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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个虚假的言情故事 一个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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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丢掉钥匙的木盒第十二节一个虚假的言情故事
开学两周了,在两周后的文化祭上有一个舞台剧,受班长优里香毒辣的眼光和班级里同学的引荐让林云和织花去演舞台剧。
这是个悲情的故事啊,讲的是一个孤独的男生遇到了同样孤独的女生,他们相识、相遇、相爱、可是那个男生却得了绝症,不治之症啊,即使是在癌症早期就发现了可是根本治不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个人从根上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这个舞台剧讲的就是最后他们相处最后几周的事。
"你是根据什么选的我和织花啊"(林云)
"你们两个关系好啊,班里同学都看得到的"(优里香)
"就因为这个?"
"你们的关系像我们班那几对朋友可演不出来啊"
林云用刚喝完的矿泉水瓶轻敲了一下优里香的脑袋,尽管优里香对林云的了解不像优一和织花那样深刻吧,但凭借着和林云交谈过的三言两语也大概知道她同意了。
林云转身走了一两步,又转头看向班长,说到
"你不问问织花的意见?"
"我想她会同意的"
"你就这么肯定?"
优里香对林云露出了一个看穿一切的微笑,这是一个自信的表情。
完事之后林云回到座位上去继续看书,优一戳了一下她的后背
"你要和织花扮演情侣唉"
"有什么问题啊?"
"你就不紧张?"
"平常什么样演的什么样不就行了"
"你是真会说话"
这个舞台剧有三个主要角色,东云崎人、橘真由、东云玄人(东云家老二,只有五六岁)。分别由林云、织花、还有其他学校前来支援的一个高一女同学,名为佐藤雪霖。说是言情故事但是由三个女孩子扮演和百合故事其实没什么区别了。
由于为了两周后的舞台剧圆满完成,所以三人就要先扔掉社团时间去排练。
她们三个首先来到排练室互相认识了一下。
"我叫佐藤雪霖,你们呢?"
"赤濑林云"
"时雨织花"
这个佐藤雪霖,身高162cm,体重44kg,白发高马尾,性格还可以,挺好相处的,这是第一次见面给林云和织花的感觉。
林云换上了病号服,织花则是换上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剧组安排的。
说实话,林云觉得自己没病了,当然了人家本来就没病,有病的是崎人。
织花穿着这件裙子明显是有点害羞的,一个平时穿的很朴素的人突然穿上特别可爱的衣服一定是会羞耻和不适应的吧。
这回由优里香担任导演,剧本是这样。
舞台剧《三周》完整台本演出时长约45分钟
登场人物
东云崎人(林云饰)——17岁,男生,沉默寡言,绝症晚期,只剩三周生命
橘真由(织花饰)——17岁,女生,安静,温柔,不知道自己在等谁,直到遇见崎人
东云玄人(佐藤雪梨饰)——5岁,崎人的弟弟,天真,不懂死亡,只知道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
场景:极简舞台。两把椅子,一张长椅(可作车站长椅、病床、公园长椅),一块白色布块(病床)。
第一幕:相遇
场景一:车站·初遇
舞台左后侧一把长椅。灯光暖黄。真由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没有在看。她坐在这里,好像在等什么,又好像只是习惯了坐在这里。
崎人从舞台右侧上。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但仔细看——他的脸色比同龄人苍白一些。
他看到真由,停下。
崎人:(轻声)你好。
真由抬起头,眼睛很大,就是没有情绪。
真由:......你是?
崎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这不是搭讪。崎人不是那种会搭讪的人。他是真的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也许在梦里。也许在另一个没有"只剩三周"的世界里。
真由:(愣了一下)是吗?我不记得了。
崎人没有走。他站在长椅旁边,看着远处。远处什么都没有,但他看得很认真。
崎人:你每天都坐在这里。
真由:你怎么知道?
崎人:我经过的时候,你的位置......没变过。
真由沉默。她往旁边挪了一点,空出一个位置。
崎人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真由:你在找什么?
崎人:不知道。
真由:那你怎么知道要来这里?
崎人:走着走着,就到了。
灯光暗了下去
场景二:车站·第二天
灯光亮。同样的长椅,同样的位置。真由坐着。崎人从右侧上。
崎人:你又在这里。
真由:你也是。
崎人坐下。这一次,他没有等她说,直接坐下了。
真由:你每天都经过这里?
崎人:嗯。
真由:去哪?
崎人:医院。
(真由的手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真由:......生病了?
