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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洗衣 泥菩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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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槐打横抱起他放回床上,把昨天没收的玉瓶拿出来,用灵力催化在水中,蒸热的小杯子抵在温初唇边:“喝,我把药化开了,你喝。”
温初忍着疼慢慢抿了,揪紧的神色缓缓松开。
“床好像脏了。”
他不安地抬眼,小声说:“我自己洗,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温初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坐在木桶边上洗衣服——他没弄脏床单,弄脏的是宥槐的衣服——尽管宥槐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用术法把那天肮脏的东西弄到自己衣服上再让他洗一遍——明明可以直接清除掉的,可能他就是看温初不顺眼,就想看他做事。
细皮嫩肉一双手搓起衣服来有些生疏,神情却很认真。
宥槐看着烦,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念头非要让他觉得眼前这人不会这样低眉顺眼的,他被这种无端的情绪牵扯着,归因于温初惹人浮想联翩:“你知道的,我讨厌你。”
温初背影一顿,“嗯”了一声。
“你也可以讨厌我。”
温初眼睫垂下了,半晌才说:“我知道,你的父母是被战乱带走的。”
王朝更替,百姓罹难。
温初是在盛世上的山,几百年过去,温氏的江山被推翻了,几十年的战乱带走了无辜的生命。
宥槐是乱世里的孩子,他对这个破败腐朽的朝廷自带一腔怨恨。
眼前就有一个享受过无上荣光的温家人,修士不能随意对凡人动手,所以温初成了他怨恨的载体。
他有些意外,温初居然知道。
可他眼里不仅没有半点惭愧,反而荡漾着某种类似怜悯的东西,仿佛无视了宥槐的愤怒,只高高在上地认可了他的苦难。
他一身洁白,如同慈悲的泥菩萨,享受着供奉的香火,却没有布施半点恩泽。
宥槐问他:“你没有断过手断过脚,你被剥皮烫水滚过,没有被活生生剖出五脏六腑,你只是沉浸在自己清白的幻想里,你凭什么还能活着,一遍遍喊疼呢?疼过头的都死了,剩下你一个无用的无病呻吟。”
他发狠地啃咬温初的脖子,如同猛兽撕咬着猎物,留下深红色的牙印,又用治疗术强行愈合。
无视身下之人的痉挛,舔吻他,污染他,推倒他的菩萨像,要他粉身碎骨,泥泞不堪。
他们在地上纠缠着,地上凉,温初冷的朝他怀里钻,又疼地四处躲避。
“疼……我疼……”
他呻吟着,叫的宥槐头疼,仿佛有小股电流在唇齿间震荡。
温初才缓过一口气,就说些不中听的话:“那我们互相讨厌吧。”
“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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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从没有在山下呆过这么久,宗门来了传音询问,问了他们的住处,说会让弟子来把温初接回山,让宥槐往西南去,那边发现只花妖的踪迹,需要他去支援。
宥槐的根骨很适合修行,否则也不会在被批评心性不纯后,仍旧留在内门。
修士日行千里,接应的弟子很快就到了。他坐在门槛上擦剑,温初身上的痕迹被他抹去了,坐在他边上吃本地的酸果子。
好巧不巧,来的正是那位张师弟,他刚恭恭敬敬对着温初行礼喊了声师兄,一抬头,眼前人去房空。
温初被拎起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站在宥槐的剑上,才问:“你除妖带着我做什么?拖后腿?”
宥槐环着他的腰把他固定住:“怎么,这么喜欢你的张师弟?”
“这又关张师弟什么事?”
宥槐心烦:“昨天才说不喜欢我,今天就找张师弟,温初,你的感情也很不值钱。”
“什——么!”
宥槐在他颈侧咬了个牙印,随手加固了结界,毫无征兆地陡然提速,如愿等人猛撞入自己怀中:“要加速了,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