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来》琉璃似火

8、邪恶小书 林书说：“

　　秦叔大排档依旧火爆，林书一进门就被套上围裙：“终于等到你。”

　　林书怀疑他跟杨竞八百年前是一家，不然怎么这么能说。

　　“林书，你们学校的跳蚤市场要开了是吗？”秦哥敲着电子计算机问道。

　　林书说：“小婷姐知道我理解，你怎么也这么清楚？”

　　秦哥一直按住归零键，林书拍开他的手才道：“初中部的人过来问我能不能批发几箱酒给他们拿去卖。”

　　“疯了。”林书果断放下怀里的啤酒退后半步。“你不会卖了吧？”

　　“哪有，我不会做这种事。”秦哥将手搭到他身上。“话说你后退的这半步伤到我了。”

　　林书拂开他的手说：“哪有，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我去后厨看看，你继续算。”

　　“别去了。”秦哥拿起笔指了指门口。“余柯来了，你下班吧。”

　　“来，小书同志拿上你的劳动成果回家吧。”秦哥往他怀里塞了几瓶汽水。“赶紧回去睡觉。”

　　林书将汽水交给余柯狐疑道：“不会是临期汽水吧。”

　　秦哥作势要拿回，林书带余柯转了个圈，大笑着离开。

　　秦哥追出来无奈叮嘱：“骑慢点。”

　　林书伸直手挥了挥：“知道了。”

　　“余爷爷，开门。”

　　余树风刚打开门林书带着一阵夜风闯进来，驱散了屋里的浊气。

　　“小心点，风大小心着凉。”余树风替他放好自行车。“穿个短袖跑来跑去。”

　　“知道了。”林书拖着调子回他。“你以后早点睡别等我们。”

　　“对的，你以后早点睡。”余柯重复林书的话。“不用等我们。”

　　余树风摆手上楼：“知道了。”

　　“还有别吸烟。”林书伸手挡住余树风的去路。“听到没。”

　　余树风避开他的视线说：“当然。”

　　林书带着一身水气靠近桌子：“洗澡，睡觉，上课。”

　　余柯放下笔轻笑：“好的，小书老师。”

　　“余柯我决定去跳蚤市场摆摊，我要是卖出一百副画就有三百块钱，哈哈哈。”林书摘下耳机跟余柯分享这个决定。

　　余柯摇头又点头：“你会累，一百幅太多了。”

　　“嘶。”林书看向他。“你先别担心，万一没人。”

　　“算了，不说了，还没到时间，我担心这个干嘛。”林书缩进被子。“睡觉睡觉。”

　　“睡觉睡觉又睡觉，你们昨晚去干嘛了，一下课就跟被机关枪扫射了一样。”林书叼着酸奶好奇问道。“侯级路过这里三趟了。”

　　杨竞强撑着困意反问：“你怎么不困？你的夜生活呢？不过了？”

　　“我的夜生活是听余柯背单词。”林书将垃圾抛进垃圾桶评价：“还挺好听的。”

　　“你们晚上还打着电话入睡啊。”杨竞眼睛大睁。“不是，还是单词，你们在学校没学够吗？”

　　林书眼骨碌一转，回他：“不是你叫我去问他问题吗？免费的老师不要白不要。”

　　杨竞说：“我原话是这个吗？不记得了。”

　　林书点头说：“是的，你的原话。”

　　安天静半垂着脑袋问：“你俩真可怕。”

　　“还做兼职。”杨竞补充道。“不会累吗？”

　　林书笑了笑：“不累，我们哪会这么容易累。”

　　学委颤巍巍举手：“要不这个学期的一千你帮我跑吧，我出二十。”

　　“我出二十五。”

　　“我出三十。”

　　杨竞双臂一展亮出林书：“抬起头看看，你看老师会不记得他吗？”

　　出价的人抬起头一个个先后发出叹气声，一声塞一声的高。

　　“别哎了，一个好消息。”王敏拿着会议记录本出现在讲台。“先进行月考，学校的活动放到九月底。”

