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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毒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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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槐修为在花妖之上,挥剑如臂使指,层层罡风旋加,连断花妖数根根部脉络。不料那花妖见势不妙,一根枝条绕后,捆起温初就跑,直接缩进山洞里盘踞岩缝不肯出来。
洞口被山石堵死了,藤蔓在其后编织成网,宥槐一沓爆破符绕山连环炸了一圈,才找到松动的洞口,直接一枚火球扔进去。
花妖作茧自缚,自知无路可退,根脉瞬间枯萎,而枝条在几次呼吸间用尽最后的力气蜕叶长花,纷飞的花粉在洞穴弥漫。
宥槐离得太近了,避无可避,浑身顿时泛起异样的热潮。
偏偏缩在角落的温初慢慢地爬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你在发烧。”
宥槐看着他干净的眼眸,忽地被气笑了:“蠢货,我们中毒了。”
他支起身子,扛着小脸黢黑的温初往外走,把人丢在溪边,自己直接跳入冷水中闭目调息。
灰扑扑的身影往溪边挪了点,伸出袖子里幸免于难的白胳膊鞠了水,仔细搓洗自己的脸,把皮肤重新洗的白里透红,才一翻身躺在草地上,病恹恹地道:“小槐,我也难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玉白的皮相就一个劲往宥槐的脑袋里钻,叫他本就压不下去的火苗壮大翻腾。
他的五官仿佛都在捕捉温初的痕迹,他听见那胳膊入水,紧接着便觉得自己浸泡在了那一缕槐花香中。
他把这一条溪流都污染了,他就是天生的妖孽。
宥槐伸出手,拽住那只细胳膊,猛地把人拉入水中,拉到自己怀中。
温初软绵绵地由着他,不反抗,也不迎合,仿佛一汪泉水,只映照人内心的欲望,逼迫宥槐去认识到,这人什么都没有做,道心乱的一塌糊涂的是自己。
他把那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怀着胳肢窝把人提起来,坐在他腿间。
唇齿相依,交换了一个极其香甜的吻。
温初气喘吁吁地道:“你硌着我了。”
宥槐被戳中了心事,恼道:“我说了,我们中毒了。”
他迫切想要占据道德至高点,他去摸温初,说不清自己是想要逼他先一步堕落,还是害怕这场情动只有自己一人沦陷,这一摸却摸了个软,不可思议地睁开了眼。
他都抵挡不了的毒,为什么温初毫无反应?
是他根本没有欲望,还是——
“我……我没力气……”废物美人有气无力地解释道,仿佛多使一点劲就要驾鹤西去。
宥槐:“……”
是他高估这人的体质了。
本来就因为心病体质极差,这一路上又是吹冷风又是被火烤,再近距离猛猛吸了一大口催情花粉,旺盛的情欲和半死不活的精力直接形成了对抗。
他根本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谈何疏解。
冰凉的溪水流淌过宥槐的指缝:“求我。”
呼吸频率过高,对温初的体能也造成了一定的负担,不得不努力撑着自己放松,熟练地在宥槐怀中寻了个更舒适省力的姿势躺着,然后摆烂道:“那你这样出去吧。”
宥槐:“……”
那几日的厮混让他们已经无比契合,幕天席地地纠缠在一处。温初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为了防止这人呼吸不过来把自己憋死,宥槐还要分心用自己的呼吸引导他。
他动手前没想到那股火有这么旺,忽地对温初的承受能力有了怀疑,方才他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半点看不出有欲望要发泄的样子,他这股子心病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疼,才会逐渐连止疼丹都压不住。
也因为吃了止疼丹,这点异物感的疼痛早就无感了,温初只尝到了快乐,瞳孔涣散着听之任之,但他也实在是太虚了,即便有外物协助,过了几次,身体就虚得可怕,嘴里被塞了新的补药。
一边补一边放的感觉太奇妙了,纯粹地吊着一股劲,他身上那股浓艳的槐花香味飘散出来,宥槐闻着有些失神,把他胸口当成了花苞咬住。
不知疼的温初还往他脸上撞,好在他及时清醒过来,给了那花一巴掌,自己两巴掌,然后给人翻了个身,咬着后颈眼不见为净。
心跳声在唇齿相接处放大,一声声敲打着他的耳膜。
地上铺着宥槐的衣服,温初眼神迷离地咬着,这时也想不起自己那点洁癖了,身前身后相似的感觉让他有种被包裹的感觉。
风止步在结界外,温初的脖颈留下大片湿润的齿痕,软着腿被放在水里涮了涮,用清洁过的外袍裹着。
宥槐可以给他治疗,可以给他干净衣服,但是他不想。
温初被卷饼一样裹着,缩在他怀里,腿一晃一晃的,这里人迹罕至,他被放在晒烫的石头上和铺开的衣服一道晾晒了会,反正也没力气反抗,无所谓地打了个盹,转头就被按在石头下。
他还不知死活地问:“你是不是吃药去了?”
正常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持久,即便这是天赋异禀的宥槐。然后喜提臀部两巴掌,宥槐给他用了治疗,把他身上恢复如初,又重新开拓了一遍。
温初这回是昏天黑地睡了个踏实,只剩下些本能的反应。
等从昏迷中醒来,第一句话是:“宥槐,你好像有点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