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杀男主，我却亲手养大》在下本无良

40、师尊不要再勾我了 “谁勾你了

　　红尘殿的门被陆继清一脚踢开又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将楚忘之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和方才在书房里那个凶狠强吻的人判若两人。

　　楚忘之被他放下来的那一瞬就想翻身起来，却被陆继清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力道不大，但她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一时竟没挣开。

　　陆继清从袖中摸出另一根锁链。

　　比上一根粗了一圈，银白色的链身上隐隐流转着暗色的符文，一看就是加了禁制的东西。

　　他低头将那根新锁链绕过楚忘之的脚踝，扣好，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楚忘之坐在床上，衣领被他方才的动作扯得有些歪了，露出半截锁骨，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脸色因为愤怒而泛着薄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愤怒、羞恼，以及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混乱。

　　“你——”

　　“师尊。”陆继清站在床边，微微弯了弯唇角，那弧度里没有方才的戾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诚挚的认真，“我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出去了。

　　楚忘之半晌没回过神来。

　　“……考虑什么？”她对着空荡荡的殿门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恼火，“考虑自己养的徒弟有多大逆不道吗？”

　　她躺下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她过去百年经历的都要荒唐。

　　白日里她没有再见到陆继清。

　　侍女送了早膳和午膳来，在殿门口小心翼翼地放下敲了敲门就走了，像是怕多待一刻就会被什么波及。

　　楚忘之正在气头上，碰都没碰那些膳食。

　　她盘腿坐在床榻上调息打坐，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清出去——但每次闭上眼，那个吻的温度就会从记忆深处浮上来，贴着她嘴唇的触感、他箍在她腰间的力道、他喘着气松开她时说“我想要师尊”时那双眼睛里的暗火。

　　她睁开眼，恨恨地捶了一下床沿。

　　傍晚时分，殿门再次被推开。

　　陆继清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动作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一身暗色的常服，头发松垮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他进门后看了一眼桌上原封不动的午膳，目光顿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将午膳撤走，把新的四菜一汤摆上桌。

　　“师尊，该用晚膳了。”

　　楚忘之躺在床上不动，背对着他。

　　陆继清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反应，便在桌边坐下来，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开始吃。

　　他吃得不快，夹菜的动作慢条斯理的，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殿中格外清晰，像是有意要让床榻上那个人听见。

　　楚忘之听着那声音，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陆继清吃完了饭，将碗碟收拾进食盒里，然后走到床边。

　　楚忘之仍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但肩膀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根神经都在竖着。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白天的平稳，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要不要沐浴？如果不要，我就先去了。”

　　楚忘之没有理他。

　　陆继清等了三息，然后转身走进了偏殿的浴间。

　　水声传来的时候楚忘之终于翻了个身，瞪着偏殿方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把那混账骂了八百遍。

　　水声停了。

　　门开了。

　　楚忘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瞥了一眼，然后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陆继清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玄色外袍，腰间松垮地系了一根带子，袍子的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胸膛——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从锁骨一路延伸到小腹，水珠还没完全擦干，顺着胸肌的沟壑缓缓往下滑，没入腰间的布料里。

　　他赤着脚走过来，墨发披散在肩头，湿漉漉的，有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颈的肌肤上。

　　那张脸在魔晶灯的昏光中显得格外轮廓分明，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都被暖色调的光描得清清楚楚。

　　楚忘之飞快地别开眼。

　　陆继清走到床榻边上，熟门熟路地从袖中摸出那只小巧的香炉。

　　他正要用指尖去拨弄里面的香料，是每日都致使楚忘之昏睡的香料。

　　——楚忘之忽然动了。

　　她的袖口一甩，一道灵力精准地撞在香炉上。

　　那只小香炉从陆继清手中脱出，滚落在床榻角落，炉中的冷香撒了半床。

　　陆继清微微一愣。

　　楚忘之已经坐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

　　她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被压抑了一整日的怒火和羞愤，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怒气：“不许再点那鬼东西。”

　　陆继清低头看了一眼床角那只被打翻的香炉，又抬起头来看她。

　　血红色的眼瞳中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意外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事情的光。

　　他很少见师尊这般生气的模样。

　　“师尊不睡？”

　　“不睡。”

　　“那……”

　　“你滚出去。”

　　陆继清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弯了弯唇角，那弧度里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耐心：“师尊不是说，我怎么报复都行吗？”

　　楚忘之的拳头攥紧了：“我说的报复不包括——”

　　“不包括什么？”陆继清向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的脸凑近了几分，“不包括抱师尊？不包括吻师尊？还是不包括——”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拖得像是在舌尖上品过味道：“我想和师尊水乳交融？”

　　楚忘之的脸蹭地红到了耳根。

　　“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闭嘴！”

