟过来到底是在费什么劲儿。”
说着alpha舔了舔嘴唇，彻底恢复正常。
他直起身，从白程琛身上离开，朝远处郑荣的方向抬高了声音：“老头儿，最前面有个洞口，我远远看着挺诡异，形状像个……魔瞳，要进吗？”
魔童？白程琛没听明白。
郑荣在远处目睹了刚刚的一切，也有些惊魂未定，他沉默了半晌才道：“得进去。”
“郑老，您不要自己行动，这片岩壁组成密度不均，有极大能踩空。”白程琛转身看身后的s级alpha：“他的安全优先，得麻烦你先把他护送过去。”
谢湫懿挑眉看了他一眼：“你是觉得托我送他，你呢，还有力气靠自己爬过去？”
白程琛被嘲讽地嘴角抽搐，忍耐解释：“我们三人只有郑老进去过，也只有他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的体力还能撑些时间，只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怕临时变故老先生撑不到你回来。目前银月主星与整个星系信号断绝，外界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得做好接下来没有后援的准备。”
谢湫懿没说话。
他知道白程琛并没有说错，他和郑荣一个武力值最强，一个知道的信息最多，按团队战略来讲，目前这个方式是最优解。
“咚！咚！咚！”
头顶猛然传来突兀的敲击声，并随着细小石块掉落。
谢湫懿下意识按着白程琛头就往怀里一压，抬头，发现是远处的郑荣正在用拳头敲击崖壁。
“……..”
他又在白程琛的瞪视中非常不好意思的又把手收了回来。
只见老头儿侧耳听了一会儿回声，通过声音判断石壁内部的结构：“这片崖壁最结实的是红色纹路的部分，其他的石壁层大概率是后来填充的，你们尽量选择红褐色岩石作为支撑点会比较稳妥。”
谢湫懿了然，他想到什么抬头望向郑荣：“有头部比较尖的工具或者钉子吗”
郑荣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那天夹实验室腺体的止血钳，扔给谢湫懿：“就这一把，你干什么？”
谢湫懿拿起来端详了一下，想起是之前用来夹密密麻麻猪脑花的东西遂有些嫌弃，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得挑。
Alpha 掂了掂分量，猛然抬臂，冲着旁边一道深红色的崖壁线狠狠扎进去，钳尖没入岩石，直到半截钳身彻底卡进石壁。做完这些后谢湫懿用力掰了一下钳柄，确认纹丝不动，才松了手。
接着他从衣服内侧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根绳子，白程琛认出来那是他之前捆白程礼剩下的一段。谢湫懿把绳子的一端在钳柄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然后示意白程琛：“手。”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白程琛并没有答应的习惯，但为了团队唯一一个正常战斗力能够心甘情愿的干苦力，他贡献出了自己的手，等着看这人要干嘛，
谢湫懿三下五除二在他右边小臂上绑了个漂亮的缚手绳。
“？”
“你不是只会绑螃蟹吗？”郑荣在远处看的啧啧称奇道。
“天才总是能在一些关键时刻无师自通的。”谢湫懿回答理直气壮，确认白程琛这样不会再乱动其它东西把自己淹死，爬上岩壁去背郑荣。
白程琛看着他们重新往洞口方向前进，岩壁上撑身站起来，这块台子不算太窄，刚好可以供一人正身，他重新打开通讯器。
无信号情况下，那唯一的消息依然漂浮在通讯器之上。
这次白程琛深深吸了口气，做好准备主动打开。
那枚硕大的眼睛被重新投射到岩壁上。
这次白程琛并没被影像吓到但他皱紧眉头：谁发给他的？能在没任何信号的情况下传东西到他的通讯器里？
有个不太妙的念头从白程琛心头升起：他怀疑这个消息早就被提前放置在通讯器中，并刚好设定在这时候被激发出来。
这东西到底代表着什么呢？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弹出来？
白程琛突然灵机一动，他转身，后背贴在崖壁上，眼睛投射在对面的崖壁，瞬间那张投影放大了数倍。
更多的细节表现了出来。
眼睛投射出的瞳孔依然是黑洞洞，崖壁上原本就有的红褐色纹路在放大中形成眼睛里网状分布的血线，中间隐约有一道奇异的线，怎么看怎么让人胆寒。
是魔鬼细瘦的瞳孔。像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生命体正从这枚被刻在岩壁上的巨大眼睛深处，透过那道细窄的裂缝注视着一切。
白程琛被震撼良久，默默关上了通讯器，他抬头，发现不知道谢湫懿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爬回来了，也在看着岩壁上的一切。
