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梁佑雪背对 ...

  •   梁佑雪背对着关好门,身后覆上一道滚烫的身躯,压着他,同时手掌也盖在了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背,男人呼吸炙热地拂在梁佑雪的脖子上。

      梁佑雪有些不适地偏过头。

      “少爷,我等了你好久。”冯阿越故作可怜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梁佑雪艰难地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当小三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冯阿越一眼就看见了他被亲到红肿的唇瓣,怒气在他身上四处乱窜着,最后才哑声道:“你怎么能让他亲你这么久?”

      “都肿了。”他指腹抚上少爷的唇肉,语气饱含嫉恨,眼神落到脸颊上,梨涡那,是鼻子顶出来的一小团红痕。

      梁佑雪舔了下唇瓣,湿红的舌尖扫过冯阿越的手指,“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让他亲让谁亲?”

      “不准。”冯阿越吐出两个字,随后掐着他的下巴凶狠的吻了下去。

      他牙齿厮磨在已经肿起的唇瓣上,不断地用唇瓣去含弄梁佑雪的,男人粗厚的舌头搅进他稚嫩湿红的口腔,堵得他只能靠鼻腔间细薄的空气呼吸。

      男人的动作十分粗鲁,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一手摁着他细薄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压,锋利的齿列不轻不重地咬着梁佑雪的舌尖,又用唇瓣去吸吮安抚。

      梁佑雪的眼角泛红,在他怀里急促地呼吸着,眼泪悬在睫毛上,又跟着滑落到下颌,与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最后又被冯阿越珍惜地吻去。

      皮带被抽出,少爷纤细的身体被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软床上,他泪眼朦胧地撑起手肘,解开了领口的蝴蝶结,丢在了地上。

      他摁住自己胡乱跳动的胸口,勾着男人的脖子,往下压,喉间被酸涩的空气堵塞,他艰难地呼吸几口,才用带着被吻出哭腔的声音说:“冯阿越,你敢弄疼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房间。”

      冯阿越小腹上的刻字被汗水浸染后尤为显眼,他爱怜地吻着少爷酡红的脸蛋,及时地抿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哑声哄道:“不疼了,少爷,你乖。”

      眼看着又要哭,他有些无措地捧着他的脸颊,一个劲儿的哄:“少爷,我错了,小呢,哭得我好心疼。”

      “小呢。”他亲密地贴在梁佑雪红透了的耳尖旁,喊他的小名哄。

      梁佑雪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蝴蝶结被解开,带子凌乱地绕在了脖颈上。

      他被握着手腕,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中是不断来回晃动的吊灯,现在是春天,但他耳边却总是有蚊虫飞动的嗡鸣声。

      男人动作很温柔,梁佑雪被扣在一起的手无力地张开,又被逼得猝然合拢,被迫打开的四肢百骸在一瞬间被疼痛侵占,唇瓣抖动,破碎的哭腔从他喉咙里淌出。

      冯阿越听见哭声后急忙安抚他,“怎么了怎么了?疼了?”

      梁佑雪看着他着急的脸,动了动手,男人松开他。随后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梁佑雪用他那湿漉漉的眸子瞪着他:“没吃饭啊,给我用力。”

      冯阿越被扇后笑了起来,他爱惜地吻去少爷流出的眼泪,“别哭,少爷。”

      霍利斯油门踩到了底,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了梁园,给梁漪宁吓得坐在副驾驶上骂了他祖宗十八代。

      他一回来,便看见了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艾尔莎,他过去掰过妹妹的肩膀,狠声道:“二少爷呢?”

      艾尔莎愣愣地看着许久未见的霍利斯,下意识开口:“楼、楼上休息......”

      霍利斯松开她,疾步往里走去。

      宾客见他一脸煞气,频频侧目,眼神都跟着他移动。

      他迎面便看见了顾维觐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前还别了朵红玫瑰,正春风满面地与梁静汝聊天。

      梁静汝看见他了,眉心微微蹙起,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先过来。

      霍利斯握紧拳头,胸口正有一股戾气在四处乱窜,他第一次违抗命令,抬脚便要往楼上走。

      只是被一个不知死活地东西拦住了。

      他眼神锋利地回过头,顾维觐用力捏着他的手臂,唇角虚伪的勾起,“不适合吧?”