崎人:嗯。
他没有说"没事""不要紧",说这些也没意义。他只是承认了。真由没有再问。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书页很久没有翻过了。
崎人:你在看什么?
真由:没什么。
她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封面朝下,看不到名字。
崎人:不好看吗?
真由:不是。只是......看很多遍了。
崎人:那为什么不换一本?
真由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喜欢看什么书,所以一直看同一本。看了很多遍,也没有换。
崎人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她。
崎人:这个。我看过了。你可以拿去。
真由接过书。封面是一幅简单的画——一片海,一个背影。
真由:......谢谢。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谢谢"。不是客气的,是真心的。
场景三:车站·第三天
灯光亮。真由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崎人给她的那本书。她在看。不是"假装在看",是真的在看。
崎人来了。他坐下。
崎人:好看吗?
真由:嗯。
崎人:哪一段?
真由:主人公一个人去看海的那段。
崎人:为什么是那段?
真由:......因为我也想去海边。但没有去过。
崎人沉默了一会儿。
崎人:那一起去吧。
真由:什么时候?
崎人:明天。
真由看着他。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光。不是"开心",是"期待"。
真由:......好。
灯光又暗了下去
第二幕:相爱,到了相爱这个阶段吧,一开始这个崎人的时间还剩两个月,可是这个时候只剩下三周了。
场景四:海边
舞台背景用蓝色灯光营造海的意象。两把椅子并排放置,象征两个人坐在沙滩上。地上铺一层细沙——可以是布上撒少许沙子。
真由和崎人并排坐着,面朝观众。观众就是他们眼中的海。
真由:好安静。
崎人:嗯。
真由:比我想象的安静。
崎人:不喜欢?
真由:不是。很喜欢。
她把手放在沙子上,手指慢慢划过。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
真由: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海。
崎人:我也是。
真由转过头,看着他。崎人的侧脸在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很安静。他的嘴角有一点点弧度,不是笑,是很轻的、满足的表情。
真由:你以前没来过吗?
崎人:没有。一直想来。但总觉得"以后再去"。
他顿了顿。
崎人:后来医生说,没有"以后"了。那得了,还拖着干什么?现在就去得了。
真由没有说话。她把手从沙子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崎人的手也在膝盖上。两只手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风吹过来——音响播放海浪声和海风声。真由的头发被吹起来,她用手拢住。
真由:崎人。
崎人:嗯。
真由:你冷吗?
崎人:不冷。
真由:我有点冷。
崎人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他的手在真由的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真由:(裹紧外套)谢谢。
外套上有他的温度。她低下头,闻到了洗衣粉的味道。很是透彻,像是刚消完毒的新房间的味道。
灯光渐暗。海浪声继续,慢慢变小。
场景五:水族馆
灯光变成暗蓝色,像在水下。舞台中央放置两个长凳,背对背或并排。
真由和崎人站在"水族箱"前。观众看不到水族箱,但演员的眼神可以让人相信——那里有鱼。
真由:好漂亮。
崎人:嗯。
真由:你看那条,蓝色的。
崎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嗯。
真由:它在看你。
崎人:它在看的是你。
真由笑了。不是"礼貌的笑",是真心的、忍不住的笑。
他们继续往前走。真由停在另一面"玻璃"前。
真由:这里好安静。鱼都不说话。
崎人:它们说了。你听不到而已。
真由:它们说什么?
崎人:他们说啊,说这姑娘长得真是俊俏
真由的脸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真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
崎人:想让你开心一点,说一些想让你开心的话
他们站在"玻璃"前,谁都没有再说话。玻璃上映着两个人的人影——不是牵手,但肩膀挨着肩膀。鱼群从他们之间游过。有些东西,在沉默中慢慢靠近。
灯光又变的黑了
场景六:公园·夕阳
舞台右前侧两把椅子,摆成面对面。灯光是橙红色的,像夕阳。地上有几片落叶的道具。
真由和崎人坐在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真由:今天去了水族馆,上次去了海边,再上次是车站旁边的公园。你好像......一直在带我去"第一次"的地方。
崎人:嗯。
真由:为什么?
崎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地上的落叶。长叹了一口粗气
崎人:这种事啊,第一次的体验一定是最新奇,最新鲜的。这在你的人生中只有一次,再来一次就不灵了
真由的手指蜷了一下。
真由:崎人。
崎人:嗯。
真由:你......有没有什么话,一直没说?
