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你今晚要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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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周芳雨家之前，祁鲸吃了饭，还洗了澡。
她没有别的意思，下午拿着相机在海洋馆里给客户拍婚纱照，衣服上被海豚溅了水，又出了汗，即使不是去见周芳雨，是见其他人，祁鲸也会选择洗了澡去找对方。
吹好头发，祁鲸给自己简单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之后给周芳雨发了条短信。
问她有没有到家，她现在过去可以吗？
十来分钟后，周芳雨给她回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可以。
还真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祁鲸暗自腹诽。
在小区外打了辆的士，几十分钟后，她成功来到周芳雨的别墅区外，这回安保没有拦她，只是确认了她的名字，打量了一下她，就让她进去了，态度好像也柔和了很多，还望着她笑。
祁鲸走进去忍不住想，可能是周芳雨让家里的阿姨跟安保都说好了，也有可能，她来过好几次，安保个个都是人精，早就知道她和周芳雨是朋友，准确说，在保安的视角来看，她们是朋友。
不管怎样，祁鲸感觉很好，至少不用像之前一样，被几位保安用奇怪的眼光打量。
别墅区环境很好，鸟语花香，比她住的地方静谧很多，完全听不到车流声和电钻噪声，只有虫鸣鸟叫，小狗小猫的声音，不远处还有一片湖，开发商取名为沁心湖，湖面清澈，月光的影子落在上面，湖岸还停有好几艘小型快艇，都是住这里的人的，也许其中一艘就属于周芳雨。
祁鲸步伐缓慢，像是在公园散步，就要走到周芳雨的家门前，看到她家里的灯光全都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让祁鲸有一种回家了的错觉。
她好奇周芳雨这么冷淡的人，家里怎么会选择暖色调的灯光呢，实在是不像她。
大门紧闭，她按了门铃，没有人来开门，再按了两下，还是如此，心底多了点焦躁，她只能硬着头皮给周芳雨发消息。
还没敲几个字，周芳雨的电话打来了。
熟悉的声音，但是多了点温度：“你到哪里了？”
听见她的声音，祁鲸的心好像被渐渐抚平，她的怨气消了，语气平和：“我在你家门口，按了好几下门铃，没人开门。”
电话那边出现一些杂音，许久周芳雨都没回应她。
两分钟之后，祁鲸听到周芳雨说：“我看见你了。”
“啊，你看见我？”
祁鲸小声重复她的话，往四周看，再抬头张望，她也看见周芳雨。
她站在别墅二楼的房间里，穿着白色长裙站在窗边，窗帘飘动，周芳雨拿着手机静静看着她，也许在笑，也许没有，祁鲸就这样毫无预兆与她对视，呼吸一滞。
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如果她手里有相机，她一定要把这副画面拍下来。
不管她喜不喜欢周芳雨，她还是得承认，她很美，并且美得不千篇一律，把她放在不同的环境背景里，会造就她不一样的美。
“我很好看吗？”
偏偏周芳雨这个时候还用那种清冷的调子问她这句话。
如果让祁鲸说实话，她肯定会点头说，好看，真的，特别好看。
但祁鲸不想说实话，却也不想说谎，于是她回：“我又没看你，我是在看窗帘，我觉得你家的窗帘挺好看的，花纹好精致，哪里买的？”
一声轻笑，祁鲸总觉得周芳雨好像看穿了她，立马转移话题。
“周芳雨，我怎么进去啊？你该不会把我喊来，又不让我进去吧？”
“我是这样的人吗？”
祁鲸先点头，再回答：“是。”
这完全是周芳雨能干的出来的事。六年前还是清纯美丽大学生的她就能干出来，六年后就更不用说了。
周芳雨又笑了，笑容很轻，随后告诉她四位数的密码。
顺利进去了，还有一道关卡，还有一扇门，可以用指纹，也可以按密码，她电话没关，直接问周芳雨，这个密码是不是还是刚才的四位数密码。
“不是。”
“那密码是什么？”
“我的生日。”
祁鲸脚步顿住了，周芳雨的生日？0112？
几乎就在周芳雨说完“我的生日”时，祁鲸就想到了这四个数字。
抬起手，祁鲸差点就要按下去，才发觉哪里不对劲，她要是按了，周芳雨要么就会觉得她是变态，要么就会怀疑她的身份。毕竟在周芳雨的视角，她失忆了，当祁鲸是陌生人，一个陌生人怎么会记得她的生日呢？
“.......直接告诉我吧，你的生日我怎么会知道啊？”祁鲸假装无奈说。
那边过了好几秒回答她：“0112。”
为了演得更真，祁鲸故意说：“冬天出生的？是还挺像你的。”
按下密码，清脆的提示音，门可以打开了，她走到别墅里。
