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孟万殊

25、母庸质疑 是我自己要

　　陈尽本想着总算好了，他不用忍得这么难受，当晚就把人打包回家，郑杏树心情好了起来，看男朋友也觉得哪哪都很美貌，就很放纵自己，两人擦枪走火，差点做了个全套。

　　“不行，冷静…”

　　郑杏树气喘吁吁说，边说还边舔了舔嘴角，试探有没有流血，说实话，她最不喜欢就是在这里长泡，以及嘴巴里面。

　　口腔溃疡，真是非常痛苦。

　　比来例假难受。

　　“没破。”陈尽直接告诉她，然后舌头伸进她唇腔里搅一遍，亲得黏黏糊糊，又替她舔过嘴角的伤口，就好像口水能帮助愈合一样。

　　这也太…亲密。

　　这次战场是在陈尽床上，他们是刷过牙亲的，彼此鼻息间全是薄荷的清新味。

　　郑杏树浑身都是有点敏感的，总之一开始就不太乐意被人碰，陈尽碰她会循序渐进，一开始是牵牵手、亲亲脸、偶尔一同出门也不让搂腰，郑杏树说：“我们还是牵手吧，不然挽着也行。”

　　搂个肩膀都不行，当然陈尽也不想像处兄弟一样搂她肩膀，两人基本是分开，各走各的比较多，偶尔喜欢拉一拉手腕。

　　但回到家关上门，他就会暴露本性，一刻不停地跟她紧黏着，郑杏树喜欢陈尽家的沙发，刚开始嘛，也不可能上门就进他房间，多没安全感，陈尽家沙发软又大，躺上去腰部还有弧线支撑，他们就经常紧挨着躺在一起，陈尽碰她比较不上心，都是松松地让一条手臂在她身上，要么她枕着，要么搂要么抱，指尖却不会触碰她的皮肤，就是这样，某一天才能进门就把人抱摔在床上。

　　郑杏树不知道，陈尽继咬了她的嘴后，还能咬她肚子，同样也不知道，肚子被人咬了是这样的感觉，没咬破，却怪怪的，有一种痒，不在皮肤，是内里发痒，肉里痒，怎么碰都不缓解，郑杏树觉得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而且尴尬的是，痒不在他咬的地方，而是小时候打屁.股针那里。

　　郑杏树是有苦说不出，陈尽这家伙，看起来有点激动，为了制止他不再舔舐，她轻巧一翻身，要掌握主动权报复回去。

　　“不准咬了。”郑杏树说：“你咬我我也咬你。”

　　她是小学鸡的报复方式，脸蛋红红，尖牙看起来挺利，却根本不下狠劲。

　　他看得明白，女朋友在有意识的时候，就是个口嗨派，但她这样也非常可爱。

　　陈尽下意识绷紧身体，肌肉线条凸显，郑杏树觉得味道一般，他们闹了一通，都是汗，有点咸咸的，郑杏树决定放过，往上爬一点和陈尽接吻。

　　两人胡闹了一通，手口并用，郑杏树睁开眼睛后看见陈尽望着自己在笑，眼眸亮晶晶的，陈尽在她耳边说着骚话。

　　取笑吧，这是明晃晃取笑。

　　郑杏树无力地哼吱一声，看在自己爽到了的份上，决定不和他计较。

　　“那尽尽惨了，晚上要自己睡湿床单。”

　　陈尽：“……”

　　我可以换。

　　不、不是。

　　你叫我什么？今晚你要走？

　　*
　　“真的要回去？”

　　陈尽问道，郑杏树刚从浴室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闻言嗯了一声，当然得回去，还得再洗一次澡，不然不好睡：“明天你要出差？高铁还是飞机，几点的呀？”

　　陈尽答了，再次问：“明天你休息，不能在我这里睡？”

　　郑杏树还从来没留宿过，奇怪他怎么突然这样问，但陈尽看着有点粘人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摸摸他的脸：“你明天不是一早的飞机吗，乖乖洗澡睡了？”

　　陈尽挑眉，不上温柔的当：“用完就走？”

　　怎么能这样说呢，郑杏树立刻收回手：

　　“用…什么用？”