崎人看着她。夕阳的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苍白的脸色有了一点温度。
崎人:有,我想对我旁边的人说
真由:嗯......。
崎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真由以为他不会说了。
崎人:我第一次在车站看到你的时候,你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没有在看。你好像在等什么。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等的要是你现在旁边的人那多好啊。
真由的眼眶红了。
真由:嗯......。
崎人伸出手,把她垂在脸前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会碎的东西。
真由没有躲。她抬起手,握住了崎人的手。不是"牵手",是"握住"——十指扣在一起,像怕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夕阳里,手握着。谁都没有再说"我喜欢你",但是说不说好像没什么区别了。
灯光又暗了,暗到勉强能看到发生什么
场景七:病房·弟弟
灯光冷蓝。舞台左后侧是一张"床"——白色布块铺在地上,象征病床。崎人躺在上面,盖着薄毯。玄人坐在床边,双腿悬空。
真由站在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
玄人: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崎人没有回答。
玄人:哥哥?
崎人:......不知道。
玄人:妈妈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
崎人:嗯。
玄人:那你还回来吗?
崎人伸出手,摸了摸玄人的头。缓慢的,一下,两下。
崎人:你要听话。
玄人:我一直听话的。
崎人:那就好。
玄人:哥哥,我可以在你这里睡吗?
崎人:......好。
玄人爬上床,蜷在崎人身边。崎人侧过头,看着弟弟。真由继续削苹果,刀很慢,苹果皮断了。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我来"。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陪着。
真由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放在崎人枕边。崎人没有吃。但他看了一眼那个碗,嘴角动了一下。
第三幕:离别
场景八:最后一周·车站
舞台中央两把椅子并排。灯光暖白。崎人和真由坐着,中间隔一个拳头的距离。
真由:今天去了哪里?
崎人:车站。你原来每天坐的那个长椅。
真由:为什么去那里?
崎人:因为你在那里。
真由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了一下。
真由:崎人。
崎人:嗯。
真由: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还没做的?
崎人:想了很多。想去看雪,想去坐摩天轮,想去吃你说的那家拉面,想看完你借我的那本书。
他停了一下。
崎人:但做不到了。
真由:还有时间。
崎人:来不及了。
真由低下头。她的眼泪掉在膝盖上,没有声音。
崎人:真由。
真由:嗯。
崎人:你哭的样子,看的人心里发疼啊。
真由抬起头,想擦眼泪,但越擦越多。
真由: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崎人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一下,两下。和摸玄人的头一样的力度——很轻。
崎人:......骗人。
真由笑了。哭着笑的。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真由:崎人。
崎人:嗯?
真由:我......我不要和你分开啊......。
崎人:不会的,看看我的照片,想想我说话的声音,想着想着你就会看到我的......我会一直和真由在一起的。
真由:我不要这样啊......我就想一直碰着你,一直......亲眼看到你,一直......一直和崎人在一起啊......
崎人:好......这一天......这一天总有一天会来的,我会一直一直等着真由的
真由:那太长了......
崎人看着她。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从来不在她面前哭。
崎人:好。
灯光变灰了
场景九:最后一天病房
同第七场布景。灯光极暗,只一束侧光打在崎人的脸上。真由坐在床边。玄人不在。
真由:玄人今天没来。
崎人:嗯。我跟他说了,不用每天来。
真由:他太小了,还不懂。
崎人:不懂也好。
沉默。
真由:崎人。
崎人:嗯。
真由:你怕吗?
崎人没有立刻回答。
崎人:......怕。但有你在这里,就不那么怕了。
真由握住他的手。
崎人:真由。
真由:嗯。
崎人:谢谢你。
真由:谢什么?
崎人:我这几个月啊,本来就是混吃等死的日子了,是你一来,我就觉得,我就觉得这几个月一点也不痛苦了,好像一点也不绝望了,说实话,跟你在一起,好像生活充满了希望啊。
真由的眼泪掉下来。她没有擦。她握着崎人的手,握得很紧。
真由:崎人。
崎人:在呢
真由:我......我爱你
崎人:我......我也爱你,好好活,好吗?
真由:好......