手机那头很久没了声音，拿起来看，发现电话已经被周芳雨挂掉了。
别墅里很宽阔，她之前来过几次，匆匆忙忙的，没有仔细看过周芳雨住的地方，房子动线设计得完美，装修也极具顶级设计师审美，就是太冷清了，可能装暖黄色的灯光就是为了中和这种冷清吧。
站在客厅中央，透过大片玻璃门，祁鲸才发现这栋别墅后面还别有洞天，竟然有游泳池！她走近，看见蓝色的泳池月光荡漾，旁边还有一个中式的亭子，长方形的，摆了两张木椅，一个椭圆形的大理石桌。
游泳池和长亭后面种了一些花，现在快到冬天，开得不艳，祁鲸想，如果到了春天或者夏天，肯定会很漂亮。
爱喝酒的酒鬼女人还是挺会生活的。
“你想游泳？”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祁鲸吓了一跳，毕竟，她刚刚还在心里腹诽酒鬼，很心虚。
“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祁鲸转头看见周芳雨，她穿着一身白衣，脸也白皙，着实吓了祁鲸一跳。
“泳池的水没有加热，很冷。”周芳雨没理她，接着说。
“我不会游泳，你不是——”知道吗？
祁鲸差点又说漏嘴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差点在周芳雨面前暴露两回了。
“而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种天气，到底谁想游泳啊？”
周芳雨勾了下唇角，看她一眼，蹲下来，摸了摸沙发底下的小猫，看着小猫的目光温柔，还对着它笑。
这又勾起了祁鲸的记忆，六年前，她和周芳雨在大学校园里散步，遇到一直很瘦很瘦的小猫，她也是这样蹲下来，温柔又怜惜地看着它，摸它的脑袋，温声细语和它说话，问它的妈妈去了哪里，当时祁鲸一方面觉得自己又看到了周芳雨的另一面，觉得这样的她好可爱好温柔好可爱，另一方面，她对此很吃醋，还在回宿舍的路上差点和周芳雨吵了起来。
周芳雨不以为意的说：“所以，你是在吃一只小猫咪的醋吗？”
祁鲸当时生着气，气鼓鼓说：“对啊，我就是在吃一只小猫的醋，你都不会这样看着我，摸我的脑袋，充满爱意的和我说话！”
当时周芳雨是怎样回答的，祁鲸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挺伤人，周芳雨冷冰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留给她长长的背影，让祁鲸觉得她是真的比不上路边的一只小猫。
过往的回忆好像和现在的画面重叠了，蹲下来和小猫说话的周芳雨，以及站在一旁心碎的祁鲸。
眼眶开始湿热，祁鲸觉得自己有毛病，都过去多久了，回忆也能让她伤心流泪？
不想再看了，她走过去，错开周芳雨，大声问她家里有没有水喝，她好口渴。
“冰箱里，自己拿。”
祁鲸咬牙切齿，六年前六年后还是一个样，怎么对她说话就这样，对小猫就那样？
算了，祁鲸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以前她是周芳雨的女朋友，还可以生气，现在她要是闹情绪，她自己都得嘲笑自己。
打开冰箱，都是毫无温度的酒和水，蛋白质没有，膳食纤维没有。
祁鲸皱了下眉，周芳雨办公室的冰箱这样也就算了，怎么家里的冰箱也这样，她天天都是不吃饭，靠喝酒填肚子吗？
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好几口，她假装随意问道："你家的阿姨不会做饭？"
周芳雨站了起来，睨了她一眼，淡淡说：“食物当天采购，当天做，不会留到明天。”
“哦~”祁鲸的心莫名放下来，意思是她还是有吃饭的，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周芳雨，但还是太瘦，166的身高，不到一百斤，穿着白色睡衣，就像月亮上的嫦娥一样，仙风道骨，但弱不禁风。
“喝好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让祁鲸呛住：“呃，好了。”
“跟我上楼。”
“哦。”
祁鲸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她进门换上的拖鞋和周芳雨的不一样，要厚实许多，踩在地面上会有声音，周芳雨的就要薄一些，走在路上完全没有声音。
长裙飘动，祁鲸看到她的脚踝，白皙，细腻，祁鲸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祁鲸看着她的背影，跟着她走着，不禁想到，没有跟周芳雨谈恋爱前，她看的最多的就是她的背影。
其实六年前，祁鲸和周芳雨的开始还算美好，算得上一个暗恋成真的美好故事。
后来......后来就不怎么美好了......
