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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方方面面的天才 沈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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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柳慧元要报仇必然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他身世的只有他的母亲,李夫人,或许再加一个柳听山。”
鸠不害:“柳听山?”
“又是你!”柳听山恰好从几人身边路过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下意识回头。
穆麾:“我听说你儿子丢了,你这是去找儿子?”
“你儿子才丢了。不对,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儿子藏起来了!就是你,那天你来找我后我儿子就不见了,肯定是你,一定是你,你偷了我儿子,就是你,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你,你好狠的心,你不得好死……”
穆麾:“……”又犯病了。
路人劝道:“小公子离他远点吧,现在谁在他面前提起他儿子他就说他儿子是谁偷的。”
沈砚:“去李家村打听一下李如的下落。”
柳听山骂了半天穆麾也不反驳,也许是觉得无趣柳听山骂骂咧咧走开了。鸠不害望着柳听山的背影问:“找他做什么?”
“他妻子和李如是表姐妹,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哦,那可能是我忘说了。”
三人来到李家村打听到李如曾经的住址,只是宅子里现在住着另一户人家。
“李如?几位打听她干嘛?”
“都察司命我们来查一桩旧案。伯母可知道李如一家搬去哪了?”
“北阳,人早就死了。”
“什么?”
“死了有五六年了吧,病死的。我们两家以前就是邻居,黄慎出事以后她爹娘为了让她过得好点就把这座宅子卖给了我,刚好我家两个儿子缺宅子就买了下来。四年前我随小儿子到北阳城办事还遇到过李度夫妻俩带着一个约摸两岁的小女孩,夫妻俩说李如两年前就病死了。”
“我听说李如父母对她并不好。”
老妇人眉头一皱,“你听谁胡说的。这村里就再找不出比这老两口更溺爱孩子的人,老两口就她一个女儿又是老来子对她不好对谁好。”
“可我还听说她父母一直到她二十八岁才让她嫁人。”
老妇人笑了:“跟在父母身边二十八年是什么不幸福的事吗?你打听打听,有几个女儿是想出嫁的,我要是有个女儿就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而且二十八岁才嫁人是因为她小时候被狗咬过毁容了,没人愿意娶她,父母也舍不得让她嫁到别人家过苦日子才一直把她留在家里。”
“可她父母不是用五十两银子把她卖给黄慎了吗?”
“什么卖给黄慎了,那钱她父母一分没要全进了她的私库,当年她的嫁妆在我们村都是出了名的丰厚。把她嫁出去也是因为她爹娘年纪慢慢地也大了不想拖累女儿。黄慎欠债后父母第一时间就把她接回家生怕她吃一点苦头,后面更是为了她不受人指点搬到了北阳城。”
“既然这么疼爱孩子为何把外孙丢在黄家任其饿死?”
“这我哪知道。”
“伯母认识都察司司长夫人吗,我听说她也是李家村的。”
“你说李簧啊,李如那张脸就是为了她才毁的容,俩人小时候天天在一处玩,本来那疯狗是要咬李簧的是李如挡在她前面李簧才逃过一劫。”
沈砚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她。
一出门鸠不害就迫不及待说:“我知道了,告诉柳慧元身世的是李夫人!”
沈砚:“仅仅是因为她在李如的事情上撒谎你就如此断定吗?”
“当然不是,当时何档房对着小黄狗说‘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说明李夫人此人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只是因为小时候被狗咬过到现在看到闯进领地的小狗还要赶尽杀绝,报复心这样重的人怎么会放过周家和李家。”
沈砚感到一阵欣慰,终于变聪明了。
“可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李如都没有打算报仇她为何如此执着,会不会是她自己也与周家有仇?”
