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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Chapter 65 “我想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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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再冷的天都冻不灭少年熊熊燃烧的激情,两个人就这样在一件大衣底下依偎着,直到身体都冻僵了还不想动。
远处的城区早已不再灯火通明,整个城市已经结束了跨年的狂欢,进入了梦乡,他俩却还精神抖擞,说了很多细写下来会很无聊但又很甜的废话。
直到倪宵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韩夙总算决定结束今晚的表白局。
他自己也冻得没什么知觉了,机器人一样把怀里的倪宵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在地上:“站住了。”
“我一直在你腿上坐着,其实还好,不像你,屁股蛋都凉了吧?”倪宵的魔爪伸向他的臀大肌,试图掐一把,啧,手已经麻木了。
韩夙原地蹦跶了两下,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走到那堆烟花前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它们连在一起的引信点燃。
嗞拉一声,引信闪起一串火花,他拉着倪宵后退好远:“这是今晚为你准备的焰火,一起许个愿吧。”
在满眼火树银花的璀璨光晕里,两个人各自双手合十,许了同一个心愿——
龙凤呈祥,百年好合。
倪宵觉得,这是他近二十年的人生里,看到过的最美的风景。
他好像,再也不会孤单了。
等到焰火燃尽,俩人确定已经没有消防隐患之后,才手牵着手从看台顶层下去。
韩夙特意到值班室跟值班员打了声招呼,之后再跟倪宵一起坐上车,回到了他们温暖的家。
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分头洗了一个热水澡,才算彻底暖和过来。
至于为什么分头洗,当然是怕一起洗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他们今天只想甜甜蜜蜜地走心,走肾的事倒没那么急。
韩夙洗完澡,换好睡衣,来到倪宵房间,把倪百岁连窝带狗挪到外间屋去,关好了卧室里间的门,以免它跑进来打扰。
倪宵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他和放在桌子上的红酒和美食托盘,乐了:“怎么跟去年一样的配置。”
“等着收生日礼物呢,当然得弄点吃的喝的搞点仪式感,酒是为了暖身,不是为了灌醉你。”韩夙很自然地拿着吹风机走到他身边。
倪宵抓了抓潮湿的长发,有一点哀怨:“一年多了我就没自己吹过头,但这一个多月,你都没给我吹。”
“你当我不想吗?我天天都想,有时候半夜还会偷偷跑过来看你。”韩夙从背后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耳朵,“以后都不会了,宵宵公主。喜欢你对我撒娇,多撒,爱听。”
现在再听他这么喊,倪宵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娇滴滴的感觉,顿时面红耳赤,捣了他一肘子。
“我这不是撒娇,是谴责!你要是再敢对我用什么小心机,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嘀嘀咕咕,“我算是白养倪百岁了,对它那么好,半夜有人跑进来它居然一声不吭!”
“它不光一声不吭,还冲我摇尾巴呢,毕竟我是它另一个哥哥。”韩夙很得意。
倪宵夸张地感叹:“家狗难防!”
“哥,我就是你的小狗,我做你一辈子的小狗。”韩夙忍不住去吻他的后颈,吻着吻着就含住了耳垂,再又亲到了唇上。
吹风机被丢到一边,倪宵被抱起来放在桌上,他穿着浴袍,腿圈住韩夙,双臂环着对方,两人细细密密地接吻。
韩夙的手指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中穿过,捧着他的后脑,一手箍着他的腰往怀里勒。
两人的胸口从紧紧相贴变微微相撞,倪宵逐渐感觉到不对劲,轻轻挣了挣,但韩夙不肯放人,手臂勒得更紧。
“松开啊……”倪宵艰难摆脱他唇齿的桎梏,呼吸急促地说,“你那什么了。”
“小事情,我经常这样——想到你就会。”韩夙笑了笑说。
倪宵往桌子后方滑着退了退,面红耳赤地说:“总这样小心坏掉。克制一下。”
“哥,你是这个年龄过来的,克制得了吗?”韩夙神情促狭,“你没有这样过?”
“我很清心寡欲,没有你这么明显。”倪宵坦言。
韩夙手指捻了捻他有些滴水的发梢,勾着唇:“我有预感,接下来我们都得经历一段艰难的修行。”
说罢便表情高深地拿过吹风机给他吹风。
倪宵面对着他,有些不敢跟他对视,很怕一对视又会亲起来。
但他也没办法跳下桌子,因为小凤儿还站在他面前,隔开了他的两条腿,没有退让的意思。
似乎是故意把他堵在这里,让他无处可逃。
心机熊孩子!倪宵垂着眼,心里暗暗想。
什么艰难的修行?是指禁欲吗?
看来是没打算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到哪步为止?
倪宵自己以前没什么欲望,可不代表他现在没有,或许限于每个人荷尔蒙旺盛程度不同,他的表现没有那么强烈,可他也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亲近。
想到这里又有点恼火,霸道熊孩子,谁给你的权利,单方面划定界限的?