"你今天一直不在线，在想什么？"
走到二楼，周芳雨的房间门口，她突然停住，祁鲸差点就要撞上她，最终在离她几厘米时停住了脚步，看着周芳雨有些微恼的目光，又想到周芳雨刚才的话，祁鲸更紧张了。
在想什么，在想面前的这个人。
心跳不受控的变快，祁鲸感觉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个人就在自己身前，不过几厘米，对方身体的温度她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如既然的热，周芳雨体热，与之相比，她体冷，这是六年前她就知道的事。
周芳雨目光也灼热，一直盯着她，在等祁鲸回答。
祁鲸喉咙动了下，快速退后半步，调整呼吸，回答她说：“我没想什么啊。”
“你撒谎。”
“我没......”
"你在想别的人。"
“我没有！”这回祁鲸语气笃定。
“别的女人？”周芳雨往前半步，这回两个人的身体贴住了些，祁鲸顿时脸红了。
“真的没有......”
周芳雨摸了祁鲸变红的耳垂，轻声说，话里好像带着威胁意味："祁小姐，我有洁癖，在我的家里为我治疗，不要再想别的无关紧要的人。"
祁鲸紧张地攥紧手，心跳砰砰跳动，周芳雨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很吸引人，红唇就在她眼前一张一合，让她想起以往好多次接吻，她漂亮的脸庞，诱人的眼睛，还有她说话的语气，隐隐约约飘来的樱花香味的信息素，都像在撩拨祁鲸的心。
“我知道了......周芳雨......”祁鲸小声回答，别过脑袋，不看她的唇，她的脸，和她的眼睛。
她怕自己又一次爱上她。
“开始吧。”
周芳雨开了房门，先走进房间，祁鲸深吸一口气，咬了下唇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过是治疗而已。
跟着她进了房间，里面灯光很暗，不如之前祁鲸站在楼下看到的那样，应该是周芳雨下楼前关了几盏灯。
房门被祁鲸关上，周芳雨坐到床上，仰着白皙脖颈看着祁鲸，她的眼睛已经蒙上淡淡水雾，祁鲸看一眼她的眼睛，就像被灼烧，很快瞥开，不敢深深看进去。
祁鲸站着，周芳雨坐着，祁鲸突然不知道从何开始，呆站在那里，手指摸到后颈的抑制贴，她感觉到自己的腺体也有了异样，那里也蕴含着对周芳雨的信息素的渴望，她越意识到这点，越是不敢揭开。
“做了这么多次，你怎么还是和第一次一样？”
祁鲸知道周芳雨说这句话的本意，但却让她想到别处，兀自脸又红了。
周芳雨站起来，走近祁鲸，攀上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笑：“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心跳如敲鼓，祁鲸感觉有血液直往脑袋上涌，周芳雨为什么要离她这样近，还用玩味的语气问她这个问题？
想着又多了点委屈，她怎么会没有谈过恋爱，她的初恋就是周芳雨啊。
可是不能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告诉周芳雨。
她昂着头，反驳她：“我谈过。”
“几任？”
“一任。”
“女生？”
“当然是女生！”
周芳雨在她肩头暗自勾了勾唇：“那你怎么这么呆？你前任没教你吗？”
周芳雨很是恶趣味的问了这个问题，她心知肚明祁鲸唯一的前任是她，她好奇祁鲸会怎样回答。
“她......”祁鲸真的快无法招架住了，她多希望现在失忆的人是她而不是周芳雨，这样受折磨的就不会是她了。
“她也没比我好多少，怎么教我？”祁鲸说这话时明显带着气。
“是吗？”周芳雨从她肩膀离开，看着祁鲸的眼睛。
“是啊。”祁鲸看到了周芳雨的眼睛，她的眼睛深邃含水，像深潭，引人好奇但又容易溺水，她不敢多看，说两个字都发抖。
周芳雨看她的眼睛，继续问，一个让祁鲸彻底红透了耳根的问题。
“你们没做过？”
“你......”周芳雨在问什么问题啊？是在故意欺负她吗？祁鲸羞愤得想哭。
“这种事，我想没必要告诉你吧，周总。”
周芳雨歉疚的笑了下：“你不想回答也可以。”
祁鲸感觉自己乱了套，心乱得要命，周芳雨怎么偏偏就失忆了呢？不过也只有她失忆了，才会发生这么诡异的对话，教没教过，做没做过什么的，周芳雨才能这么直白的问出口，如果为她治疗的人不是她祁鲸，她是不是也会问别的人同样的问题？可以前的周芳雨不会这么八卦，她在学校里从来不关心任何人任何事，她是高岭之花，不在意世间任何事物......
