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慕昭晞 ...
-
慕昭晞还在继续撩拨：“不要难过，靳哥，虽然我夸了季警官，但是这只是朋友间的友好式夸夸。而对于你，我是发自内心的想夸你，再华丽的语言都无法表达我对你的赞美之情。”
慕昭晞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诵：“啊——靳哥，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你英俊的容颜，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你挺拔的身姿，让松柏翠竹都自惭形秽！”
“你的声音，是清晨第一缕穿过云层的阳光，是山间最清澈悦耳的溪流，是我付费才能听的ASMR顶级素材，这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让我如痴如醉。”
靳言欢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试图用咳嗽掩饰：“咳……够了够了。”
“不够，这才哪到哪啊。”慕昭晞戏精上身，根本停不下来。他甚至站起身，绕着餐桌走动，一只手还夸张的挥舞着：
“你的智商，碾压爱因斯坦；你的口才，堪比诸葛亮；你的身手，打败叶问。你是律师界的颜值担当，是格斗界的逻辑王者，是我心中永不坠落的启明星。”
他转了一圈，停在靳言欢面前，双手捧心，眼睛里闪烁着无比真诚的星光：“靳哥，你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优秀，如果帅气是一种罪过，那么你已经是罪恶滔天。如果优秀是一种错，那你早已是一错再错。如果完美是一种负担，那你肯定是已经不堪重负了。但是，我愿意为你承担这份沉重的负担。”
靳言欢已经从一开始的脚趾抠地，变成了彻底的无奈，还隐约觉得有些好笑。看到慕昭晞浮夸的动作和傻样，听着离谱到家的彩虹屁，倒真的冲淡了不少因为案情而产生的烦闷。
慕昭晞这家伙，总是能用各种各样的方法逗他开心。
靳言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上扬的嘴角。
“说完了？”
慕昭晞重新坐回来：“昂，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我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赞美之情？这可比对季警官的赞美强烈很多了吧？”
靳言欢放下水杯，看着慕昭晞因为刚刚一番表演略微泛红的脸，很轻、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感受到了。”
虽然方式很夸张，但是慕昭晞那份想让他开心，驱散他忧虑的真心，确实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明明是他在无理取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结果他居然会因此不高兴，而慕昭晞丝毫没有认为他的行为是不对的，连这么一点点小情绪，都会被慕昭晞细心地察觉到，还费了那么一大番功夫让他开心。
慕昭晞本身是想开玩笑般的逗逗他，没想到靳言欢回答的那么正经认真，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
“感受到了就好。靳哥，虽然我刚刚说的这些都很夸张，我主要是想逗你开心来着。但说真的，我想告诉你，在我眼里，你真的很好，特别好。所以不要总是觉得自己不好，不值得被喜欢，也不要总把不好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每一天……每一天都要很开心。”
“这些是我发自内心的话，我刚刚吹的那些夸张的彩虹屁你可以不信，但最后这几句你可要相信。你看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靳言欢想了想，说：“看到了……我？”
慕昭晞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愣了几秒，说：“呃，虽然也倒没有错，但我想说的是，我眼睛里有两个大字，真！诚！”
靳言欢感觉心里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填满，就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一样，酸酸软软的，带着暖意。他看着古灵精怪而又真诚的一塌糊涂的慕昭晞，再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是真正放松的，愉悦的笑声。
慕昭晞看着他笑，自己也傻乎乎的跟着笑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松的笑声。
吃过饭后，靳言欢端着碗筷要去洗碗。
慕昭晞连忙上前拦住他。
“靳哥，你快坐下休息，你身上还有伤呢。我来洗就好。”
靳言欢温声说：“小伤，没事的。还是我来……”
慕昭晞义正言辞：“小伤也不行，坐下和奶糖玩哈，听话。”
靳言欢没再推辞，看着慕昭晞走进厨房，他想了想，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仔细的查找着什么。
慕昭晞洗完手从厨房出来，就听靳言欢唤他。
“昭昭，来。”
靳言欢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慕昭晞来坐。
慕昭晞特意挨得靳言欢近一些。
靳言欢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我刚刚挑选了一些高安全等级的门锁，还有家用阻门器，门窗报警器。你看看想要哪个，我联系安装师傅来装。原先的门锁太老旧了，安全系数也低，你和叶笙两个人在家，得多注意安全。“
慕昭晞凑近看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点着，上下滑动。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靳言欢稍一偏头，就能看到慕昭晞近在咫尺的侧脸。
慕昭晞平常总叽叽喳喳的，此时不说话的样子显得很安静乖巧。
他的睫毛很长，眉眼低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神情是少见的安静和专注。
慕昭晞的头发看起来也很软，有几撮呆毛在头发上翘着，很可爱。
靳言欢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轻缓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的颈侧。
