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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婚房 谢渠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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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渠没注意到宋成玉那奇怪的表情,径直走进。
“我在路上听说这不是第一起,之前的你可否了解?”
“略知一二。”
谢渠把手往前一伸,示意宋城集快讲。
“其实目前城内已经发生了六起这样的案子了……”
“这么多?”谢渠皱了皱眉,转念一想,“那你还敢把你孙女嫁出去。”
“……我出去找人算了一卦,那人说我孙女吉人自有天相,可以嫁。”
“呵呵,那你也是真蠢。这估计又是不知道哪来的假道士在招摇撞骗,也就你们会信。”
宋城集:“……”
他忍着怒气,在心中默默想着:说不定他真的有本事能解决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
“这个月内所有结婚的都死了,是吗?”
“是。”
“都是像这样的新婚之夜死的吗?”
“是的。”
“那他们有干点别的吗?”
“……没有,我找到我孙女时,她还穿着婚服,凤冠掉在一旁。”
“哦……”
谢渠想了想,话锋一转,“她的房间在哪?”
“……小六,带闻人先生去大小姐房间。”
“诶!”
……
“爷爷,你怎么让这人进来?”
“……试试看。”
“试什么试?”
“前几天请来的道士什么用都没有,现在我做梦都是清玉扯着那个血窟窿问我为什么要让她在城里结婚,不听她的话出城再办婚事……
现在整天整夜都睡不好,你说怎么办?”
“那能不能不让他来,我路上刚和他结仇!”
“那你就先把这些放下!先让我安心,我这几天都快疯了。成玉,让我放心点。”
“……是,爷爷。”
“你去看看他在干什么,我要休息了。”宋城集揉着眉心朝宋成玉挥了挥手。
……
谢渠走到宋清玉房间门口,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挂上挽联,满地的白纸和纸灰。
他看了一眼,轻声说了句“打扰了。”后,便将封条撕去。
这是一间温馨的房间。
梳妆台上还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主人生前用过的化妆品,有的甚至还没盖上。外头却白纸纷纷。
可见这丧事的匆忙。
谢渠将一盒还没盖上的胭脂拿起来闻了闻——都是正常的。
他将其他的都打开后燃了张符——纸是他来的路上临时买的,然后“偷偷”蹲在墙角写的。
待那符纸燃尽房内也没出现一丝异样。
谢渠静静地看着手中烧成灰的符,“随手”将它们撒在空中。
“你在干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吗?小少爷。”
宋成玉扁着嘴刚要怼回去说自己看不出来怎么了,听着他这语气,莫名的的好胜心升起来了。
“我看着怎么了?我告诉你,我爷爷让我过来看着你,别想搞花招。”
“……”这个年纪的富家公子哥都这么傻白甜的吗?谢渠默默的想。
还是小木头好。这个念头忽然就冒了出来。
忽然,他又想起前几天刚给小木头坑了把。
算了算了,小木头现在估计都想把他砍了,还是别想了。
将思绪拉回来,什么礼节啥的也不管了,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见有什么特别的类似诅咒的东西。
难道在那间婚房?
谢渠这么想着就要往门外走。
“诶诶诶!就这么走了?我阿姐这房里乱成这样你不整理?”
“你们这家大业大的,叫几个家丁打扫打扫怎么了。毕竟我这是办事需要。“谢渠回过头吊儿郎当地说。
“……那你要去哪?”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反正我又不跑。”说完转身就走。
只听后面传来噔噔噔的跑步声,“我爷爷让我跟着你,你别想乱走。”
“啧,死心眼。”谢渠默默吐槽了一句。
待到了那处富商宅子的门前,宋成玉一哆嗦,“不是,你怎么来这啊?这么瘆人。”
“那你回去啊,谁让你跟来的。”谢渠说话懒懒的,但依旧很嘲讽。
宋成玉:“……”好吧,是自己理亏。
可当宋成玉踏入门框后才是真后悔——
虽然上面的遍地的尸体被清理了,但满地的血迹仍在,干净的地方就没几个。
宋成玉忍着夺门而出的冲动看了一眼一旁的谢渠,脸都要僵了。
只见这人信步院中,跟进自己家一样,还转过头和他说:“干嘛?不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吗?怎么磨蹭的跟个老太太一样?哦,老太太走的都比你快。”
宋成玉嘴角抽了好几下,有这么侮辱人的吗?