      霍利斯金发下的一双碧眼怒气勃然,眼前这人穿的这身衣服是那么碍眼,他揪住顾维觐的衣领,阴狠道:“你算什么东西?”

      顾维觐的语气居高临下:“我是你家二少爷的未婚夫,怎么?”

      霍利斯怒气已然达到了顶峰,拳头重重地砸向了顾维觐的侧脸。

      两人竟就在这众目睽睽下打了起来。宾客们不敢议论,默不作声地围在一边看着,梁静汝厉声道:“还不快让人把他们拉开!”

      傅惟敏抄起手臂,点评道:“你说谁能打赢?我记得霍利斯去年可是拿了自由搏击的冠军。”

      梁静汝的目光射向他,“闭嘴。”

      顾尹站在一边,脸色十分难看,这个畜生把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谭谌本来都要走了,结果走之前还免费看了这么一场大戏,最开始还以为是冯阿越和这个金毛打了起来,结果没想到是正宫啊。

      他咂了咂嘴,目光往旁边一放,嘴角的笑意蓦然僵住,等等,冯阿越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还有梁佑雪,这俩人呢?

      霍利斯一张脸被打得青青紫紫,艾尔莎扶着他站了起来,看着他嘴边扯出来的血痕,话还在喉咙里便被人推开了,再一抬头,霍利斯已经三步两步地跑上了楼。

      顾维觐眼神一凛,立刻追了上去。

      梁静汝对着客人们拉出个笑容,“招待不周,诸位请自便。”随后便拉着傅惟敏跟上了楼。

      梁泽优扫了眼身后的梁浮,也跟着上去了。

      霍利斯呼吸粗重,站在梁佑雪的房门口,抬起手克制地敲了敲。

      没有回应。

      身后的脚步声逼近,他咬牙压下门把手推开,在看清门内的景象时,被打得青肿的脸颊在瞬间失去了血色。

      二少爷身上还穿着那身洁白的订婚服,修长的双腿缠绕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腰间,赤裸的脚背绷出一道道黛青色的血管。

      顾维觐追上他,将他从门口一把推开,“滚开!这是我未婚妻的房间。”

      方才还力大无穷地霍利斯这时候竟被他轻易地推开。

      顾维觐内心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看向屋内,他瞳孔瞪大,垂在身侧的手臂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他们的身影不甚清晰地映在梁佑雪湿润的眼瞳里,他闭了闭眼,悬在睫毛上的泪珠落下,他的手落在冯阿越的肩膀上推了下,冯阿越依着他,松了手。

      梁佑雪的衬衣大开,雪肤上红痕密布,从脖子到胸口,几乎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梁静汝夫妻俩走得很快,等到门口时看见他俩,她责骂道:“佑呢在休息,你们是想干什么?再闹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人都没说话,梁静汝循着他们的目光往里看去----

      她刚刚才完成了订婚仪式的小儿子如今正伏在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身上接吻。

      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傅惟敏张大了嘴巴,惊愕到短促的音节不断从他嘴里飘出,转眼一看,梁静汝费力的撑着门框,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及时扶住她,结结巴巴道:“别、别......”

      他话都说不清楚,身旁的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将那个该死的贱人从床上拉了下去。

      霍利斯一脑门的汗,悬在空中的拳头直往冯阿越身上招呼着。

      “畜生!老子弄死你!”而后便是一段不干不净的法语。

      冯阿越翻身而上,与两人缠斗在了一块儿,就在床边,狭小的地界根本容不下三个大男人的斗殴。

      连阳台门上的玻璃都被打碎了。

      梁佑雪带着潮气的眼眸掠过那边,随后漫不经心地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眼前烟雾弥漫,他连裤口都还没拉上,小腹以下,通红的一片,甚至还有几个重叠在一起的指痕。

      傅惟敏看见他们打成那样也不是个事,急忙叫来了佣人把他们拉开。

      梁静汝甩开傅惟敏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床前走去。

      梁佑雪挥了挥眼前的烟雾,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他身下湿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流出,母亲的姿态冰冷,站在床前,垂眼看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情绪,可她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是暴露了她现在有多生气。

