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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嫁去太子身边 李婴这番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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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婴这番折腾得思绪没被薛含知道。
因为隔日,李稷与薛含的婚期便提前了。
直接提前到了今年冬日,临近年关,也就是说,还有两月左右,薛含就要嫁过来了。
听宫里来送糕点的太监说,是薛含要求的。
“四娘子,咱们殿下说了,这场婚事要您亲自挑选喜欢的嫁衣样式。”
“我?”李婴吃了一惊,缩在李慈怀中,瞪大眼睛看来传话的太监。
“是啊,咱们殿下说,婚事提前得仓促,委屈您了。”
委屈她什么?
又不是她要与薛含成婚。
李婴垂下眸子,以为薛含是想要她来挑选,他穿的嫁衣样式。
这也是阿姊用来哄她的招数吗?
“这是新郎官的婚服料子,也请您过目。”
小太监端着一匹布,躬身上前两步,将托盘上的东西向前递了一下。
喜气洋洋的大红色料子横陈在李婴眼前。
只这么一下,便让她的心被谁捏了一把,酸酸涩涩的。
可外人在前,她又不能表示出什么来。
垂眸,认真地端详着料子的颜色与材质。
含着莫名其妙的期许心里,李婴摸了摸布料。
红男绿女是大雍朝历来的习俗。
此时摆在左手边的料子恰巧便是墨绿色,手抚上去,便衬得她皮肤一片白皙,手背泛着青色。
思索着薛含穿上这衣服时的样子,李婴点了下:“这上面要绣成凤凰的样子吗?”
小太监恭敬点头:“十三殿下吩咐了,您说什么样子,那就什么样子。”
李婴看着小太监将她提出的要求都记在了纸上,脚步匆匆退了出去。
半月时间,李婴对这场婚事上心极了,几乎没怎么出门,就缩在家里准备这一场喜事。
可她不出府,不代表外头的事传不到耳中。
“听说陛下新封了个贵妃娘娘,气病了皇后娘娘。”
李慈仰头,对正登高在梯上挂红绸的李婴说。
“如今太子还被褫夺了封号,皇后娘娘这一病倒,底下的皇子们联络阿爹的信件又频繁了些。”
最近来李府上门拜访的皇子确实多了许多。
但李谦都没见,还约束好了几个孩子,出门都要从侧门走。
可谓十足十的谨慎。
李婴默不作声,将红绸挂得更高了些。
沉默一时飘在她们周围,等她反应过来时,木梯下被人敲了敲。
“这么高,不怕摔?”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婴的眼睛霎时亮起。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向下看去。
是薛含!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还带了好多她喜欢的吃食!
李婴迫不及待地从梯子上跳下来,想极了薛含,热情地张开手臂,朝着他扑了过去。
薛含唇角带着轻松的笑,一把揽住李婴的身子,思念地将她拢在怀中。
带着她,轻车熟路地朝枕翠居而去。
秋末的枕翠居透着股萧瑟寂寥的味道,但被挂满的红绸中和了。
李婴抱着薛含不撒手,多日不见,她越来越想他。
薛含也是。
刚进了屋内,便一个眼神吓退了要跟进来的小兰。
牵着李婴的手,还未到内间,便紧紧地抱住了她。
“阿姊……”
李婴默默听着薛含的心跳。
半晌,忽然咬住唇。
心里七上八下的,学着之前曾在书中看过的样子,一把拽开了薛含的腰间系带。
脚下也微微使了些力道,牛犊一样,用头顶着薛含的身子,让他向后,带着她一起倒向床上。
薛含纵着她,将李婴牢牢搂在怀中,仰躺在床上,任她压在身上。
就连外衫被解开了,也只是略一垂眼,看了一下便作罢。
李婴拱着头,与薛含贴在一起,手却已然探到了他紧绷的腹部。
贴着平坦却温热的肌肤,李婴却犹豫了一下。
手怯怯地缩了回来,可下一瞬,又被薛含强势按住。
隔着顺滑的锦缎,李婴的手一抖。
“怎么不继续了?”薛含侧头,垂下眼看着李婴那白软的脸颊。
李婴鼓了下脸,若无其事地嘴硬:“没事。”
薛含嗤了一声:“胆小鬼。”
“想做都不敢做,犹犹豫豫的胆小鬼!”
李婴被他说得缩起来,脸愈发埋进他的颈窝间:“我才不是。”
李婴还未等反应过来,嘴上说着她是胆小鬼的人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绵长的吻如同潮水,一点点浸润了二人,气息交缠。
黑白相间的长尾猫儿从窗上跃下,跳进屋内,柔软的肉垫无声踩在地毯上。
发现床边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晃动着吸引着它,当即缩起瞳孔,亢奋地炸起尾巴毛朝着床脚扑去。
衣角动得厉害,小猫便兴奋地抓着那抖动的衣角又扑又咬。
“唔……”
李婴觉得热,还觉得薛含身上带着的匕首太过讨厌。
她委委屈屈:“阿姊,你怎么见我还要带匕首来?”
