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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浓情随雨剥傲骨,长兄设计挑乱情 哪有什么孤 ...
湿热潮雾喷洒在秦清姣耳边,攀着她的耳垂,索着她的怜爱,引着她沉溺在温柔乡,红柔附在耳垂雪腮,如含苞欲绽的花骨朵。
笑意连连的狐眼牵扯着媚丝游走在纪珩身上,偏秦清姣生得雍容华贵,含笑多情眸只有妩媚没有情思,甚至带着让人寒从心生的竦然。
悚然寒意落在纪珩□□充盈的乌眸,被烧灼的欲望融暖,熨烫妥帖,成了公主赐给自己的短暂欢愉。
让他沉沦,着迷,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下,溺死在公主柔软的玉手之中。
房中温度攀升,烛火炸开一团星火,月色也羞于露面躲于层云之后,纪珩高喘着将要解脱,汗腻指腹隔着衣物压在眼口,用力,痛得纪珩闷喘一声,急出一头热汗。
恰在此时天边一声惊雷,暴雨滚滚,疾风骤卷,雨丝扑面,烛火熄灭。
旖旎暧意消散,冷风吹走暖热玉手,散去缱绻温情。
纪珩身前一空,徒留一句倦恹,“跪于本公主新置得新春牡丹金玉屏风后,让这雨教教你,什么应做,什么不应做。”
“什么该求,什么不该奢望。”
“你是本公主的奴才,又是近身伺候,便也是供本公主玩乐的一只狗。”
“乖巧、安分、听话,是你的本职,你可明白?”
秦清姣站于屏风后,洗净手,透过屏风斜眸凝向跪于一旁的纪珩,眼风凌厉随雨打在纪珩身上,温热退去,只剩寒凉。
纪珩兀自握上滚烫红棍,伴着狂雷急雨,闷声道:“婢子知道。”
眉眼低垂掩住黑夜中随碎雨闪烁的痴狂,跪姿俯仰,又一声惊雷落地,精散魂去,呓语低迷,“纪珩,只要有公主疼爱,是什么都行。”
“公主喜欢我是狗,那我便是。”
一夜惊雷骤雨,电走穹龙,白光乍闪,照在新春牡丹金玉屏风外,哪有什么孤高的梅风玉骨,只有瘫伏在地的卑微贱骨。
——
狂风骤雨离去,院里绿叶着新,雨珠莹润,转映灿烂日光,晴光耀目,扰人清梦。
行过花园递送热水的小丫鬟绕过假山,晨间地上雨露未散,粘连血水,骇人耳目,清风送去血腥,惊得小丫鬟将沸水洒落满地,尖叫着跑进玉兰苑中。
仲夏听着外面尖叫声,提裙就要出院看看是哪个没规矩的小丫鬟大清早的大喊大叫,平白扰公主安梦,还未跨出远门就与跑过来的小丫鬟撞了个满怀。
她两眼泪涟涟,吓得六神无主,还以为自己撞上了鬼,抬手挡在眼前,吓得身体瑟缩,但听仲夏压着怒意的声音,方才回神。
“惠儿,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惠儿听得是仲夏,放下挡在眼前的手,抱紧仲夏手臂,哭喊道:“仲夏姐姐,真不是我发疯,花园假山处有,有尸体,连夜急雨冲得血水四散,血腥味骇人心慌。”
仲夏听得心里也是一惊,恐得一手握住惠儿的小臂,皱眉问道:“咱们府上的花园吗?”
其实仲夏也知除了公主府上也无旁的花园是他们这些小丫鬟能去的,但死人一事太过于骇人听闻,仲夏心里也怕。
惠儿连连点头,也许是有仲夏在身旁,她感觉心里安稳些,才有胆子抬手抹去糊住视线的泪水,鼻子还一抽一抽的,止不住啜泣。
仲夏睨了眼惠儿的样子,看她确实吓得不清,又想到公主应还未醒,她也不敢贸然叫醒公主让她方醒就受惊吓。
几番考量之下,她让惠儿先回房休息,又拉住刚刚经过的一小丫鬟让她陪着惠儿一同回去,走之前还勒令惠儿不许声张此事。
安排好惠儿,仲夏决心回屋让小满替自己守着,她好去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
谁料她刚到正屋,门下却没见到小满,左右看看心道小满不是偷奸耍滑的人,屋外无人她断不会走开,怎么……
“仲夏,方才发生了何事?”