　　郑杏树心想：等我真用上那天再说吧。

　　她装纯良听不懂，陈尽却要掏手机，郑杏树一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吓得连忙伸手捂住不让他下单。

　　郑杏树：“宝贝，你真的有点粘人。”

　　陈尽脸色立马阴阴地沉了，郑杏树意识到有点说错话，在心里给自己掌嘴，立马上前把人抱住，实话实说解释道：“我只是想回家洗个澡，这里没有衣服换，而且你今晚不是得好好休息吗？”

　　陈尽收回手机，他也不是那个意思。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我不介意。”他真心疑惑：“抱着你我也可以睡好？”

　　陈尽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那么想她留下，就是莫名的冲动，他出差要半个多月，郑杏树肯定起不来送自己的，他也不想让她送，离机场远。

　　明早不一定能见到，陈尽觉得，只要郑杏树在自己身边睡，那他肯定就能见到。

　　这是毋庸置疑的。

　　况且他早就想过这件事了。

　　只是郑杏树好像从来不想，每次下班都是先回自己家，之后再去陈尽家，晚上又都会在临睡前回去，如果他们出去吃饭，那郑杏树就不会来他家，所以陈尽从来没提过。

　　郑杏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她大概会说：我只是需要有点独处空间。

　　陈尽送她到玄关处，眼神却还在挽留，郑杏树不知道为什么也感觉到了不舍，陈尽什么都不说，不会说情话，但总是呆在她身边，沉默又可靠，她从他身上学到了谈恋爱的感觉，却还没有体会过这种不舍。

　　她只能又抱住他，黑暗中还踩到了陈尽的脚，刚要挪开陈尽就搂住不让她动，两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儿。

　　郑杏树嗅着陈尽身上淡淡的气息，垫了垫脚，凑到他耳边说：“宝贝，其实我是要回去换…”

　　陈尽听她说话，眸色一深，伸手又要往下探，郑杏树连忙摁住他手，不敢再玩了。

　　“我陪你回去拿。”陈尽望着她，不容拒绝道：“还没去过你那里。”

　　郑杏树能怎样呢？只好点头同意。

　　陈尽很多时候是不能被拒绝的，况且他会拿捏她心软，很多时候又压根不拿自己当外人，该动手时就动手，比如说趁郑杏树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他就开始打包，郑杏树出来后，发现他已经用自己的一个软乎乎的休闲包包，大容量，装好了行李，包括不限于：睡衣，休闲服，内衣裤，护肤品，化妆品…

　　郑杏树：“？？？”

　　她只是住一晚，他在干什么？

　　没等她质询，陈尽已经拿出手机又开始下单，这次是买护肤品之类，因为拿过去用，这里就没有了，郑杏树好像没囤货的习惯。

　　郑杏树头上再次冒出三个大问号：“等等等等等，陈尽，你干嘛呀？”

　　她都不只是制止了，而是直接夺过了他手机，看到没付款成功，才松了口气。

　　“给你买东西，你不喜欢这个？”

　　陈尽说得一脸委屈巴巴，郑杏树卡了壳，被“偷换定义”，她竟然真的就开始思考自己喜不喜欢用这套水乳。

　　陈尽说：“多买一点，是我自己要买，你不要误会。”

　　说罢又拿回手机，付款下了单。

　　郑杏树：“……”

　　你刚刚说要给我买，现在让我不要误会，你猜我信不信。

　　郑杏树要给他转钱，陈尽又一脸委屈巴巴：“我们之间，至于分得这么清么？”

　　郑杏树想：不是那么回事儿。

　　可陈尽已经拎包夹带着人，回到了他家，亲了她一口把人安放在床上，自己就进了浴室。

　　郑杏树看一眼浴室门口，拿过他手机把玩，有密码锁，她不知道陈尽密码，于是没过多久也忘了这回事。

　　陈尽说得没错，他抱着人确实睡得不错，但郑杏树不太习惯，瞪着眼失眠到临晨两点，陈尽中途还醒过一次，见她好像没睡又迷迷糊糊把人揽紧，亲亲她额头：“宝宝，喜欢你…”

　　郑杏树扒着他胳膊，扒松一点给自己透气，大晚上的听呓语听得心跳加速，她皱眉思索着：陈尽这家伙好像真的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说过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