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零)血恋2026》L月凌洁

5、第 5 章 风声中混杂

　　风声中混杂着鸟语花香，也带来了远方土壤的芬芳，惟独没有答案。

　　锥生零跟着玖兰枢回到小木屋。他们用取来的水清洗了食物，并且装了一部分在水壶里，剩下的则用来打扫这件屋子。

　　“枢前辈。”锥生零一边擦拭着玻璃窗一边指着桌上的一张泛白的照片问，“这是哪里？它看上去不像是附近这带。”

　　“确实是在结界外面的世界拍的。不过准确的说，离开这个结界，我们到不了那里。”玖兰枢处理着料理回应，“零，你的口味是清淡一点吗？和以前一样。”

　　“是的。”零回答。

　　零已经把玻璃窗擦拭完毕，现在他正在给小提琴调音。他拉动双弦，感受到它们共震后，满意地将琴放入琴盒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床底下的盒子。

　　锥生零走到灶台和玖兰枢一起准备食物。零准备蔬菜，枢则处理肉类。很快，他们将采集来的食材放入锅内小火，不久就闻到香味。同时，这个时候，他们远行的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枢前辈。最近的村子距离这里有四天步行时间？”锥生零问，“我们得带一些食物，以及……”

　　“没错，所以一会儿这顿饭是接下来几天最美味的一顿了。如果我们在过程中遇到Level E，可能抵达时间还要往后推移。”枢说，“我们拿餐具，你先坐下，零。”

　　玖兰枢拿到餐具，并将往碗里盛了些米，递给锥生零。

　　零看着瓷碗，它的边缘有些泛黄。锥生零用手指触碰了黄色，发现这是老旧的颜色，大抵是年代久远的痕迹。零不作声，他只是把肉和蔬菜分在小碟子里，然后推到玖兰枢面前。

　　“谢谢。零。”

　　锥生零厂了一口蔬菜，随即眉头紧蹙，眯起眼睛。

　　“这里能选择的食材并不多，零。如你所见，昨夜和今天，全是Level E，这个结界里的生活场景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玖兰枢说，“虽然你无法战斗，但你的琴声能净化，不过速度缓慢。”

　　“我不是这个意思，枢前辈。”零说，“这个味道，似乎很熟悉、很熟悉。”

　　锥生零说罢，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画面，在画面的场景里，他和成年的玖兰枢一起生活起居，在他工作的时候，玖兰枢往他背后抱住他，往他嘴里塞了颗樱桃。

　　锥生零不确定这段记忆是否属于自己，他能确认的是这段重要的回忆必定是属于眼下和他一起进餐的小孩状态的玖兰枢。

　　“可能是我来这个世界的状态一直不稳定。”零说，“一些闪回的记忆，我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零，那就不要想。不要去顾虑没有必要担忧的事。”玖兰枢往锥生零面前放一个苹果，“外面的世界有很多Level E，有一些甚至伪装成人类，和人类一起生活。要消灭他们不容易。”

　　“枢前辈，我还是没有明白。在我的世界里吸血鬼分为纯血种、贵族吸血鬼、普通吸血鬼、原人类吸血鬼和终末吸血鬼。其中原人类吸血鬼堕落成终末吸血鬼，也就是Level E只是时间问题。可是，在这个世界，枢前辈，您似乎重来都没有提起过贵族吸血鬼这个阶层。”零说到这里放下食物，“难道您一直是孤军奋战？没有盟友。”

　　“并非如此。”玖兰枢说，“目前这里并没有纯血种，以及其他阶层的吸血鬼。除了你我，其余全部是Level E。他们堕落成嗜血的野兽只是时间问题，因此没有区分的必要。”

　　“我终于明白了。枢先辈。”零说，“由于之前一直在战斗，我……”

　　“我能理解。”玖兰枢说，“成为纯血种的条件是喝下你我二人的血后，在转化的时候伴随你琴声净化才能实现。过去，我一直把琴放在这里，使用它的时候是作为武器，以及，我们没能找到合适的成为纯血种的人选。”

　　“看来之后的路，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锥生零说。

　　玖兰枢只是摆摆手。

　　“有我，一起。”

　　“不过，零，你能告诉我，在你们世界里，我和你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从我第一次看到你，似乎我们的关系并不友好。”

　　玖兰枢和锥生零已经用完午餐，他们在收拾东西，打包行李。锥生零在擦拭着一把刀，上面刻着Zero的字样。玖兰枢则是将几件衣服放入一个小箱子。简单的准备。

　　“好了，就这样。”玖兰枢说，“零，你呢？”

　　“我们一起上路吧，以及，在路上你再告诉我你的故事。”枢说。

　　玖兰枢与锥生零向着结界外的方向走去。他们把小提琴留在了结界里面。

　　蓝色的穹顶方向日行渐远，意味着他们离开了结界。锥生零跟着玖兰枢，向着远处的村落走去，他能看见远处烟囱，但玖兰枢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那里。

　　“我们只有在白天的时候出发，因为白天能出来的吸血鬼会相对较少。到了晚上我会展开结界，然后猎杀在结界里的全部吸血鬼。”

　　“为什么不把小提琴带出来？”

　　“难道你想拿自己当诱饵？而且，那把琴不能离开刚刚的地方。”枢说，“对了，一边走，我还要听你的故事。”

　　“你就这么介意我的过去？还这么笃定我和玖兰枢的关系不好？就好像是，你在打探自己的事一样。”

　　“我当然介意，我一点都不认为数百年后的我和你会是那种紧张的关系。不，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发生，这种事情我也根本没想过。”玖兰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认为你讨厌？”

　　“因为我变成了吸血鬼，以及，这是你的圈套和计划的一部分。”锥生零说，“简单说来就是如此。”

　　“那一定是你遇到了危险，以及有你不知道的人在布局陷害你。”玖兰枢说，“就像是在这个世界里，也有人在批量生产吸血鬼。建立吸血鬼军队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不仅人类会毁灭，吸血鬼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