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笔笔短篇小说集》笔匪有伞

17、禁忌之恋 高考刚结

　　高考刚结束的夏天，蝉鸣炸得热烈，空气烫得发烫。
　　傅愿和李若白一拍即合，一起在家附近的鸡排店打暑假工。

　　没人愿意大热天遭这份罪。
　　后厨永远热气腾腾，油锅翻滚，温度高得像蒸笼。
　　一整天站下来，腿软、手酸、背僵，汗水顺着额头、脖颈、后背不停往下淌。两人的工服永远是湿的，贴着皮肉，汗渍一圈一圈晕开，头发黏在脸颊上，满脸都是燥热的红。

　　真的很苦，真的很累。

　　可只要身边是李若白，傅愿就一点都不觉得难熬。

　　店里规矩死板：上班不许牵手、不许打闹、不许亲密。
　　老板随时会巡场，客人随时会推门进来。

　　越是不许，两个热恋的小孩越忍不住偷偷黏在一起。

　　每一次空档、每一次客人刚走、每一次后厨只剩风扇呼呼响，就是他们私藏温柔的时间。

　　李若白总是先放下手里的夹子，侧身挡住门口视线，微微低头，攥住傅愿汗湿的手腕，把她轻轻拉到自己怀里。

　　她浑身发烫，鼻尖都是热气，软乎乎靠在他胸口。

　　他低头吻她。
　　很轻、很贪、很软。

　　带着少年干净的气息、炸鸡微热的烟火味，混着两人满身的薄汗，青涩又黏糊。

　　傅愿会悄悄踮脚，小手攥住他衣角，乖乖仰脸承接他的吻。
　　吻到呼吸乱了，脸颊爆红，才轻轻躲开，眼尾湿漉漉地看他。

　　没人的时候，李若白小动作超多、超宠。

　　他会用冰凉的手背贴一贴她滚烫的脸颊，帮她捋开黏在汗湿额头的碎发；
　　会趁拿打包盒的空档，指尖偷偷捏一下她的腰、轻轻掐她软乎乎的侧脸；
　　会低头贴着她耳朵小声撒娇：“好累，借我充个电。”

　　说完又飞快偷一口吻。

　　傅愿也坏，总爱偷偷撩他。

　　客人少的时候，她假装递酱料，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掌心；
　　他低头炸鸡排、专注控油的时候，她凑过去飞快啄一下他的唇角，然后立刻假装认真摆餐具；
　　他被她撩得眼神发烫、耳根发红，又只能忍着不敢乱动，只能等没人，加倍吻回来。

　　后厨热气滚滚，油烟缭绕，两人明明累得满头大汗、狼狈兮兮，却黏得比谁都紧。

　　别人打工是熬时间、熬辛苦。
　　他们打工，是辛苦里偷偷相爱，疲惫里偷偷接吻。

　　有时候高峰期忙到炸裂，两人一句话都顾不上说。
　　可只要擦身而过，李若白一定会悄悄捏一下她的手指、碰一下她的手背。
　　哪怕只是一瞬触碰，也足够撑过一整个燥热忙碌的午后。

　　老板娘和店员早就看习惯了。

　　每次客人一走，后厨那两个刚刚还专业利落的小孩，立刻黏到一块儿。
　　满头大汗、衣衫湿透，却吻得认真又缱绻，眼里只有彼此，旁若无人。

　　旁人看了只有羡慕。

　　羡慕他们哪怕一起吃苦，也心甘情愿；
　　羡慕他们满身疲惫，却满眼是爱；
　　羡慕这个燥热难熬的夏天，偏偏成全了他们最纯粹热烈的热恋。

　　傍晚客流变少，晚风从窗口吹进来，稍稍驱散热气。

　　李若白牵着她躲在操作台后面，十指紧扣，掌心全是湿热的温度。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着气，声音又低又软：
　　“傅愿，好累，但只要是跟你一起，我就超级开心。”

　　傅愿笑眼弯弯，踮起脚，又偷偷亲了他一口。

　　没有空调、没有浪漫约会、没有昂贵惊喜。
　　只有滚烫盛夏、烟火后厨、满身汗水、无数次禁忌又甜蜜的偷吻。

　　可这就是少年最干净最真挚的喜欢——
　　一起流汗，一起受累，一起偷偷相爱，把最普通的夏天，谈成了最甜的恋爱。
　　需要我再加点小声打闹、偷偷吃醋、贴耳撒娇的小细节，让甜度直接拉满封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