沈砚:“有这种可能。”
“那柳慧元岂不是成了她报私仇的武器。”
“只是有可能。”沈砚道:“李夫人和周家有什么仇怨恐怕何档房是最了解的人。”
几人来到何档房家时何档房正在灶台前做饭,一见几人进来立刻使唤沈砚:“快给我填把柴火,火太小了。”又对穆麾道:“你去把案板上的菜切好。”
“我呢?”鸠不害问。
“你看着就是个添麻烦的站着不动就好。”
鸠不害:“……”
“家里几个人啊?你做那么多菜。”鸠不害看着案板上的几道菜问。
“三口人,我闺女跟她娘上街做衣裳还没回来。你们干嘛来了,我家里可没有多余的饭菜招待你们。”
沈砚一边烧火一边问:“李夫人和周家有仇吗?”
何档房将菜倒进锅里油遇见水立刻滋滋作响,铁铲的搅动更是将沈砚的声音淹没。
“你问什么?”何档房扯着嗓门问。
“李夫人和周家结过什么仇?”沈砚扯着嗓门回答。
“你要说多深的仇恨那倒也没有,就是司长断案的时候一遇到周家的案子就没法公平判决,为此和周家没少起冲突。”
“只,咳咳,咳咳咳,有咳咳咳咳咳,这些吗?咳咳咳咳咳……”沈砚不知道何档房炒的是什么品种的辣椒呛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砚对鸠不害道:“你来烧火。”然后跑到屋外大口呼吸新鲜口气,结果跑得不够远一口吸进去不仅咳的更厉害了鼻子也被辣到打喷嚏,眼眶被逼的通红。屋外沈砚咳屋内穆麾和鸠不害也是咳的此起彼伏。何档房道:“你们俩,别对我的菜我的锅咳。”
等辣椒炒完空气里弥漫的辣味渐渐变淡,沈砚回到厨房,味道还未完全散去,沈砚开口时还是想咳但已经能闭着嘴巴咳了。“只有这些咳咳咳吗?没有别的仇怨咳咳咳……吗?”
“据我所知没有。”
沈砚走到穆麾身边道:“土豆不能这样切,太厚了。咳咳。”穆麾抬眼,只见沈砚眼尾泛红,眼睛里蓄了淡淡水雾,鼻尖也红红的,也许是刚咳过的原因脸色也红红的。
沈砚从穆麾手中接过刀先是将土豆切成片切好后将土豆片推倒咚咚咚动作快到能看到残影。
鸠不害被声音吸引跑到沈砚面前看他切土豆,直看得心惊胆战,“师父不怕切到手吗?”
沈砚:“我的手指在这顶着呢怎么会切到手。”
鸠不害也看到每一次落刀沈砚的食指骨节都抵在刀上但他还是怕,怕沈砚把整只手切下来。
“谁让你跑的,着火了!”何档房呵斥鸠不害:“快救火!”
穆麾立刻抱起水缸将火浇灭。
何档房:“……”
“长老快带着你徒弟走吧。”走晚了他怕他会骂人。本来只是一根柴火漏了出来一瓢水就能解决的事穆麾用了一缸水,浪费他一缸水不说把他好好的柴火都浇湿了。
从厨房出来后鸠不害震惊地看着穆麾道:“你,你竟然能抱起灌满水的水缸!你是不是用灵力了?”
“为何要用灵力,难道不用灵力你不能吗?”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能!”
“哦,我以为大家都行。”
“你这算天生神力。”
“是吗,我还以为我只是在术法方面是个天才。”
沈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不信穆麾不知道自己这种力气叫做天赋。了解越多他越觉得穆麾这人杀了可惜,这样的人才百年不遇,但留着对他是个祸害。
“我听江月明说你过目不忘?”
“她怎么知道?”
沈砚:“我说的。”
“哦。”
鸠不害:“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
“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力气。”
“那你见的人还是太少了。”
“这么说你还见过和你力气一样大的人?”
“没有。”
“那你说这话。”
“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相信能做到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你还真是谦虚。”鸠不害想上天真是不公啊。“除了修行天赋异禀,过目不忘,天生神力,你还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相貌好。”
“……”
“没问这个。”
“长得高。”
“……”
鸠不害看了看穆麾,也就比他高个一寸多点,有什么值得说道的。“也不是问这个。”
“长得高也是一种天赋,是吗,师父?”
沈砚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