      梁佑雪唇角弯了弯。

      “你把你自己糟蹋成现在这样,以为就可以不用和顾家联姻了?”梁静汝的声音冷峭,犀利地戳破他自以为是的诡计。

      “梁佑雪,你和你姐姐一样蠢。”

      梁佑雪面色苍白,他抬头笑了下,“我当然蠢,谁说这就是糟蹋自己了?我也很爽啊。”

      梁静汝眉头猝然皱起,眼中涌现铺天盖地的怒火,她扬起手,巴掌在瞬间就落了下来。

      刚踏进门的梁泽优眼神凛冽,她急忙冲了过去。

      “啪”,梁佑雪已经偏过了脸,只是脸上并没有痛觉,他回过头,却看见冯阿越那张青紫交加的脸颊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殷红的巴掌印。

      这个他等待了五年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在他脸上。

      梁佑雪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笑出了声,笑得胸口都被扯得生疼,屋内噤若寒蝉,他的笑声显得突兀而诡异,唇肉嫣红凄艳地咂开,一连串破碎短促的笑声溢出,回荡在卧室内的每个角落里。

      冯阿越仓皇地去搂他的脖子,下一秒,青年瞳孔涣散,捂着心口晕在了他怀里。

      梁静汝还未收回的手僵直在了半空中,双眸紧紧缩成一个小点,扩张的眼白迅速地泛滥起红血丝。

      梁泽优弯腰抬起梁佑雪的下巴,触感滚烫,她言辞激烈慌乱:“还站着干什么!快叫医生!”

      傅惟敏这才脚步凌乱地冲了出去,喃喃道:“医生医生......”

      冯阿越抖着手晃了晃怀里人的肩膀,“少、少爷...”求你了,千万别有事。梁泽优怒急,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喝道:“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他身体这么差!容得了你胡来吗?”

      冯阿越屏着气,盯着少爷了无生气的脸庞,灼热的泪水烧得他眼眶直发烫,“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错了,求你醒过来,少爷......”

      梁泽优眼神睨着一边,吩咐道:“霍利斯,带着二少爷去我的房间。”

      “待会儿医生来了直接叫他过来,让他快点。”

      霍利斯互殴得满脸是伤,忍着腿上的疼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将梁佑雪从冯阿越的怀里抱出,又急忙出去了。

      顾维觐嘴角撕裂,渗出的血珠凝固在唇边,他满身戾气地站在原地,看着霍利斯将人抱走。

      梁泽优转过身,面向着他,她缓了缓神,语气淡下:“顾少爷,今日情形你也看见了,也不方便留你,你先回去吧,至于婚约我们改日再...”

      顾维觐打断她:“不、不用,没事,婚约既然定下了,我就不会反悔。”

      “要是小呢醒了,还麻烦姐姐告知我一声。”

      “我先走了。”他急匆匆地走了,像是生怕梁泽优会反悔一样。

      冯阿越被赶出了二楼,梁泽优吩咐说不准他再靠近少爷一步。

      现在屋子里就只剩她们母女二人,梁静汝站在原地,神情萧瑟空白。

      梁泽优吐出口气,她语气尽量平和,“我说过了,不要逼他,不要逼他,他身体那么差,要是有个好歹,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梁静汝抬头,怒气散开后,她眉眼间笼罩着一股郁色,朦胧的灯光照得她脸上的皱纹都深刻几分,“我只是让他联姻,结个婚而已,这叫逼吗?”

      “再说了,这个婚还不一定结的成,这只是一个为了稳定局势的订婚宴,为什么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梁泽优走近她,一字一句道:“在你眼里无足轻重,可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个为了权利,不在乎亲儿子的刽子手。”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他身体虚弱,从小就努力学习,在梁园里晕倒过那么多次,你还不让梁浮告诉我。”

      “他小时候还不懂事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关系不好,我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要夸他聪明,他给我打电话,说你让我回来吃饭,还说什么都是妈妈的错,他说你想见我。”梁泽优都笑出了声,“我没办法,为了让他高兴还是回来了。”

      “他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唤起你那所剩不多,所谓的母爱吗?”