“周总，你一直都是这样八卦吗？喜欢问别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或许吧，”周芳雨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似乎在回忆，“我丢失了一部分记忆，问以前的朋友才知道。”
祁鲸又无话可说了，她感觉又掉进坑里了。
“你的前任，她是怎么样的？”周芳雨抱着她，手指在贴着抑制贴的腺体周围，似有若无的滑动。
很久，祁鲸都没有说话，被唯一的前任问她的前任是怎么样的，多么奇妙的一个问题，适合拿去做海龟汤。
祁鲸真的感觉被周芳雨做局了，果然周芳雨要和她继续合约，不单单是为了治病，还要折磨她。
“她啊，漂亮。”祁鲸说。
“嗯，还有呢？”
“漂亮的坏女人。”
“还有呢？”
“没了，”祁鲸觉得用这五个字概括周芳雨非常精准绝妙，“她就是漂亮的坏女人。”
“坏女人啊......”周芳雨把她身上的抑制贴轻轻掀开，已经掀开一角，“看来你已经不喜欢她了？”
祁鲸回答得迅速：“我早就不喜欢她了！”
抑制贴被周芳雨一瞬间撕掉，祁鲸疼得身体抖了一下，“嘶”了一声。
周芳雨不再说话，脑袋蹭着祁鲸的脖颈，手指绕着她的腺体打圈，不多时间，祁鲸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和周芳雨早已释放出来的融合在一起。
房间里霎时间充满两个人暧昧的信息素的味道，周芳雨刚开始只是用手触碰她的腺体，后来温热的舌尖蔓上来，绕着那里打转。
她的动作有时轻柔，有时很重，加重的时候，祁鲸的双腿软下来，差点站不稳，紧紧抓住周芳雨的身子，来维持自己不摔下去。
周芳......雨，别舔我腺体了......祁鲸颤颤巍巍地说着，可周芳雨没有一下子放过她，到祁鲸真的站不稳，呼吸急促，耳朵绯红，努力想要推开她时，她才退开。
好景不长，周芳雨灼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耳廓里，祁鲸控制不住瑟缩了下，她听见周芳雨说：“换你来......我还不够......”
看着周芳雨的腺体，祁鲸难为情的要命，但想起许医生的话，她要绝对服从周芳雨的需求。
一点点靠近那里，祁鲸轻轻伸出舌尖，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周芳雨就受不住了，溢出细碎的声音，快要倒下，紧紧抓着她的后背，很是用力，祁鲸都感到有一些疼。
祁鲸用力把周芳雨揽起来，想要问她还好吗？
周芳雨用难耐的声音对祁鲸耳语：“我们到床边。”
说话间，祁鲸被周芳雨引导到床边，祁鲸先坐下来，周芳雨直接坐在她的腿上。
“......”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祁鲸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心跳变得正常。
“继续。”周芳雨轻启红唇。
祁鲸的眼睛也不再清澈，像周芳雨一样，蒙上一层薄雾，她看着周芳雨的腺体，有些发红，樱花味的信息素不断涌出，与她的信息素快乐地交融在一起。
这次她闭上眼睛，亲吻周芳雨的腺体，而后是舔舐，吸吮，周芳雨因为她的动作偶尔泄出让她心跳得更剧烈的声音，或者是颤抖，或者会把手伸进她的衬衣，指尖深深抓进她的后背，挠出痕迹，好疼，但有莫名的快感......
许久以后，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稳定下来，周芳雨濡湿了眼睛，也没有了力气，失力地靠着她的肩膀，双手都因为没了力气垂下来，慢慢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祁鲸也没好多少，她只是没有周芳雨那么明显，偷偷平缓自己的呼吸。
周芳雨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信息素安定下来，但也许某处地方没有，那里像源泉，也像涌动的火山，不敢从祁鲸身上下来，如果真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祁鲸......