但让他感受的最清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他并没有把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但或许是因为气氛太安静了，所以他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的位置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慕昭晞挑选完毕，抬起头，嘴唇微张，刚要说话，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靳言欢凝视着他的，温柔干净的眼眸里。
慕昭晞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停住了，只是愣愣地看着靳言欢。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
“靳……靳哥。”慕昭晞轻声开口。
靳言欢意识到自己的失神，移开了视线，他将手机屏幕往慕昭晞那边又递了递，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瞬的旖旎氛围：“选好了吗？”
“啊，选好了。”慕昭晞指着其中一款带有智能报警功能的C级锁芯和一款小巧但坚固的阻门器，“这两个感觉不错，评价也挺好。还有这个报警器怎么样？能连手机的那种。”
靳言欢点头，飞速下单：“就选这些。我现在联系安装师傅，明天上午来安装怎么样？早点装上，也能早点安心。”
慕昭晞：“嗯嗯，都听靳哥的。”
声音软软的，乖的要命。
慕昭晞看着靳言欢仔细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喜欢被靳言欢这样妥帖细心的照顾着、规划着的感觉，哪怕只是门锁这样的小事。
联系好师傅，约定好时间后，靳言欢才轻轻松了口气。
他组织着语言，尽量用不那么命令式的，委婉的语气和慕昭晞说：“你白天或者晚上出门的时候，尽量和叶笙一起，减少一个人出门的频率。如果实在需要一个人外出，随时告诉我或者叶笙你的位置。打车记下车牌号，发我一份。”
“还有，如果在路上走着，发现有可疑人物跟踪你，不要犹豫，立刻报警，然后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靳言欢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他平常话不算多，但这次却把自己能想到的都交代给慕昭晞了。
慕昭晞双眼亮晶晶的，带着崇拜的眼神，注视着靳言欢，时不时的发出傻笑。
靳言欢看他只顾着笑，也不回答，无奈地问了一句：“记住了吗？”
慕昭晞笑：“记住了记住了。靳哥，你好可靠，好有安全感。嘿嘿，我好喜欢。”
又是猝不及防的夸赞，靳言欢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慕昭晞顺势而上：“那靳哥，要是你不忙的时候，我能不能邀请你一起出门啊。”
他怕靳言欢感觉不舒服，急忙补了一句：“那个，你看，小笙工作很固定，白天总是在上班，但我也不能一直不出门。要是可以的话，你能陪我一起出去吗？靳哥你身手那么好，就算遇到坏人，肯定也是哐哐两拳就给人撂倒了。”
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靳言欢。
靳言欢没有多加犹豫便答应了：“可以。”
“耶！太好啦！”慕昭晞发出欢呼声。
“那靳哥，我明天想去超市买点食材，还想给奶糖买个磨牙棒，靳哥你有空吗？你的伤……要不要紧？”
靳言欢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点了点头：“我的伤没事的，只要不沾水不拉扯就好。明天上午我在律所处理些事情，明天下午可以。”
“好耶！那说好了哦！”慕昭晞开心的快要蹦起来。
“对了，靳哥，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顺便一起买了做。”
靳言欢这次有些犹豫：“我天天来你家蹭饭吃，这是不是不太好？”
慕昭晞：“没有没有，我喜欢和你一起吃饭，而且你因为救我才受伤，就当我对你的补偿。”
靳言欢这才点头同意，两人就明天的菜单讨论了一会儿。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
靳言欢看了眼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他站起身：“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慕昭晞有些不舍，但他知道靳言欢需要休息，所以他跟着站起来：“那靳哥你早点回去休息，伤口记得别碰水，要是有需要我做的，随时叫我。”
他把靳言欢送到门口，看着对方换鞋。因为肩膀受伤不太方便，靳言欢系鞋带的动作有些缓慢。慕昭晞几次想伸手帮忙，又怕他觉得唐突，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靳言欢换好鞋，站起来面对慕昭晞。
室内的灯光很柔和，暖黄色的光洒在慕昭晞身上，让慕昭晞整个人看起来温暖而又有活力。
靳言欢笑了笑：“昭昭，今天谢谢你。”
慕昭晞摇摇头，眼睛弯起来：“靳哥你又跟我客气，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靳言欢看着慕昭晞灿烂阳光的笑容，眼里的温柔更甚，他做出了刚刚在沙发上与慕昭晞并肩坐着时，就想做的事情。
他伸出手，轻轻的，缓缓的，揉了揉慕昭晞柔软的发顶。
很温暖，很柔软，和想象中的触感一样。
他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点僵硬，带着一点点笨拙的温柔。
慕昭晞整个人都僵住了，从头到脚，都好像触电了一般。
靳言欢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他转身，拉开房门。
慕昭晞没忍住叫住他：“靳哥！”
靳言欢回头。
慕昭晞站在门内，灯光为他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他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纯粹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晚安！明天见！”
“……晚安。”靳言欢轻轻扬起嘴角，“明天见。”
注：“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出自S.H.E《Super Star》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