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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陈星尧被李静怀疑早恋!   第二天 ...

  •   第二天早读课的铃声刚落,教室里还飘着一点吵吵嚷嚷的气息。

      许愿正埋着头背英语单词,笔尖在单词本上轻轻划着,胳膊忽然被旁边的人碰了一下。她侧过头,看见陈星尧把一张整理好的物理错题纸悄悄推到她桌边,字迹清隽整齐,每一道难题旁边都写了简便思路。

      “昨天你问的那几道,我整理好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瞬,就转回去看向课本。

      许愿指尖碰到纸页,心里轻轻一跳,连忙小声说了句谢谢,顺手把错题本收在自己课桌内侧。

      他们这样的互动不算少见,只是不巧,后门的玻璃窗后,班主任李静刚好站在那里。

      李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

      她早就留意到,最近陈星尧总愿意和许愿说话,课间会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放学偶尔也会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陈星尧是班里稳定拔尖的学霸,一直省心,可许愿上次月考直接拿了年级第一,两个尖子生走得这样近,不由得让她心里多了几分顾虑。

      早读结束,李静直接在门口喊了一声:“陈星尧,来我办公室一趟。”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同学偷偷抬眼往陈星尧这边瞟。陈星尧微微顿了顿,从容地站起身,跟着李静走出教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李静拉过椅子让他坐下,没有直接开口,先斟酌了片刻。

      “星尧,你一直是我很放心的学生,成绩稳定,自制力也强。”李静放缓语气,目光落在他身上,“老师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和许愿走得太近,有早恋的想法?”

      陈星尧闻言,没有慌乱,脊背挺得笔直,神色平静:“李老师,我没有。”

      “没有?”李静轻轻皱起眉,“我好几次看见你们下课凑在一起,刚刚早读,你还给她递纸条一样的东西。你们两个都是班里冲重点的苗子,这个阶段很关键,一旦心思偏了,成绩很容易往下掉。”

      “那是物理错题整理,是她之前不会的题型。”陈星尧条理清晰地解释,“许愿上次考了年级第一,很多地方我也会和她互相讨论,我们只是交流学习。”

      “交流学习老师不反对,”李静摇摇头,“但分寸要把握好。班里很多同学都在看,容易传出闲话,对你们两个人都有影响。许愿底子好,你也是,你们不该被这些无关的事情分心。”

      陈星尧垂了垂眼,短暂沉默。
      他心里清楚,自己对许愿的心思,早就不止单纯的同学、学习搭档。可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说,也不该说。

      “我明白您的担心。”他抬眼,语气诚恳,“我会注意距离,不会影响学习,也不会让流言传起来。学习上的讨论,我们会尽量在多人在场的时候问,不在课上私下传东西。”

      李静看着他沉稳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没有完全打消,但也抓不到实质性的把柄,只能叮嘱:“老师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要是后面我再发现不对劲,就要联系你们家长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

      等陈星尧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了。

      许愿一直悬着心,看见他走进教室,悄悄用眼神询问他怎么样了。
      陈星尧路过她桌边,极轻地朝她摇了一下头,示意她别担心,然后坐回位置,拿出课本。

      那一整节课,许愿都有点心神不宁。
      她隐约猜到李静找陈星尧是因为自己,心里又慌又乱,不敢主动搭话,只能盯着黑板,余光时不时落在身侧少年的侧脸上。

      下课之后,陈星尧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过来和她说话,只是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折成小小的方块,趁着大家打闹不注意,飞快推给她。

      许愿偷偷打开。
      【别多想,老师只是问了几句,没事。之后我们注意一点就好。】

      字的末尾,轻轻画了一个很淡的小勾。

      许愿捏着纸条,心口又酸又软。
      明明只是被怀疑早恋,两个人连一句越界的话都没有说过,却要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敛这份藏在习题和对视里的心动。

      窗外的阳光落在课桌之间,隔开他们一小段距离。
      陈星尧看向窗外,许愿把纸条小心夹进单词本里,没有再主动找他说话。
      ……
      课间的喧闹像一层薄纱,裹着若有若无的议论,一点点飘到许愿耳边。

      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叽叽喳喳,目光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
      “刚刚陈星尧被班主任叫走,你们猜是为啥?”
      “还能有什么,肯定是和许愿呗,我早就看见他俩经常凑一块讲题了。”
      “他俩成绩都那么好,要是真在一起……”
      声音断断续续钻进耳朵,许愿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下意识偏头看向旁边的陈星尧。
      少年好像没听见那些闲话,垂着眼,安静地演算一道大题,侧脸的线条清清淡淡,看不出情绪。可许愿能看见,他捏着笔的指节,悄悄收得紧了些。

      她心里乱糟糟的,又委屈又慌张。明明他们只是一起讨论题目,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稍微靠近一点,流言就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上课铃响起,才算暂时打断那些细碎的讨论。
      整节课许愿都很难集中精神,脑子里反复回放刚刚办公室的谈话、李静带着顾虑的眼神,还有后排女生的低语。她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转头向陈星尧请教问题,就连余光,都刻意避开他的方向。

      陈星尧察觉到了她的拘谨。

      午休的时候教室里大半人都去食堂了,剩下零星几个同学趴在桌上睡觉。
      陈星尧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别听她们乱讲。”

      许愿睫毛颤了颤,才慢慢抬眼看他,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无措:“可是老师怀疑我们,班里也都在说……会不会连累你?你一直都是老师眼里最省心的学生。”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耽误陈星尧。

      陈星尧安静看了她几秒,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他的眼睫上。
      “我不怕闲话,”他说得很稳,“只是现在这个阶段,我们确实要避嫌,不是因为心虚,是不想让别人的猜测打乱我们。”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想讨论题目,可以去问老师,或者找几个同学一起的时候再说。不是不说话了,只是换一种方式。”

      许愿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她明白陈星尧的意思,可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悸动,被流言和老师的怀疑压着,闷闷的不舒服。

      没过多久,李静走进教室巡视午休,目光掠过两人,特意在他们中间停留片刻。
      许愿立刻收回视线,低头假装翻书。陈星尧也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刷题,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点刻意拉开的距离。

      李静看着,微微颔首,却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下午的物理小测,卷子发下来,许愿有一道大题卡了很久。习惯性地想转头问陈星尧,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攥着笔,咬着牙自己反复推演,好几次思路卡住,心里格外难受。

      陈星尧瞥见她为难的样子,眉头微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把草稿纸推过去。
      他遵守和老师的承诺,也顾及许愿,只能克制住伸手帮她的念头,只是在收卷前,趁着老师转身,飞快递过去一个眼神:别急,考完我找机会跟你讲。

      考试结束,许愿刚收好卷子,江屹抱着书本路过座位,轻轻拍了拍她的桌沿:“刚刚听见班里传你们的事了,你别往心里去。”

      许愿一愣,抬头看向他。
      陈星尧刚好收拾好试卷,听见这句话,抬眼望过来,目光淡淡的。

      空气一瞬间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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