　　“啊。”趴桌的同学纷纷哀道抬头。

　　杨竞嘀咕：“这哪是什么好事。”

　　林书说：“怎么，你已经安排好了？”

　　“没啊，我不打算出摊。”杨竞灵机一动。“那这个星期我去找你吧。”

　　“我在兼职。”林书幽幽道。“你还要上课。”

　　“简单，我请假。”杨竞想着兴奋起来。“你在那看店。”

　　林书微笑：“青草书店。”

　　杨竞问：“青草书店？店主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那个？”

　　林书点头，他又说：“哦，那我知道在哪，我还带我大伯的孩子去过，那老头脾气还挺怪。”

　　林书眼神示意他往下讲。

　　“之所以去他店里都是安静的孩子，是因为他把那些捣蛋的全都赶走了。”杨竞解释。“我也被赶到店外，理由是我会吵到他们。”

　　林书说：“那店长还是对的。”

　　“呵呵。”杨竞拿出试卷开始写，写到一半又抽出林书的试卷。

　　林书感慨：“我当时怎么会坐这，每天不是巡逻老师就是猴子。”

　　“有吗？没有猴子吧，不过教师公寓有几棵香蕉树。”杨竞想也没想就回答。

　　林书叹气：“没有，孩子你快写吧。”

　　余柯大课间又开始搬着他的椅子坐到林书旁边。

　　余柯翻看他的试卷说：“快考试了，我教你。”

　　“你同班同学更需要你。”林书百无聊赖地转笔。“我的历史，政治，地理你会吗？”

　　余柯点头：“会一点。”

　　林书手上的笔啪的一声落地：“余柯你好臭屁。”

　　“嗯，林书看我的解题步骤。”余柯拿笔尖点着试卷，一团红点漫延开来。“要考试了。”

　　林书枕着胳膊弯看他：“知道了，小余老师。”

　　铃声响起，余柯顺手拿过他的杯子喝水，说：“会了吗？”

　　林书讪笑的看他：“没。”

　　“没事。”余柯放好杯子回教室。“我们慢慢来。”

　　林书依旧说：“回去吧，好好上课。”

　　杨竞看着他们俩行云流水的动作，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余柯能教我不，我好像听懂了。”

　　“不行。”林书摇头道。“他说不教同龄人，怕会骂人。”

　　杨竞面色古怪：“他还会骂人？”

　　林书胳膊压着他的肩膀说：“要不，你去试试。”

　　杨竞无奈道：“林书我发现你说话只能信一半。”

　　“你居然还能信一半？”林书拍着他的背笑道。“不错不错。”

　　杨竞：“。”

　　林书两人的生活没有因为月考的提前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在家，兼职，学校这三个地方兜兜转转，唯一多出来的变化就是夜半时分：

　　林书倒在床上痛苦哀嚎：“为什么不能你背给我听？”

　　“林书。”余柯拿起试卷无奈道。“我念不到一半你就睡着了。”

　　林书将被子盖过头顶装死，余柯叹气：“睡吧。”

　　他又将被子拉下问：“你教的那个小孩怎么样了？”

　　余柯闭眼又睁开：“挺好的，很听话，就是不学。”

　　“小余老师任重道远啊。”林书反身又说：“我明天下课才能看见你。”

　　“你可以拿我高一的校徽看看我。”余柯给出解决方案。“这样你就能时时刻刻见到我了。”

　　余柯半天没听见他的回应低头一瞧便兀自轻笑起来，身下人攥着被子的一角呼吸平稳。

　　林书轻声下楼接过余树风递来的早餐道：“我去上课，拜拜。”

　　余树风往楼上一瞧又转头嘱咐：“慢点骑，注意安全。”

　　林书骑着自行车朝他摆手，骑到一半将没吃完的包子随机丢进一家人的鸡窝然后潇洒离去。

　　他看到蜂拥而至的鸡群满意道：“今天又做一件好事。”

　　林书刚坐下杨竞就将请假条拍到他桌上：“看，我请到了。”