薛含换了个姿势,将头埋在李婴柔软的腰腹之中,只低低地道:“难受。”
李婴来不及惦记匕首的事,摸了摸薛含的脸:“阿姊难受什么,很快就要成亲了,不应该开心吗?”
她说着说着,便忍不住酸唧唧的。
薛含:“之前是谁说要代替三郎君成婚的?怎么如今又不开心了?”
李婴没说孩子的事,鼓着脸将话头咽了下去。
她想,临到了要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不喜庆的话干什么。
就算阿姊能为了她牺牲,不要小孩子,难道她就忍心让三哥一辈子都无子吗?
阿爹都与孩子们定下过规矩,李家的男人一辈子不能纳妾。
就算无子也不能。
两个人,都是她想要打心底里守护的。
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她便已经做好了要承受一切的准备。
可想是这么想,心下到底还是酸酸的。
李婴倏地翻身而上,骑在薛含腰腹间,按着她凌乱的衣衫与胸膛。
“阿姊!”
薛含慵懒地从鼻间哼出一声,扶了她的腰肢一下:“嗯?”
“以后都像这样,让我在上面!
我就不嫁人了,和你当一辈子神仙眷侣!”
薛含被她这番话弄得愣住一瞬,骨节分明的大手停顿,片刻后,无声勾唇。
“你说的,以后可要牢牢记住了。”
说着话时,他少见地轻佻捏住李婴的鼻尖。
李婴拍开他的手:“当然记得住!
往后阿姊不要反悔才是!”
她说着话时,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薛含仰望着她,瞧着她整个人意气飞扬的样子。
竟忽然开怀大笑起来,笑得本就松散的前襟愈发敞开。
李婴一抖一抖的,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衣服维持平衡。
随着薛含的动作愈大,李婴维持稳定时,不小心扯开了薛含的衣衫。
平坦的胸膛霎时露出大片,尤其是本就松散的衣襟,几乎全部敞开。
李婴瞧见了块垒的起伏,但和她的不太一样。
她的软软的,一躺下就像流水,而薛含的却似乎完全不……
她拍了拍薛含的胸膛,又将衣襟帮忙拉了上去。
将脸颊亲昵地贴在薛含的胸膛,评价道:“阿姊的胸膛比我的还硬。”
薛含唇角犹带笑意:“那你多摸摸,说不定就软了。”
李婴觉得薛含在胡诌着哄她。
与薛含享受了一会儿后,李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人的门前。
低咳一声,背过身去:“十三殿下,我父亲想见您一面。”
“知道了三哥!”李婴扬声朝外头喊去。
做贼一般拉着薛含起身,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衫。
倒是薛含,慢慢腾腾地,长手长脚搭在李婴的身上,像个包袱一般缀在她身上。
脸颊亲昵地蹭着她,黏着她不肯放手。
“月明,明日来宫里陪我可好?”
如今宫内已经全都在他掌控之中,就算闹得再大,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李婴这时候来宫中绝对安全。
“好,明日我一定去。”
薛含这才开心,满意地走了。
香风化为清淡的余温,消散在李婴的卧房之中。
翌日。
李婴打扮得漂漂亮亮,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
街上的人照旧做着自己的事,百姓们安居乐业,热热闹闹呼喝着路过的人们。
李婴进宫时,正巧瞧见被褫夺封号的废太子。
此时的他,正被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送出宫去。
“王爷到了封地可定要好好的,娘娘说,会帮您在宫中努力斡旋,定会找到机会让您重回大兴城。”
李婴缩进马车之中,并不想听。
短短几月过去,如今的许竹已经是贵妃之位,与当年的皇后位置相同。
皇后却呈颓势,膝下两个孩子一个死,一个废……
‘砰!’
皇后宫内,茶盏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的尖锐渣滓。
“我可怜的皇儿,竟能被亲兄弟杀死!”
“太子这个蠢货,真以为当了太子就能高枕无忧,竟然对小十六下手!
“现在好了,他一倒,咱们剩下的母子三人可怎么活!”
皇后懊恼又气愤地坐在椅子上,对着九公主哭诉。
九公主被太子连累,如今早就没了那嚣张跋扈的劲儿。
整个人像是被修剪了枝丫的大树,光秃秃的靠坐在椅子上。
半晌,她捏紧拳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行,坚决不能就这么样了,阿娘,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将太子哥哥从封地弄回来!”
皇后擦着泪:“你以为我不想?!”
“谁知道怎么才能把人弄回来?”
九公主深吸一口气,咬牙:“不管如何,咱们也要先笼络住太子哥哥留下的人脉!”
“那李太傅家的李婴不还未嫁吗!
把她嫁去太子哥哥身边,势必要拴住李太傅!”
皇后哭泣一顿,半晌,像捉住救命稻草般看过去。
“对!我儿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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