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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闷骚宅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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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的恶俗审美,真是毫无新意。
十分配合知趣地脱了宽大土气的家居服,换上女仆装,带好猫耳朵,周墨坐在次卧的床上,刚抽出一根烟,沈既明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四目相对,沈既明眯起眼,打量欣赏着对方,很是满意。
周墨的皮肤颜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似的病态的苍白,紧身的女仆装勾勒出细瘦的腰线,黑白蝴蝶结镶满领口与蓬蓬裙摆,裙底下延展出一双被白丝裹住的细直双腿,怎么看怎么纯-欲——如果这小男仆没有叼着那根煞风景的烟的话。
“裙子很配你。好看。和我想象的一样骚。”
男人年过三十后,周身气息便带有被岁月沉淀后的成熟厚重,哪怕是脱口而出一些荤话,也能包装得绅士体贴,游刃有余。
沈既明亲手给周墨点上烟,又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里。
身体微微前倾,两支香烟慢慢相抵,烟嘴互相贴合,随之鼻尖相对,呼吸缠绕在一起。
沈既明:“你烟龄短,少抽这种劲大的。”
周墨:“……便宜,提神,写作必备。”
沈既明低低笑了两声:“上次劝你不要喝酒你也是这套说辞,那你写出什么成绩了?要不给我看看?我能给你一些指点参考。”
周墨垂着眼睛,很纯真的样子,小声说:“你、你是来跟我讨论小说、还是来跟我做、做……”
沈既明莞尔:“做-爱。”
周墨抿了抿唇:“嗯……所以先办正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既明也不必继续柔情,他直接掐住周墨的后颈,一把将人按在床褥里,居高临下地掀开蕾丝蓬蓬裙。
确实没必要浪费时间讨论什么日常生活,都是装相的幌子。
他本来就是为了艹人的。
“sao货,又寂寞了吧?这才大中午,就忍不住了。”
周墨眼睁睁看着他刚收到的礼物被撕碎成一条条,身体如提线木偶般被人摆弄着。
他的眸中黑黢黢的,如一滩平静无波的死水,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他既对自己的行为厌恶作呕,又忍不住得意沉溺。
是啊,他好寂寞。
沈既明是一家小型手游公司的老板,半年前他在同城交友软件上认识的,起初只是交流关于S -M话题,后来聊着聊着双方都按耐不住,见了面上了床。
像他这个年纪的阴郁宅男,生理上的欲-望本来也需要发泄,恰好沈既明模样端正型号没撞活也很好,周墨愿意和他保持纯洁的炮-友关系,各取所需嘛。
只有在和沈既明做-爱时,在被掐住脖子感受到那窒息和疼痛时,才能让周墨心里有一种濒死却鲜活的快感。
但那也仅仅是快感罢了。
他还是好寂寞。
岑为也好,沈既明也好。
这两个人都不是他想要的爱情。
03
被鞭-笞的触感在身上灼烧着,苍白皮肤印出明显红痕。
周墨痛且乐在其中,脑袋无助地后仰,又被对方掐住脖子,缺氧的窒息感令他拼命挣扎着。
他就喜欢这种濒临死亡,并不求救,任由自己溺水,直到水淹没脑袋,灭顶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身心,让他忍不住想飙脏话。
人怎么能这么贱呢?他身体疼得要命,疼哭了,但心理上又很爽,周墨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搓圆捏扁的贱蹄子,又骚又贱。
他缺氧又缺水,几乎要虚脱。沈既明却无比亢奋,周墨每次都比他想象得还要敏感,这种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令他所有感官体验都是绝佳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无比热衷与周墨保持关系的原因。
结束后,沈既明把眼镜递给他,调侃道:“你可真厉害,还跟小孩似的尿炕,一会儿别忘了换个床单。”
周墨没说话,死人一般地侧着头,眼神涣散失神地直直盯着墙壁,缓过气,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眼睛,才发现全都是生理性的眼泪。
沈既明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好像肿了,我给你买点药吧?”
周墨费力地抬起手,重新戴上土气的眼镜,绯红的眼睛和湿润的睫毛全隐在了镜片后。
他摆摆手:“不用,你走吧。”说完又想去点烟。
沈既明沉默着穿衣服,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收拾利索后,看着又恢复内向、默不作声的周墨,张了张口,还是说:“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周墨夹烟的手微微一抖,惊恐地看着他。
沈既明:“每次上床时你都特别热情,也很带劲儿,下了床你就又一副正经样子,反差感这么大,我觉得你很有意思,是我的理想型。”
……什么傻-逼。周墨眨了几下眼睛,心里骂着人,脸上的表情却懵懵傻傻:“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在一起吧,但我没正式工作,穷得叮当响,你、你得养我。”
沈既明微蹙下眉。
他本就比周墨年长十几岁,对周墨多少有点来自年上的关爱呵护,偶尔给予一点经济支持,也不算什么。
但这蛀虫般理直气壮的口吻是真令他不爽。
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闲毫无建树,就知道玩手办和游戏。
这种人就只配被他睡,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才提出什么喜欢的?
“周墨,你别把我当傻子。”沈既明眉梢微沉,淡淡道,“你让我养你?然后你拿我的钱转头再去养别的男人吗?近一个月你不是总往你们小区的一家住户那里跑吗?”
周墨嘴里的烟蓦然掉下来,他瞬间坐起了身,如临大敌。
“误会……我没养别人,我就是去……喂猫。我最近找了个新活,上门给人的猫添粮添水。”严格来讲,他这说辞也不算说谎,“你怎么知道?你查我?”
“我有我自己的人脉,想了解些事并不难。”沈既明低头淡笑,一派谦和有礼的君子模样,慢慢压上来,“宝贝儿,其实我知道你去见了别人。但没关系,我们只是炮-友,你不算出轨,这是你的自由。”
宽大的肩膀将周墨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盖住,充满压迫感,眼底深处满是冷翳。
“但是周墨,我警告你,我这人可是有极其严重的身体洁癖,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别人上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收敛了眸光,随手拍了拍周墨的脑袋,哄道。
“那样可就不是主人的乖小狗了。”
“不是很穷嘛,这张卡留给小狗,就当嫖-资了。”
“……”
操。
操!操!操!妈的!
反应过来的周墨气急败坏,对着关门的方向随手将烟灰缸砸过去,哐当一声,烟头撒了满地。
“算了算了……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周墨,你刚刚也爽到了,记住,这个老东西就是你的棒子而已,图跟他做得舒服就行。”
把自己哄好后,他又看到床边的那张购物储值卡。
妈的。还是想骂人。
真他妈碍眼。
……等等。
他的小男神还在苦于生计呢。
反正这破卡扔也是扔,还不如送去给岑为,还能刷波存在感。
周墨慢吞吞地站起来,往浴室走,短短几步就让他双腿发软,脚步虚浮,腰身不由自主地发颤,走姿尤其别扭。
老东西年纪不小,体力倒是挺好,正常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吗?要不然自己怎么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就爽的s了?
他心虚地把自己好好收拾完,又欲盖弥彰地套上个高领T恤,希望岑为不会发现他的异常。
——倒不是为了给男神留下他是什么纯洁处男的印象,只是怕后院起火,这关系到自己维系精神慰藉和肉-体慰藉的微妙平衡。
周墨揣好卡,正在玄关穿鞋,旁边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老登回来了?
他什么破东西落下了?
周墨猛拉开门,没做好表情管理,然后愣住了。
门外的两位警官出示了警官证,往屋里瞥了一眼,说道:“你好,同志,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存在家暴殴打事件,请您配合我们进行调查。是您被殴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