闻言,仲夏连忙转身行礼,“公主,惠儿在花园受了惊吓,这才慌慌张张失了礼数,不过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清姣张嘴打断,“是我逼你说实话,还是自己说?”
仲夏敛声,沉默一瞬,余光里瞥见油绿叶尖滴落的雨珠,脑中精光一闪,昨夜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快速闪过,她这才恍然大悟:公主其实什么都知道。
怪不得昨夜听公主言尽无戏可看,梁上黑影一闪,暗卫听令退了出来。
既然公主都知道,仲夏也不想受责罚,自己开口道:“惠儿今晨送水来,路过花园假山,发现了尸首。”
“哼,真是可惜了本公主的方大戏子。”
秦清姣启唇,脸上闪过讽刺,转眸望向身侧的纪珩,眼刀凛凛。
纪珩被看得突然,还没从昨夜神明突如其来的眷顾里走出来,偏头看向秦清姣的目光里反倒坦坦荡荡,甚至带着几分天然的不明所以。
秦清姣一噎,也不知是纪珩演技好,还是没听明白自己在说谁。
不过她不打算让纪珩跟着,迈出屋门就侧身对纪珩道:“昨夜屏风前的污龊你清理干净了?”
纪珩心头一跳,昨夜就着秦清姣留下的余温,屋外电闪雷鸣,急风骤雨,他对着秦清姣安睡的方向将余韵发泄了出来,事后像是被媚鬼吸干精魂一般,瘫跪在屏风前,呓语缠绵。
清晨秦清姣醒来时就闻到屋中浓重的麝香味,她拨帘而出,瞥向窗口,只见窗子分明敞着。
不管如何一夜风雨去,这味总该散尽了,怎还能这般浓郁。
她心里疑惑,移步屏风侧就见不堪一幕。
原是纪珩到底年轻,昨夜被秦清姣玉手掌住热血激情,晨间忆起更添沸热,一时间血脉偾张。
纪珩想着公主还未醒,他自己悄悄弄完再收拾干净总是可以的,谁料正在兴头之上就闻到熟悉的香味,欲色潋滟的眸子偏转对上秦清姣生厌的狐眸。
纪珩手上力气一紧,瞬间爽至天间。
奶白色的乳奶溅了大半边屏风,顺着绣得柔滑色艳的正红牡丹花瓣缓缓下移,色浓情蘼。
还有几滴点在地上,似是牡丹花小承受不住太多的乳奶滋养,从鲜红潋滟的花瓣上溢出滴落,更添暧昧色|情。
纪珩面上尴尬,低头含羞,“奴才这就回屋清理,公主回来时定能看到整洁芳香的卧房。”
秦清姣回身,将手落在仲夏递出的手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唇角倒是勾起满意的笑。
“仲夏,惠儿可看清死人是谁?”