他划了线,自己要是想突破,那不成了自己欲求不满?
不是,等等,这又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就是欲求不满!我都快二十的人了,才初恋,我容易吗?!
倪宵觉得有点委屈。
所以他决定率先采取行动。
“好了,哥,准备什么时候把送我的礼物拿出来?”吹干他的头发,韩夙把吹风机放在一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满怀期待地问。
倪宵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指了指一旁的抽屉:“自己拿吧。”
韩夙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小盒:“又是首饰吗?我只有一个脖子。”
“这么多废话,打开看看。”倪宵说。
确实是首饰,不过是一条很细的银色链子,韩夙一看就明白了:“给我这块无事平安牌换的是吗?”再看看材质标签,“铂金的?”
“你不是说怕绳子会断吗?铂金链子应该够结实。”倪宵解释手机屏,“是我在酒吧唱了一个月的歌赚的报酬,用自己赚的钱买的,很有诚意吧?”
事实上也是他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想来想去只能买条链子充数,但这等于是给去年的礼物打补丁,十八岁生日送这个,说起来不是太理直气壮。
但韩夙并不在意,立刻把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来,把原本的绳子解开,换上这条新的链子。
“转过去,我帮你戴。”倪宵说。
韩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面对面不能戴吗?”
“扣太小了,转过去看得更清楚。”倪宵心虚垂眸,把喝光了的红酒杯放在一边。
酒并不多,只有三分之一杯,但足够他壮胆。
韩夙听话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倪宵坐在桌上,先帮他把无事平安牌戴好,然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在他后颈上啄吻了一下:“凤儿,抱歉,十八岁生日,没能送你一个更好的礼物,是我没什么创意了,一时想不到还能送什么。”
“哥,你的表白已经是重于一切的礼物,这条链子是锦上添花。”韩夙偏过头看他,“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对我都意义重大。”
倪宵吻了吻他的耳朵,环在他腰上的手开始徐徐向下移动,紧张得心脏咚咚直跳。
“哥?”韩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别动,我再送你一个礼物。”
倪宵大着胆子,隔着家居服触碰到了危险的区域。
韩夙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也突然变得沙哑,覆住他的手背:“你真的……”
“现在是男朋友了,不是吗?”倪宵轻声道,“让我找点真实感。”
触感很真实,一切都很真实。
甚至还把他吓了一跳。
上次看见还是在暑假,难道这几个月,又长了?这符合生物学吗?!
韩夙迫不及待地扭过头吻他,贴着他的嘴唇,屏着呼吸低声道:“你确定?”
“确定,今天你生日,让你高兴。”倪宵的呼吸也快了起来,“你高兴我就高兴。”
韩夙先握住他的手,停止他的动作,转身把他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两个早就习惯彼此拥抱着入睡的少年此刻更加如胶似漆,甜蜜而热烈地亲吻。
虽然只有倪宵喝了酒,但红酒的果香流转在了两人的口腔里。
他没有忘记自己要送的“礼物”,冲破重重阻隔抵达彼岸,韩夙放纵他的一切举动,只是吻他吻得更剧烈了些。
时间过去很久。
不太安静的房间里,有人低低发出一声喟叹。
刚才还没怎么不好意思,但一切归于平静之后,被韩夙还饱含着欲.望的、泛红的眼睛那样深情地盯着,倪宵觉得自己脸烫成了烧着的木炭。
他在韩夙揉成一团的家居裤上蹭着手,小声嘀咕:“你怎么回事?这么不敏感吗?我手都酸了。处.男不是应该一碰就完事儿了吗?”
“我怕克制不住,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就解决了一下,没想到在你面前长了脸。”韩夙非常坦诚,接着侧过身把他的手臂拉到腰上,紧紧抱着他,在他唇上亲了又亲,“哥,你真好。”
倪宵心里软绵绵暖呼呼的,得意地说:“我好吧?以前对你好,以后也会对你好。”
“你不用对我太好,我对你好就行。”韩夙眯着眼,额头抵着他的额角,“我想宠你,你就被我宠着,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别计算谁付出得更多,别觉得自己年纪大两岁就要照顾我,克服你这些总为别人着想的本能,享受我的宠爱就好——我想把你重新养一遍。”
一番呢喃细语说得倪宵心潮澎湃,仿佛这一刻,他真的变回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被人放在掌心那样呵护。
这种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爱太浓重,像粽叶一样把他重重包裹起来,让他觉得安全,又觉得迷恋。
“凤儿,我觉得很幸福。”他也说,“从来没这么幸福踏实过。”
韩夙又把他拥紧了些:“我也很幸福。”低低地呢喃,“哥哥,我终于长大了,长大,真的很慢,但总算,长大了。”
再也不会像六岁那样无助,把哥哥弄丢。
再也不会钻在牛角尖里不出来,一个人绝望地凭吊。
那十年,真的太漫长了。
倪宵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在他额头吻了吻,握紧了他的手:“凤儿,别往后看,前边都是好日子。我连人带心都是你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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