　　陆继清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师尊的脸好红。”

　　“滚——！”

　　楚忘之一巴掌推在他胸口上，手掌贴到那片裸着的肌肤时她被烫得缩了一下手——那温度比她预想的高了许多，肌理紧实而滚烫，掌心下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

　　陆继清被她推开又凑上来，笑意反而更深了：“既然师尊不想点香，那我们就直接睡吧。”

　　说完，他当真就要往床榻上躺。

　　楚忘之炸了。

　　她运起一掌就朝他面门拍去，灵力裹着劲风呼啸而至——陆继清偏头躲开，那一掌擦着他的耳际轰在身后的墙壁上，震得墙面的魔晶灯晃了三晃。

　　他顺势向侧一翻，趁机上了床榻，然后开始姿态闲适地陪她过招。

　　两人就这样在床榻之间打了起来。

　　楚忘之又是一掌劈来。

　　陆继清侧身避开她的掌风，一只手顺势格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不轻，像是怕真的弄疼她。

　　“师尊生气了？”

　　“闭嘴——”

　　她挣开他的手变掌为爪抓向他肩头，陆继清向后仰去，那一爪落在他的外袍上，嗤啦一声——薄薄的玄色布料被扯开了一大片，从肩头一直裂到腰侧，露出底下大片流畅的、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昏暗的魔晶光落在那些被水汽浸润过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楚忘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一片——线条利落的锁骨、起伏的胸肌、紧实的小腹、再往下被残余布料遮住的腰线——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猛地别开眼，手也松开了那片碎布。

　　就在她偏头的那一瞬，陆继清手上没收住力道，反手一扯。

　　嗤啦——楚忘之的衣袖从肩头裂到了肘弯，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和半边肩膀。

　　空气静了一瞬。

　　陆继清的目光落在她那截裸露的肩头，血红色的眼瞳中暗光翻涌。

　　那截皮肤在昏光中白得近乎透明，肩线圆润，锁骨线条微微凸起，像是被人用最细的笔在最薄的白瓷上描出来的。

　　他看了三息，然后那股滚烫的东西从耳尖开始蔓延，将他的耳廓和半边脖颈都染成了薄红，鼻息微微重了一分。

　　楚忘之低头看着自己露出的肩头，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陆继清，声音带着压到极点的怒意：“……陆继清！”

　　陆继清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见楚忘之那张又羞又怒的脸，看见她攥着裂开的袖口遮住肩膀的动作，忽然有些慌了。

　　他飞快地扯了一把已经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外袍，将更大片露出的胸膛展示给她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急促：“师尊也撕裂我衣裳便是了——你看，这里也裂了，我不是故意——”

　　楚忘之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补偿”方式气得眼前发黑，直接别过脸去不看那片赤裸的胸膛，骂道：“你穿好衣服！滚出去！”

　　陆继清没有滚。

　　他甚至没有穿好衣服。

　　他借着楚忘之别过脸的那一瞬，猛地上前，将她扑倒在了床榻上。

　　楚忘之整个人被他压在软被里，后背贴着床面，身上覆着一具滚烫的、带着水汽和体温的身体。

　　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紧紧的，他整个人像一块烧红的铁贴了上来，脸埋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鼻尖蹭到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呼吸落在她脖颈敏感的皮肤上，楚忘之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浑身僵住了。

　　“不滚。”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固执，“师尊总要适应的，这就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楚忘之被他的手臂箍得动弹不得，又羞又怒：“你放开——”

　　“不放。”

　　她开始挣扎，扭动肩膀、挣动手臂、试图用膝盖去顶他，但越动身后的呼吸就越重。

　　她被陆继清紧紧抱着，然后有什么东西……

　　楚忘之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反应过来了。

　　然后，她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颈，整片后背都窜上了一层热意，几乎要冒出烟来。

　　“陆继清！”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陆继清将头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把脸藏起来的猫。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隐忍的沙哑。

　　“师尊不要动了。”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要再勾我了。”

　　楚忘之那一瞬间被他一句话气到头盖骨都要掀翻了。

　　“谁勾你了！勾你个大头鬼！”

　　她拼尽全力猛地一挣，竟真的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她滚到床榻另一侧，翻身坐起来，指着他还半敞着袍子躺在床上的样子，气得手指都在抖：“你给我滚！”

　　陆继清躺在被褥里，半敞的玄色外袍堆在腰侧，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墨发散在枕上，血红色的眼瞳里含着未褪的暗色。

　　他被楚忘之指着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被打了反而舒服了的餍足感，像是渴了太久的人终于被人浇了一瓢水。

　　楚忘之看见他那副表情，更来气了，劈手又是一掌。

　　两人再度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