玄人突然闯进来病房,带着哭腔和愤怒大喊道
玄人:你说好的你不走,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然后就蹲在地上哭,崎人也流下了人世间最后一滴眼泪。
自此,全剧终。
剧本是优里香写的,排练就要由这三个人上场了。
这个剧本吧,如果不是长期经过专业训练的演员是演不出来的,所以就必须要这几个演员之间有真感情。
排练室。雪梨坐在"病床"边,双腿悬空。林云躺着。织花站在稍远处。
雪梨:(念台词,很快很轻)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优里香:停。你要慢一点,你是在问你哥,他是不知道他哥回不来的
雪梨:(又念一遍,慢了,但还是不太懂)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优里香:(无奈)......还是不对。
林云:(从"病床"上坐起来,看着雪梨)你想象一下,你家养的猫生病了,兽医说治不好了。
雪梨愣了一下。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雪梨:(颤抖着)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云没有回答。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雪梨的头。排练室很安静。
优里香:(轻轻说)......好。过了。
织花在旁边,鼻子酸了。她别过脸。
灯光变暗。排练室。最后一场戏。玄人退场,台上只剩崎人和真由。剧本只写了三个字——"手握住"。没有台词。
林云和织花站在台上,两人沉默着,气氛显着有点尴尬。
林云伸出手。掌心朝上。
织花看着那只手。比自己的大一圈。
织花把手放上去。林云握住。不是紧紧的,是轻轻的。
两个人站在台上,谁都没有说话。优里香没有喊"卡"。
几十秒过去了。
优里香:(声音很轻)好。
林云松开手。织花把手收回去,插进口袋里。手心在出汗。
这是整部剧最重的一场戏。病房。崎人躺在床上,真由坐在床边,玄人站在门口。
崎人和真由做着最后的道别
真由:好......
(突然——)
玄人:(大喊)不好!门被踹开了,撞在墙上,声音隔壁病房的病人都听到了。
雪梨喊得撕心裂肺,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
玄人:(声音在抖)你说好的你不走,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雪梨的眼眶红了,眼泪掉下来。林云躺在"病床"上,看着雪梨。沉默了很久。
林云:(轻声)......对不起。
她伸出手,把雪梨拉进怀里。雪梨趴在她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织花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她的手,紧紧攥着剧本,指节发白。
优里香没有喊"卡"。排练室只有雪梨的哭声。
过了很久
优里香:(声音有点哑)......好。就这个感觉。
排练结束,其他人都走了。林云和织花还留在排练室。
林云坐在舞台边缘,喝水。织花站在她旁边。
织花:......你为什么同意?
林云:什么?
织花:演舞台剧。
林云沉默了一会儿。
林云:优里香说我们关系好。
织花:......是因为这个啊
林云没有回答。她把水瓶放在一边,站起来。
林云:走吧,关门了。
织花没有动。她看着林云。林云走到门口,转身。
林云:你不走?
织花跟上去。她们一起走出排练室。走廊的灯已经关了一半。两个人并肩走,肩膀偶尔碰到,织花的肩膀总能和林云的胳膊肘碰到一起,她们好像不是特别的在意,也许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碰撞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色被染上了一层红。
织花:林云。
林云:嗯。
织花:那场戏......"手握住"......你是什么感觉?
林云:你问这个吧......太真了,真的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言外之意就是我感觉真的要离开你了)
织花低下了
织花:哦。
她们继续走。快到织花家里的时候,林云补了一句
林云:骗你的。
织花抬起头。
林云:织花
织花:嗯?
林云:感觉就是......这个感觉是真的,事要是真的话,那不好了(我不想离开你)
这句话说的很直白,听懂的人心领神会,听不懂的人是永远都听不懂的。至于织花有没有听懂,就看她是不是真的懂她的人了。
两个人就这样走在夕阳染红的街道上,这是她们一起回家的路,这条路应该走了好多次了应该地上有几块砖头都记住了。
林云:明天还排。
织花:嗯。
(她走进家门,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她拿出手机,给林云发了一条消息:)
织花:明天见。
过了几秒,林云回了条消息,她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寒假去滑雪的合照,她从后面搂着织花的脖子,优一站在旁边搂着林云的肩膀,勾肩搭背的,林云从后面抱着的织花脸上写着沉浸,也没人知道她在沉浸什么。
林云:嗯
织花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灯。
黑暗里,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张开手指。看着自己的手。比林云的小一圈。她把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明天,还要握住那只手。
也许对于织花来讲握住林云的手那些不算是特别必要的事都可以忘掉了吧,毕竟被林云的手握住说没有安全感都是骗人的。
三人就这样排练了两周,到了文化祭的日子。也是三人见真章的时候了。
不出所料,台下的女生没有一个脸颊是干燥的,台下的男生没有一个没有感触的。
伊藤旗光坐在马扎上沉思着,他的好兄弟中村石太郎嘲讽着他,其实他不愿承认的是自己的脸也被眼泪打湿了。
"这你都能哭啊?"