"好热。"祁鲸小声说，“别抱着了，从我身上下来吧。”
周芳雨没给她回应，明明她呼吸都平静许多了，祁鲸只好自作主张，要把周芳雨从自己身上抱开，真的太热了，感觉身上出了好多汗，黏黏糊糊。
眼看着祁鲸用力要把自己抱开，周芳雨怕祁鲸发现，情急之下，她跟祁鲸说：“我要喝酒。”
祁鲸觉得周芳雨疯了，怎么刚治疗完就要喝酒，于是委婉劝告她：“不好吧。”
周芳雨靠着她的脖颈蹭了蹭，像刚刚跟小猫对话那样软声说：”可是我想喝啊。”
听她这样说话的语气太难得，祁鲸拿她没办法：“行，就只能喝一口。”
“嗯。”周芳雨软声点头，又依偎着她的身体。
祁鲸又打算把她抱开，好去楼下拿酒。
周芳雨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我不是要去给你拿酒吗？”
“抱我去。”
祁鲸又呆住了，呆了足足一分钟，她理解周芳雨刚刚被治疗完，还很需要alpha的安抚，不愿意离开alpha，最终祁鲸不情不愿抱着她要去一楼。
抱着她往门口走去，周芳雨告诉她，她房间里就有酒。
还真的是，周芳雨真的是让祁鲸见识到了一个酒鬼的自我修养，打开一个平平无奇的柜子，里面还真的放着好些酒。
“周芳雨，我真的，受不了你了，你是不是打算抱着你的酒过日子？你等着，哪一天你把我惹到了，我要把你的酒全都偷走。”
“没有抱着酒啊，我明明抱着你。”周芳雨轻言软语，还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明明知道周芳雨在耍无赖，但这一招对祁鲸非常受用，祁鲸又呆住了。
周芳雨在她怀里偷偷勾了勾唇。
“哪一瓶？”祁鲸语气生硬，不情不愿问。
“随便哪瓶。”
“那我就随便拿了。”
祁鲸说着，才发现抱着一个人拿酒这事对她来说太新鲜，她还从没做过这种事情，一边怕把周芳雨摔了，另一边又怕把周芳雨的酒摔了。
算了，酒摔了正好，祁鲸把周芳雨抱得很紧，微微蹲下来，一只手去够柜子里的酒，拿到哪瓶就是哪瓶，反正周芳雨刚刚答应她了，就只喝一口。
成功拿到一瓶红酒，拿到开瓶器，祁鲸抱着周芳雨回到床边坐下。
费了一点力把红酒打开，像是樱花清酒又加了一点红酒，酒味气息浓郁，让人沉醉。
祁鲸几乎不怎么喝酒，闻到这味道，脑袋就有点晕，立马递给周芳雨：“说好了就一口，我看着你喝。”
周芳雨点头，拿过酒瓶，仰起修长的脖颈，喝了一小口。
原先祁鲸对此表示满意，周芳雨终于听她的话了，渐渐才发觉周芳雨动作不对，好像还要再喝，祁鲸立马上手，想要从她手里拿回红酒。
周芳雨噙着浅笑，手部动作轻轻向上，小半瓶红酒被倒了出来，如她所愿，淋湿了祁鲸的衣服。
最终祁鲸抢到手的是半瓶红酒，另外半瓶把她和周芳雨一起打湿了。
想说几句，又觉得算了，周芳雨自己也淋湿了。最后叹了声气，把周芳雨从她身上抱起，她把酒瓶放到一旁的边桌，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衬衣和长裤，都打湿了，祁鲸生无可恋，她和周芳雨一起怎么总是碰到这种事？
周芳雨比她淡定许多，从床上起来，稀松平常地和她说：“你也去洗个澡，先穿我的衣服。”
说着，她去衣柜那里，先把自己的衣服找到，叠在一起，又帮祁鲸找了一套。
她拿着衣服去洗澡，和还在盯着自己红酒味的衣服满脸生无可恋的祁鲸说：“你的衣服在那边，一楼二楼的浴室随便你用。”
接下来祁鲸问了一个问题：“那你的床怎么办？也都湿了。”
祁鲸的意思是，床有大片面积也被红酒打湿了，周芳雨晚上怎么睡？
周芳雨顿住脚步，打量祁鲸，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接下来她的话，让祁鲸十分后悔多余问她那个问题。
“你今晚要留在这里睡？”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