　　“身体疲惫，生理性呕吐？”林书念着请假里由好意提醒。“你现在就把借口用了后面怎么办？”

　　“我就请几次。”杨竞叠好假条放进口袋。“我将和你度过美好的周末。”

　　林书伸出手掌：“打住，你自己过去吧。”

　　杨竞拍桌没起：“你怎么能这样，你的良心呢？”

　　“被我吃了。”林书被他晃得头晕便改口。“行行行，你来，你来”

　　“你别来了。”林书和杨竞站在书店门口和李浪面面相觑。“杨竞我发现我们一起出现就会出现新事件。”

　　李浪礼貌伸手道：“好久不见。”

　　“谢谢，没有很想见你。”林书将自行车停好。“余柯不是和你说了嘛，你不如多写几道题。”

　　李浪充耳不闻，他将身后的颜料盒拿出来说：“我听说你喜欢画画，送你了。”

　　“你听谁说的，我最讨厌画画。”林书双手抱臂抵着自行车后椅看他。“还讨厌你。”

　　李浪附身靠近：“我们谈谈。”

　　林书看向跃跃欲试的杨竞拍了拍他的手说：“你先进去替我和店长说一声。”

　　见杨竞关上店门他才回头看向李浪：“说吧。”

　　“月考他不和我们考一样的，但是期中考一样啊。”李浪压着他的自行车座椅说：“要不这样，你让他少做几道题，我找别人传答案，我就拿一次第一就好。”

　　林书推开他的手嫌弃的拍打座椅：“你什么时候执着第一了。”

　　“要不是我爸说拿第一给我换手机我也不想......”李浪说一半停下来看着林书手里的手机。“你！”

　　林书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侯级的电话。

　　侯级怒斥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李浪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学校，看病看到西天了是吧。”

　　林书看他将颜料盒往垃圾桶一摔，好心劝慰：“快回去吧，侯级长要等急了。”

　　李浪终于变脸，指着林书恶道：“你给老子等着。”

　　“哎，又来一个。”林书将手机还给杨竞，吐槽。“什么时候能改一下台词。”

　　杨竞说：“林书你好邪恶啊。”

　　林书眉毛一挑：“杨竞同学，电话可是你打的。”

　　“不是你的主意嘛。”杨竞看着李浪离开的方向。“李浪是侯级亲戚家的孩子，他在之前的学校打架被劝退才来这里，我就怕他......”

　　林书不大在意：“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书。”余柯跑过来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店长说有人堵你。”

　　林书回头见白洋笑眯眯朝他挥手。

　　“我能有什么事。”林书话锋一转。“余柯，你就这样跑过来会不会扣工资。”

　　余柯沉默，余柯被他赶回去，余柯一步三回头。

　　白洋看着杨竞哪哪都不顺眼，林书好说歹说才让杨竞坐下。

　　“你是不知道他之前把一毛巾摔人小孩脸上，一个哭一群都哭。”白洋对杨竞哼道。“哦，对了，我之前看你翻的都是关于绘画的书。”

　　他站出来又说：“我这些书放一堆了，你看吧。”

　　林书惊喜道：“谢谢店长。”

　　青草书店是一家二手书店，店里的书随意堆放在一起，能看什么全凭运气。

　　林书送走两人就开始翻书，杨竞看他将一本本书放到一边问:“你怎么不看这些。”

　　“哦。”林书回他。“那些都看过了。”

　　杨竞没待多久，他看见被他不小心误伤的小孩出现后就说：“我回家写作业了，明天见。”

　　“你还会写作业？”林书疑惑。“算了，天也要黑了，快回去吧。”

　　他见杨竞落荒而逃更是奇怪，一个粉衣服的小孩上前说：“你俩好像，都往我哥哥脸上丢过毛巾。”

　　林书撩人，林书微笑，林书再次道歉，林书收获一个大大的熊抱。

　　与锁声同时响起的是余柯的呼唤。

　　“林书，回家了”

　　在他疑惑余柯怎么在小巷外时，一抬头就看到余柯自行车上的东西。

　　“余柯你又乱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