alpha蹲在他头顶上方的岩壁上，一只手扣着一块凸起的岩面，另一只手随意地垂着，侧身观望着这一切。他的衬衣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来了也不打声招呼？”白程琛抬起头向上嘲讽道。
谢湫懿壁虎般嗖嗖爬下来，他的动作极快，外面的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只穿里面一件衬衣，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爬行中隐约从衬衣下看出来，肩胛骨到腰线的弧度流畅而结实，完全不像个每天无所事事的废物皇子。
alpha降落在白程琛所在的台子上，脚尖踩在石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他丝毫没对自己偷窥产生内疚，反而审视的眼神落在白程琛身上，眼底没有笑意：“背着我们偷偷看这些，哪儿来的？”
“你问的是不是太多了，小殿下？”这是白程琛第二次直呼他，奇怪的是对方上次喊谢湫懿还没什么感觉，但这次反而觉得不高兴了。
“毕竟到了这鬼地方，命都有一部分在同伴手里握着呢，您这隐瞒的太多，难免让我担心殿下会不会卸磨杀驴啊。”谢湫懿反击道，顺便不忘强调自己的贡献。
白程琛无语，拧下通讯器手环，扔给他眼前哇哇大叫的驴：“自己看。”
alpha也不跟他客气，打开通讯器，发现竟然没有密码，最上层有个消息，他点开，硕大的眼睛投影猛然投射到眼前的墙壁上。
谢湫懿本身没有防备，当即和白程琛第一次点开时的反应如出一辙，alpha往旁边躲的动作被白程琛提前预判并按住了。
“别乱动。会掉下去。”
白程琛按住的地方是谢湫懿后颈。
腺体在别人手下即使是S级alpha也会产生一丝别扭，但谢湫懿则反应奇怪，他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你还是这个习惯。是因为自己腺体有破损，才更喜欢捏别人腺体吗？”
白程琛被他呛到痛处，松了手，暗暗皱眉：什么叫他还是这个习惯？自己还掐过谁后脖子让他看见了？
“艹。”谢湫懿还想借机会继续看通讯器，却发现这个诡异的消息一直在最上面，盖住大部分界面，骂道：“这什么东西，为什么关不掉？”
“是啊。”白程琛附和着点点头：“强制开屏广告没见过？设备自带，关键时候跳出来碍事。”
“你是说这个眼睛是银月通讯器品牌的广告标志？”谢湫懿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跟整个星系脱钩太久了，这啥商家那么没素质？开机强行匹配广告还点不掉！
“……..”
眼前的alpha在某些方面很敏锐，但在另一方面对他有种傻子似的信任。
白程琛看着alpha义愤填膺的脸，默默说实情：“不是……..我猜测有人提前植入过我的通信系统，刚进入这地方不知道自动触发了什么，导致这个消息弹出来。”
谢湫懿听了脸色一变，转身对白程琛道：“来我背上，我现在也背你去山洞，你就这知道这是什么了。”
知道自身如今体能的白程琛默默选择听话，他把手臂绕过谢湫懿的颈侧，膝盖夹住对方劲瘦的腰腹。
s级alpha哪怕身上有个人走位依然灵活不减，在崖壁上寻找红色岩石作为支撑点，攀爬如飞。
这是白程琛第一次与另一个人以这种彼此毫无空隙的方式挨着，他的胸口贴着谢湫懿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层衬衣下面传来稳定的体温和正在运动的肌肉膨胀的律动。
幼年时家里每日大战，白肖琳程庸俩人争端不停，白程琛被交给一群不苟言笑的守卫特工照顾。
一群板正的军人照顾小孩的方式只有供给实际需要，而非情感需求。到了吃饭的时间有人端饭来，到了睡觉的时间有人关灯，到了该习武练习的时间有人教导，但没人抱、或者背过他。
白肖琳和程庸俩人在这方面意见意外的一致，连个omega或者beta佣人都没给幼年白程琛聘请过。以防孩子幼年时期被多情善感的omega或者心慈手软的beta影响，必然难以成长成钢硬的男人，无法和未来随时可能压在他身上的命运斗争。
于是被背的姿势让病A极为生疏，他下意识手臂收的紧了，手指在谢湫懿的锁骨上方握紧手臂，指节微微泛白。
这一切被谢湫懿默默收入眼底。
“那个消息其实是这里吧？”突然谢湫懿开口道。
白程琛应声抬头，他看见眼前的地裂尽头的洞口，立即明白谢湫懿刚刚为什么对他阴阳怪气说什么卸磨杀驴：崖壁上的洞口几乎是投影画质压缩版的那只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魔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