      “你有吗?”梁泽优很疑惑地问她。

      医生将温度计收回,又俯身在梁佑雪的手背上扎好针,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梁泽优说:“一会儿就会退烧。”

      梁泽优偏头,看向梁佑雪的身下,说:“那他的伤......”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不过二少爷身子虚,不过还是等身体调养好之后再进行房事吧,之所以会晕倒,还是因为二少爷心中郁结过重,又一时情绪激动才会短暂性昏厥。”

      “好,我知道了。”梁泽优点点头。

      “霍利斯,去送医生。”梁泽优说,她转眼便看见霍利斯脸上的伤痕,又顺口道:“你自己脸上的伤也找医生看一下吧。”

      “好的。”霍利斯点点头。

      等人都走了,梁泽优这才在床前坐下,她脊背弯曲,手肘撑在了膝盖上,垂着头,白皙的喉间艰难地滚动几许,她闭了闭眼,房门被人悄然推开。

      梁漪宁进来了,她走到床边,先是看了看床上的梁佑雪,问道:“舅舅没事吧?”

      梁泽优摇头,过了几秒,她抬起头,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她脸颊边,她问:“让你和霍利斯办的事怎么样了?”

      梁漪宁表情凝重,她点头,“去书房说吧。”

      梁泽优站起身,她转身看着面色苍白的弟弟,俯下身替他掖了掖被子,才与梁漪宁出去。

      暮色低垂,宾客们逐渐离开,项平勖把双臂抻开舒展,他朝堂屋走去,梁漪舟跟在他后面,“顾维觐会退婚吗?”

      项平勖身形一顿,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关心你舅舅的婚事?”

      顾维觐抿唇不答,项平勖锐利的眼神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随后轻飘飘道:“不会退婚。”

      “你没看见他那副要死要活的劲儿吗?他是非赘不可了。”

      他哼笑了声,语气不明:“看来你舅舅还真是个万人迷呢。”

      两人准备进屋,就撞见了霍利斯,擦肩而过时,项平勖忽然叫住他,“Hollis。”

      霍利斯脚步一顿。

      男人倒退几步,与他面对面站着,他说:“你今天怎么和漪宁一起回来的?”

      霍利斯低下头,“回来的路上刚好撞见漪宁小姐,她说她也是临时决定的回国参加二少爷的订婚宴。”

      “哦。”项平勖点点头。

      霍利斯的脚步声渐远,男人缓缓偏过头,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漆黑。

      冯阿越抹了把脸上的伤,身体上泛起的疼痛如同被被打碎了骨头,又重新粘在了一起。他脚步虚浮地靠在廊下,又慢慢滑坐到地上。

      少爷,你醒了吗?他摩挲着唇瓣上的伤口,少爷上次生病的时候,是他把少爷抱在怀里打针的,肯定很疼,要不然他不会哭。

      这次呢?有没有哭?

      他外形狼狈,被打得遍体鳞伤地蹲在走廊外面,还在想少爷打针疼不疼。

      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带我出去。

      冯阿越忽然想到了这句,当时只顾着哄他喝药了,他扯唇,笑容有些苍白,刚刚凝结成血痂的伤口又崩裂开来。

      少爷啊少爷,怎么连利用人都不会,还把自己搞成那样。他撑着膝盖,缓慢地站了起来。

      艾尔莎在楼下洗完澡,她擦着头发,准备去厨房做一些吃的,等待会儿二少爷醒了可以及时吃上。她走近,厨房的灯却是亮着的,还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她声音冷下:“谁?”

      她脚步加快,可到了厨房,连个鬼影都没有。

      梁泽优的房间并不好找,在二楼的最里侧,翻窗时也没有落脚点。

      冯阿越握了握拳,看了眼手心,是刚刚翻窗时蹭出来的血痕。他跳下窗子,悄无声息地走近大床。

      少爷还没有醒来,脸蛋上的温度已经降下了,只是退烧后,白嫩的脸颊上还泛着红丝,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着梁佑雪没有扎针的那只手,干涩的唇瓣贴了上去,“少爷,我来了。”

      梁佑雪的眼皮阖着,唇瓣还是很肿,这是他咬的,唇珠都肿得翘了起来。

      冯阿越坐在床边,他从兜里拿出一个甜筒,“少爷,虽然不能出去,但还是可以吃冰的,不过不能吃多了知道吗?”