前方的那人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呵呵”了两句,但转而也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那间婚房。
忽的,里面传来一些微小的沙沙声,但还是被谢渠捕捉到。
他猛地推开门,宋成玉吓了一跳,刚要骂人就愣住了。
一只大了寻常乌鸦一倍的红眼乌鸦在用嘴翻着那张婚床,床上的帘子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它这间房爷爷不是叫人给封好了吗?这是从哪来的……?”宋成玉哆嗦了一下。
闻言谢渠看向那个被残暴地凿出一个大洞的窗户。
再回头看向那乌鸦,只见它也盯着他。
在对视两秒后,那乌鸦猛地朝窗户飞去,谢渠眼疾手快地甩出两张符纸打在乌鸦身上,又猛地将事先准备好的小石子扔出打在它翅膀上将乌鸦击落。
可当谢渠靠近它时,乌鸦自焚了。
那双血色的眼睛在火光里死死盯着谢渠,它张开口好像要说些什么,但也只发出嘶哑的声音,最终烧成了一团灰烬。
谢渠皱着眉要去碰着团灰,可又来了一阵大风将这些灰吹向门外,抓不住,碰不到,无处搜寻。
宋成玉小心翼翼地看着黑着脸的谢渠又燃了张符扔向空中,却无事发生。
“做的可真好啊……居然连聚灵符都没用……”谢渠面色更沉了,“那你可藏好了,别让我抓到你……”
宋成玉冷汗直流,紧闭着嘴,生怕又触怒这位心情不好的瘟神。
只听谢渠冷笑一声就去翻找他所需要的东西。
面上看起来不甚在意刚刚的小插曲的
谢渠边翻边在心里暗骂:**,小兔崽子,玩你老祖宗?找死啊!等我找到你你就完了!
翻找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宋成玉怀疑再不提醒一下他能把这些全砸了。
于是他小声地说:“那啥,你动作小一点,虽然我阿姐他们死了,但东西还是给他们留一下吧,还没下葬呢……”
突然,他感觉谢渠的视线幽幽的飘过来落在他身上。
“行了!我闭嘴!”
待话落那不耐烦的视线才收回。
“……等等,你刚刚说他们还没下葬?”
“对啊……”
“待会你带我去看看。”
“看尸体?”
“不行吗?”
“行!行!当然可以!”
宋成玉说完又看到谢渠又去翻东西后,悄悄松了口气。
“……找到了。”
宋成玉闻言抬头看过去——是一块绣着莲花的帕子。
“没什么特别的啊?”宋成玉纳闷了。
只见谢渠一手拿着帕子另一个只手捏着从帕子里翻出来的几片莲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
“……还是新鲜的。”还有尸臭味。
“我*!这**哪来的?城里现在只有荷叶了啊,哪来的新鲜的花瓣啊?”
“你好好一个公子哥话怎么这么粗鄙?还有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才刚来这没几天。”
“哦……”
谢渠盯着这几片花瓣发了会呆,想了想将它们放入帕子包住,再放入腰间的小袋子中。
“你再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喊我吗?”
“不然呢?我喊鬼帮忙然后吓死你啊?多注意和莲花有关的。”
“好的。”
于是,这间本就混乱的婚房更加破烂了,帘子、布匹等东西都被扔在地上。
“先生,我这没找到。”
“哦,那你出去等着。”
“好的好的!”宋成玉忙不迭地跑出去。
他忽然想起外面全是血迹斑斑的地面止住了脚,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先生,我还是在门框这等你吧。”
无人回应,这是默认了。
宋成玉呼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谢渠拿着一个红盖头出来了。
宋成玉想凑过去看看有啥不一样,但谢渠突然发话了。
“带路。”
“啥?”
“你觉得呢?”谢渠笑眯眯地看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刚才有点吓懵了。先生,走这边。”
谢渠边走边拿着这个红盖头仔细的看着,里头有一个不明显的图案。
正想好好看着,宋成玉的声音响起:“
我阿姐他们的尸体现在还放在衙门的地窖里,过几日爷爷就会叫人把她带回去下葬。”
“地窖里?那之前那几起呢?尸体是在义庄里还是在地窖里?”
“都在义庄里,衙门地窖里的现在只有阿姐和姐夫的,宅子里其他人的在仵作验完尸也带到义庄去了。”
“行,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
衙门门口
“干什么的?”
“来看我阿姐的尸体。”宋成玉说着从腰间的袋子中掏出文书给衙役看。
“还好出来的时候爷爷叫我把这个带上……”宋成玉小声嘟囔着。
“行了,你们跟我来。”衙役朝他们挥了下手示意他们跟着上。
地窖和上面干净整洁的府邸不同,阴冷潮湿,再加上已入秋,寒气逼人,一路上苔藓遍地,不注意就会摔倒。
从进入这个地窖起,谢渠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直到衙役将他们带到放尸体的房间门口,边推开门边说:“就是这里,进吧,要快点。”
谢渠往里一看,表情严肃起来。
宋成玉不明所以地往里看了一眼,顿时汗毛竖起,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说:
“尸体呢?怎么不见了!”
宋成玉:我也只是个孩子啊,吓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