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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坐实 “我许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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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算利息呢!”顾怀述......
“顾怀述!”
听罢,明知他是有意气她,舒稚还是当场气歪了脸,这一系列数字她算了三遍,不会错,问他也只是想走个过场,毕竟他是债主,没想到自己还是太给他脸了。
“怎么了?”顾怀述戏谑性的看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舒稚一把扑上去,捏住他的口鼻:“小人!”
“对。”他看着她耍横的样,搂着她哼哼一笑。
还是逗她好玩,像猫一样一点即炸。
倏的,顾怀述又想到其他,抓住了关键词:“你能提前还我钱了?”
“对。”
“那咱俩什么时候领证?”
顾怀述倒一直记得,舒稚曾说过,不还完钱,不结婚不想以后,什么什么的。
现下她有钱了!能提前还他钱了!岂不是......
“领证?”舒稚本想躺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跟什么啊?”
她说要还个钱的功夫怎么下一秒就要“卖身”了?
“对。”
“对你个头,你想得也太远了吧?”她掰着指头跟他算,“先不说钱还没下来呢,下来了咱俩才认识多久啊?”
顾怀述察觉到她话中的一丝耍赖立马不干,起身与他对峙:“你可不能干那种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事啊!”人都是她的了还想耍赖,这事可不行,他的清誉也是清誉。
“你有病吧你。”舒稚望着他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从来没见这种词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切~”顾怀述不语,转头嘴里絮絮叨叨的又躺下。
舒稚忙了一天,心情一上一下起伏的一天人也累了。
顾怀述手搂上她的手不放,她也顺势躺下,上半身仰躺在他胸前,有几分惬意。
“咱俩接下来这几个月还得注意,我妈不上班了,盯着我的时间也变多了。”原本二人每次见面都是背着她妈偷偷摸摸的,现下徐含秀时间多了她自然也得注意。
“哼。”
今天的事还没完呢,就想着下一次了,看样她比他还要迫不及待。
彼此静静等待了两秒,顾怀述的手终又不老实的沿着舒稚的腰肢往上不断游走,垂头埋在她的耳边:“重要的事情说完了?”
“你要你就快点。”深知顾怀述刚没有得到满足,不会罢休,现事情弄清楚了自己也便随他去了。
出来时间不宜过长,一般的兼职过了凌晨十二点也就结束了,顾怀述尽快结束,她还得在此之前赶回去,明早还要到店上班。
“......”
临近深夜,二人洗了个澡躺着,顾怀述还扯着舒稚腻歪的不肯放开。
二人相拥,顾怀述闭着眼,他也尤其喜欢这个姿势,是将舒稚整个拥有的感觉。
身心俱疲,二人迷蒙着似睡非睡,舒稚戳了戳他的下巴:“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命中注定啊?”
“兜兜转转,剩下差的这三十万我妈拿了遣散费正好一下就给还清了。”
徐含秀赌债欠债,舒华章去世,她毕业,接连的任务便落在了她的头上。
关关难过,关关过,她没想过旁门左道,只想着眼前,渐渐的几年也习惯了一天三份工的日子,后突然她面前这个男人从天而降,再有了后来......
“要有也该是命中注定你先遇见我。”顾怀述被她弄得痒痒,微低着下巴,嘴面子贴上蹭了蹭。
见他隐约有一种起势的感觉,舒稚赶忙将手收回了被窝藏起:“不要脸。”
“少看点你那个小黄书吧!”抠抠搜搜的,只管自己,也不知给她也分享分享,她这辈子正经的连一本都没看过,仅有的一点经验也是从他身上得来。
顾怀述更是装都不装,唇瓣贴着她的额头:“正好,还有几个新姿势你要不要试试?”他刚也就使出了六分的力,她便直嚷嚷着受不了了。
“不要脸。”舒稚吐出几字,翻过身屁股对着他又闭上了眼。
“哼,”见她迟迟接不上话,顾怀述从后搂上了她低声笑出,“再躺半个小时送你回家。”
若真有命中注定,那我许愿下辈子再早几年遇见你。
舒华章在,徐含秀没欠债,届时,她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也会有专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
他也只可惜自己来晚了,错过了当时既没有生活压力,青春懵懂又轻松自在的她。
*
“刚刚谁送你回来的?”
与顾怀述分手后,舒稚刚到家刚关上门,便听见身后的徐含秀站在黑暗里出声。
徐含秀的脸色一般,舒稚吓了一个激灵,又震了震心神:“刚刚?”
她思索了两秒,又道:“没有啊?”
她确实一脸莫名,但架不住自己确实做了亏心事,仔细听,她的心一直在嗓子眼处狂跳。
她唯一能坚定的是这回徐含秀一定没看见顾怀述,原本他的车已进了小区大门,但好在她极力拒绝,否则今晚事态便会愈发不可收拾。
徐含秀依旧站在那里,二人互相审视,唯有门前声控灯的一点光线支撑着局面。
徐含秀见实在没炸出什么,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应该是我看错了。”
“没事你就先去睡吧。”
她拎着手上的东西:“妈,这是晚上剩下来的食材做的披萨,老板让我打包带回来的。”回来前她就怕出事,特地买了一份披萨带了回来。
徐含秀神色缓和了些,点点头:“明早当早饭吃吧。”
“好。”舒稚拿上东西低着头从她面前过,放进厨房的冰箱,再出来时,徐含秀已经回了卧室。
她也进了房间。
一夜浅眠。
而隔壁卧室的徐含秀进了房间,脸色暗沉的可怕,她原也因为担心孩子太晚回来不安全再加上心情受挫一直睡不着,但这事她越琢磨越不对。
虽说之前舒稚也总有因兼职到半夜才回家的时候,但今天不知是怎的,深更半夜她又将上次黑车的事结合起来看,直觉告诉她就是不对劲。
刚的舒稚从她面前过,表现的天衣无缝,但又好像全是破绽。餐馆兼职身上总少不了饭菜味的,可她刚刚没有。
门口对视时她眼底的慌乱中多出的羞涩感清晰可见,以及低头垂眸从她面前过时,脸侧的薄红与水润,那是比热恋更深层次的东西,作为过来人的她想看不懂都难。
隔天一早,因着舒稚整晚因思虑过多睡得不好,隔天一早又怕见到徐含秀时心虚不敢看她,便想着早早去“花馨”。
谁曾想,徐含秀也是一整晚的没睡好,舒稚开门时,便见桌上昨晚的披萨、白粥已准备妥当。
见状,她也只好洗漱完坐下乖乖吃饭,但好在二人心里都各自揣着心思,除了寻常的对话再无其他。
饭后舒稚去上班,碗筷留给徐含秀处理。
而这一切在徐含秀眼中活脱脱一副做了亏心事落荒而逃的样子,更觉舒稚心中有鬼,更坐实了她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