      他轻轻捏了捏梁佑雪软嫩的脸颊肉,笑起来:“我喂你。”

      他把包装撕开,自己吃了一口,冰凉甜腻的东西在他嘴里瞬间化开,他捏着梁佑雪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香甜的气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相渡,他舌尖冰凉,迫切地抵入少爷滚烫的口腔内,他喉结滚动,舌头与嘴唇直往里钻。

      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将整个甜筒吃完了。

      少爷的唇肉湿漉漉的,冯阿越又垂下头在上面舔舔,那股甜腻的气息还蔓延在两人的齿间。

      梁佑雪的唇瓣被舔开了一条细缝,呼吸间吐露出比甜筒更香甜的气息,他脸蛋潮红,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来扫弄唇肉上残余的甜味。

      冯阿越看得眼神发直。

      没过两秒,梁佑雪的眼皮缓缓掀开,垂下的睫毛微微发抖,他在男人惊喜的目光下,声音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滚。”他说。

      冯阿越被骂了也十分开心,“少爷,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可没有食言,刚刚尝到了吗?甜不甜?”

      梁佑雪撑起身子要坐起来,冯阿越急忙扶着他靠在床头,他又去摸摸梁佑雪的脸颊,“不烧了,少爷,你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他伏下身,还有些后怕地抱着他的腰,心有余悸道:“宝宝,小呢,你真的吓死我了。”

      少爷惨白着一张脸晕倒在他怀里时,像极了今天被雨淋湿的花,翠绿的根茎弯下,花朵也了无生气地垂落,仿佛再也不会盛开。

      梁佑雪刚醒来,气息虚弱,根本没力气推他,只能任他抱着,“不准这么叫我。”

      冯阿越笑了下,他以为是少爷害羞,所以愈发得寸进尺,“宝宝为什么不让我这么叫?你都让顾维觐叫你小呢了。”

      梁佑雪面色冷淡,“他叫是因为他是我未婚夫,你又凭什么这么叫我?”

      男人的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少爷冷白的下巴,“你非要这么气我吗?”

      梁佑雪连目光都没分给他一丝一毫,只说:“是你不中用。”

      冯阿越直起身,他脸上的伤在灯光下愈发瘆人,“你仗着我喜欢你,利用我,还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也对,我就是不中用,不然为什么你都有未婚夫了,我还能被你勾引住,和你在订婚宴上偷情。”

      梁佑雪被这些话气得脸颊胀红,结果对方还在不依不饶地说:“还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你一句想吃冰的,我跟做贼一样去厨房偷冰淇淋,还得小心翼翼地揣在兜里,翻窗户进来喂给你吃。”

      “在床上我什么都依着你,你眉毛一皱我都要担心是不是疼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对,我当奸夫,当小三,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现在连个称呼都不让我叫了,我就这么贱吗?”他眼神讥冷,可说话时的唇瓣又抖个不停。

      梁佑雪喘着气,手指向门口,“滚出去!”技术那么差还有脸拿出来说。

      “滚就滚。”冯阿越也是有脾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不过没往门那边走,他绕床一圈,打算从哪儿上来的就从哪儿下去。

      梁佑雪冷眼看着他步调极慢地往那边走去。

      叫住我啊,小呢,少爷,宝宝,求你叫我,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我马上给你下跪道歉,少爷...求你了,快叫我。冯阿越走得十分的慢了,结果少爷当真这么狠心,一个字都没说。

      他彻底心死了,翻窗时,踩在下面还踩滑了。

      “噗腾”一声,梁佑雪的手抖了抖,他下意识朝窗边看去,这蠢狗不会摔死了吧?

      他下了床,一手高举着吊瓶,慢慢走到窗前,往楼下看去---

      冯阿越背对着他,正一瘸一拐地朝外面走去。

      他这姿态实在搞笑,梁佑雪没忍住,笑了出来,昏黄的路灯下,男人的背影微顿,他似有所感地转过头,窗边空无一人。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