去往花园的路上秦清姣故意问道。
她其实对于尸首的身份,心里有所猜测,按照昨日种种,应是方望恩。
昨日晚间,叶萝搜寻疏竹院上下没发现方望恩的踪影,心里惊慌之下寻到了玉兰苑,将他失踪之事说了出来,那时秦清姣便知他当晚就要行事,特意安抚好叶萝让她放心回去,搭建好戏台等着方大戏子登场。
倒是可惜,被纪珩那个浑种搅了戏局。
“回公主,惠儿受惊吓过多,只撇了眼尸首一角就奔进院中来报。”
仲夏在一旁老实答道。
“公主,这事要不还是请太子殿下来查吧,府里死了人,这太可怖了。”
小满心头发慌,手脚冰凉发软,想要劝公主回去。
秦清姣斜睨她一眼,目光淡然却足够让小满收敛心思,噤了声。
不多时,三人就行到了花园假山旁,秦清姣让仲夏和小满待在一旁,自己孤身一人走进假山中间的空隙之中,探身到惠儿之前行走的小径上,果见一具男尸躺在绿央央的草丛之中,半边身子被草丛遮掩。
秦清姣脚踩入草丛之中,近身上前端详片刻,确定了这就是方望恩的尸首。
尸首面容被毁的厉害,但软骨贱目依稀可辨,玉冠碎裂,玉簪埋入泥污。
“下手倒是很重。”秦清姣心道,心里头倒是欣赏行凶之人的手段。
她非常赞同行凶之人毁了方望恩面容的手段,看起来是脚踩其上磋磨而成,要怪也只能怪方望恩娇皮嫩肉。
秦清姣冷哼一声,眉眼含讽,骂一句死不足惜就退了出去,命仲夏寻来府中侍卫将人拖走,对外只说昨夜雨天路滑,避雨的小厮心急,行差走错摔死了。
等到尸首拖走,一切休整好,整个花园归于安静之中,秦清姣静静站在假山旁,兀自思索着昨夜纪珩行凶的手段。
既赞他手段果决狠厉,又骂他坏自己好事,最终到底只是拂袖离去。
不过她没回玉兰苑,而是去了东宫。
——
秦晟胤刚刚从江户回来,圣上让他几日闲,让他能有时间在东宫里闲待片刻。
这日一早他请来少时伴读,太傅长孙季屿白来东宫商议事情。
五月过半,一日盛一日热,东宫里外已经撤去厚重的挡风帘子,换上轻纱细帘,采风纳凉、阻挡蚊虫。
通报的小厮掀开纱帘低头走进书房,道:“太子殿下,季公子到了。”
秦晟胤笔尖一顿,黑墨点凝,落于宣纸上,团墨晕开,污了字画。
他收起笔,将方才写的字团成一团,放到一边,起身迎接刚刚进来的季屿白。
“令仪见过太子殿下。”
季屿白双手报于胸前,躬身行礼问福。
“免礼,快起来,令仪何必如此多礼。”
秦晟胤亲自下座免去季屿白的礼数,尔后带人进了书房内室,里面早已备好温茶,就放在上次秦晟胤走之前二人未下完的棋局旁。
“殿下厚爱,令仪更不能缺了礼数。”
季屿白温笑跟在秦晟胤身后入了内室,坐于棋盘旁,凝着上次留下的棋局。
令仪是季屿白的小字,他自幼被作为未来储君的左膀右臂培养,被身为太傅的祖父寄予厚望,望他言行谨慎,仪容有礼大方。
“孤不过去往江户几月,令仪怎么还和孤生分了?”
秦晟胤挑眉,落下一枚黑棋,落棋果决,暗藏锋芒。
“殿下说笑了,令仪自殿下开蒙启智就陪伴殿下左右作伴读,我有无生分,殿下可不是最知情?”
季屿白紧随其后跟下一棋,堵住对面太子的后路,锋芒毕露,毫不客气。
“是孤输了。”
秦晟胤嘿嘿一笑,命人撤去棋盘,又亲手注上温茶,推与季屿白。
季屿白坦然接下,他陪伴秦晟胤数十年看他模样便知今日太子殿下说是有要事商议,实际上必定是他幺妹,那位金枝玉贵的长宁公主的事情。
也幸好他托生于太傅之家,才能与三位皇嗣一同长大,和太子、二殿下情同手足,和长宁公主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殿下方才那一子是故意的。”
季屿白放下茶盏,眼中笑意繁繁,等着他开口讲述长宁公主的近况。
“你说是,那便是。”
秦晟胤被看穿了心思也毫不尴尬,坦然应下,一盏温茶入肚疏解口中干渴,话锋一转,道:“你可听说孤的幺妹新纳了一位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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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浓情随雨剥傲骨,长兄设计挑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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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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