"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没忍住干自个脸上了?"
"滚蛋"
中村的鼻子吸了两声,又被伊藤旗光抓着机会了
"就这还好意思说别人?熊货"
"......"
优一的表情很复杂,有欣慰、感动、还有身历其境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和她的经历有吻合的地方吧,尽管她之前没有死过对象,但是心里一直有个厌恶的死人。
女孩子们已经是泣不成声了,纸巾在这里比黄金还要值钱。
舞台剧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文化祭的节目了。
像是画展之类的,织花在几天前的排练完事之后在家里画了几天画,画的是两个女孩子,一个高个一个矮个,高个从背后搂住矮个的脖子,画的太真了,尽管只是用铅笔画出来的但看着像是去印刷店打印出来的照片。
教她的美术老师在画展带着目的性的走来走去,终于发现了织花的画作,在她旁边还跟着他的丈夫,她丈夫也在这个学校工作。
美术老师拿起织花的画作,眼睛里写满了自豪和自信看着自己的丈夫,像是在说"看见没有,这是我东堂利子的学生!"
"这学生你教的?"
"我教的学生没有差的!"(好学生都是我教的!)
她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丈夫教数学的,教林云那个班。
她带着骄傲的笑容捶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带着丈夫去看了自己其他学生的画作。
"看见没有,清水夏织,这也是我教的学生!"
"这俩画的那个好?"
"说句公道话,织花画的好,她画画像是真的走进了那个世界,又从那个世界里走出来,色彩什么的画同一张画也是织花要顺畅一点,可这个夏织吧,她念初中部的时候我就教她了,可我总觉得这个人假,说真的,她画画没有进入到那个世界里"
"这么专业?"
"那可不咋滴,干这行半辈子了都"
这里一转,来到林云的班里,不知道那个坏蛋突然整了个狠活,竟然举荐伊藤旗光穿女仆装,而之所以举荐呢,这个伊藤旗光身材苗条,长得很传统,浓眉大眼,皮肤论色调还算白皙,脸尖,说实话,长得比班里有些女生还要清秀,也是homo喜欢的类型。
尽管他认为自己应该长得黑一点吧,以前想要去太阳底下暴晒把自己晒成健康小麦色但是没几天又变白了。
"穿一个!穿一个!穿一个!"
这样起哄的声音在班里响着,但当真正穿上女仆装和假发时,女生沉默了,男生沸腾了。
有大喊"我靠!"还有"我操这么嫩!"甚至有男生拉他出去游行的,这一装扮吸引力整个楼道的眼光,甚至吸引了很多男同学女同学找他合照,找她合照过的女同学听到他的声音沉默了,男生合完照听到他的声音直接站在那里懵了。
旗光的脸彻底熟透了。
据说这个要求是优里香提出来的,执行者是谁就没人知道了。
有两个女生在墙角窃窃私语
"你说那个伊藤君怎么回事?怎么......怎么感觉还挺好看的?"
"人家底子好啊,眼睛大白净,身材也好"
"......没想到败在个男人手里了"
优一找到了林云和织花
"走啊,买点吃的去"
"走"(林云)
三个女孩子就这样走过熙熙攘攘的楼道来到操场。
"哎呀,这么多好吃的啊"(优一)
三人买了很多吃的,像是绸鱼烧,烤肉之类的,都是优一的拿手的硬菜啊。
其实在画展里优一也画了一副画,画的是《樱兰高校男公关部》里的须王环,因其扎实的画功引来了不少同好的围观,同好连连叫好。
三人买了些吃的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织花买的食物在遇到美术老师前就吃完了,当她们两个在走廊里遇见时,美术老师看着林云和优一手里都有吃的可是织花手里什么都没有,这引起了她的疑惑
"你们俩都买吃的怎不给人织花买点?"
"那个......我的已经吃完了东堂老师"
"行了,好好玩去吧"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去的很快,文化祭很早的就结束了,三人走在望见落日的路上,她们这一天过的那叫一个痛快,吃好了喝好了玩好了,尤其是那段舞台剧,足以让台下的学生和评委老泪纵横。
到了织花和林云分开的时候,她们家顺路,但是林云家更远一些,她们还是说出了那句说了很多次的明天见,但是说出"明天见"不就意味着要分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